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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坤爽朗的笑了笑,随即脸上闪过尴尬,声音了起来:“思宇,柳迪那畜生知道你清醒过来,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承认了,他是因为去am赌博欠下两千万的高利贷,所以被人捏住痛脚对你在酒里下毒!”
陆月儿脸色痛苦,喃喃自语:“真是舅舅!”
袁思宇制止恼怒的洪爷等人,笑着说:“他人呢?”
感受到袁思宇散发的杀气,柳坤脸上露出凄然之色,但还是开口回应:“那畜生被柳婆婆责骂半死,还罚跪半时,最后决定痛改前非并过来向你真诚道歉,但怕你依旧生气才让我过来做说客,相信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袁思宇若有所思的问:“柳家到这里多久?”
柳坤毫不犹豫的回答:“十五分钟车程”
袁思宇继续发问:“现在堵车吗?”
柳云云锸口回应:“年假期怎么会塞车呢?”
袁思宇不置可否的笑笑,盯着墙壁上的时钟说:“好我相信他的诚意,我给柳迪三十分钟,如果他出现在我面前道歉的话,思宇就大**量,看在他是月儿的舅舅份上,保证永不追究他下毒之事”
柳坤脸上露出喜色,想不到袁思宇竟然如此轻易原谅他,随即拿出电话拨给弟弟,谁知道却处于关机状态,打回柳家也没有柳迪的消息,不由变得慌乱起来,喃喃自语:“他怎么不接电话呢?他跑去哪里了?”
袁思宇摇头叹息,然后向洪爷要过来电话,忍着痛疼按下连串的数字,接通之后就缓缓笑道:“周主任吗?你好,我是袁思宇,对,就是几天前在出入境处打扰你的小子,我想拜托你帮个忙好吗?对,留意个人!”
周刚自然记得住跟首长通话的人,现在听到他要自己帮忙留意人,这样的事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
袁思宇随即把柳迪的个人情况转了过去,最后盯着洪爷淡淡的说:“派几个兄弟去各个通关口等待,入境处会密切留意柳迪,如有风吹草动就会给我电话,到时候让兄弟们以最快的速度给我抓他回来!”
洪爷郑重点点头,拿起电话就去旁边处理!
柳坤脸色微变,有些不相信的说:“难道那子会跑路?”
袁思宇没有直接回答,目光落在窗户外面,许久才回应柳坤:“柳伯伯,你们回去,我不想让血腥的场面让你们觉得袁思宇是个刽子手,顺便告诉柳婆婆,我做事会留有分寸,让她老人家不必担心柳迪!”
柳坤心里微微颤抖,他知道弟弟做的事情实在太过分了,而且不思悔改,连认错的勇气都没有,但他毕竟还是自己的弟弟,实在不希望他有什么事,于是望望袁思宇之后落在月儿身上:“月儿,唉!”
叹息之后,柳坤就领着女儿离去!
而陆月儿脸上无惊无诧,舀起白粥吹着,然后送在袁思宇嘴边,吐气如兰的说:“来,喝粥!”
果然不出袁思宇所料,柳迪好不容易从柳家出来,想到自己对袁思宇所做的事情,就不敢抱有侥幸心理,忙取出现金就往罗湖口岸奔去,他在深圳购有几套房子,也有两个要好的二奶,准备在那边躲几个月!
谁知道,刚踏进到出入境处,向来引以自豪的香港身份证丢出去,不仅没有顺利出通关走人,反而被两名工作人员有礼貌的请去旁边大厅协助调查,纳闷的柳迪没有过多的疑虑,毕竟他不相信袁思宇会过快的找上自己!
谁知道,两名工作人员在转弯隐蔽角落就控制住他,还毫不客气的堵住他的嘴巴,随即涌出几名彪形大汉把他绑住拖走,等柳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完全变得苍白无力,因为他见到了袁思宇等人!
望着袁思宇的笑容,柳迪抖索起来,面如死灰!
袁思宇轻轻笑问:“柳叔叔似乎要离开香港?”
