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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子,在球场上很是活跃。
“时光很青睐她,几乎和在国防大时没什么改变。”学生今天也在外面吃饭,唐嫂说陪北京的一位同学,是宁檬还是小艾?
组长拍拍卓绍华的肩,有些话心领神会,不必说出来,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然后其他成员也纷纷过来敬酒,秦一铭想帮着挡一下的,卓绍华说他今天开心,来者不拒,就这样喝多了。
席散之后,卓绍华走路送组长去宾馆,两人闲庭漫步,渐渐落在一行人的后面。组长叹道:“冲着这气候和空气质量,宁城可是比北京适合居住。但是人不能太舒适,上古给人造酒,献给大禹,禹尝了,认为极美——而因为极美,他吩咐此物以后不可让它在自己面前再出现。三遍是沉溺,四遍便是沉沦,然后就是满足,失去追求。卓帅,宁城你是不能久居了。咱们这次过来,只是例行程序,很快,咱们就要在北京见面了。”
卓绍华轻笑了下,仰起头,今天是月初,月儿弯弯地缀在西边的天空,云有些多,月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上面的步伐越来越快了,听说首次行动定名为“狩猎”,力度前所未有。这宁城的夜色,他还能看多久?
“对了,你北京那个四合院还在吗?”组长问道。
那院卓绍华早退了,人都离京了,还占着个院干吗,现在也不知住的哪家。回京的话,住处暂时不急。他不了解工作性质,诸航和孩子们还是暂时留在宁城。唉,又要分开了。
卓绍华从前院跨进后院,一半是微醺,一半是有了心思,脚步有些沉重。院里有人在唱歌。”这唱的是国歌吗?”他问秦一铭。
秦一铭冰面寒颜,可不是吗,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虽然是哼唱,但字字铿锵有力,秋千架吱咔吱咔的声音是伴奏,只是大半夜听着,有点惊悚。
“诸老师今天心情很特别,你休息吧,我瞧瞧去。”
首长的声音听着有几分雀跃,这有月有风,对影成双,这样的二人世界,首长总算是等到了。秦一铭理解,连忙转身回前院。
晃悠悠的秋千突然加快了速度,一个荡漾,诸航飘在了半空中,她俯视着下面含笑站立的卓绍华,轻轻唤道:“首长你回来了。”
“我有个建议,我们去叫上秦中校和吴佐,四个人来个午夜球赛,我俩搭档,我个高,防守不错,但投篮准度不行,你可以。你就负责投篮,我专门防守和抢球。怎样?”
诸航吸吸鼻子,空气里都是首长身上的酒气,怪不得说醉话了。”大半夜的你想被人举报扰民呀!”等秋千架慢慢地回落,她拉了一把,卓绍华也坐了上来。”不会断吧?”这是给恋儿准备的,可没考虑两个成人的重量。
“天这么黑,摔个跤又没人看见。”诸航不在意道。在自家院中,看见也无妨,卓绍华想通了,揽住诸航的腰,两人依偎着,秋千架吱咔得声嘶力竭一般。
有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月亮已经沉到地平线下了,云散了,夜空中的星星变得明亮起来。诸航在探索频道看到专家们说,人类的眼睛能够看清远方的物体,一是亮度,二是物体。肉眼就是一台光学仪器,但肉眼可以看到220万光年以外的仙女座大星云,却看不见距离地球最近的太阳系外恒星比邻星。这是什么缘故,当局者迷?
