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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揉耳朵,我就要你们长长记性,平时讲课讲过的知识,你们都没听过,长耳朵是干嘛的?用来喝稀饭的么?”
学生们都大气不敢出,可是王铮分明到,有几个男学生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愤怒的情绪。
“这样的老师,也算为人师表么?”宋子夜气不过,道:“我要进去阻止她。”
“等等吧。”王铮的声音有些低沉:“这些老师被征调过来,估计对这些农民工子弟有着很深的歧视,不是自家孩子就不心疼。”
这个时候,中年女教师走到了后排,到一个男生正右手托腮,眼睛却已经闭上了,显然在课堂上睡着了。
女老师气得不打一处来,拿起手里的竹竿,往男生身上猛抽!
“我让你上课睡觉,我让你上课睡觉!”
女老师毫不留手的抽着,小男生被打醒,也不敢躲,只有双手抱头,咬着牙硬挨着。
因为他知道,躲开的话,可能后果更严重。
“想睡觉是么,我让你睡个够!”女老师抽了十几下,估计是累了,才猛一拍桌子,说道:“吴小强,你给我站起来!”
“我们还不进去阻止吗?那可是小学生啊,就任由她这样打下去?不疼吗?”宋子夜有点忍不住了。
“再等等,这个小孩子上课睡觉一定是有原因的。”王铮眼睛眯着,拦下了宋子夜。
那个叫吴小强的小男生一言不发,站起身来,低着头。
“脱了外套,给我出去!你不是想睡觉么?现在给我出去冻一冻,我你还能睡着!”
吴小强的眼中露出一丝哀求,可是到自己老师那厌恶的表情之后,还是脱了棉袄,转脸就走了出去。
外面,可是接近零度的温度,吴小强就穿着单薄的毛衣,一出来,便打了个寒颤。
“给我靠墙角站好了!”女老师又抽了一教鞭,怒喝道。
外面寒风呼啸,吴小强一下子就被吹透了,冻得浑身直哆嗦。
可是女老师却没有丝毫怜悯之意,又是一记教鞭抽在了吴小强的手上,留下一道血红的印迹。
“给我冻一节课,我你还睡不睡觉!农民工的儿子就是没出息!”女老师转身进入教室,把门重重摔上。
听到这句话,王铮很清楚的到,这个叫吴小强的男生眼中流露出冰冷的眼神,王铮的眼神,同样也冷到了极点。
宋子夜连忙跑过去,就要把自己身上的新羽绒服脱下来递给吴小强。
可是吴小强却摇头拒绝了宋子夜的好意。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在课堂上睡觉?”王铮走过来,微微弯下身子,声音和煦,眼神温醇。
吴小强已经被冻的鼻涕直流,倔强的了王铮一眼,然后转脸了老师,发现对方没有注意这边后,才低声说道:“我太困了。”
“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么?”王铮继续问道。
宋子夜有些着急,想要给这个小男孩披上衣服,可是却被王铮用眼神制止了。
吴小强道:“有好好睡觉。”
“那为什么白天还犯困?”
“因为早晨起的太早了。”
“起那么早做什么?”
“天冷路上结冰,我妈摔伤了,我早晨去替她送牛奶。”
“几点起床的?送了多少家牛奶?”
“三点多就起了,送了一百三十七家。”吴小强声音平淡。
“你今年多大了?”王铮的眼神很温暖。
“十一岁。”
“来,穿上,跟我回教室。”王铮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套在了吴小强那满是补丁的毛衣上。
听到这句话,吴小强的眼中掠过一丝迟疑。
“没关系,跟我回去。”
王铮拍了拍吴小强的肩膀,说道:“回去好好上课。”
而一旁的宋子夜,此时已经眼圈通红。她从来没见到过,一个年仅十一岁的男孩,就开始挑起家庭的重担。在首都,有许多年过三十的二世祖,依然什么都不干,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二世祖的纨绔日子,没心没肺地在父辈的荫蔽下过生活。
相比较而言,吴小强这样的男孩似乎才更称得上是男人。
“可是老师还没让我回去。”吴小强吸了吸鼻涕,短短几分钟,他就已经被冻得浑身冰凉,不过还好,王铮那厚实的外套给他带来了不少暖意。
“真是好孩子。”王铮微笑着说道:“走,跟我进去。”
吴小强将信将疑,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默然转身。
教师门被打开,女老师到吴小强出现在门前,不禁怒道:“谁让你回来的?给我滚出去!”
吴小强着老师,没有答话,显得很镇静,因为,在他的肩膀上,有着另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
王铮出现在吴小强的身后,微笑着说道:“我是小强的哥哥,老师你好。”
女老师有些怀疑,打量着王铮和宋子夜,似乎不相信这个男人和身旁那个漂亮的有些不像话的女人和吴小强这农民工的儿子能扯得上关系。
“你是他哥哥?”
王铮说道:“是的,老师,能不能先让我弟弟回去上课?”
ps:关于体罚学生的问题,早在温岭幼儿园爆出虐童事件的时候我就想写点东西,一直拖到了现在。当时着确实义愤填膺。至于这个扭耳朵的事件,也是烈焰在初中时经常经历的,当时太诚实,每次错题都站起来,到现在还记得耳朵被拧的发出响声的感觉,汗。
第一百九十四章 互抽耳光!()
“你就带出了这样的好弟弟!”女老师冷冷说道:“不能回来上课,你带着你弟弟,去我办公室里等我!下课后我要和你谈话!”
