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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妇的古代生活-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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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的宫女,还活着,抬了出去,不过那几个宫女看样子病了好几日了,熙和宫门外上锁,里面的人好久没出来了,还有扫花园的一个上了岁数的婆子也得疫病死了。”

    熙和殿锁了多日,排除在外,上了岁数的婆子身手不可能敏捷,那么就剩下上院和康宁郡主两处的人,康宁郡主寝殿死了的是宫女,上院王妃屋里死的是太监,这似乎真相已浮出水面,呼之欲出。

    柳絮凝神沉思,真相太容易揭开,倒让人产生怀疑,柳絮瞅眼赵琛,赵琛半天没说话。

    宫保道“宣哥奉王爷命挪到外院,奴才已找王御医去宣哥屋里守着。”

    赵琛关切地问;“宣哥怎么样了?是我疏忽,走时,把宣哥托付给纪侧妃,没想到纪氏她……奶嬷嬷也这样走了,本王把她带出宫,是想给她养老送终,没想到竟然……”赵琛说不下去,神情难过。

    柳絮接过赵琛手里的茶盅,续上热茶,端给他,低低地道;“纪侧妃是个好人,为照顾嬷嬷才染上疫病的,也算替王爷尽了孝心。”

    宫保看王爷跟表姑娘难过,忙开解道;“王爷,不幸中万幸,王爷带着阖府女眷去广寒宫,躲过一劫,若不走的话,不定有多少人白白送命。”

    赵琛愤然道:“除了天灾,还有这么多**,府里奸佞之人不除,将来祸患无穷。”

    随即,赵琛命宫保道:“你去把那个叫黄三娘的府里管上夜的妇人带来。”

    宫保不明所以,领命下去。

    赵琛啜了一口茶水,对柳絮道;“这件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显然,赵琛对黄三娘所为,心里存疑。

    柳絮道;“黄三娘跟陈录通。奸,连我的丫鬟都知道了,证明府里知道的人不少,就算陈录没指使黄三娘收买我屋里的丫鬟下手,一旦暴漏,陈录难逃干系,陈录是王妃的心腹,这事情一出来,自然就怀疑到王妃头上,以王妃的性情,这种做法岂不是很愚蠢,她完全可以让一个跟她完全不相干的人去做,为何要黄三娘出面?”

    赵琛赞赏地眼神看着她,“你分析得不错,我猜查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

    这时,西间屋里扑棱一声,柳絮忙走过去,进去西间屋里一看,那只猫,雪球把桌案上一个美人细腰紫水晶瓶碰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念琴蹲在地上捡拾地上碎片,海棠拿着鸡毛掸子作势要追打那只猫,骂道:“这该死的畜生,把主子喜欢的瓶子摔碎了,看我不打你。”

    柳絮问;“这只猫不是一直睡着,什么时候醒的?”

    海棠停住追打,“早就醒了,这猫越来越懒了,大白天就趴着睡觉。”海棠还不知道雪球喝了蒙汗药酒的事,这屋里就她和念琴知道。

    念琴抬头瞅瞅主子,没吱声。

    柳絮边往外走,边道:“由着她吧!等朝莺夫人回来就还给她,这是她心爱之物,猫有灵性,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柳絮走到门口,又转身回过头来,对海棠道:“以后说话注意点,王爷还在哪屋里,一口一个畜生地叫,像什么话,你若在宫里当差,早就让人把这条小命打去半条。”

    海棠吐了吐舌头,低头,“奴婢记住主子教诲。”

    “祸从口出,说话之前过过脑子。”柳絮正色道。

    柳絮走回堂屋,正巧宫保匆匆迈进门槛,“回王爷,不好了,出事了。”

    “是黄三娘出事了,死了?”赵琛端起桌上柳絮新泡的茶水,不紧不慢地道,好像早在意料之中。

    保宫身子又低了几分,“王爷,您老英明,黄三娘被她男人打死了。

    赵琛从茶盅上抬起头,微微有点诧异,反问一句,“是她男人把她打死了?”