柳迪心里颤抖,连语音都变调了:“我,我有事!”
真是个懦夫袁思宇懒得跟他打哈哈,心里始终没有得到答案的疑问又涌了出来,凝聚着精神淡淡发问:“投毒的事情你已经全盘承认,那么我离开柳家以及路线,你是怎么告诉杀手们的?”
柳迪的脑袋摇得像是拨lang鼓,目光游离闪烁,显然存在侥幸心里逃避什么,表面上却畏惧而坚决的回答:“我没告诉他们,真没有告诉他们,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回去的路线啊,怎么告诉他们呢?”
此话听起来虽然不错,但柳迪却没有说实话,袁思宇心里自然清楚,那些杀手如此清晰自己的行踪路线肯定有所依据,当下换了个方向盘问:“你是怎么跟他们联络的?那晚他们要你做些什么?不准遗漏的交待!”
柳迪到了保命阶段,当下也不敢犹豫,避重就轻的说出来:“我欠了高利贷两千万,那晚在云来酒喝酒被am的讨债人堵住了我,正要废手之时,一位黑衣女子冒了出来帮我还了八百万,让我躲过一劫!”
“然后告诉我,如果帮她完成任务,不仅不用还八百万,甚至会还清我剩下的债务,这么好的事情我自然答应下来,后来才知道是要把衣领夹送给你以及敬你喝葡萄酒,我虽然知道其中有古怪,但我真不知道葡萄酒会有毒药啊!”
第360章 惩罚(下)()
袁思宇不置可否的笑笑,毫不客气的戳破他的谎言,缓缓的道:“你不知道葡萄酒有毒?以你的性格会亲身犯险?那为什么我有事而你完好无损,别说你是百毒不侵之体,如果真是,我喂你两杯试试看!”
柳迪脸色巨变,忙赔笑着说:“我,那黑衣女子确实说过有迷药,说你欠她风流债,要惩罚捉弄!”
袁思宇挥手制止他的胡编乱造,低头望着衣服上的衣领夹,伸手把它捏了下来,然后心翼翼的摸索,片刻之后,衣领夹就分成两层,一个微的精密电子赫然进入大家的眼里,稍微有点常识的就知道这是追踪器!
柳迪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喃喃自语的抢先开口:“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有追踪器!”
袁思宇不置可否的笑笑,当然不会相信柳迪的话,以他多疑的性格怎么会相信衣领夹没有文章呢?这家伙实在狡猾,能赖掉多少坏事就赖掉,看来真要给他教训方能让他涨涨记性,否则以后还会生出事端!
陆月儿也轻轻叹息,有此舅舅真是耻辱!
袁思宇向旁边的大汉使了个眼神,大汉立刻会意的从身后抽出短刀扔在地上,寒光闪闪,异常锋利,柳迪止不住的挪动几步,目光慌乱的望望短刀,又扫视着众人,语无伦次的说:“这是,这是干什么?”
洪爷欺身上前,抓住柳迪狠狠的摔在地上,厉声喝道:“你竟然敢投毒害宇哥,还敢虚幻跑路,难道你不知道宇哥是月儿小姐的男友吗?帮着外人要自家人的命,你还是不是人?老子恨不得砍断你四肢,抛入街头!”
柳迪被摔得全身痛疼,但在关键时刻还是保命要紧,连滚带爬的冲到陆月儿身边,痛哭流涕的喊着:“月儿,月儿,救救舅,我上有柳婆婆要赡养,下有妻儿要抚养,放过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疯子右手握刀,眼里闪出摄人的寒光!
陆月儿毫不留情的躲开他,淡淡的说:“舅舅,你错的太离谱了,如果不是宇哥有贵人相助,恐怕现在我已经伏着他的尸体大哭了,整个柳家也会被你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念你是柳家人的份上,自断右手保命!”
听到自断右手,而不是让自己老命,无异于满天乌云之中见到希望的曙光,柳迪悲戚的脸上顿时扬起复杂的喜色,擦擦嘴边的泪水和口水,抬头望着袁思宇证实:“思宇,真的不杀我吗?真的只是断手吗?”
