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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哥,我——我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他们的人把枪抢走了!”
骆德辉吞吞吐吐地回了一句。
山鸡显然不信,摸了一把还火烧火辣的额头狞笑道,“麻痹的,你不是退伍的特种兵吗,你不是还在阿富汗当过几年雇佣军吗?连那杂碎身边的两个马仔都对付不了,你好意思说你曾经是特种兵啊?”
“鸡哥,那三个人好像都当过兵——”
“够了!”
山鸡见骆德辉一直闪烁其词,估计这小子心中有鬼,也不便再追究下去;见一辆亮着车灯的出租车慢慢朝他们这边驶来后。这小子随即将车拦下,一屁股钻了进去。
另外几个小弟见状也跟着往后排座挤。
“你跟阿发打另外一辆车回酒吧!”
坐在副驾驶的山鸡对走在最后面的骆德辉道了一句后,便令司机开着车儿扬长而去了。
“鸡哥。我感觉骆德辉那小子有问题!”
汽车开远后,黄毛就开始打起了骆德辉的小报告。
“有什么问题?”
山鸡故作疑惑地问了一句。
“我们都挨揍的时候,那小子却一直跟姓叶的那个马仔在一旁叽叽咕咕的。他们肯定认识!”黄毛道。
“就是,我也看见了,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咱们都受了伤,那家伙却屁事都没有!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就是一伙的啊!”鼻环男阿江又添油加醋道。
山鸡越想越觉得这两个小子说得很是在理,当即骂道。“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
十分钟后,出租车开到了糖果酒吧门口。几人快速下了车,然后往已经打烊了的酒吧里走去。
不久,骆德辉和阿发也回到了酒吧。
山鸡似乎还不急着让这些人睡觉。他在洗了一个澡,给某人打了一个电话后,就将这帮家伙叫到一间灯光明亮的屋子里开起了大会。
这家伙首先说道。“今天晚上这个仇,必须得报!我已经打探清楚了,那个带头的人叫叶成。他的那两个小弟,一个叫李小伟,就是那个瘦高个,另一个叫贾波,就是身材比较结实那家伙,这三个混球都在春晖小区里上班。”
“鸡哥。你就说怎么办吧?”
阿发一拍桌子,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义愤填膺地说了一句。
“干他狗娘养的!”
鼻环男阿江又附和道。
山鸡看了两人一眼。随即又用眼睛的余光扫了扫骆德辉,阴笑而道,“这是肯定的!这就是我这次开会的目的!咱们的枪已经被派出所没收了。不过嘛,老子还有炸药,哈哈哈——”
“鸡哥威武!炸死这三个狗娘养的!”
黄毛又大笑着说了一句。
“嗯。必须的,我得想个万全之策,最好是将这三个家伙,还有他们的人全部炸死!”山鸡两个眼珠子一转,又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鼻环男阿江不禁出主意道,“鸡哥,既然咱们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又知道了他们上班的地方,何不弄个邮件炸弹?这样咱们又不用出马。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他们。”
“嗯,这主意很不错!”
山鸡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
长发男阿发却表示反对道,“他们三个人不可能同时拆邮件啊?一个邮件炸弹爆炸后。另外两个人肯定不会再拆邮件了!不过某一个人在拆弹的时候,另外两个人也在他面前就好了!”
“哈哈哈,先炸死一个是一个,另外两个就算没炸死,老子还可以想其他办法继续弄死他们!就这么干!今天晚上大家都累了,先回各自住的地方休息吧,散会!”说罢,山鸡假装伸了一个懒腰,随后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事业才刚刚起步,加上这里又是麒麟会的大本营,因此这些家伙的吃住拉撒都在酒吧的第三层楼上。
也正是看中了麒麟会包吃包住还发工资这一点,阿发和阿江一伙才死心塌地地跟着山鸡混。
骆德辉回到与长发男阿发共有的那间宿舍后,这小子又快步往楼下走去。
阿发望着他的背影不禁问道,“辉哥,这么晚了还上哪儿去啊?”
“妈的,烟瘾犯了,去24小时不打烊商店买包烟抽!”幸好阿发不抽烟,骆德辉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离开去打电话给李小伟他们通风报信;如今的山鸡颇有些狗急跳墙之势,他又深怕到了白天更加不好将这个情报送出去,于是就借买烟之际出了酒吧。
“鸡哥,那小子出去买烟去了,我看他买烟是假,通风报信是真!”阿发很快就给山鸡通风报信了。
山鸡早在监视器里望见骆德辉走出了酒吧,不过他却没有作出任何部署,只坐在老爷椅上阴笑不已。
一旁的鼻环男阿江急急说道,“鸡哥,这小子肯定是出去报信了,我去跟着他吧?”
“这里离春晖小区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他肯定不会去那里给他们报信的!”山鸡笑道。
“他——他肯定要打电话啊!”
鼻环男阿江又道。
“哈哈哈,我就怕他不打电话——”
也不知道这个山鸡打的是什么主意,这小子竟猖狂地狞笑了起来……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不住这里住哪里()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
说罢,山鸡将一只白色的耳机戴在了右耳朵上。
原来,这家伙早在骆德辉的手机里安装了窃听器,现在才会表现得如此从容。
阿江看着山鸡的举止,一时却没能反映过来,毕竟这小子生得太笨了。他如果知道山鸡在骆德辉手机里安装了窃听器,恐怕日子过得就会是惶惶不可终日了。
骆德辉在出了酒吧后,一面往24小时不打烊商店走去,一面谨慎地注视着四周,确信没人跟来后,这小子才躲到暗夜里给李小伟打起了电话——
“喂。伟哥吗,是我。我们被派出所的人放出来了,山鸡刚才将我们召集到一起开了一个会,说是要找你们报仇。他可能会给你们邮寄炸弹,如果你们收到包裹了,千万不要拆啊!”
