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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觉到我在看他了,非常敏锐的小家伙。”
“还吹什么演技碾压,果然有金主捧了就是不一样,没少给节目组施压吧?”
“希望《我是演员》能照实播,让我们看看他的演技到底有多烂,挺好的一个节目不要被一个死基佬毁了名声!”
“《我是演员》怎么一直不回应,不会一开始就在故意炒作了,这个节目真是越来越差劲了,以后直接改名叫《我是戏精》好了!”
“卖屁股博资源太恶心了,导致我现在对帮他说话的卢溪都感觉微妙了……”
在大量水军的煽风点火下,舆论愈演愈烈,越辞原本刚刚回温的名声又在这样致命的打击下跌入谷底,甚至连卢溪都被牵连的名誉受损!
而这个时候,《我是演员》节目组也面临一个极大的考验,甚至称得上是生死存亡的危机,节目组高层正满脸的如丧考妣,在两方势力的博弈下挣扎求存!
一方是投资方枫华总裁傅缙,不计一切代价要求封杀越辞,完全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另一方面却是傅氏集团的小少爷傅青溪,同时也是枫华股东,在第一时间向节目组施压,为越辞保驾护航!
那可是顶级豪门傅家,庞然大物的财阀集团,在整个雾都称得上是只手遮天的存在,跺一跺脚,都可以让一个小小的节目『荡』然无存!
偏偏,傅缙是傅家家主的养子,尽管现在暂时下放到管理傅氏集团旗下的枫华娱乐,但谁人不知以他的身份,必然是傅家的继承者,未来的掌权人。
而傅青溪,又是傅家家主嫡亲的侄子,傅二爷的小儿子,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小少爷,身份贵不可言,更是得罪不起。
无论是听从哪一方的指派,都会得罪另一方大佬,从而迎来猛烈凶狠的报复,这样的前景令整个会议室一片愁云惨淡。
吴制作一手撑着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个节目真是成也越辞,败也越辞。”
“我真是小看他了。”总导演满脸阴沉:“我以为他的出现会是节目组颓势的转机,却
没想到这就是一块烫手山芋,如今烫的皮开肉绽却扔都扔不掉!”
“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人扯扯嘴角,发自内心的后悔:“这就是反噬啊……”
……
从新闻爆出来到现在不到一天的时间,未经过发酵,便已经直接爆发,形成了熊熊烈火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证据准备的很充分,水军也非常专业,看得出来对方蓄谋已久了,为的就是置你于死地,彻底断绝你翻身的可能『性』。”
华清娱乐,公关部的专业人士正在条理清晰的进行分析,说到最后无奈的摇摇头,做下总结:
“现在和枫华合作的电台已经出手封杀你,就连你刚拍的广告,如果还想播出的话都必须要删掉关于你的戏份,更别提《我是演员》节目组的落井下石,想要挽回颓势,太难了。”
司明修屈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看着越辞波澜不惊的笑容,若有所思的问:“他究竟为何突然沉不住气了,越辞你若还想公司出手保住你,就把你们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越辞看着他严肃的神情,眉梢上挑,反问:“你不准备放弃我?”
要知道,在原身被节目组算计后,司明修可是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去,甚至决然的连个中原因都不屑于去问。
“如果你还是之前那副不争气的蠢样子,我不会留你的。”司明修俊逸的面容非常的坦然:“但是现在的你,还是值得我去争取一下的。”
眼光何其毒辣,造星机之称名不虚传!
越辞唇角上挑,正欲说些什么却被手机铃声打断,是卢溪的来电。
“笨蛋,事情出来后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来势汹汹的气势却依旧没变,令人几乎可以想象到他现在瞪着猫眼气鼓鼓的模样。
越辞轻笑,好脾气的安抚:“怎么会,我不说你不是也知道了吗,毕竟你可是神通广大的青溪。”
卢溪“哼”了一声,或许是被最后两个字取悦到,并没有和他过多的纠缠于这个话题,只说: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用不了多久事情就会平息,一切步入正轨,不准再自作主张的去做多余的事情,知不知道?”
霸道的口吻,完全是将越辞划在自己的保护圈里,不肯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次,不等越辞回话,随着刹车的声音响起,他便直接终结的对话:“我还有事要办,忙完了来找你,太晚了好好休息。”
挂上电话,越辞看着通话记录,眼中闪过琢磨不透的光,那只傲娇的小『奶』猫,仿佛在一夕之间成熟了。
另一边,助理拉开后车门,轻声的说:“溪少,到了。”
卢溪下车,看着眼前巍峨冷塑的建筑,忙碌了一天略显疲惫的脸上,划过一丝阴霾,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越辞,任何人。
……
“溪少。”
“溪少。”
卢溪的身形穿过幽深的庭院,径直走进客厅,锐利的双眼在第一时间便对上沙发上的傅缙。
傅缙也在看他,脸上的笑容不变,绵里藏针的打招呼:“堂弟看起来很辛苦,最近都在忙什么?”
卢溪唇角的讥讽加深:“这里可没有你的堂兄弟,表哥。”
一堂一表,代表的身份却截然相反,卢溪分明是在讽刺他的出身。
傅缙站起身来,眼底有墨『色』风暴在酝酿,冷声道:“堂弟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卢溪与他针锋相对,气势丝毫不输:“你是姑姑的儿子,我们当然是表兄弟,表哥别是在傅家住的太久,忘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了吧!”
