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纨绔娇宠-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料到竟会如此……”沈兰池怔怔说了句,安抚道,“苒妹妹,你也莫要太伤心了,保重自己才要紧。”说罢,又叫碧玉去取了上次紫檀送来的护膝,递过去道,“上次你送来的护膝,我一直忘了还回去,这次恰好让你顺道带走。”

    她又与沈苒仔细说了几句,这才与沈苒道别。

    看到沈苒出门时那细细瘦瘦的背影,兰池欲言又止。好不容易,她才止住心底的冲动。她是极想伸手帮一把沈苒的,可沈苒到底是二房的人。若她真的帮沈苒在这次逞了一时痛快,那来日肖氏母女便会千百倍地磋磨回去。

    待日后给沈苒找个好些的夫君吧,好让她跳出二房这个火坑。

    兰池知道,要想让阮碧秋嫁入东宫,这桩流盗案便是关键。可如今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这些流盗竟提前入京来了,并如前世一般犯下灭口之罪,这又该如何是好?

    兰池思量一阵,连忙命碧玉去街上打探消息;自己则收拾了一下,去见沈大夫人。

    “娘,女儿的身体也养的差不多了。”兰池挽着沈大夫人的手臂,同她撒娇,“女儿想请碧秋来家里坐坐。难得女儿有个伴,也想……”

    “不准。”于交友一事上一贯大方的沈大夫人,这次却不肯松口,“你请谁都行,独独这个阮碧秋不行。她心思不正,日后只会给你添堵。”

    兰池在心底暗嘁一声。

    因为阮碧秋与陆兆业纠缠不清的事儿,沈大夫人现在极不喜欢那阮碧秋,自然也不会答应让她到府里来了。

    沈兰池磨不到母亲松口,只能先回房去了。

    又过了几日,她便找了个“到茶楼听戏”的借口,偷偷溜出了安国公府。

    楚京的西市在白日里是极微热闹的,满道车水马龙、一街鼎沸人声。过了三道牌楼,便有一座挂了“登云阁”匾额的茶楼。这儿的茶说好不好,说差不差,要价却二两一盏。这么大的钱,自然不是为了那茶盏里的几片浮叶,而是为了在这登云阁日日开台的戏班子。

    沈兰池到时,早有跑堂的搓着手过来引路,脸上谄媚道:“沈二小姐里边请!您的贵客已经坐着了,好茶招待上。”

    到了二楼雅间,一撩帘子,便见到阮碧秋坐在里头,眉眼柔顺得像是一汪水。

    这窗边的美人儿便似天上的皎皎明月似的,叫沈兰池心底先怔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她开口先夸了一句:“阮姑娘真是好看极了,难怪太子只一眼就『迷』上了你。”

    顿了顿,她又叹道:“如今我娘竟不准我来见你,可怜我俩见个面,竟还要偷偷『摸』『摸』到这茶楼里来幽会。”

    阮碧秋秀眉微结,声音淡淡道:“沈二小姐不用说客套话。沈二小姐将我叫来此处,必定是有话要谈。你我二人,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

    “哦?”沈兰池落了座,给自己满上茶水,慢悠悠道,“前一次见你时,你还提防着我,生怕我在那玉佩上动了手脚;这一次你却信了我,要与我‘敞开天窗说亮话?’俗话说,信人须得留三分,阮小姐怎么就信了我呢?”

    阮碧秋的目光微动,向着窗外喧闹街市扫去:“碧秋大概已猜到,沈二小姐为何不想嫁给太子了。说来说去,不过是逃不过一个‘情’字。同是女子,何必彼此为难?”

    兰池:?

    “什么叫逃不过一个情字?”兰池问,语气里有一丝好奇,“你为何有此一说?”

    “沈二小姐心仪镇南王世子。”阮碧秋笃定道,“以是,不想嫁入东宫。”

    恰好楼下的戏台子开唱了,那旦角甩了长长水袖,扯着尖尖嗓子唱了第一句,声音转转绕绕,似那丫杈上的黄鹂鸟似的,赢来了满堂喝彩之声。其中更有几个出手大方的客人,争相打赏。

    “赏十两银!”

