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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前赴后继地爱上我-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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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剑这两天兴致都不高,自从叶未双回来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没有好转过。叶未双带回来的那三头鸾鸟竟然不让其他任何一人接近叶未双,这已经让郁剑看那三头鸾鸟足够不顺眼了,而姬灵茭这几日却整天在他面前晃荡。这两人在某些举措上奇异得一致,竟然一齐将那神器让了过来。郁剑受这神器心里是不好受的。因为叶未双当时分明说了一句:“那是我哥”

    他不知道叶未双哪来的哥哥。但是没有谁会把一柄神器留给非亲非故的人。叶未双和对方显然有很大的关系。但叶未双没有自己收下,居然给了他。这让郁剑很不痛快。至于这不痛快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小溪将话带给众人,另众人退避五百米,他的怒气终于形于色了。叶未双什么时候想好的对策,为什么要连他也要退避?!这让郁剑狠狠瞪着小溪,瞪得那姑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小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姬灵茭,然后敛眉对郁剑说:“郁小哥为了魏哥,你请你帮帮忙吧。”

    郁剑顿时哑了。他勉勉强强熄了火,脸上带着一丝看不出来的不愉,最后看了一眼叶未双所在的地方,一扭头向后走去。姬灵茭看到他离开,也转身离开了。小溪呼出一口气,找到了魏云,搀扶着他到了叶未双指定的地方。叶未双所找的地方是块不小的空地,四面草木贫瘠。叶未双已经盘腿坐在了那里,面前放着一只巨大的青铜三足鼎。那鼎之庞大甚至能够轻而易举地将鸾鸟装进去。谁都不知道叶未双打哪儿弄出来这么一个大鼎,如果身上没有纳戒,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小溪最初观察过叶未双和郁剑,知道他们和所有的世家弟子、高等学院的人一样,都有一个储物空间。小溪只看到过他们取出过小件的物品,她估算这两人的空间最多也就半间小房。这已算是了不得了。叶未双连这么多武器都别在身上,她本以为是他的随身空间不够用了,谁想现在他居然弄出了这么一个大鼎。

    叶未双看到小溪的眼神,心知哪怕是再亲近的人也不能说得太多,便道:“这是我师尊送我的宝物,不过损毁了,现在交给我也不过是利用一些余下的价值。这鼎能缩小,占地着实不多。”

    小溪这才撇开了疑惑的神色。

    叶未双看着两人道:“一会儿我要你们到这鼎里去。”

    “什么?”小溪愣了一下。魏云却笑了:“小叶,你的鬼主意总是很多。”说着他毫不犹豫地向那鼎上扶去。小溪连忙稳住他,只是略微一犹豫之后,立刻转过来坚定地看着叶未双道:“叶小哥,我相信你。”

    叶未双有些凝重地点了点头。他挥手向两人脚侧劈去两道风符,小溪好歹是个天仙,借着风符轻柔的推力将魏云一把拉上了药鼎。药鼎里不知何时已蓄了半鼎水,水色清冽,倒不像是普通山泉。叶未双对犹豫的两人笑道:“就当去洗个澡。放心,沉不下去。”

    小溪点点头,拉着魏云跳了下去。水看着深,鼎中央却有个小小的平台,那本是个药鼎,这地方自然是给炼成的丹药置放的,两人双脚找了地,还有小半个身子在水面上。叶未双的左手贴着药鼎,能“看”到两人的举动。他的声音顺着手掌一直传到了鼎里去:“小溪姑娘,我要开始了。”魏云摸不着头脑,只一个劲儿看小溪。小溪被他看得双颊发红,向他笑了笑道:“魏哥,我信叶小哥。”

    叶未双抬起了右手。指尖赫然一道液化灵力!将那灵力投向炉中之时,那液化灵力立马燃烧起来,青蓝色的火焰幽异摇曳,火光在鼎低绽开了一道七瓣莲花。叶未双的神色紧绷,紧紧盯着药鼎,似乎能透过那药鼎看见里面的人。

