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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龙九天为了公正帮规,谁的面子也不给,在龙笙儿他们来到泉城的时候,龙九天还是异常强悍的将那家伙驱逐出帮派。
压根没有给丁守方和宁雨唐面子。
而估计木之舟说的就是这件事,肯定龙九天五卫中的老大金手指觉得宁雨唐过不去这个坎,所以想让他一直比较倾慕的龙笙儿出面说和一下。
整个泉城市是非常不平静的,有些人忧愁,有些人却欢乐。
当曾虎听到郎仁礼这个时候主动找他的时候,心中虽然猜不出什么事情,但还是略微有些兴奋。
毕竟这一段时间他已经比较郁闷了,无论是胡咬金被废还是自己的一些地下工厂遭到了查封,但是郎仁礼在这个时候找他,他估计肯定会有好消息。
思忖了一晚上,没有丝毫的头绪,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找到了齐洌В脘'一见他行晚辈礼。
这一点让曾虎非常的开心,凭心而论,齐洌П人〔涣思杆辏蚁衷诶扇世褚丫鸾シ湃ǎ脘'已经逐渐的接管郎仁礼的势力,但是见他对自己行晚辈礼,虽然嘴上客套,但内心却是心花怒放。
这更让他揣测肯定有让他开心的事情出现。
果不其然,一见到他郎仁礼异常的客气,两个人天南海北的寒暄一顿之后,郎仁礼终于进入了正题。
“曾老板,这段时间风声比较紧,您那边的生意受的影响可比较严重啊!”
曾虎知道自己加工制造藏毒贩毒的工厂肯定瞒不过这些湖,当即笑呵呵的说道:“还好,不知道叔儿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讲。”曾虎异常的客气。
“那天你给我看的玉片对于你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听到郎仁礼提到了玉片,曾虎心中不禁暗自一惊,当即咳嗽几下问道:“怎么了?老爷子怎么忽然对这东西感兴趣了?”
“你就不用管我为什么问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态度,然后我才决定是不是和你继续往下谈。”
听完郎仁礼这句话之后,尽管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曾虎还是肯定的点点头道:“非常重要!”
“比你现在的地位和家业如何?”郎仁礼追问道。
曾虎听后眼睛一咪,对着郎仁礼笑着说道:“大差不差。”
郎仁礼见状之后微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还有的聊,我可以帮你拿到玉片。但同样你也得付出一点代价。”
这一句话如同强天霹雳,曾虎已经没来的及听后面那半句,只听到前面那半句了,当即面露喜色,对着郎仁礼问道:“此话当真?”
“我老头这么多年了,何必拿着自己的声誉开玩笑?”
郎仁礼话语淡淡的说道。
“不知道老爷子想要什么?”曾虎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得到,必须先付出什么,当即对着郎仁礼问道。
“实际上也很简单,我说话也比较直接,你也看到了,自从令尊去世之后,虽然看上去你对泉城掌控非常的有力,但实际上却并不是如此。”
曾虎点点头,对于目前的现状他自然心中有数。
而郎仁礼接着说道:“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有人能废了胡咬金,而同样zf能够查封你那一些工厂,由此可见有人准备要对着你动刀子了。”
“那他们也得看看他们的斤两,我曾家在泉城这么多年,可不是谁想捏就能捏到软柿子。”曾虎恨恨的说道。
“所以,我觉得你可以让出一部分门路,专心的做你的正途,当好你的企业家,真正的做一个商人不也是挺好的吗?”
听见郎仁礼终于**裸的说出自己的要求,曾虎的内心当即活动起来,他冷冷的哼道:“老爷子,如果这样的话,我曾家还能在泉城立足吗?”
“换一个条件吧!”
“那你说说看!”郎仁礼气定神闲的说道。
【068】杀手锏(下)()
有道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一种无力感在曾虎的内心弥漫。对于他来说,胡咬金是他的臂膀,很多脏活累活只要是有胡咬金,一切都不用他操心。
更为重要的是,这几年他一直放任胡咬金的发展,自己逐渐的退居到了幕后进行遥控,平日里出现在泉城市民面前多数是慈善家,企业家的身份。
换言之,他不能保证胡咬金废了之后,他手下的势力能够完全服从他。
甚至连一下小头目可能对于他也有意见。这一点主要是因为他做的一个决定。
昨天夜里胡咬金已经被警察控制起来,而按照他的安排,胡咬金注定给承担起所有的事情。对于多数人来说,胡咬金是他们的大哥,但是对于知根知底的一些小头目来说,都知道他才是最大的老板。
按说这个时候,他应该出头将胡咬金给保下来,尤其是那些人也都知道他的背景。
混江湖的人都没有丝毫的保障,就依靠自己的老大照顾,而若是这群人都知道胡咬金成为他的弃子,估计也会寒心……
终于,曾虎狠了狠心说道:“我让一部分给你,然后如果能拿下邹青梅,她的全部都是你的!”
“余外在加1000万!”郎仁礼倒是丝毫不眨眼皮。
“好!”曾虎咬紧压根说道。
对于他来说,玉片就是他所追逐的最为重要的东西。他曾经距离那一枚玉片如此之近。
似乎记起在望江茶楼中化名游申的沈游将玉片放在他面前的事情。
只是多好的机会,一旦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知道老爷子准备怎么拿到那枚玉片?”
“你见过什么手里的那枚玉片没?”郎仁礼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自然见过!”