    “再赏二十两!”

    “不如赐百两银!”

    最后那声“百两银”一出,满堂皆是唏嘘之声。须知这百两若是花在了窑子里,还能换来□□愉、美人在怀;若花在这登云阁里,便是白白赠给别人,和打水漂一个道理。也只有钱多的没地方花了,才会来这儿一掷千金。

    众人只是唏嘘,可沈兰池脸上正从容的笑意却有几分僵了。

    顿了顿,她挤出个咬牙切齿的表情来,对面『露』纳闷之『色』的阮碧秋道:“秋儿小心肝,你且坐着,我去处理一桩要事,一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

    说罢,她一撩帘子,向外大步一跨。

    低头间,她恰好看到镇南王府的小世子坐在戏台子下的第一排,手里捧着把白果嗑得正欢。也不知是不是老天懿旨,陆麒阳也恰好抬头,目光与她撞上。

    众目睽睽之下,陆麒阳笔直地从矮凳上弹了起来。

第38章 出言试探() 
此为防盗章  沈兰池撩了袖子; 从地上捡起那小石子儿,往墙头扔去。待石子在对头落了地,她就卷了裙角,踩着院里的湖石假山; 向上爬去。

    她这副样子; 要是让旁人瞧见了,准会大惊失『色』——从未有哪一位名门闺秀; 胆敢做出这样毫无仪态的模样来。

    且看她的手势,早不是第一回翻墙了。

    “大小姐……!”碧玉一阵心急,道; “今日可是国公爷的寿辰; 要是红雀姐姐一会儿又折回来; 让夫人知道了您这副样子; 那可如何是好……”

    “没事儿; 娘现在忙得很呢。”沈兰池不以为意,半只脚已跨到了墙上; 她一撩肩头黑发; 甚是爽快地朝墙那头笑道; “陆麒阳,你不敢过来; 那我便过去了。”

    目光一扫,她便堪堪看到镇南王府的小花园里; 陆麒阳这厮正顶着一身仍旧湿漉漉的衣裳; 安静地杵在墙角;他虽一身狼狈; 可这狼狈未曾减损他的清俊。

    猝不及防听见了墙头的声音,陆麒阳微诧着抬起头来。仲夏日光微炎,恰好照得四下一片清明。那坐在墙头的女子微晃着双脚,未挽发髻,微『乱』的乌发下却有一双亮似宝珠的笑眸,正如那新嫁娘鞋履上难寻第二颗的明珠。

    “你怎么还不曾换掉衣裳?”沈兰池盯着他那一身湿衣,蹙眉道,“小心你伤了寒,你娘要怪我害了你。”

    “我母妃哪舍得怪你?”下意识的,陆麒阳驳了回去,语气是拖长了的抱怨,“她待你比待我还真心实意,也不知谁才是她的亲生儿女?”

    “我说你这个胆小鬼,这就不敢来见我了,不就是抱了我一下……呀——”

    沈兰池正想嘲他,可她身下的砖瓦却在此时一动,她的身子登时便有了几分不稳。伴着一阵短促尖叫,她立时从墙头跌了下来。

    “兰兰!”

    陆麒阳微惊,立刻伸出双臂,接住了自墙头跌落的她。

    肩臂一沉,那女子便落入了他的怀中。坠地时掀起的风,引得四下的草杆一片摇曳。

    “这么笨手笨脚,也不知道是谁教的?”他将沈兰池放下,口中如此道。

    怀中的女子虽双脚着了地,却一直不肯离去,依旧匐在他的胸膛里。她的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领,像是在用指尖反复描摹其上滚了金边的云纹。

    陆麒阳抬了手,将掌心探向她的发旋。只是他的手掌在中道颤了颤,很快改为将她推离了自己的身体。

    “贴着我,小心又伤了风,回头被打的又是我。”他不客气道。

    被推开的兰池心里有阵索然无味。她甩了甩手,挑眉道,“我不就是『摸』了『摸』你身上有几两肉?我还道你终日无所事事,必然是满腹肥油、一身赘余,未料到竟还有几分精瘦,倒是可以到西市里上杆论两卖了。”

