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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很想逃离祝臣舟的掌控,因为我发现他就是这样的人。和一个随时可以将自己吸纳为他灵魂附属品的强大对手相处,无异于慢性****。
在我走神的过程中,祝臣舟捏着酒杯饶有兴味观察我的表情,他眼睛在朦胧灯光下非常具有诱/惑性,似乎是一潭波涛汹涌的湖泊,蕴含了寂寞女人都渴望的柔情疯狂和技巧。
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我伸手去拿杯子,在我触及到杯底时,他忽然按住了我的手,滚烫掌心贴住冰凉的理石桌面,我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祝臣舟意味深长说,“我不认为你会给毫无缘故给我熬粥,除非你有目的,你现在可以说,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他说完这句话后,将他自己的手抽回,继续品酒,我僵直了脊背坐在椅子上,我对他说,“我等不下去了。”
他嗯了声,眼内积聚的笑意像水雾般融化飘散开,“剧本规划很完美,可演绎得错漏百出。明明可以直接开口,沈****何必舍近求远,难道不知道很多事都容易物极必反吗。”
我冷冷一笑,对上他漆黑的瞳孔,“因为我知道祝总不愿意救,你在拖延时间,这几天你提都不提,你以为我是黄卿是闵丞纹是那些被你牢牢掌控吸引的女人吗,连自己的身份都忘记。对你而言举手之劳,你又为什么压到现在。”
祝臣舟笑着转动手中的杯子,暗红色液体在他眼中泛起一圈圈不安分的涟漪,还有我那张因为愤怒而破坏了精致妆容的脸。
“我还不曾达到目的。商人无奸不商唯利是图,对于得不偿失的事,做了一件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找****,这个绿灯开不得,我费尽心机将他送到了里面水深火热处煎熬,除非有更吸引我的,我才会选择放掉。”
他说着话将杯中最后一点酒仰脖饮下,在我惊诧目光中他一瞬间逼近我的脸,用指尖抬起我下巴,对着我的唇渡过来,他口中除了醇厚的酒,还有浓烈的烟味,这两者交融在一起,全部灌进我口腔内,我险些被呛住,可我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我本能的去抓他肩膀,从最开始的推搡呜咽到我情不自禁沉浸在他完美的吻技中,放弃了抵抗。
122 不要动她()
我全身无力趴在他腿上,仰面不肯放弃的逼视他,他只是垂眸看着我,满脸的无动于衷。
我咬着牙说,“祝臣舟,你怎么会这么狠,陈靖深自责惧怕了十年,这还不够吗。一个人受折磨到这种地步,你非要一个完整的下场才能解恨吗。”
他眼睛微微动了动,缓慢伸出手握住我双肩,“在你眼里,他怎样都可以被原谅。你只看到了他脆弱无助自责悔恨时,那你有看到他曾肆无忌惮嚣张猖狂吗。那时我和现在的他一样,无能为力。如果不是要活活碾死他的欲/望支撑着我,便没有今日的巨文和祝臣舟。”
他话音落下,便将我一推,我从**边缘跌落在地,祝臣舟听到那声巨响,他脚下只停顿了片刻,便离开了房间。
我在祝臣舟的卧房蜷缩了**,似醒非醒。而他则将自己关在其他房间,再没有进来过。我早晨叠被子时听到走廊外有保姆敲门的声音,正好是书房方向传来。
我站在过道拦住那名从书房内退出的佣人,她手上端着温热的牛奶,她看到我微微一怔,立刻向我问安。
我扫了一眼她身后敞开的门,“没有人在吗。”
佣人说,“先生很早就出去晨练,是我没有看到,还以为他在书房内。”
我经过她走到过道尽头的窗子,俯身下去看,在花园外的人行道上,果然有祝臣舟的哑铃和跑步机,他不喜欢在健身房做健身,非常喜欢在室外,所以每次都会把健身房内的设施搬出去,他比较崇尚自然有氧呼吸,认为那样更具有锻炼价值。