“知道了,你保重。赶紧撤出来吧,别回去了,跟着山鸡没有出路。”李小伟在电话里叮嘱了一句。
骆德辉却不以为然道,“不行,如果我走了,你们就没法知道他这边的消息了!”
“谢了兄弟,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小伟挂断电话后,迅疾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叶成。
叶成听后皱眉而道,“这只山鸡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既然想搞死咱们,那咱们这次也不能手软了!”
“老大,你就说怎么对付那熊玩意儿吧?”
贾波抖了抖手中的伸缩棍毫不示弱地说道。
“都快爬到咱们头上拉屎来了,你说怎么对付?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呗!”叶成咬牙而道。
蔷薇握着方向盘,不禁斜了他一眼道,“都伤成那样了,一天还想打打杀杀?回去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几天。”
话说骆德辉给李小伟打完电话后,立即删除了手机中的通话记录,随后在24小时不打烊商店里买了一包黄鹤楼,这才慢悠悠地走回了糖果酒吧的宿舍。
此时,长发男阿发正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看苍老师的精彩表演。
骆德辉刚想关上房门,山鸡却一脚将门踹开了。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鼻环男阿江,以及那两个鸟毛男。
“鸡哥,这么晚了还不睡?”
所谓做贼心虚,骆德辉见到山鸡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后,立即将头埋了下来。
山鸡不由得笑道,“你都还没有睡,我怎么睡得着啊?”
说罢,这小子就背着双手走进了屋子。
鼻环男阿江和两个鸟毛男也跟着走进,随后阿江就关上了房门。
阿发见到几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赶紧收了手机,从床上跳了下来。
“刚才出去了?”
山鸡盯着骆德辉,又似笑非笑地问道。
“嗯——没烟抽了,出去买包烟。”
骆德辉点点头,随后摸出那包刚刚开封的黄鹤楼,给屋子里每人散发了一支。
山鸡拿着烟在鼻梁前嗅了嗅后又阴笑道,“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是不抽烟的啊!”
“以前——以前是想戒了,不过最近烟瘾又患了,戒不掉!所以又抽上了。”说罢,骆德辉也摸出一支烟来点上了。
“呵呵,男人嘛,还是该抽点儿烟!”
山鸡围着骆德辉转了一圈后,又阴森问道,“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了吗?”
“鸡哥,我——我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骆德辉心跳忽然加速了许多,手上夹着烟。心中就暗暗而道:难道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不可能啊!我的反跟踪技术还是不错的啊!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山鸡一声停顿后,迅疾给阿发和阿江使了一个眼色,阿发赶紧用手死死箍住骆德辉的双手。阿江则用早就准备好的一根铁链子往骆德辉脖子上套去。
骆德辉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被这几个混球给算计了,于是奋起反抗。
红毛和黄毛见骆德辉就快要从阿发手上挣脱,这两个家伙赶紧冲到他身边,伸出双手死死捉住他的左右二手。
山鸡则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啤酒瓶往骆德辉的脑门上砸去。边砸边道,“你麻痹的,既然敢背叛老子,那你就别怪老子不讲兄弟情面了!”
随着“哐当“一声脆响。啤酒瓶便被砸碎,骆德辉的脑袋跟着血流不止;他只感到眼前一晕,手上的力道瞬间也就松懈了下来,阿江趁机将手指粗的铁链子勒在了他的脖子上。
可怜的骆德辉。没要到两分钟,就不再挣扎了。
“鸡哥,咱们——咱们杀人了!”
虽然经常玩狠的,还拿过枪。但是第一次杀人,阿江还是感到心虚,见骆德辉不再动弹了,吓得这小子慌忙丢了铁链。其余几个人也松了骆德辉的尸体,任他歪歪扭扭倒在地上。
“鸡哥,现在怎么办?”
阿发也心惊胆颤地问道。
“什么怎么办?直接把这小子的尸体绑块石头沉到民江里去,再把地上这些血迹抹干净。就算警察追问起来了,也奈何不了咱们。”山鸡在骆德辉的尸体上踢了一脚后,又无比轻松地说道,在这混球的眼里。现在杀个人简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外面——外面道路上好像还有监控啊!现在公安局到处都装了天眼——”
阿发又道,不得不说,这小子想得还是挺周到的。
“妈的,你说得也是啊!老子只想到在酒吧内的视频监控上做手脚,却忘了外面的天网。那就——把他的尸体X了,再用高压锅XX了——”
“啊!”
众人听得山鸡说出如此残忍的处理骆德辉尸体的手段,都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吸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还是平日里他最看重的人啊!没想到今天晚上却遭到了如此惨的下场!这只山鸡真够狠的啊!
“啊什么啊?告诉你们,今天晚上这事儿你们都有参与。谁特么要说出去,咱们全部吃枪子儿!如果不把他的尸体处理好,等东窗事发了,咱们也要吃枪子!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掂量着吧——”
山鸡一番连恐带吓,几人慌忙一阵唯唯诺诺的点头道,“鸡哥,我们都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