“好吧。”
王铮依旧微笑着,拍了拍吴小强,转身离开。
宋子夜虽然不明白王铮为什么不做出什么反应,但她明白,王铮这样做,一定有着他的道理,因此宋子夜也没有插嘴,只是微皱着眉头跟在王铮后面。
王铮一边和吴小强走向办公室,一边聊着天:“你爸爸在哪里工作?”
“我爸爸去首都盖大楼了,一年才回来一次。”吴小强低声道:“去年过年,我爸没买到火车票,都没回得来。”
“你想他吗?”着这个坚强懂事的男孩子,宋子夜有些心疼。
“想。”
“这个学校的老师会经常批评你吗?”王铮继续了解情况。
吴小强低头不语。
王铮显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不过还是鼓励这孩子把想说的说出来:“来,告诉哥哥,我要知道真实情况。”
“李老师会经常批评我,因为我最近上课老是打盹。老师还说我上学没什么用,反正小学毕了业就出去打工。”
宋子夜很震惊,非常震惊:“怎么能有这样的老师!”
王铮的眼神微冷:“李老师还说你什么?”
“没什么了,反正也都是差不多的话。”吴小强的情绪显然有点不大高:“我现在也不想上学了,等小学毕业就去首都找爸爸,跟他一起挣钱。”
“你那么小,能挣什么钱呀。”宋子夜听得一阵心酸。
“你本来喜欢上学吗?”
“喜欢。”
“现在呢?”
“不喜欢。”
王铮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
教育的最大悲哀,不是不能育人成才抑或是误人子弟,而是抹杀理想。
在这一点上,不管是小学生,还是大学生,都一样。
有多少梦想着劲舞苍穹的少年,怀揣着理想,却被自己的老师嘲笑,被同学打击,然后变得不自信,慢慢戒掉那些起来不切实际不走寻常路的目标。有些人,就像比尔盖茨,尝试过,成功了。当然,这只是万分之一的幸运儿,还有更多的人,离开了学校却死在了追求理想的路上,但是,他们在倒下之前,至少可以自豪地说:我尝试过,我努力过,我不后悔。
可是,那些还未尝试就已经放弃的人,当若干年后,午夜梦回的时候,是否会感到忧伤,只为送别那早已渐行渐远的梦想。
在王铮来,教育必须坚定人的理想,必须充实人的希望,尤其是在这样的农民工子弟学校,物质条件已经很简陋,精神条件必须富足,否则的话,兴建这所学校的意义也就不大了。可是,现在起来,情况显然不那么乐观。
甚至,如果让这些孩子在这所学校里受到伤害,在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那么对他们日后的成长将是极为不利的。
“我不想上学了。”
听了吴小强的这句话,王铮的心里很难过,很不忍,眼里尽是冷意,很显然,他已经是在强行压抑自己心中的怒火。
进了办公室,王铮直接抄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待接通之后,王铮直接冷冷说道:“我是王铮,我在辟乡希望小学,赶紧给我滚过来!”
还未等电话那端答话,王铮便已经挂断。
这个时候,办公室里进来了另外一个男老师,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男同学。
这个男老师诧异地了王铮一眼,问道:“你是谁?找哪位?”
王铮笑了笑:“我是学生家长,在这里等李老师。”
“哦,自己家的孩子又犯了事吧。”男老师有些不屑地了王铮一眼,然后转过脸,对着自己带来的两个学生道:“上课讲话,你们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们俩?”
两个学生低头不语。
“现在回家,喊家长。”
“老师,不要喊家长,我们再也不上课讲话了。”一个学生乞求道,好像叫家长来学校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男老师玩味地着两个学生,道:“不叫家长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你们俩互抽耳光,直到抽到我满意为止。上课讲话,我就不亲自动手了,你们俩互相惩罚吧。”
两个少年闻言,对视了一下,对于这个做法感到很犹豫。
“给我抽啊,怎么不抽呢?快点,不能敷衍了事,要狠狠地打。”男老师抱胸观战。
王铮的拳头已然攥了起来。
“你个变态!”宋子夜实在气不过,上前一个巴掌,直接煽的男老师眼冒金星!
“你是谁?干嘛打我?”男老师捂着脸气愤地说道,不过当他到宋子夜那惊艳的脸庞时,立即忘记了疼痛。
“那是因为你实在该打。”王铮也上前开口了:“为人师表,却以折磨学生为乐,这样的老师,真的不要也罢。”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男老师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王铮摇了摇头,道:“我现在不想说你,只想打你,把你打废掉都不解气。”
说完,王铮反手一个耳光,打在男老师的脸上,清脆响亮!五个指痕清晰可见!
“你敢打我,我……”
男老师还想说什么,王铮直接一拳挥出,打在这货的侧脸上,下巴当场就脱了臼,疼的这货嗷嗷直叫唤,口水直流。
那两个小学生愣在当场,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连吴小强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王铮竟然那么彪悍,连老师都敢打!在这个年纪的学生心里,老师的权威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人可以冒犯。因此,王铮的举动,直接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
“孩子们,过来,我告诉你们。”王铮对三个还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