他是个很会均衡工作与生活、并且会把价值放大化充满智慧的男人。
除了他对于女性和爱情带着游戏观点并不很尊重之外,他几乎是完美的。
我在窗外张望了一会儿,都没有看到祝臣舟出现,他似乎已经结束了晨练,有保镖为他将那些设施搬回别墅内。
我回到卧房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关门离开时看到**上一片狼藉,地面有祝臣舟遗落的一块方帕,正安静躺在地毯边缘,过分浅淡的颜色被明媚的阳光隐没。
我脑海中过电影般回想起昨晚我们彼此的纠缠,他肌肤滚烫得似乎发了烧,勇猛疯狂得令我不知所措,我从陈靖深那里学来的所有技巧,在祝臣舟面前都成为了小儿科,从我最开始的压制和主动,到不得不配合他的一举一动,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经历了一敞畅淋漓的长跑。
如果不是我毫无意识的呢喃出陈靖深名字,今天早晨大约就是我们全身赤/裸依偎在一起从**上醒来。
我闭了闭眼睛,将自己心底所有情绪都敛去,我反手将卧房的门合住,正要从楼梯下去,我忽然看到站在客厅茶几外身姿笔挺的庞秘书,他难得穿了一身枣红色西装,看上去比以往要活泼轻浮些。
祝臣舟正坐在沙发上用白色毛巾擦拭着额头和脖颈,他气息微微有点不稳,似乎刚结束晨练不久。
他看了眼面前摊放的文件,将毛巾扔在一旁,“美索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账务方面确实不存在,陈靖深自己为官,对于税款极其谨慎,截至他秘书离开美索投靠我们巨文之前的全部账目,都是无可挑剔的。”
祝臣舟非常果断说,“不可能。任何商人都不会在税务方面这么清白。做大做强的企业,如果不存在丝毫欺诈行为,是无法积累这么庞大的资本。美索市场上的产品价格制定合理,材质也非常过硬,而且广告方面更加注重口碑累及和传播,宣传策划也没有任何夸大与欺诈,美索凭什么年入过亿。凭借所谓单纯的产品利润吗。这绝不可能。食品数码不是房产,没有那么巨大的利润比重,所以只有在税务方面动了手脚,才能积累这么大的财富基数。”
庞秘书非常为难说,“可我们在美索内部没有眼线了,从他秘书到我们这边任职后,美索的账目我们再也拿不到,尤其财务部门,陈靖深更加谨慎进行职员筛选,目前留下的都是对他极度忠心耿耿,我们去挖掘,很有可能被对方诬告。并且现在我怀疑,巨文这方会否有陈靖深那边的人。”
“不会。”祝臣舟斩钉截铁打断了庞秘书的猜测,“陈靖深人都自身难保,就算有,这个人也势必会审时度势进行分析,不可能贸然的做任何举动,我们现阶段大可放心。而且财务方面,明面的部门做的账目毫无问题,私下我还设立了一个部门,里面都是我心腹,不会背叛我。”
庞秘书的眼睛此时微微转了转,没有再搭话。
祝臣舟说,“无论如何,一定想办法拿到美索的真正账目,我绝不相信陈靖深那样的人,会如此坦荡清白两袖清风。”
“他在市局任高位十余年,确实没有任何一档****事件曝出,我们不是没有私下关注。”
祝臣舟冷冷一笑,“如果他问心无愧,美索法人为何迟迟不敢更改,他分明有能力购买更庞大豪华的宅子,却始终安居在百平而已的公寓内,这不是做给外人看吗。法律排斥最上级涉官商两路,可并没有严苛的明令禁止为官便一定不许经商,陈靖深能够不触犯任何底线做到这一步,他为国家的贡献是双重的,他有什么好隐瞒,凡是担心被别有用心的人使用阴谋无中生有,都是因为他本身就存在漏洞,才会惧怕别人放大镜下的观察。”
祝臣舟说完这些又将毛巾拿起,他解开了运动服最上面的两粒纽扣,他皮肤偏白,所以任何痕迹都非常清晰,庞秘书在看到他锁骨位置的一枚吻痕后,脸色一僵,他下意识说,“沈秀昨晚又住在这边吗。”
祝臣舟嗯了声,“一直没有走。”
庞秘书欲言又止,但最终他没有对此发表任何见解。
他接过文件说了句回公司转身要离开,祝臣舟忽然在他身后出声说,“记住不要动她。”
庞秘书脚下一顿,他回过头有些不解问,“不要动谁?”
