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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难怪呢,难怪没有拉着我一起去跑步呢!不去还得被他碎碎念。
周默咕哝了一声就再次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屋子里安静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女孩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激灵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看了看施鸿宇,再看看自己,脑袋在努力地回想着什么。
半晌,女孩儿试探似的道:“施鸿宇,我怎么在这儿呢,文佳呢?”
施鸿宇定定地看着她,心想,这下是真的酒醒了吧?
男子的声音一贯的清冷,尽管他昨天晚上已经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那么严肃了,但一时半会儿还是适应不过来,他说:“你喝多了,所以我带你回来了,至于文佳,她自己回学校了。”
所以我刚才脑海中出现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的吗?
“那你你你你我我我我”周默的舌头就跟被人拔了似的。
你让谁老实点呢?我吗?我是你的犯人吗
你为什么叫我周默
叫我女王大人
女孩嚣张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浮现在脑海,周默惊恐的吞了吞口水,一张小脸简直比喝过酒的时候还要精彩。
她鸵鸟似的拉了被子盖在头上,将自己蒙的严严实实的:“施鸿宇,对不起,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
特么的,我昨天都做了些什么事儿啊?虎口拔牙吗?还是龙头锯角啊?
然而,相较周默尴尬羞耻到几乎没脸见人的样子,老干部倒是淡定多了。
男子看了眼女孩,直接下床套上鞋子。
走到卧室门口,男人道:“既然醒了,就赶紧去洗漱吧,吃完饭,咱们早点出发,今天下雨,容易堵车。”
“哦!”周默蒙着被子应了一声。
一直到卧室的门被关上的时候,女孩才偷偷将被子拉开一道缝隙。
确定卧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周默拉下头上的被子,而后直接向后倒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周默努力地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情景,想起的越多就越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这下丢脸丢大发了,她竟然让施鸿宇那个大冰山叫她女王大人。
而且周周,默默,哈尼,宝贝儿,甜心,老婆,媳妇儿,这都是些什么鬼啊?
光是脑补一下那张冰山脸叫出这些称呼时候的画面,她就全身起鸡皮疙瘩好吗?
疯了!
她真的是疯了!
外面传来微波炉滴滴的提示音,周默知道施鸿宇是在准备早餐了
周默下了莫大的决定才从床上爬起来去了卫生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打了个嗝,一身的酒气,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看时间还早,周默索性冲了个澡
裹着干发巾来到餐厅的时候,施鸿宇已经将做好的早点都摆在桌上了。
热好的牛奶,烤的正好的面包,餐桌上还摆放着两个煎的金黄的鸡蛋
见周默进了餐厅,男子递给她一杯水道:“头还疼吗?醒酒药在客厅的茶几上,你去吃了药再过来吃饭!”
周默心虚地哦了一声,双手握着水杯,连个屁都不敢放。
去客厅找来药按着说明书吃了一粒,周默脑海里似乎浮现出男人低沉的嗓音别捏地唱着军歌的样子。
噗,女孩突然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心中竟然还有几分感动。
再次回到餐桌前吃饭的时候,周默都没怎么说话,她的视线连施鸿宇的方向都不敢看,太心虚了啊。
施鸿宇倒是挺淡定的,大大方方地吃着面包,喝着牛奶,一切都已经有了打算的样子。
施鸿宇先吃完早餐之后就出了餐厅,走到门口的时候,男人道:“我去洗漱,你吃完饭把头发吹干咱们就走!”
昨天晚上她醉酒的事,施鸿宇只字未提,周默心中又感激他,又觉得很是忐忑不安,她嗯了一声,吃完手里的吐司片,周默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牛奶就去找了吹风机吹头发。
银行的柜员被要求化淡妆,周默气色还不错,所以一般都只是为自己擦一个口红就敷衍过去了,今天也是。
周默来到客厅的时候,施鸿宇早已万事俱备,只等出发了。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愈发显得人高腿长,他看着周默,问:“可以走了吗?”
“嗯!”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按照惯例,施鸿宇是先送周默去的银行,虽然下着雨,但因为他们出发时间还不算晚的关系,交通还不算太堵。
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车子停在周默工作的银行门口,施鸿宇淡淡的开了道:“下午我来接你下班!”
周默手里握着男人刚刚递给她的雨伞,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女孩道:“如果你忙的话,我可以自己回家的!”
似是想到什么,周默心虚地道:“你放心,我今天一定不会去喝酒的!”
施鸿宇:“”
施鸿宇心中笑了一下,突然觉得这样的周默还真的挺可爱的,男人道:“不是怕你喝酒,而是有话要说,今天晚上咱们在外面吃饭,你想吃什么?我提前订好位子。”
施鸿宇想要找一个正式的场合和周默好好聊聊,他知道她昨晚酒后的话,绝非偶然。
完蛋了,这是要跟我秋后算账吗?
周默心中哀嚎一声道:“我都可以,你决定就好!”