    她这话太轻佻、太不像话,饶是终日混迹市井的小世子,都被她这话给噎住了。

    “你……”陆麒阳微眯了眼,不怒反笑,“你收敛些。要是真惹怒了小爷,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成吧。”沈兰池有些无趣,朝他挥了挥手,很快便如来时那样,手忙脚『乱』地攀上了墙头去。她坐在那墙头上,回头又望一眼陆麒阳,方发现他已经自顾自离去了,只留下一道高挑背影。

    安国公府里是一阵丝弦喧闹、人声鼎沸,可那声音却如隔了一层纱幕似的,已叫她听不清了,眼里只看到陆麒阳那似被日光镀了融融边影的脊背。

    ***

    虽宴席上出了些小差错,但这一日终究是热热闹闹地过去了。过了几日,沈大夫人心里寻思着觉得差不多了,便想仔细算一算这寿辰上的恩怨。

    二房害得兰池落水,险些还让兰池背上一个谋害『性』命的污名,她绝不会坐视不理!

    趁着沈辛固上朝去了,沈大夫人便将肖氏与手下几个仆『妇』都叫来了院里。那肖氏到时,只见到自己的嫂子寒着一张面孔,双目似罗刹木雕的眼睛似的,直要在她脸上挖出一个洞来,心底便有些发憷。

    “嫂子,这么大阵仗,是要做什么?”肖氏扶了一把腕上的满绿镯子,目光扫着院子里的仆『妇』们,面上强自鼓出一个笑来,“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待大哥回来了,也不好交代呀。”

    “弟妹,我也想给你体面。只是你是管席面的人,可这宴席却出了事儿,我又如何能给你体面?”沈大夫人面有冷意,道。

    “能有什么事儿?”肖氏一副困『惑』模样,“兰儿落水那事儿,不是已查得一清二楚了?是前两日做木工的匠人来府里,失手把胶漆泼在了地上,这才让湖边变得滑了一些。若是你要说那翠莺的事儿——这贱婢也已发卖了出去。嫂子还有何不满?”

    肖氏早已想好了万全借口,因此语气里有了一分张狂,全然不怕沈大夫人问话。

    “谁和你说这事儿了?”沈大夫人早就料到肖氏油嘴滑舌,心底自有对策。她啪地将一本账簿摔在了肖氏面前,冷眼道,“弟妹管家这段时日,也不知道从公中走了多少钱?以公纳私,挥霍无度,若是说出去了,别人还道我们安国公府毫无规矩、蠹虫满柱!”

    肖氏愣了一下,未料到沈大夫人竟是问责起这账本的事儿来了。她的眼珠一转,立刻巧声道:“哎呀嫂子,这账上出去的钱,都是花在了爹的寿诞上。上头的名目,不是一清二楚么?”

    她做账的时候可是着意动了手脚,任谁都不能从这账簿上瞧出分毫蛛丝马迹来。她千辛万苦地包揽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可不就是为了从中捞一笔油水?

    若是让沈大夫人发现,那便是白忙活一场。以是,她早做了完全准备,她绝不信这个嫂子能从账簿上做什么花招来惩戒她!

    沈大夫人闻言,眼里愈冷:“弟妹不常管账,怕是从不知道我们家中向来分大小账本。这大账由当家主母来管,小账便搁在李嬷嬷那儿。若是大小账本上的数目对不上,那便必然是有人做了假。”

    说罢,沈大夫人转向自己的陪房嬷嬷,怒声道:“李嬷嬷!如今你手上这小账的数目,怎么和弟妹手上的对不上?说,你可是老眼昏花了,记错了银钱!”

    李嬷嬷“唉哟”一声,嚷道:“我的夫人哟!老奴向来最是忠心耿耿不过,又岂会在这银钱数目上耍花招?”

    肖氏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难怪!难怪沈大夫人当初这么爽快地就交出了管家权,原是还留了一招后手!她肖玉珠从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