    小溪只感到水温暖了起来,她一面安抚面露忧色的魏云,一面心道:“叶小哥说会很激烈,施手倒如此缓和。”

    魏云道:“我并不担心小叶的本事。我只是在忧心小叶会不会压力太大。”

    叶未双的确压力很大。他的双眉紧皱,观察了一会儿两人的动静,这才慢慢开始升温。在此之时,他已经消耗了太多的液化灵力了。叶未双的额头冒出了汗珠。七瓣莲花稳固地燃烧着,静默地盛开。

    他现在就是在炼药。只不过是一次无可试验的、没有前例经验的,也是他难度最高的一次炼制。他要炼两个人。上界有大半数人知道搭档之间提升契合度的方法。丹药是其中一种。但叶未双却知道那并不能真正提高双方的契合度。叶未双想要“炼”出两人的契合度。

    ……

第9章 。6。2() 
王国找到了沈晾一案的律师谭李灵。旁辉刚刚和沈晾见过面,会被监狱方监控一周,这段时间里王国被拜托去和谭李灵谈谈。谭李灵开一个律师事务所,名气不小,预约见面的等候时间都有三天。王国在周四下午见到了谭李灵。

    “沈晾的案子我不方便告诉你。”谭李灵非常直接地回绝了王国。他看了看王国的,说道,“你是警察,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王国听出了一些暗示,他将收起来,看着谭李灵说:“这桩案子你不是受雇于沈晾的吧?”

    “个人永远是抵抗不过国家的,”谭李灵回了一句,“出于职业道德,我也不能把这宗案子的内部资料给你。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沈晾想要出来,是不可能的。我还想把我的事务所开下去,你们要怎么调查都可以,希望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王国说:“我只是问询这件案子,没有说要把沈晾弄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是不是之前也给你发了求助?”

    谭李灵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王国说:“但是你在庭审上还是没有帮他。”

    “我之前根本不知道沈晾这个人。”谭李灵说。

    “所以你无视了他的求助。”

    谭李灵皱起了眉,低声说:“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上我的”

    王国看着谭李灵,闭了闭眼睛:“如果你错了,你很可能把一个无辜的对社会有极大贡献的人送进了地狱。”接着他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帽子向门边走去,“我两个星期之后还会再来一次,那个时候我希望你不要拿国家当作挡箭牌。”

    王国离开之后跟旁辉用邮件沟通了情况。旁辉早就料到这个情况,但是听到确切的消息,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王国给他留了两周的时间,他要在两周的时间收集足够充分的证据。沈晾已经入狱了,没有出来的先例,旁辉不可能只靠自己一个特警的身份就将他弄出来。

    旁辉在寻找帮手的过程中一直从沈晾的角度来考虑他到底会选择什么样的人作为求助对象。王国这样的人,沈晾甚至不怎么认识,却成了人选之一。王国告诉他,谭李灵虽然不承认,然而却同样收到了沈晾的求助。沈晾邀请谭李灵作为自己的律师到底是什么时候?他知不知道谭李灵在这桩案子上选择了国家而不是他?如果他知道的话,为什么还要选择谭李灵作为自己的律师?

    很多人都跟杨平飞一样,在旁辉面前说过类似的话:如果沈晾不是我会真的以为他是杀人犯。

    就连从沈晾的青少年时期起跟了他三年的范廷烨,也没能分辨出沈晾究竟是凶手还是无辜。但是旁辉从一开始就做出了一个豪赌一般的选择――相信沈晾。

    就像范廷烨说的,那一年沈晾才十八岁。

    一个十八岁的经验丰富的年轻法医,应该像天才一样被捧上天,而不是被锁在一个看不见狱警以外的人的监狱里。

    跟了沈晾八年的旁辉,如今也有和范廷烨同样的感受。他始终摸不清沈晾这个人,无论他帮了沈晾多少忙,无论他们相处了多久。但是旁辉觉得他好歹比范廷烨更进一步。二十七岁的沈晾,就跟十八岁的沈晾一样脆弱,毫无差别。而沈晾也像当年那样执着于自己是无罪的一样执着于吴不生。