    宫保道;“回王爷,那娘们平常不安分,总勾搭府里的小厮,昨晚趁着她男人上夜,把一个年轻小厮勾到屋里,俩人干了几回,大概是累了,早起睡过去,等她男人回来,正堵个正着,那黄三娘被她男人撞破,他男人要同那奸。夫拼命,黄三娘拼命抱住她男人,喊那小厮快跑,那小厮提着裤子跑出去,黄三一看急眼了,自家婆娘的心向着奸。夫,气得抬腿就是一脚,这一脚谁承想,也是寸劲,那婆娘撞在桌子角上,硬生生断了气。”

    一桩桩疑案往往在查到关键时刻,线索就断了,是巧合还是人为?

    柳絮道;“出了人命,怎么处置了?”

    宫保道;“人命关天,黄三媳妇的娘家人知道信,不依不饶,陈管家带人把黄三看起来了,说要送官府拿问,黄三媳妇尸首还放在屋里,等官府来查验。”

    看来黄三娘的案子死无对证,只能告一段落。

    赵琛挥挥手,对宫保道:“你去拿着我的名帖,请袁知府和文武官员来王府议事。”

    宫保答应一声,下去。

    赵琛放下盖碗,对柳絮道:“你今晚就搬去前院,不能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此人一日不查出来,你就多一日的危险。”

    柳絮退后半步,急摇头,连声道;“不,不,我住秋澜院以后会小心,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赵琛看她惶恐模样,兴致大发,打趣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畏我如虎,一看见我平常的胆量怎么就全没了,这说明你对我动心了,怕受不住我诱惑,做出出格的事。”

    “胡说,我什么时候动心了。”柳絮说这话,有点没有底气,心发虚,“我同你住,这算什么?外人怎么说?”

    赵琛噗嗤一声,一口茶水喷出来,哈哈大笑,朗声道:“怎么?你想同我住一块,这我倒是没想过,一时没有心里准备,你让考虑一下,看答应还是不答应你。”

    柳絮知道自己又误会了,羞臊得无地自容,一跺脚,“你竟欺负人”尴尬地垂首,红着脸摆弄衣襟。

    赵琛看她小女儿娇羞情态,简直爱到骨头里,真想把她拥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只是想想,怕吓到她,越发不敢搬到前院去住,遂解释道;“你住书楼旁的时雪阁,没事你可以去书楼看书,省得寂寞。”

    柳絮低头,半晌不语,盘算,住在前院好是好,远离内宅,远离是非,没事可以看看书解闷,不过王府这一群女人怎么想,以为自己霸着王爷,令她们失宠,更加嫉恨自己,秋澜院住下去,那日小命真就没了,这才住进来没多久,连续出事,这地方偏僻,自己房里的人不全是自己心腹之人,内外交困,身处险境,外院有王府侍卫,戒备森严,较内院安全。

    柳絮犹豫不定,赵琛安排她住时雪阁,跟赵琛的寝殿相隔不过百米远,这个距离相对暗昧,她偷着瞄了赵琛一眼,垂眸不敢看他,鼓起勇气道;“我想搬出王府跟生子他们住。”

    “什么?你想搬出王府?”赵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差了,反问一句。

    柳絮咬了一下唇,抬起头,笃定地道;“是,我想搬出王府,希望你能答应我。”

    赵琛半晌无语,怨怼地望着她,“你一直都想离开我是吗?”

    柳絮平静地对上他的阴霾的眸子,“我们今生无缘,你放手,我答应你,我这一世不嫁人,你总可以放心了。”柳絮心里腹诽,反正我从王府出去,在世人眼里,我就是一个轻佻放荡的女子,左不过嫁不出去了,说出来让他安心,说服他或许能答应。

    赵琛站起身,唬着脸,佯作生气道;“既然不想嫁人,哪里呆着都一样,今晚你是自己去,还是我抱你去,你任选其一。”