“和你手里的那两枚如何?”
“大差不差!”
“在我约你之前,沈游邀请我吃饭,就在今天夜里。陪同的还有邹青梅!”郎仁礼道。
“哦?那你为什么找我,和我说这些?”曾虎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说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本来就是一个偷儿,又何必做一些圣人才要做的事情。”
曾虎听后一笑,他明白郎仁礼心中所想,而这一切于情于理也能说过去,只不过郎仁礼将刀开在他的头上,还是让他略微有些不舒服。
“我徒弟齐洌в懈鍪忠辗浅2淮恚蔷褪且约俾艺妫行┕哦搅怂氖掷铮挥惺改甑墓Φ祝阅苋盟隳炕熘椤!�
“你的意思是?”
“不错,我要拿着你那两枚玉片和他讲条件,当然不是你真的那两枚玉片,而是我徒儿给你仿造的两枚玉片。当然至于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他会在按照你的描述造出第三枚玉片,到时候就是我鱼目混珠偷梁换柱的事情了。”
讲到这的时候,曾虎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心中也暗自盘算了一下。
如此境地之下,有一些事情肯定要暂时停下来,相关的人员收缩安排。所以让给郎仁礼一些也无所谓,只要保证了自己的底子就好说。
两枚假的玉片,反正也没什么价值,而自己也不想和沈游弄个鱼死网破,毕竟旁边还有邹青梅虎视眈眈,甚至就连郎仁礼也想坐收渔翁之利。
要是在和平拿到玉片的前提下,自己放弃对沈游的追杀,退一步,估计也能够换来自己的平静,而如果说沈游退避,邹青梅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
当即笑着对郎仁礼道:“如此,咱什么时间再见?”
“一会吧,我们去你那里。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你那边的人都可以看着,我们师徒两个自然搞不出什么鬼!”
“老爷子说笑了,谁不知道您老爷子光明磊落。中午12点半,爵色酒吧见如何?”
“好!”
两个人商量妥当之后,曾虎主动告辞离开。
在uni酒吧之中,一脸愁容的邹青梅正忧心忡忡的望着苏清浅和沈游等人。
事情果然如同李大秘所说,先是曾虎离开的二姐夫率先回到泉城市,开始询问并了解魏文远被抓、胡咬金被控制的事情。
而更为让人郁闷的是,所有邹青梅提供的东西,虽然道上人都知道是曾虎幕后操纵,但却就只是幕后而已。
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羁押曾虎。而且所有涉毒的作坊工厂,胡咬金都一口咬定是自己的老板,全部伏法认罪。
至于被扎以及割断脚筋的事情,胡咬金则说是之前的人寻仇,表示也不想追究。
当问及与曾虎的关系之时,胡咬金非常轻松的说与曾虎的联系只不过是因为曾虎很多业务都从爵色酒吧谈,曾虎算是他的vip客户,甚至还有账本为证。
的确,账本上异常清晰的记录了最近四年以来曾虎在爵色酒吧的消费,包含曾虎公司中一些业务经理在爵色酒吧挂在曾虎名下的消费。
曾虎被摘了出去,就连唯一与曾虎可能最为挂钩的魏文远杀人,胡咬金派人顶罪的事情。胡咬金也处理的天衣无缝。
的确,人是被魏文远杀得,但是酒店当天的记录已经被提走,证人们只能够证明魏文远强迫杨念,但是却不能证明是魏文远逼死杨念。
胡咬金当天安排的小弟也主动说自己动的手,而且还压根没有那个心思,只不过是想吓唬对方一下。
这一下,即便是邹青梅通过服务人员口中了解到杨念之死的确与魏文远有关,但是却没有明确的证据,加上有人主动顶罪,魏文远摇身一变,成了从犯。参与谋杀。
饶是沈游胸有智计万千,但是混合到官场中事,还有颇有些挠头。
江湖事,就应该江湖了,扯鹰的话会遭人唾弃。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又有人来了。
当看到来人的时候,在场的人不由得都一愣。
百千万和沈游看到了江浩风,邹青梅看到了林安醉,而站在一旁的陈杀生则嘴角微微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江浩风对着沈游笑呵呵的说道:“咋了,小子。还有事能难的住你?”
对江浩风,沈游只有感激之情,纵然他更多的是为了救他老友百千万,但是不折不扣的,江浩风却是解了沈游两次危局。当即沈游连忙上前打招呼。
江浩风点点头又对着站在一旁的陈杀生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陈杀生顿时感到一种别样的温情从内心涌动。略有些哽咽的说道:“师傅!”
这个时候,邹青梅方才一扫多年的疑窦,当时陈杀生找到她时,说是为了偿还欠杨竹马的人情,邹青梅总是感觉不对劲,但是那个时候杨竹马一死,生前的事业一落千丈。
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原则,邹青梅接纳了陈杀生,一路走来,陈杀生忠心耿耿,邹青梅也知道他有些神秘,但是多年以来见陈杀生一直尽心尽力,自然也放弃了对他的警惕,暗自以为是江湖中人惯有的习惯。
见到林安醉的时刻,邹青梅终于想明白了内心的疑问。她毕竟是杨竹马生前唯一的女人,加上这些年来成为泉城道上响当当的人物,手腕自然也多了几分。
当即笑吟吟的上前拉住林安醉的手道:“妹妹来了?”
林安醉微微的点头。
寒暄几句后,林安醉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