祝臣舟脸色颇有几分难看,“沈筝。”
124 嘴唇更甜()
我没有急于回答他,而是精准分析他脸色。我知道言多必失,在不了解具体情况下,贸然开口只会让自己陷入不好拔出的泥潭。
我迎着祝臣舟目光故作镇静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拿起茶几上摆放的一枚桂圆,一边剥皮一边用玩笑语气说,“祝总三心二用,训斥下属时还不忘给自己眼睛找艳福。”
他面露轻佻看向我脖颈和胸口裸露的大片肌肤,上面有昨晚他过分激烈而留下的几枚红痕,他语气顿时好了许多,“过程并没有看到,孟奇光进来后,他脸庞朝着二楼方向,我从他戴着的墨镜反光内看到你身影。”
我惊讶了一下,“你这么细心。”
“笨人做事,勤能补拙,和聪明女人过招,细心能决定成败。”
我笑着说,“可惜你把我想得太聪明,燕雀就是燕雀,有不了鸿鹄之志。我只是没有大部分女人过分的梦幻天真而已。”
祝臣舟用手指抹平自己西裤上细微的褶皱,“能不惜一切代价救自己丈夫,而不是选择大难临头各自飞,丢掉这块烫手的山芋,这一点作为女人就非常难得,堪为当代妻子楷模。”
我觉得他最后一句话充满了趣味,我笑得露出牙齿,“我还以为祝总昨晚那样拒绝我,是认为我奴颜媚骨,连一郴易都不配。”
我伸手将剥好的桂圆递到他唇边,以眼神示意他张口,他非常享受我的伺候,探出舌尖舔了一下,觉得不算甜得过分无法接受,便张开唇极具诱/惑性将白色果肉含住,他咀嚼咽下后意味深长对我说,“不及你嘴唇的味道更甜。”
我挑了挑眉毛,“所以呢。”
“所以”他拖着长音,眼中闪过**兴味,“想要讨好我,什么东西都不及你这张唇效果更好。”
他长得极其深邃的桃花眼中竟有一丝女人的媚态,我觉得那样神情出现在他这副面孔上毫不违和,反而非常邪魅。
他保持那样目光良久看向我,“沈筝。”
我点点头,“怎么。”
“你说一句真心话,最动情时候你是否把我想成陈靖深。”
他表情忽然认真起来,我也不好再玩笑,我知道自己骗不过他,如果他没有十足把握,也不会委屈自己身体内的欲/望紧急刹车,祝臣舟是怎样高不可攀的男子,任何身份女人只要接触过他,都会无法克制的臣服在他胯下,怎会在纠缠途中还念出其他男人名字。想必这也是我最吸引祝臣舟的地方,我不会像那些女人莽撞而冲动的爱上他,自以为付出全部忠心耿耿,实则这份痴情却让他倍感压力与厌恶,祝臣舟渴望征服一切,商业帝国、权谋官场,自然也包括充满挑战不肯宜室宜家的女人。
我非常坦然说,“这两年和我有过身体方面亲密接触的男人只有陈靖深,所以昨晚我习惯性在脑海中幻化他的模样。”
祝臣舟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他忽然伸出手,在我耳垂位置拨弄了两下,他大约很喜欢那柔软弹力的感觉,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不肯松开,直到我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