第115章() 
王府各处都有瘟疫中丧生的,偌大王府,人丁凋落,人手不够,尤其缺夜里上夜的人,临大灾大难,人心慌慌,一干下人都无心差事,陈氏怕乱中出现纰漏,对上夜的事极为重视,上夜的媳妇婆子里这几日又有几个染病,园子里各处上夜的嚷嚷着缺人,陈氏不敢疏怠,拿过各房下人名册,王府女眷跟王爷出门,各房中留下两个看屋的,抽不出闲人,唯柳絮的秋澜院整齐,柳絮身边四个丫鬟无病无灾好好的,就命紫苏去秋澜院,点名借杏雨。

    陈氏之所以派紫苏去,因为秋澜院管事紫霞和紫苏是亲姊妹,柳絮是客,从柳絮屋里借人,怕柳絮误会,让紫苏跟她姐姐紫霞说明白原由,柳絮跟前自然紫霞替分说,不至惹柳絮不快,得罪表姑娘。

    杏雨被借去两日,就第一晚跟着几个媳妇婆子在内宅各处上夜,她在表姑娘屋里是二等丫鬟,粗活有小丫鬟和粗使婆子,她的差事就是端茶倒水,表姑娘屋里清净,又没别的事,因此轻省惯了,王府上夜分成两班,一班走东路,一班走西路,隔着半个时辰内宅西面各处走一趟,她靠在火盆边,刚迷瞪一会,时辰又到了,歇半个时辰,未歇过乏,又从热乎乎的火盆旁起身,跟着一群媳妇婆子各处巡视,冬天夜晚冷,一出门,薄棉袄就被冷风打透了,走一圈,透骨的寒冷。

    杏雨一晚未睡,又冻得够呛,上夜的人歇息都在内宅倒座南房里,杏雨白日就找了一间空屋子,蒙头睡觉。

    海棠奉姑娘命,走来靠外院南倒座房上夜的歇脚的屋子里找杏雨,几个媳妇婆子都说没看见,海棠问人,都摇头,杏雨不知躲去哪里清净。

    海棠无奈,掉转身,出了南房,走回房跟柳絮回道,“主子,杏雨那小蹄子没找到,不知去哪里玩了,杏雨白日歇班,奴婢问人都说刚才看见,一会功夫就没了。”

    柳絮道;“现在找不见,等一会吃午膳时,看她出不出来。”

    王府开午膳,杏雨睡足了,爬起来,跟一块上夜的媳妇婆子在南房下处吃饭,海棠找来,一眼看见杏雨,道;“主子叫我来唤你回去,有点事要问你。”

    杏雨吃了几口,撂下碗筷,跟着海棠往秋澜院走,边走边问:“什么事?主子急着找我?”

    海棠摇头道;“不知道,主子昨晚出事了?”

    杏雨睁大眼睛,紧张地问;“出什么事了?”

    海棠道;“有刺客闯进主子屋里。”

    “后来呢?主子没事吧?”杏雨脸上现出担心,眼底深处有一丝慌乱。

    “后来嚷起来,刺客吓跑了。”

    杏雨显然松口气,闷头不说话了,似乎被这个突发事件吓到。

    二人回到秋澜院,直接去上房,进到堂屋,看紫霞和念琴也在,柳絮坐在一把椅子上,看样子就等二人到来。

    杏雨上前趴在地上叩三个头,“奴婢给主子请安。”

    “起来吧!”柳絮声音里听不出有何不妥,平常一样。

    杏雨偷着瞄了一眼上座的柳絮,柳絮没什么表情,一副云淡风轻。

    几个人束手站着,等主子发话,猜不透主子唤齐了几个人要做什么。

    柳絮摆摆手,示意念琴,念琴转身去里屋,一会儿出来,捧出一个酒坛子,放到柳絮旁边方桌上,三个人朝方桌上的酒坛子看过去,不解其意。

    正当几个人疑惑,柳絮抚摸着胭脂红釉色印着精美华丽花纹,色泽鲜艳的官窑烧制的酒坛,对着下面站着四个人道;“这坛子里的酒你们大概也都知道,是极其珍贵的驱疫毒的药酒,我在坛子口做了个记号,昨日,我发现这坛子酒有人动过,我怀疑下了东西,因为这我没敢贸然喝,你们也知道这种时候,这驱疫毒的药酒是救命的物件,比平常的酒水金贵百倍千倍,白扔了,我不舍得,况且,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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