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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婆娘!你闹什么闹!回去再说!”
“老子先弄死她,回去就跟你离婚!”
这下周昌明怂了,彻底怂了,他一个倒插门,和周婶离婚就什么都没了,缩在一边不敢再吭声。
“今天肯定睡了!你们俩去房间里看看。肯定有东西在!”
周婶一说,两个婶婶往卧室里去,没一会儿抱出来一堆东西扔在地上,是周昌明的衣服,还有一团用过的卫生纸,以及两只用过的xx。
我一直站在边上没吭声,看好戏,这一切我期待太久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两个贱人今天就掉进自己挖的坑里,等我一雪前耻。
一个婶婶用脚踹开衣服,煽风点火地说,“你瞧瞧这些脏东西!真不要脸!”
张秀春被周婶压在屁股下,瑟瑟发抖,她比我清楚周婶的厉害,只见周婶捡起那两只打结的xx,捏开张秀春的下巴往她嘴里塞,怒道,“全都吃下去!你不是喜欢偷男人吗,吃了!尝尝你偷男人的后果!”
“不要”张秀春呜呜咽咽地哭喊着,叫着周昌明的名字,但是周昌明无动于衷,又被两个婶婶拉着,威胁说眼睛擦亮点,要为了个x货离婚,还是闭嘴!
张秀春挣扎着不肯吃。周婶怒红了眼,“不吃是不是!老子有的是办法整死你!”周婶现在的样子特别狰狞,一拳头砸在张秀春脸上,没两秒钟鼻子就冒血,张秀春呛得咳嗽,下意识地张开嘴巴,周婶直接把东西塞进去,张秀春连忙要吐,周婶一把拽起她头发,把她脑袋往地上摔,指着她鼻子骂道,“吃进去!敢吐出来,老子把你肚皮破开塞进去!”
张秀春仍然咳嗽不止,一个劲儿地吐,周婶捏着她下巴,把那团用过的卫生纸一同塞进去,捂着她嘴巴扇巴掌,不停地骂着,“叫你偷我男人!弄死你!”
我冷静地靠在灶台上看张秀春被收拾,说真的,看到她自作自受被周婶这么打,比我自己上手还开心。
余光撇到有人在看我,我顺着那抹光去,正好撞上周昌明恨恨的眼神,我嘴角微扬,给他一个笑。随即走上前,道,“周叔,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又在想怎么整我?半年前,我撞见你和她的丑事,你们俩把我绑起来揍了一顿不说,还让她把我关在猪圈里喂蚊子,破我洗脚水,我本来想找周婶来抓奸,你却和她设计诬陷我偷钱不成勾引你最后栽赃你强…奸,这黑锅我背了半年,你还想怎么样?”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半年前的丑事,原来都是他们设计好的。我声泪俱下,楚楚可怜地说,“那时候我爸爸才死,你和她就偷情,还不想让我读书,虐待我,把我名声都搞臭了,你们现在这就是报应!报应!”
周婶听完,怒了,起身问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吸着鼻子说,“周婶,您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那些事,您相信吗?初二开始,周琪就经常跟我说周叔各种猥琐。这些事,都是周琪亲口告诉我的,不信你去问周琪!”
“你他妈乱说!”周昌明立即否认,红毛绿眼地等着我,“弄死你狗日的!”
周婶相不相信我已经不重要,总之,她对周昌明起疑就行了,同时让几个婶婶都知道他的猥琐,女人嘴碎,尤其是农村里的女人,一天到晚东家长西家短,用不了两天,周昌明的名声就传遍十里八乡。我的仇,也就报了!
周婶脸上怒气更甚了,叫妯娌把张秀春从地上拎起来,周婶找了跟栓牛的绳子,和几个婶婶拖着张秀春往我家院子里去,院子里有一颗核桃树,旁边是鸡笼和篱笆,周婶把张秀春绑到树干上,然后脱下胶鞋抽张秀春,脸上,身上,胸上,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这一喊一叫的,路过屋外的人都来看热闹,没过一会儿,就聚集了十几二十个人,全都围在我家院子里,堵得水泄不通,我站在屋檐下,远远看见周婶用胶鞋抽张秀春的脸,一遍遍地问着,“为什么偷我男人?”
“问你为什么偷我男人!”
鞋底一下下抽上去,打得张秀春吐,呛着一口口把嘴里的东西都吐出来,呛着说,“我没勾…引他,你听我说,我”
“没勾…引!你怎么这么贱哦!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冷静点,有事情好好说!”张秀春苟延残喘地求饶说。
周婶火气正盛,一下下狠狠地抽在张秀春脸上,拽着她头发说,“冷静点,我冷静你麻痹!”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管是谁的男人,都不要犯贱!要点碧莲!”
围观的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上前劝架,一来是喜欢看热闹,这种场景,没有谁愿意出手,二来,都知道周婶的脾气,不敢上前劝架。
我站在人群之外,冷眼看着张秀春被打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心里爽快过后,剩下的是一片凉薄。
回到一小时前。
我回到家时,大门没关,屋子里也静悄悄的,我以为张秀春出去忙了,但是走到门前,听见卧室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那种声音我曾经听见过,我悄无声息走到卧室门口,从门缝里看到两人苟且的样子。
当时我想拎把刀进去砍死这对贱人,一想着他们在我身上做过的事儿,想到张秀春去跟警察和学校领导说把我关起来劳改自生自灭,我就恨不得把她剁碎了扔进茅坑里喂蛆。
当时菜刀都握在手上了,我又停下来,我心想,运气好我砍死了两人,却要坐牢。运气不好,又跟上次一样?被人家痛打一顿,在给我个黑锅?