第123章 意外()
? 第123章意外
人啊,真的是不能做一点点坏事。
周默因为施鸿宇一句有话要说,忐忑不安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什么胃口,只是随便扒拉了几口以作果腹。
周默很庆幸,她今天排的是非现金业务的班,不然多递给客户几打钱,她的职业生涯差不多也就该完蛋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下班,轧完账之后,周默习惯性地去更衣室拿出手机查看积攒了一天之后的信息和来电。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她的手机都快被未接来电轰炸了。
除了好多通陌生号码的来电以外,手机上还有两通电话是杨护士长打给她的,时间都集中在下午四点左右。
周默的右眼皮微微跳了跳,心中瞬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点开微信就看到杨护士长发给她的消息:“默默,下班之后立刻来趟市医院,鸿宇出事儿了!”
心跳漏了几个节拍,周默的心在这一瞬间揪了起来。
女孩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匆匆换下脚上的高跟鞋拿了包扎着银行的头花穿着一身别扭的银灰色西服就跑了出去。
“师姐,怎么走的这么急啊,衣服都不换吗?”
林晓云的话被抛在脑后,周默出了银行,迅速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医院!”
此时此刻,周默已经把自己之前坐出租车不好的经历都忘光了,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施鸿宇出事了,施鸿宇出事了,施鸿宇出事了
他怎么了?生病了?出车祸了?还是因为之前在部队时候结了仇被人报复了?
部队的事情,施鸿宇虽然没有细说,但从她上次被绑架的经历推测,周默也能猜得出他曾经工作的危险性。
一时间,周默脑海里乱作一团。
她拿出手机颤抖着声音给杨护士长打了一通电话:“妈,施鸿宇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杨护士长道:“你终于下班了?”
“嗯!”周默都快被急哭了:“妈,施鸿宇怎么了,你倒是快点说啊。”
“你先别急呀!”杨护士长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灯蹙眉道:“听说是下午去一个什么政府工程的时候被高中坠物砸伤了,这时候还在手术呢,具体怎么样得等手术结果。”
被砸伤了,怎么会这样呢?
在周默心里,施鸿宇一直都是神祇一般的存在。
在她的潜意识里,他几乎是万能的,三百六十度没有弱点的,即便天塌下来,他也能以一己之力撑起来的那种。
跟施鸿宇在一起的时候,周默从来没有觉得害怕过什么,即便有时候有些拘束不安,也是来自于施鸿宇本身的气场,而非外界因素。
周默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施鸿宇身上会发生什么事儿,她甚至觉得他都不会生病。
杨护士长安慰她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儿的,我和你爸还有你公公婆婆都在这边儿了,你慢慢过来就好!”
“嗯”。
挂了电话,周默催促道:“师傅,咱们能快点嘛?我赶时间!”
她怎么可能不急呢?
施鸿宇要真没事的话,她手机上怎么会有那么多通陌生号码的来电呢?
恐怕都是他出事之后,相关的工作人员打给她的吧?
毕竟在法律上,他们现在算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了。
该死的,四点到现在都已经快两个小时了,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周默在心里自责自己这个做妻子的不合格之外,再次在心里埋怨起银行不近人情的规定来,什么狗屁的工作时间不能看手机啊?
不玩手机还不行吗?
你总得让我接电话呀,家里万一出个什么事儿都联系不到。
下班高峰期的交通,出租车师傅看着前面一溜的车队道:“美女啊,现在这路况,你就是再有急事我也快不起来啊”
周默:“”
终于,在周默快要急哭的时候,出租车停在市医院的大门口。
进去医院又得排队,周默直接在医院大门口下了车,车租车费是三十多块钱,周默递给师傅一张五十块的钱,连找零都没有要就一阵风似的推开车门跑了。
市医院,周默熟门熟路的来到急诊六层,从电梯出来,她远远地就看到手术室门口守着的公公婆婆和她爸妈,蛋蛋兄弟也在不远处守着,脸上是少有的凝重。
“爸!妈!”周默拎着包跑过来,喊了声爸妈之后,两家家长都朝着她看了过来,蛋蛋兄弟远远地对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施妈妈压抑着不安道:“默默,你过来了?”
周默嗯了一声,看着手术室紧闭的铁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气氛死一般的凝重,施妈妈捂着嘴巴带着哭腔道:“这摊的都是什么事儿啊,他那会儿在部队的时候,我就一天天的跟着提心吊胆的,连接个陌生的电话都觉得害怕,好不容易盼到他转业了,可为什么还是不能安生?”
周成斌沉声道:“嫂子,你不要太担心了,刚才手术室的工作人员给我传消息了,鸿宇没什么大碍的,只是有些外伤需要处理”。
周院长说着,看了眼周默,这句话也是解释给女儿听的。
等待总是最漫长也最熬人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手术室的灯灭了,随后穿着一身蓝色手术服的主刀医生戴着口罩走了出来。
主刀医生告诉众人,施鸿宇是外伤较重,加上右桡骨骨折,估计得静养一段时间了。
一直到施鸿宇被人从手术室推到病房之后,周默才不安地看着周成斌道:“爸,什么是右桡骨骨折啊?”
周默一说,施家夫妻也是一脸不安地看着周成斌,这些专业术语他们不懂,方才也只是看周家夫妻的脸色明显转好才放下心来的。
杨护士长解释道:“右桡骨骨折就是右小胳膊骨折了,鸿宇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