    这一点,在前六年都没能体现出来。旁辉思考了很久,为什么沈晾不在出狱之后就开始向吴峦绪――当年致使他入狱的直接负责人――复仇,而是在吴不生离开监狱后才有了这样强烈的反应和变化。沈晾笃定吴不生是导致他入狱的元凶,然而他一直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而旁辉所能想到的更合理的解释,是吴不生是沈晾追查了那么多年的人,他的出狱,让沈晾之前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沈晾只想将吴不生捉拿归案,吴不生是那个无可替代的人。

    旁辉想到这一切的时候,又隐隐地有些羡慕吴不生。沈晾的生命里几乎没有什么他珍重的东西,但吴不生却是那个他最“重视”的人。

    杨平飞就站在旁辉身边,看着还未散去的薄薄的烟雾里,旁辉那有些分辨不清表情的脸。半晌,旁辉站起来说:“走,找王国。”

    “哟,我正要找你。”王国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他挥了挥手里的一只白色的纸袋,说,“照片洗出来了,我想让沈晾看看。”

    杨平飞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辉,果然看到旁辉皱起了眉,然而他叹了一口气,说:“走吧。”

    “性质比较恶劣。李亮青是被锯断身体的。夏蓝之前有吸毒历史,身体上瘀痕比较严重,法医鉴定她的伤痕可能是由于挣扎,我感觉,像是被人强迫吸入大量毒品挣扎造成的。”王国指着照片分析说。旁辉看到照片上夏蓝的手腕上有明显的瘀青,下颌上有很浓重的青黑色指印,很难想象出那是一个人类的力道所能造成的。

    “这几张是李亮青的。”王国把另一沓照片分发开来,拿了一半给沈晾。

    沈晾坐在病床上,用苍白细瘦的手指接过照片。眼睛透过眼镜毫无波澜地看着那几张画面惨不忍睹的照片。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电影院里李亮青和夏蓝的说话声、李亮青走回家的画面、李亮青被一刀捅入腹部,接着连续十几刀

    沈晾看见有人向他走来,拉响了柴油电锯。满屋子都是女人的尖叫声,来人看不清脸,他们有好几个人,都将面部蒙上了,身上穿了臃肿的大外套,脚步怪异。电锯旋转的声音将女人尖叫的声音割裂成碎片。沈晾不断后退,鲜血淋漓的身体撞上了电视机。电锯向他的脖子猛扑过来,他惊恐而手忙脚乱地爬到了电视机上。锋利的旋转刀刃在那一瞬间捅入了他的腹部

    疼痛。四溅的血肉。脊椎被切割的声音。

    全身都在震动。所有一切的声音都由**传递到双耳。内脏在一瞬间变成肉糜。视线模糊。

    死亡。

    空气中的灰尘悬浮静止,沈晾在一片寂静而没有时间的空间里。他独自坐在病床上,目光所及的一切都仿佛放大了千万倍。他仿佛被埋在水里,整个病房里还在不断涌入水。

    沈晾镇定地抑制自己的颤抖,张大了鼻孔断断续续地吸入和呼出带有消毒水气味的空气。他睁大双眼,而双眼却不断试图闭合,使他的睫毛不断颤动。

    一只大手从他的耳朵开始抚摸到他的后脑勺上,温热的五指插入他的头发里。

    “阿晾。”

    旁辉的声音仿佛被什么蒙住,却又瞬间拉近,像一把匕首捅进了沈晾的头颅所埋置的水袋之中,沈晾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力而急促地**了几下。他大睁的双眼看向旁辉,然后用力眨了一下,彻底从那种状态中脱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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