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退役救世主-第1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路俏通过特监局鼓动着有关部门对着她爹的坟下手,她是一定忍不住的。

    路俏站在床边俯身看这两天变得更加白皙起来的卿微,她睡了太久了,可奇怪的是她的脉象不见丝毫的虚弱,言咒师的存在太过于奇诡,路俏即使武力值再高也不敢轻举妄动。

    “还是你省心了,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睡着觉变白了。也挺有意思的。”

    女人注意到今天卿微变白的地方不只是脸,还有手。就连卿微原本参差不齐的手指甲都变得整齐圆润了起来。

    难道美容觉真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卿微的手好像被人剥削了一层皮一样的白透可爱,路俏用手指戳了一下,感觉上面水盈盈的。

    蹲在床边的酥饼和米糕依然有吃不完的瓜子……吃了这么多天都没有下楼去找自己要,也有点奇怪啊。

    心生怀疑的救世主转身看了一下卿微现在干净整洁到堪比公寓样板房的房间,心里已经有数了。

    再看看卿微,她还在睡着,和这个早春季节里的房间一样的安稳与祥和,只是不知道这种安详还能维续多久?

    如果景颂月还活着,她是以怎样的方式活下来的。

    这个问题萦绕在路俏的心里,让她觉得不安。

    有时候面对敌人,可能会因为对他一无无知而感觉到恐惧,也可能因无知而无畏。

    但是,深深了解彼此的两个人,却很明白对方到底有多么的冷酷,所以彼此提防,心生惶恐。

    淅淅沥沥,今年第一场春雨还在下着。

    路俏却仿佛闻到了危险的风从不知何从何而来,它会带走什么呢?按照景颂月的想法,它会带走属于自己的一切吧。

    那就来吧,让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该生者得生,该死者去死,把世界留给那些还有希望的人们。

    卿冕无力地瑟缩在笼子里。

    那笼子极小,他坐在里面连脊背都要弯曲。

    笼子是连一只大些的猫仿佛都装不下的样子,却有他这一个虽然瘦弱身高却不矮的男人被生生地塞在那里面。

    这是惩罚,这是那个女人对他的惩罚,只因为他一身“傲骨”,不愿意为那个颐指气使怪里怪气的女人做事。

    所以他已经被这样关着已经不知道多久了。

    笼子是被半悬在空中的。

    笼子下面有稀稀拉拉的秽物

    那个说自己叫长宁的女人知道卿冕不喜欢女人的触碰,所以,她找了几个女人就一直围在这个笼子跟前,看着这个男人失禁、看着这个男人一身污秽、看着这个男人生不如死。

    你不是骄傲吗?你不是说你不会为一个女人做事吗?那你就骄傲着吧,骄傲地看着这些女人见识到你最不堪的那一面。

    长宁就是这样说的,她那世间仿佛最动听的声音,这些天里仿佛无数次在青年的耳边响起,就像恶魔一样可怕。

    这就是她一贯的作风,她敌人最在乎的,她就一定要毁掉。

    所以,这几天,卿冕真的仿佛身处在地狱之中,他抗拒着女性,却被女性围观了一生中最不堪的一面,像是个待宰的畜生,甚至在昏迷之后还会下意识向这些女人低声乞求着食物和水。

    所谓食物是能让他活下去的针剂,水也是有的,只是一喝就是把水管直接插|入他的嘴里,一直灌到他小腹膨胀为止。

    这些水他不求是肯定不会有的,长宁是摆明让他自己选择,是渴死,还是再一次失禁在女人们的面前。

    因为脊柱长时间弯着,在起初的几天,卿冕还能轻轻地颤抖两下,现在,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又是三天没有喝水了,卿冕觉得自己又要昏迷过去了。

    意识迷离中,他再次警告自己,不能说,不能说。

    不能说他自己所谓的骄傲其实是假的,如果可以他当然愿意为了这个女人去做事,他的骄傲到了这个份上根本一文不值。

    可是他不能,因为他已经不再是言咒师了,他脸上的竹子印记是用特有的染料画上去的,根本就不可能像言咒师发出咒语那样,在他脸上变成大大的竹子,散发出竹子的清香。

    在他被灵寨的人从特监局里捞出来之后,他就失去了对星咒海的感应,不到半个月时间,他脸上的印记就消失了。

    他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男人,就像灵寨千百年来那些庸庸碌碌对着言咒师毕恭毕敬的男人一样。

    可他不能说。

    他想当言咒师,想了半辈子,十二岁那年,在他的脸上长出了青竹痕迹的时候,整个部落都为他沸腾了。

    他是村长的孙子,也就成了整个灵寨的君主。

    他享受着权力,自然要承担的义务,他要让灵寨的人们在他的灵言咒语之下过得更好,让男人升官发财,让男人万事无忧。

    同样,他的义务也是在这样最艰难的时刻,撑一天、再多撑一天,寄希望于灵寨的人能够察觉到寨子里的不对赶紧离开那里。

    他们的寨子,已经不再像曾经那样安全,就像他,原本是在禁地里借着闭关的名义躲避着自己不再有能力的现实,却在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禁地除了言咒师之外只有被他指定的灵女可以进入,偏偏他曾经指定的兰瓷早就不见了踪影,他为了遮掩自己的秘密并没有指定别的灵女。

