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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轩和虎子探头查看,流花宾馆对面果然是公安局,这伙山口组的杀手,胆子和心思实在非普通人能比,果然训练有素,怪不得山口组的人在世界各地越来越横,越来越发达了!
袁思宇拿起温水,喝了几口,继续解释着说:“如果周书记调派人手包围过去,这些人肯定分批逃走,即使能拦截上那样一两批人,说实话,我觉得周伟林他们并不一定能够讨好,不要说把山口组的二十个人全部留下了,山口组的人训练有素这是不可否认的,他们在人流旺盛的地方很容易逃脱,当他们逃脱之后,我查看了周围的路线,流花宾馆左右不远处都是立交桥,前面又是公安局,他们只能从流花宾馆的后面逃走,而这个刘家巷是最佳的途径,只要穿过这个刘家巷,后面就是步行街了,山口组的人融入进茫茫人流中,鬼都找不到!”
虎子和叶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虎子笑笑,形象的比喻着说:“所以最后还需要我们帅军把这些山口组的人洗好,剥好,送给周伟林就餐,对?”
袁思宇点点头,确实如此,看来人情要送到家了!
袁思宇安排好之后,就开始慢慢的等待夜色的降临,于他来说,每个黑夜的来临,都注定着一些人的崛起,一些人的没落,甚至一些人的死去!
周伟林心神不宁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他在等袁思宇的电话,等那个可以让他升官发财的电话,在晚上七点半的时候,终于接到袁思宇告诉他的消息,山口组的一伙人就隐藏他对面的流花宾馆,周伟林听到之后,兴奋之余,又满脸惊讶,这伙山口组的人实在胆大妄为,竟然敢藏在公安局对面的流花宾馆,但心里也着实佩服他们,懂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周伟林也是干练聪明之人,立刻调动亲信警力监控起流花宾馆起来,还把流花宾馆的通讯全部监控起来,但并没有调动警力去包围流花宾馆,一是现在太早了,如果真的遭遇山口组的人,难免发生大火拼,现在人流旺盛,难免伤及太多的无辜,或者成了山口组的人质;二是山口组的人肯定监视着自己,自己这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那伙山口组的人立刻逃之夭夭!
流花宾馆的二楼的走廊尽头,是一个大套房,把两对面的房间都连成了一块,前面窗户可以看到对面的公安局,后面的窗户则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步行街,在靠前窗的套房里面,谷川富郎正狠狠擦拭着手枪,还有匕首,准备今晚再找机会去刺杀袁思宇,拿到灵石,否则怎么向组织交待,怎么向死去小村一木,还有山上耕田他们交待?
谷川富郎把擦拭的雪亮的匕首放在靴子里面,然后对窗户旁边,监视公安局的一个山口组的成员说:“真武良森君,天朝人有没有什么动静?”
真武良森用望远镜认真的看了会,把它递给旁边的同伙,摇摇头说:“谷川富郎君,天朝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富郎君真是聪慧,让我们隐藏在这里,他们怎么能猜到我们就躲在天朝的执法机关眼皮底下呢?”
谷川富郎显然很是满意真武良森的夸奖,他也觉得自己实在是聪明,选择这个地方,可以降低黑夜找出他们的机率,加可以防止黑夜偷袭他们,毕竟门口就是天朝的公安局,黑夜再怎样猖狂也不敢肆意妄为,否则,就会引起天朝政府的注意,那时候,黑夜就会被政府铲除,这个道理,全世界都是一样的,再怎样猖狂的黑社会,还是要给政府面子的!
谷川富郎拉动枪械,眼神闪过一丝怨恨,说:“我们今晚就再去黑夜总部,隐藏在四周,专杀黑夜的人,我就不相信别墅的人永远躲在里面!”
真武良森点点头,叹了声:“也不知道山上耕田君现在是死是活,黑夜他们实在太可恶了,专门玩些阴谋诡计,真恨不得扔几个炸弹把他们炸平!”
谷川富郎虽然也愤怒,但还是有理智,摇摇头说:“千万不能用炸弹,万一引起天朝政府的注意,知道我们在a市有所活动,那就会对我们雷霆打击,到时候,不仅我们会受到重创,甚至我们扶植多年的地方势力也会被连根拔起,这样我们就得不偿失了,上面也会责怪我们的鲁莽!”随即眼神微微一射,说:“何况对付黑夜的宇哥,我们还是有把握要他的命,昨晚是我们太过于仓促了,又太过于相信王君那些天朝人了,正因为他们的贪生怕死才导致我们的失败!”
真武良森点点头,附和道:“甚至连我们的行踪暴露都可能是因为王君他们的不小心,严重,可能王君他们里面有内奸!”真武良森显然在为昨晚的失利寻找理由,谷川富郎听到之后,赞许的点点头,想法跟他差不多,否则自己这些人怎么会中了埋伏呢?而且这样一想,心里舒服了很多,信心也提高了不少!
真武良森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说:“我们已经一夜没有跟东哥联系了,要不要跟他说说昨晚的行动受挫?然后再让他派些人协助今晚的行动?”
谷川富郎坚决的摇摇头,说:“正如良森所说,万一东哥里面有奸细呢?那我们的行踪不就暴露了?到时候,恐怕我们还没有击杀黑夜的宇哥,我们已经被人包围了;所以最好的方案,是等今晚我们击杀袁思宇成功之后,再跟东哥联系;让东哥看看我们山口组成员的厉害,在没有他的协助之下,我们反而成功了,这样,我们昨晚的失利完全可以断定是东哥身边有奸细!”
谷川富郎接着开口说:“何况王君他们可能有些逃了出来,已经汇报给了东哥呢?我们就按我们的计划行事”
真武良森佩服的点点头,谷川富郎想事情确实比自己周全!
