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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魂展展肚兜,揣进了兜里,然后看也不看上一眼的向上走,再之后就遇上了差点着了鬼灵道的冷火雪雨。
无魂加快脚步追上前边的冷火雪雨。
他可不敢放任这个傻妞自己走,鬼灵狡诈奸恶,谁知道以冷火雪雨时不时上来的虎劲儿,能不能着了对方的道儿。
前边的背影阑珊,却硬挺直了僵硬的脊背,脚下的金莲挪移,却掩盖不了她的脆弱。
因为她稚嫩的肌肉,已经在衣衫下颤动。
无魂脸带笑意,看着走在他前边硬挺着的倔强姑娘,其实她除了有时爆燥的脾气外,还有很多的优点。
“不是吗?”
无魂收起了笑容,大步走到冷火雪雨一侧。
他也不知道怎么样,自己心内会有这样的问题,只觉得如此的想会令他心情很顺。
无魂道:“你要不要喝口水啊!”
她有些苍白的脸色让无魂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冷火雪雨只是瞥了无魂一眼,默默不语的继续朝前走。
无魂心里忍不住没理由的恼火,“这个倔强高傲冷然的女人,说一句软话能死吗,非要摆出一副你很强大的样子,真是个认死理的人,女人比不过男人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
无魂明显的从冷火雪雨之前的沉默中感到她是疲备的,是想停留下整理一下纷乱的发丝,喝一口清水润一润轻灵的喉咙,但是她没有,她说她想喝就间接证明了她的疲劳,她的无助,因为她是倔强的冷火雪雨,高傲的不想认输,不想被视为累赘。
无魂吁了口气,他不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的,但倔强不是过去的展望,而是现在的境迁,至于未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无魂知道自从那件事儿起,她就将倔强当作脆弱的堡垒。
“喂,你不累,总要估计一下别人的感受吧,我这上上下下的腿都跑细了!”
无魂一屁股坐在了石阶上,冷火雪雨听着从后传来的话语,停下了脚步,皱皱灵巧的鼻子,拉着尾音嘘了声,“真是不中看,也不中用,走了这点路就累了个半死,连我个女人都不如,真不知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冷火雪雨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第218章 怨魂的幽怨 (四)()
“哼,还是不是男人?真是好人无好报,我装累还不是看你不在状态,需要休息,还遭到一句这样的抢白。男人在女人面前最不能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不是男人,而女人在男人面前最不能说的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男人这句,这会让一个男人感到了挑衅!”
无魂和冷火雷雨面面相觑,无魂要说心里火气全无,那是虚的,尤其是那句“你还是不是男人”,犹若天外来客,神凡之笔,将一堆已经渐渐浇灭的烈焰又重新复燃,不过这次浇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凡火,而是带着神辉的怒火。
无魂脸部肌肉的僵硬程度,已经像极了一块铁板,现在又罩上了一层寒霜,经过烟熏火燎,怒火峥嵘的干皱脸皮,再洒上一层冰霜。
无魂现在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比刚出土的僵尸好不到哪去。
就此副尊容,在冷火雪雨视线里,要多臭有多臭,关健是此脸的主人还板上了脸皮,朝天板着张臭脸,自以为还挺趾高气扬的。
“哼,看来我要为我的口误道歉!”
不过冲着这张脸,已经没必要有男女之分了,女的太狰狞,男的太高傲,处理事情方式的不同因人而异。
如果是关光遇到此类问题,有人问他是不是男人,他肯定会装得表情严肃,以玩味的口吻回你一句,“关于想知道我是不是个男人,你来体验一番就好了,不收你检查费”的话语,一下而过。
可这种事情落在无魂和冷火雪雨身上,空间里剩下的就只能是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时间像是静谧了几千年那样的漫长,他们两个像佛像道谒下的一身心路的苦修者。
在没有找到心中的信仰前,岿然不动。
无魂是真的气恼,“一个女人怎么能问如此问题?”
而冷火雪雨只是心生厌烦,倔强性格作祟在较劲,“板着张臭脸,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以为你是谁?还跟本小姐摆脸色,不要以为让本小姐心存一丢丢的温暖,就能为所欲为,真想冲上去一脚把他的头踹低!”
蹬蹬纷乱的石阶上,一时没了声,也没了风,看起来很是平静。
平静的之所以平静,是因为大海想制造更大的壮阔;平静的之所以不平静,是因为壮阔的海浪已经来到了顶峰;而不平静的之所以不平静,是因为大海已经厌倦了波澜;不平静的平静,是因为平凡造就了非凡,才能真正的发现平凡的价值;平凡才是非凡之路的起点和终点,正因为平凡才能非凡;非凡而知平凡,才会有了后来的路。
平静的静态下,往往是动态的可怕,不要以为石阶上真的会风平浪静。
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是模糊的嘲笑和讥讽。
黑色的血腥已经脱离了光明和凡尘的掌控,渴望千年的自由。
血腥啊,已经登临暗殿的幽梦,梦中黑色的玫瑰已经开遍在世人的脚下,等待着黑暗的飓风袭卷黎辉后的凋零凄美。
黑色的鬼脸在无魂和冷火雪雨对坐的上空,露出一个大大虚幻的阳光笑容,轻掠而过。
阳光的笑容刺眼的飘渺向下,似想给整个石阶披上光明的披风,只是想法是虚幻的美好,而结果却是现实的恶梦。
笑脸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叫,化为滚滚黑气融入了无魂和冷火雪雨四周的空气。
两人沉默的世界,在一声轻脆的当啷声中碎掉,强烈的魔擦声轰击着两人的耳膜,听声音传来的方向,好似是在比他们更深的石阶处。
无魂和冷火雪雨的思维被这突兀的当当声,暂时的搁浅。
什么怒火什么问题都通通的抛在脑后,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地下的当当声好像越来越密集,无魂仿佛能看透冷火雪雨的动作和心思,抢先一步挡在欲迈动脚步,满脸好奇的想去一探究竟的冷火雪雨近前。
“这个渣的掉渣的男人,又挡在我面前作甚?不是摆臭脸给我看吗?现在干什么,又要多管闲事!”