    如此一来,灵寨里的人们发现他不见的概率就更低了。

    灵寨所在的山谷,既是天然的屏障,也是天然的监狱,若要离开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如果这个变态的女人发现了自己在欺骗他,那么可能整个灵寨的人,都会受到灭顶之灾,根本无路可逃。

    这就是卿冕所想到的严酷现实,这就是他决不能说出的秘密。

    原本只是虚荣与谎言,现在已经成了关系无数人生死的枷锁,他只能扛着,忍着,绝望着。

    在深度的昏迷里,卿冕觉得自己好像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他仿佛曾经来过,不,他没有来过。

    好多年,他在梦里无数次的看见过由无数的星组成美丽的海。

    这里还比他曾经所有梦中所见到的星海更美,那些星星,或灿烂着,或黯淡着,交相辉映,足以照亮所有人的生命。

    这是世界上唯有言咒师才能够见到的美,也是唯有言咒师才能够掌控的世界。

    在一段时间里,卿冕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他看见了星海之中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是的,女人。

    她漂浮在群星之中,星星照耀着她,陪伴着她,仿佛她才是这个星咒海的所有者。

    而卿冕自己,不过是一个闯入的外来者。

    就是他一直以来最害怕的事情……他并不是言咒师,真正的严咒十另有情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星光下。那个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眸变成了灿烂的金色,看向星海的远端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命运的深处,无悲无喜,恍若神祗。

    这个人自然是卿微,传说言咒师之上还有大言咒师的存在,无数的言咒师们都以为那是可望不可即的传说,卿微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一个大言咒师。

    只因为她以咒语加持了自己,让自己能拎着兔子粮飞奔而去阻止方来来造下更多杀孽。

    不过命运嘛,像个稚嫩的孩子,又像个绝望的老者,它永远玩弄人们于鼓掌间,无常变化又恨不得所有人都去揣测摸索。

    那些言咒师们汲汲营营一辈子都没达成的目标,被她这个想吃方便面玩电脑揉兔子的人做到了,何尝不是命运的讽刺?

    “卿冕。”

    当卿微把她的视线施舍一般的投向阴影中那个男人的时候,她几乎在一瞬间就认出了这个人。

    叫着卿冕的名字,对卿冕来说全然陌生又有点熟悉的低着头看他,仿佛一个神在降尊纡贵地看着一个凡人。

    这是一场噩梦,这一定是一场噩梦,这是那个奇怪的女人,再次用来折磨自己的手段。

    卿冕这样对自己说的,心中的恐慌与剧痛却越来越猛烈。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严咒师的力量可以消失,可自己的力量却确确实实的不在了,就连青竹印记都不在了,而这个女人,却对这个星海那样的熟悉,她毫不在意地徜徉于其中,仿佛这里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卿微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醒来之后会在星咒海,而在这星海中,还有卿冕的存在。

    随着金色的眸光渐渐淡去,卿微身上的那点“神性”也消失不见。

    她缓缓下降到卿冕的面前,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很多年前,他们一个是皇冠,一个是微尘,很多年后,他们在这里。还是面对了他们曾经各自选择的命运。

    “你是不是言咒师?”

    卿冕的心已经濒临绝望,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另一个言咒师的存在,那他这些年到底算什么?

    他不过是能感应到星咒海的大门,能力只比一般的灵女强上一些,这个女人却可以在星咒海里任意往来。

    卿微看着自己儿时羡慕的对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怜悯,还是出于报复,她说:

    “我是,我当然是。”

    我曾是寨子里最卑微的草芥,可我是言咒师,现在更是大言咒师。

    命运玩弄我,也玩弄你们,这样的公平,让我无比地满意。

第113章 微尘与皇冠() 
卿冕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的狂笑起来,在笑过之后他用手指着卿微说:

    “你怎么可能是言咒师呢?言咒师必须是出身灵寨的人,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人!?”尽管似乎有那么一点的熟悉,卿冕依然坚定地认为面前的女人是在骗他的。

    人们憎恶着谎言,直到他们发现别人是用着谎言来遮挡这个世界种种的不堪。

    卿冕此刻距离疯癫似乎只有一步之遥,因为某种强烈的惶恐快要吞噬掉他全部的神经。

    即使言咒师的灵力消失了的时候他都不曾有这样的惶恐,直到他意识到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那个属于言咒师的“命运”。

    看着这样后退了两步而又不自知的卿冕,卿微忍不住淡淡地笑了。

    她曾经那么的恐惧,生怕有那么一天自己会被灵寨发现,就像她对自己母亲仅有的记忆那样,安静的夜晚,突然被破开的门,高大的男人们扑了进来,在瞬间就毁掉了她那个在记忆深处曾经充满了安全感的家。

    她的母亲因为嫁给了外面的男人,被拖出了花田生生活埋,她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的一切牵绊,都在还不到四岁的时候彻底失去了。

    在刚刚离开了灵寨的那一段日子里,卿微患上了严重的精神衰弱,不论她是身在旷野还是像个乞丐一样睡在了城市的角落里,她随时都有可能惊醒,即使睡过去,也会因为做梦梦到自己被人突然拖走活埋而睁大眼睛到了天亮。

    那时的米糕和酥饼是一对很普通的兔子,它们的主人是一个有点娇气的女学生,买了一对兔子玩了一个月,发现它们会长大之后淡了兴致,又因为兔子笼里气味不好闻,她索性把一对兔子都扔在了垃圾桶里自生自灭。

    卿微捡到它们的时候,它们已经饿得不成样子,扔掉它们的人没给它们打开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