“首长,你小时候朋友多吗?”看太久的星星,眼睛胀痛得有要流泪的冲动。
秋千架的承重能力出乎意料,但是不够宽,两人坐太挤了,卓绍华手臂一抬,把诸航抱坐在自己的膝上。”不多,就几个。成功、小三,我们那时经常一块玩。成功一肚子坏水,出谋划策是他。在路上挖个小坑,把老将军好不容易养活的花偷折个几枝这些是小三做,事发之后,我负责出面道歉、救人。”
诸航笑到打跌:“分工还挺合理的。”
“我们那时在大院里可是所向披靡。”
“但人是会变的,小时候能玩到一起,大了后,各自的性格立体、凌厉起来,有些朋友就会疏离了。”
“这要看怎么相处了。小三生意做得不错,跑车换得一辆比一辆拉风,西装都要去意大利定做,有次大冬天的突然想吃烤全羊,租了架直升机飞去内蒙古,很多人看不惯,小三说人生就是享受的。”小三早已入土,想起他张扬跋扈的面容,卓绍华声音低沉了。
“你呢,赞成他这种做派吗?”
卓绍华把头埋在她颈间,笑了:“诸老师,我们只是朋友,不是彼此头顶上的那颗明星,带对方走向光明。朋友相处,可以不喜欢、不赞成,但要尊重。那是小三的生活方式,我无权干涉。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如果他需要我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
这话像对又像是不对,小三只是挥霍无度,可是人家会赚呀,而宁檬真心烦。”如果他行走在法律和道德的边缘,你会如何?”
“我会尽全力拉住他。”
“拉不住呢?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陷下去?”
“我会难过,但没有遗憾,我做了我该做的事。”
她也做了她该做的,所以任由一江春水向东流!“我有点冷,上楼吧!”两人刚站起来,只听得咔嗒一声,秋千架断成了两半。终于不堪重负了。两人面面相觑,然后笑得前俯后仰。”明天就找人来修,不然恋儿会叫得把天穿个洞。”
“嗯,父亲今天来电话了,说带恋儿去飞行大队转了转。你不知她有多乖,阿姨叔叔的叫个不停,在飞机上问这问那,礼貌得很。不乱跑不乱碰,眼睛瞪得溜圆溜圆的,问什么都举一反三,父亲甭提多骄傲了。”
“这是诊对脉了?”
“好像是!”
“那就好,以后有办法降住她了。”
这妈妈整天想的都是什么呀,卓绍华见多不怪,温柔地将她带进怀里。两人轻手轻脚地上楼,经过帆帆房间,门虚掩着,帆帆面朝里,睡得很沉。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帆帆小的时候,曾经有一阵,三人挤一张床。帆帆睡中间,手脚大开,睡相豪迈,有次把卓绍华身上都尿湿了。
“今晚我们也睡这儿吧?”诸航心里突然喷涌出一股渴望,“他现在还小,再大点就没机会了。”
卓绍华看诸航很期待的样子,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男孩子还是要早点独立,不能太娇气,仅此一次。这床小了,我抱他去我们房间。”
“你身上有酒味,我来。”
帆帆睡前又看书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是本庄子,这书是在宁大借的。孔子写了论语,老子写了道德经,庄子是那个庄生梦蝶的老头吗?写的东西能看吗?诸航非常不屑。卓绍华兴致勃勃地翻了翻,不时朝帆帆看去,眼中极是愉悦。
第329章 摘星Ⅲ(21)()
诸航刚把手伸到帆帆身下,他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是妈妈,叫了声“妈妈”,头便朝诸航依过来,然后又睡着了。”坏家伙!”诸航忍不住亲亲帆帆红扑扑的脸颊,帆帆缩了缩肩,眼闭得紧紧的。
这一晚,三人都没睡好,卓绍华是不敢动弹,怕压着帆帆,诸航是满腹心事,辗转反侧,帆帆被两团热流围攻,外面10c的早晨,生生热醒了。等看清了身处何地,又看了看两侧的人,帆帆一手拉一个,小嘴弯了弯。
北京的第一场雪是进入十二月之后的第二天下的,小雪花招摇了不到半小时,就无声无息了。宁城奇特的是还温度回升,早晨起了雾,从宁大校门走到办公室,诸航头发上沾了一层小水珠。冯坚买了鸡蛋灌饼,嘴巴吃得油汪汪的,问诸航要不要来一个。诸航说富二代早晨都是白兰地加黑森林,他太贫民了。冯坚才不承认自己是富二代,富二代可不是个好名词,他爱学习,遵纪守法,尊敬师长,团结同学,分明是五好学生。
诸航嫌他烦,扔了一沓讲义让他去复印。一晃,期末考近了,虽是选修课,也要走个形式。学校不准给学生画重点,那就讲讲非重点吧!