斜靠在墙壁上,袁思宇的面色依旧有几分苍白,默默呼吸了几口气,体内血液流动得才算是顺畅,他的眼睛盯着柳迪,没有开口说些什么,但还是看得柳迪心中一阵发毛,良久之后才微微点头!
柳迪握起锋利的短刀,却没有胆量对自己动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失去了勇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崩溃的流泪,洪爷重重哼出,踏前几步怒吼:“懦夫连自断右手的勇气都没有,竟然敢下毒害人?”
陆月儿的见到舅舅凄惨的模样,脸上闪过不忍!
袁思宇轻轻叹息,道出两个字:“洪爷,帮他换个地方”
洪爷点点头,挥手让大汉们把柳迪鸡般的提了出去!
片刻之后,隔壁的病房传来惨叫,陆月儿终究止不住的跑过去查看,只见洪爷握着锋利的短刀在擦拭,刀锋上还滴着血水,柳迪的整支胳膊被刀锋连根斩断,掉落到了地上,此刻正满地的打滚哀嚎惨叫!
陆月儿眼神些许的痛苦,随即开口:“给他找医生!”
洪爷把刀丢给手下,然后才点点头!
袁思宇依旧在病床上捏着追踪器沉思,任何东西于他来说都有价值,虽然这个追踪器差点要了他的命,但反过来也可以用这个东西要了舞晶晶的命,如果不清扫掉血色组织,未来的凶险不知道有多少!
沉思片刻,陆月儿已经回到病房,手里还端着开水,脸上虽然还有笑容但却不自然,袁思宇把追踪器收起来,免得引起她的痛苦,随即带着些许的歉意道:“月儿,我如此对你舅舅,你生我气吗?”
陆月儿轻轻叹息,宽慰着说:“你已经很仁厚了,他所做的事情死十次八次都够希望断了他的胳膊之后能够涨些记性,我已经打电话告诉柳婆婆了,柳婆婆只说了句‘柳家对不起你’就放下电话了!”
袁思宇握着她的手,心情复杂的回应:“这笔帐就记在血色之,我始终想不清楚他们竟然没有称霸黑道的野心,为什么就要置于我死地呢?谁都知道他们所谓的裁决荒唐可笑,但为什么乐此不疲呢?”
陆月儿也不清楚,幽幽冒出:“或许有其它深层目的”
袁思宇的眼神瞬间汇聚成光芒,扭头望着小龙连珠带炮的说:“打电话给周半仙,让她给我彻查刘跃生的所有资料,包括其亲人的行踪下落,我就不信找不出答案,我就不信掀不开血色组织的神秘面纱!”
小龙点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
疯子依旧冰冷如石:“杀了他!”
洪爷刚好处理完事情进入房间,听到疯子的话,止不住的问:“杀谁?”
袁思宇轻笑,淡淡的回答:“血色组织!”
帝景花园暖阳笼罩!
刘跃生宛如半日之间苍老了十几年,连精光四射的眼睛也变得黯淡无光沉默的靠在椅子上遥望着远方,像是在沉思像是发呆身后站着满脸歉意的舞晶晶和满脸肃穆的朱洁气氛沉闷而压抑!
许久刘跃生幽幽叹道:“相信命吗?”
舞晶晶张张嘴却依旧没有勇气开口朱洁则踏前两步轻轻叹息:“昔日的曾国藩说过”不信命只信运!”那是告戒人们不要相信宿命不要被命捆住手脚而不能动弹而要相信自己会有好的命运!”
刘跃生终于挤出微笑淡淡的回应:“朱洁说的很好很透彻,袁思宇之所以能够逃脱相信也是他前生积德的好命运,所以昨晚失利不在于晶晶,希望不要就此额废沮丧拿出来来领导人的气势找机会干掉他!”
舞晶晶感激的向朱洁点头,随即走到刘跃生身边忏悔:”刘先生晶晶终究还是大意了,如果不是出于猫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