他的话掷地有声,傅缙的脸『色』却如同风暴交加,难看的可怕,一时间整个大厅的气氛凝滞的可怕。
一旁的助理先生忍不住抽了口凉气,同时为卢溪捏着把冷汗,要知道,傅缙最忌讳的就是他的出身了!
第一百零六章()
此为防盗章 眼前的青年衣着简单却气度不凡; 身上散发着一股从容自信的底气; 完全就是他这种小人物得罪不起的存在。
若是平常; 他必然会顺势放行任对方玩个高兴; 偏偏现在身处室内的那位却是一位更加不容冒犯的大佬; 保安左右为难着; 额头渗出点点冷汗。
就在这时; 室内传来一道低沉缓慢的吩咐声:“请他进来。”
平淡,却带着上位者惯于发号施令的气势。
两个保安一愣; 同时『露』出诧异到震惊的神情; 对视一眼; 连忙选择放行。
越辞推门而入; 这才将男人的面容尽数收入眼底。
黑发被随意的梳上去; 五官清俊疏朗; 带着经过岁月的锤炼打磨出的成熟魅力; 优雅自持。
衬衫上的纽扣解开两粒,『露』出白皙的肌肤,肩宽腰窄『臀』翘; 削瘦的腰肢却带着隐隐的爆发力; 修身的长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更显两条腿修长有力。
单看身材,自认阅尽千帆的越辞便觉得心底有些躁动了。
然而此时,男人也在打量着他;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深不可测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压迫感。
看到他; 越辞顿时有一种被大型猛兽盯上的危险感; 令人刺激的战栗蔓延在心底。
极度的美貌,同时也是极度的不好惹。
——但这样的美人,才够带劲。
他的美不只是颜值,更重要的是那种高高在上凌驾一切的上位者气势,尤其当两者糅杂在一起,更是美得令越辞移不开视线。
面对这股『逼』人的气势,越辞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轻笑一声,赞叹道:“枪法很准,我在外面都看得入『迷』了。”
傅三爷很早就料到,今后必然还会和这只小狐狸见面,但机会来的如此之快,还是令他微微讶然。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青年,狭长的丹凤眼淡淡的扫过他的手指,问:“会玩吗?”
越辞微微挑眉,丝毫没有被美人看轻的屈辱感,他的手指在一排型号不同的木仓上划过,食指微微一敲,漫不经心的抄起一把精巧的短木仓,下巴微抬,斜睨着靶心,扣动扳机。
一下,又一下。
整整十下,把把十环。
木仓被随意的拎在手里打转,他转头,对上男人深不可测的眼底,眼尾微微上挑,轻笑反问:“还能入你的眼吗?”
他的身体微倾,与男人的距离不足一步之遥,呼吸声清晰可闻。
清涟的眼眸强势的迎上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丹凤眼,视线交缠,气氛暧昧又剑拔弩张。
傅三爷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只肆无忌惮的小狐狸,青年一双桃花眼带着道不尽的风流多情,白瓷的脸颊艳若桃李,张扬肆意的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即便是不近美『色』的人,都要为之侧目。
目光微微下移,修长的脖颈映入眼帘,优美的弧度,白皙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不,比他手上的玉扳指还要细腻三分,完全可以想象到他的触感有多柔滑细嫩。
越辞的呼吸平缓有力,衬衫内白皙的胸膛在微微起伏,明明眼中已是柔情万种,心脏跳动的频率却依旧平稳自然,不见半分失态。
就是这样的游刃有余,反而越发的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想要打破他虚假的伪装,让他『露』出意『乱』情『迷』的失态。
傅三爷眼底微暗,墨『色』云雾无声的蕴开,他的喉结微动,那股冲动突如其来的涌上来,身上还有几分陌生的燥热。
然后就在此时,『射』击室的大门再次被推门,一道清冷中带着不容忽视的焦急迫切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越辞!”
两个人之间的波涛暗涌,若有若无的暧昧,势均力敌的争锋,顷刻间碎的四分五裂,随风飘散。
越辞扬眉,率先移开视线,就见方中规急匆匆的赶来,他的薄唇紧抿,一双黑眸紧紧盯着越辞,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躁和在意,还有微不可察的忐忑惊慌。
越辞诧异,方中规此时的模样就像是面对一个触不可及的美梦,一碰就会碎,偏偏内心又无比的渴望美梦成真,心脏在恐惧与期待之间拉扯徘徊。
他的身体微动,和傅三爷拉开距离,朝方中规有去,唇角含笑,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在,怎么了?”
就在这时,身旁的男人却突然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力度之重完全是将他定在原地,高大的身形缓缓『逼』近,浓重的侵略『性』将越辞包围。
方中规眼神一凝,焦躁迫切的心情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三叔……?”
越辞诧异:“你们是叔侄?”说着,目光在身旁的男人和方中规之间来回打转。
男人看起来与方中规年龄相仿,只是周身气度更为不凡,带着岁月沉淀的内敛魅力。
不同于方中规这样追求艺术的学者,他一看便是久居上位手握大权的上位者,言谈举止都带着惯于发号施令的凌厉气势。
方中规的眼中闪过一丝快到察觉不到的情绪,敏锐的感觉到越辞和傅三爷之间非同寻常的气场,那只搭在青年肩膀上的大手看起来更是格外的刺眼,令他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