夜渐渐黑了,外面渐渐安静下来了!
霸刀会的东哥正心不在焉的抚摸着身边的漂亮女子,左手肆意的顺着漂亮女子的背部慢慢滑入她的臀沟,慢慢的却有力的蹂躏着漂亮女子的臀部,漂亮女子陶醉的呻吟起来,如果换成以前,东哥见到漂亮的女子在自己的肆虐之下,如此陶醉,早已经翻身上马,策马平川了,但今天,听到漂亮女子的呻吟,却感觉到刺耳,一把推开了她,站起身来,脸色显得忧心忡忡!
东哥没办法不忧心忡忡,昨晚派出王君他们百余人去协助谷川富郎斩杀袁思宇,现在却连个消息都没有,是死是活,完全不知道,拨打谷川富郎的电话又在关机状态,东哥现在的心宛如被火煎熬着,越来越难受,早知道如此,昨晚就不派人去协助谷川富郎了,如此仓促,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就去进攻黑夜总部,袁思宇和叶轩,虎子他们又不是吃白饭的!
东哥想到袁思宇,心里就烦了,袁思宇的胆识和身手,还有聪慧他早已经领教过了,他从心底里面佩服,如果不是山口组在,自己早已经投靠了黑夜,在a市安安稳稳的睡好觉,玩女人,数钞票了!
第217章 战斗()
不过,东哥也知道,自己之所有能够在a市发展的那么迅,主要是靠山口组的经济,武器扶植,否则当年早已经被吴雄吞并了,拿黑夜跟山口组一比,东哥还是觉得山口组的实力加强悍,毕竟山口组是国际性黑帮;所以谷川富郎要自己派人协助也就没有找理由推脱了,何况自己有那么几分侥幸心理,觉得谷川富郎他们的身手不错,万一就杀死了袁思宇呢?那a市的龙头位置,自己又多了几分希望!
“东哥,天已经黑了,来嘛,来嘛,我想要了!”漂亮女子在床上撩起诱人的双腿,大腿根部的蕾丝底裤清晰可见,原以为这样就能让东哥欲火焚身,急不可耐!
可惜,东哥今晚的心实在忐忑不安,没有了兴趣,不耐烦的说:“别吵老子,实在忍耐不住,自己找个兄弟满足满足!”
“东哥,你说什么呢?我六娘不是这种人尽可夫的人!”漂亮女子扬起几分羞涩,还有不满,显然东哥的话刺激到她了!
东哥不屑的看了一眼六娘,冷冷的说:“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昨天中午你跟那个‘狗穿裤子’的东瀛人,还不是眉来眼去的,幸亏你没给老子戴绿帽子,否则剁碎了你们两个,扔进黄浦江喂鱼!”
六娘见到东哥杀人般的眼睛,立刻闭嘴不言!
“帮主,黑夜的邓堂主求见!”门外传来霸刀会弟子恭敬的声音!
东哥心里莫名的一慌乱,难道袁思宇派邓忠军杀上门来了?走到门外,忙拉过一个弟子吩咐一番,然后才披上衣服,说:“快请,快请!”
十点四十分,上海公安局长办公室周伟林在办公室走了几步,神情也稍微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对付山口组的人,威严的对手下的几位亲信警察说:“安排的怎样?再过二十分钟就要开始行动了!”
一位年长的警察恭敬的开口说:“请局长放心,四面已经基本清理完毕,武警战士已经便装在各个角落待命,保证那伙山口组的人插翅难飞!”
周伟林赞许的点点头,追问一句:“有没有监听到他们的电话?我还想找出谁在a市接应他们呢?”
几位亲信警察同时摇摇头,一个微胖的警察奇怪的说:“那伙人根本没有打过电话,一个都没有。也许他们来天朝是孤军作战!”
周伟林摇摇头,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句:“真是训练有素;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山口组的人如果没有人协助,怎么可能胆大妄为的进入a市对付黑夜呢?单单武器的进来就是很大的问题,他们总不可能从东瀛直接携带武器入境?
几位亲信警察显然不知道周伟林在想些什么,但都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因为他们知道周伟林还有话问他们!
周伟林走上几步,想起了一个问题,淡淡的说:“那些山口组的人有没有发现我们行动?”
一位老练的年轻干警走上一步说:“我们是零散潜入,所有行动都小心翼翼,而且把警车调出警局,麻痹他们的思想,按照目前监控动静,山口组的人还没有发现我们的行动!”
周伟林点点头,脸上也带着一丝激动,说:“这就好,这就好,山口组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我们尽量避免发生火拼,在他们发现我们之前,要采取雷霆之势,把他们压倒在房间里面,甚至当场击毙;另外人手调配,流花宾馆前面,左右都不用安排太多的人,主要是后面,万一他们发现我们有所行动,提前逃跑,后面的武警们一定要堵住那伙亡命之徒,不然让他们跑进人群中,就再也抓不住了,错失了我们大好机会!”
几位亲信警察点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时间,脸上都带着几分紧张和兴奋,紧张的是此次跟山口组的人作战,兴奋的是干掉了这伙山口组的人,自己也可以好好的风光!
十点五十分,流花宾馆里面!
谷川富郎正检查着今晚出发的行装,拍拍大家的肩膀,走到窗户旁边正想要真武良森撤去监控走人,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窗外过于安静了,于是开口说:“真武良森君,外面有什么动静没有?”
真武良森摇摇头,放下望远镜,淡淡的说:“没有,只是天朝的公安局刚刚出去了不少警车,好像执行其他任务!”
谷川富郎心里疑惑,出去不少警车?他们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