冷火雪雨鼻子一哼,抬腿就朝前走,好像根本就没看见前边有个大活人站在那。
无魂先前还在想呢,冷火雪雨瞧见自己挡在她必经的路上,会想什么,又会说出怎样的话,可万万没想到这妞像转了性子,竟付出了直接行动,还装作没注意到他的模样,那无视的眼神要多可气就多可气。
无魂见她根本没有丝毫停留的架势,赶紧闪开。
他可不想被弄的半身残废,也许别人不知道,但他还能不知道冷火雪雨的一双靴子的靴底下却是暗藏玄机。
冷火雪雨大小姐出身在练武世家,虽说是娇生惯养,但登山涉水却不在话下了。
刚开始与无魂关光在丛林穿梭的时候,表现的很不适应,走在突石路上摇摇晃晃的。
无魂为了煅炼她的能力,在她的鞋底加了料,不但在鞋帮上包了层铁皮,为了增强鞋底的稳定性,还特意加上了铁钉,想想冷火雪雨穿上这双鞋时的狼狈,无魂心里总是隐隐发笑。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什么叫乐极生悲,物极必反,他今天算是懂了,当时肯定是自己笑的太多了,以至于今天到了该哭该倒霉该自作自受的时候了。
刚才但凡再慢上半点,自己的这双脚就别要了,那些铁钉可不是一般货,精铁加上寒冰魄铜的钉子,扎在肉上,普通人血肉冻到坏死,练武人挨了也不好受。
无魂愤愤道:“喂,一个大活人站在你前边,你没看见啊?眼睛怎么长的!”
冷火雪雨转过身来,突然一笑,只是这笑容让无魂心里直发毛,再好看的微笑,出现在一个被你骂过的人的脸上,你也不会觉得好看。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真的没看见有人站在我前边,倒好像是有一只挡路的狗,从我眼前闪过,可能是我恍惚了,毕竟这里很暗,看错了也是可能的,不好意思。”
“你还不好意思,哼!”,无魂望着完全是在指桑骂槐的冷火雪雨,目光很有穿透性,但无魂还不能说什么,一接话不就间接证明了无魂不就是那啥了吗!
“行,有气咱先忍着!”,无魂只能把气憋着,还得差开话。
冷火雪雨这番话可谓是骂人不带脏字,让人没话可说。
“唉”,无魂深深的吸了口气。
“冷火雪雨,问题明摆着,这就是个陷阱,等着你我往里跳呢,你还要撞上去,能不能别拉上我!”
冷火雪雨道:“什么叫我拉上你,咱们这次下来是干吗的,任何的异常都不要放过,有事儿不上,咱们是来看戏的,你不去我去,你自己不想出去,我还想早点离开这个破地方呢!”
说完,楼梯上传来一阵蹬蹬声。
无魂无奈的追上,“要不要这么着急,自己又没说不去,至少将情况查明再谋而后动吧,迟早要被她的莽撞害死。”
“唰”,走在前边的冷火雪雨抽出短剑,狭长幽蓝的花纹在雪白的剑身上闪着寒气。
梯下的当当声还在响着,只是断断续续。
沿着石梯而下,灰色的黑暗中开始出现水滴,脚下光滑的石阶变得湿滑,鞋底踩在上边黏黏的,水滴的滑落结合石梯间的寒风,挂在脸上,冷冷的,像结了层冰晶。
洞内阴冷潮湿,再加上远方的黑暗,总能使人变得迷茫。
冷火雪雨不管滴在面颊发丝上的冰晶,脚下依旧走得很快,但走在后边的无魂却皱起了眉。
他可不像此时的冷火雪雨那么的粗线条,“真是奇怪,先前走过的那一段怎么不漏水,而这一段却漏开水了。
“虽是今天下过雨,也不至于让屋子漏水吧,何况还是地下,比土著们自己弄的土房子应该好很多。
“土著们的土房子屋顶和顶梁,全部是用木头荒草土坯搭的,雨滴落在上边都不会滴进屋去,地上就更不用说了,地壳岩层的厚度,水滴想要从上边穿过,水滴石穿也要上万年。
“那头顶上的水是哪来的?另外水滴的本质是水,水清亮柔和,怎会带有黏性?”
石梯上的水滴,踩在脚上,使无魂脚上的动作很有顿感。
无魂和冷火雪雨认定它为水滴,是因为它体态晶莹透亮,滴在皮肤上很清凉,这也是无魂认为最特殊的地方。
水滴滴在脸上,感觉着清凉顺滑,而滴在石阶上却给人泥泞的感觉。
无魂将手中的火折子朝洞顶的方向晃了晃,微弱的琼光根本就照不亮屋顶的灰暗。
正当无魂要收起向上照的火折的时候,一个白色的影子幽灵般的从他的头顶飘过。
举着火折的手就是一颤,火折上的火苗摇摇晃晃的差点烧到了无魂的手,灼热的痛感让无魂知道这不是幻觉,头顶飘过的白色影子是什么?石阶水滴的变黏似也不同寻常!
无魂更觉得水滴的沾黏性,与脚下的石阶渊源更大,他还真的要花时间仔细看看这石阶。
“嘣,哎呦。。。。。。。。”
望着头顶的无魂,猝不及防的撞在一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