不,不能这样。
吃一堑长一智,杨小唯你不能傻。
于是乎,我放下菜刀,转身去了小卖部找周婶,她刚好在找周昌明,机麻坏了,打麻将的都在等着修好,我跟周婶说,“要是想找周叔,就来我家,他在我家,和张秀春睡觉。”
周婶本来很讨厌我,一来是因为先前周昌明整我的事儿,二是因为周琪和我的矛盾。当时周婶还不信,叫我不要胡说,我说,“有没有胡说,你来我家看看就知道。周婶你那么厉害,不会不敢来吧?看看而已,不少一块肉。但是不看,错过了今天,以后我可帮不了你。”
说完我就走了,周婶这样的人,眼里容不得沙子,她肯定也有疑惑,所以我回到家没一会儿,她就带着人来了。
扁担是我事先准备好的。绳子也是。
我预料到周婶这悍妇会对张秀春做什么,我就等着。
我乐见其成。
张秀春被打晕之前,周婶被村支书拦下,说有事好好说,这么打下去要出人命的,周婶不服气,叫人把张秀春松绑,一脚将她踹在地上,让她跪下求饶,保证以后再也不能和周昌明勾搭。
张秀春我无可奈何,只能跪下,按着周婶的要求把话说了一遍,我吸了口气,缓缓走上前,刨开人群,我站在张秀春跟前,一把抓住她头发把她脑袋拎起来给大家看,脸已经烂了,像一颗烂透了的西红柿,鲜红的汁水掉在皮上,触目惊心。人群的唏嘘人中,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声说,“还有我呢?当着大家的面,说说当初你是怎么诬陷我偷东西,勾引周昌明的?告诉大家,我发现你和周昌明的奸情后,你是怎么虐待我的,全都说出来,一个字也别落下。”
张秀春怨毒地看着我,就算她知道这一切是我安排的,但现在也没办法收拾我,今天这一仗,我已经让她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全村的笑柄,这个时候,是还我清白最好的时机。
“是我叫他诬陷你偷东西,我知道你要找人来抓奸,就顺便整你,我不让你读书,把你关在猪圈里,我让你喝洗脚水,我还”
“真他妈恶毒!”
“这婆娘还是人吗?”
“啧啧,算了,回家都看好自己男人吧!”
我冷笑,甩开她头发说,“今天当着各位叔叔阿姨的面,我要跟你断绝关系,我杨家丢不起你这个人,我爸死了,你可以滚回你娘家去。但是,我爸的安家费。我和土豆一人一半,你三天之内把钱给我,收拾东西滚。”
“今天就请大家帮我做个见证,她亲口承认虐待我,如果她不给,我就去报案,这样的后妈,我担不起。”我转身看着大家说。
村支书皱着眉头看我,拉了我一把说,“小唯,先让你妈把衣服穿上,这样子闹着多不好看!”
“她不是我妈。”我冷声说,丢下这么一句,转身进了屋子,把门关起来。
我靠在门板后,心尖一颤一颤的,闹这么一出,我解气了,真的解气了,可是我为什么觉得心痛?为什么觉得难受?我不应该仰天长笑吗?贱人终于被我收拾了!我应该笑才对!
可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
“大家都散了,散了!”
“别看了都!回家去吧!”
夜幕渐渐降临,人群都散了,村支书来敲门,让我同意张秀春进门,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到底还是一家人。开门后,我看着门口跌坐蜷缩成一团的张秀春,只说了一句话,“要进门,可以,存折密码多少,说了我就让你进来。”
村支书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大约没想到,我小小年纪,这么厉害。我也不想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变成今天的模样,我冷眼看着张秀春,迎着她羸弱绝望的目光,我相信她看到了我眼底的恨意和决绝,最终她说,“我答应你,给你钱。”
村支书把她扶进门,嘱咐了几句然后走了,我关上大门,看着佝偻进屋子的张秀春说,“这就是你的报应。”
张秀春回头看我,一点脾气都没有,脸上的血往下滴,眼里平静如水。
“我劝你别挣扎,我能平安回来,就不会再给你机会践踏。想对我下手,最好思量清楚,我不会对你手软。”
我淡淡说着,走近她身边,“钱我只要一半,剩下一半留给土豆,以后你们要死要活,跟我没关系。算清楚钱后,收拾你的东西滚,不然,我怕每天看着你,会忍不住砍死你,一块块卸下来,丢茅坑里喂蛆!”
最后那一句,我声音有点重,咬牙切齿地看着张秀春,天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多狰狞,恨毒了一个人,就是这样么?
张秀春眼神颤了颤,只说了句,“我答应你。”
我冷笑了声,心想,你也有今天。
这一夜,我一直睡不着,抱着膝盖坐在床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难过。
爸爸。对不起。你人都走了,还让你这么丢脸。
静谧的空气中,我听见有人抽泣,张秀春在哭?
可那又怎样?
咎由自取,活该。
我告诉自己,杨小唯你不能心软,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报应,活该,你没有做错,他们对你下手狠十倍,你没有错。
我不知道周昌明回家后,周婶会做什么,但我知道,他这一次,完完全全栽了。
我很满意。
后半夜我饿极了,啃了两块饼干坐在床头,忽然想起来还没给张骏去电话,他还不知道我出来了,立即打了过去,只听见他气急败坏地说,“舍得给我打电话了?老子等了你一下午!你手机是摆设啊?主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