办公室里的两位同事今天都是第一堂的大课,诸航关上门,拿着手机颠来倒去了几回,先拨了宁檬的手机,关机中。随即她拨了小艾的电话。小艾陷在北京早晨的车流中,正郁闷呢,听到诸航的声音,心情好了。”猪,你在北京?”
“不是,我在宁大。小艾,我和宁檬闹崩了。”说出这句话,诸航心里很不好受。小艾似乎不惊讶:“你别往心里去,她现在也不理我的。她呀神经病!”
“她和顾医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是她在庸人自扰。顾医生不是升科室主任了吗,科里来了几个实习生,有个女孩脸皮特厚,明知顾医生结婚了,还印帕成锨氨戆住H思夜艘缴龅煤苷背【途芫耍拱涯蚀匆皆盒愣靼⒁笠皆喊颜馀⒌魅テ渌剖摇C幌氲侥桥⒕谷徽疑夏剩媚手鞫顺觯凳裁此敲魅栈苹ǎ死现榛疲洳簧瞎艘缴D适歉鼋景恋娜耍涎У氖焙蚰阒赖模嵌际潜荒猩桥踉谡菩睦铮睦锸艿昧苏夥呷瑁锨案四桥⒘桨驼疲恍⌒陌讶思叶ご蚱屏恕E⒌募页っ桓夷郑麓鋈ザ耘⒉缓茫虑榫退较陆饩隽耍始遗饬瞬簧偾艘缴蟾潘盗司浯硎虑橐弥腔郏荒苡帽┝ΑD时纠淳驮顾庀赂腔鹕辖接停压艘缴ǖ爻雒帕恕V恚背跄始薷艘缴遣皇峭硕笃浯危睦锩嬖扔懈龇缌髻觅蔚模锹穑俊�
是有那么个罪魁祸首,可是那人没惹她,都是她在一厢情愿。
“我觉得宁檬变了,特不自信,特不安,特幽怨,凡事走极端。”
所以找上那么个精英男来报复顾医生,来证明自己魅力仍在?
“差不多的年龄,女人看上去比男人显老,而现在的小女生,确实很勇猛,有时是需要防患于未然。猪,你没这方面可担心的。”
是的,首长长她十岁,她再长得着急也赶不上首长,可是过日子怎能这么累,难道对方就那么不能信任吗?
“婚姻里的女人,需要绝顶的聪明,还要恰到好处的糊涂,那地位才能稳如磐石。好难呀!不说了,猪,我到公司了。”
通话太久,手机都发烫了,屏幕上雾蒙蒙的。据说手机辐射很强,这番通话,不知杀死了她体内的什么,就是不杀,有些东西也在随时光老去、死去。
突然响起的铃声,把不知发了多久呆的诸航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得,是那位风流倜傥的。诸航心里有气,语气自然就好不到哪里去:“有事?”言简意赅,主题明了。
“就是想你了。”成功故意拖长了尾音,听着又软又黏,诸航捂着嘴,害怕不小心把吃的早饭吐了。”别以为自己是医生,就讳疾忌医,有病还得吃药。”
“嗯,我是病得不轻,心病,心病还需要心药治,你就是我的药。”
不行了,心里面已是上下翻滚,诸航拼命地直咽口水。”成流氓,你还能再流氓点吗?”
“该流氓时就流氓,我不是个随意的人。”
诸航捂着脸,她现在不止是想吐,还想杀人。”我求你用人类的语言说话吧!”
成功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