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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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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这些大小姐都是一个赛一个的有气质哦,你看吧,说话全是柔柔地,走路都是缓缓地,笑容那是从不露齿地。连捡个东西那也是按照标准动作地,绝没有一个人会撅着屁股弯腰捡,这是要不得地,是会被挑剔的婆家直接pass掉地。

    糙!这揍是一帮苦逼的种群。

    说到这,我就特好奇网上那些炫富的姐儿,乃们到底是从哪个旮旯蹦出来的?不说别的,单就公布照片这一项便是家族不能容忍的,更别说那是些拿着一两个包包就扭扭捏捏的各种拍的了,会被当白痴的好伐?

    其实乃们的身份大家心里都明镜地,不就是2以后的那几个数字么?我劝乃们还是低调点好,不要一不小心把金主的官帽子得瑟没了,要是碰见个狠茬子,乃也就和这个畸形世界彻底地说傻油那拉了

    我是羡慕嫉妒恨了。

    尼玛,我这个长公主还不赶那得瑟的三儿,我能不粪吗?

    尼玛我在‘前线’和工人啃了两星期,一麻袋10元钱的烂茄子,那x却在市里五千七低消的包房里揎饭。

    尼玛我大姨妈来了还得两腿揷冰水里指挥吊车拯救作死掉沟里的破车,那x却在东爵洗三温暖。

    尼玛我假期和驴友住的青年旅馆,浴池分割男女间的墙撑死也就一米九,那x那时候却正在澳洲晒太阳。

    尼玛我那异想天开的爹新弄个烂摊子让我去收拾,四毛六一个的烂东西我没日没夜联系了三天终于忽悠来个金主,当场就拉走四万多的货,尼玛那x趁我陪金主吃饭的功夫,把装好的货偷换成库房积压的残次品

    尼玛!尼玛!!尼玛!!!吐血有木有!崩溃有木有!想扇死丫的有木有!!!

    可是不行,俺爹年岁大了,这几年不太愿意频繁‘换人’了,往大发了弄她,我怕俺爹不高兴,怕俺爹孤单。说真的,我真是受够了自己这愚孝的窝囊性格了!

    是的,这一切都源于我那有着特殊教育方针的爹。

    说什么男孩女孩都一样,便二话不说地将我扔进空无一人的二千米大厂房里过了一宿又一宿。好吧,住就住吧,那您就不要把早上在前边荒甸子里,碰见拜月白狐的事讲得那么津津有味的好伐?我真的会怕的好伐?我不怕白狐还怕耗子精的好伐?谁让你说这里的耗子都有大半米的嘞?

    说什么要勤俭节约、要低调做人,明明家里有车,车上有司机,司机闲得天天和厨房的小赵搞暧昧,现在都快把崽子弄出来了,您还让我天天的公交地铁。好吧,公交地铁有神马,无非是挤一些,无非是狼多一些,可是,四岁就和猥亵大叔上演过一番斗智斗勇脱逃记的妹纸乃真丧不起啊!

    说什么要政商结合,说什么要强强联合,您便把我所有的大学志愿都填成了法学系,可是,我的亲爹啊,小学三百字的课文,我都宁可被打手板,也懒得去背,你让这样的货怎么去背比山高、比海深的法条啊??

    亲爹是剥削加高压政策,而亲妈却完全相反,整儿一超级甩手掌柜。从小就不知她究竟在忙些什么,天天竟比做买卖的亲爹还忙,所以儿时的记忆基本就是在偌大却空荡荡的家里拼命寻找维生的食物,那时,三天仅靠一块糖度日的事情真是一点也不少见。

    等长大些,可以踩凳子够到灶台了,我才勉强活得不那么辛苦了。清晰地记得第一次给自己做饭的场景:四天粒米未进,喝凉水喝得我肚子坠胀却无法抵消那挠肝的饥饿感,逼得我摞了两个小凳子,够上灶台给自己炒了一大碗蛋炒饭,那种美妙如登天堂的味道至今依然令我记忆深刻。可是当时由于太过饥饿,而炒饭又实在好吃,我禁不住吃得太快太猛了,被饥饿和凉水虐得奄奄一息的胃怎么受得住这种吃法,登时毫不客气地绞痛起来。于是,那个下午,刚满六岁的我头抵着地板,苍白的手指像鸡爪一样痉挛地死攥住胃部,上齿似要凿破下唇般紧咬着,可还是无法抵挡那种钻心的疼痛。

    我抓按着像是被谁绞干一块破抹布般狠拧着的胃,翻白着眼睛,默默地看着在下午阳光中慢慢漂浮的尘埃,心里是冰冷无垠的悲凉。六岁孩子的心还没开花结果就枯萎了,像那些死在家里一星期都没有人过问的老人一样,死不死的已经无所谓了,只是有些悲哀着自己,只是有些冷。

    八岁那年,母亲终于彻底离开了我的生活,一去不回地扑向南方炒房子。等再次见面时,我已经大二了:在煦暖的海边,母亲牵着一条白色的狗,面容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不得不承认,我的童颜和雪白细润的肌肤是母亲赐予的。

    母亲勒住凶恶吼叫的大狗,拍拍我的肩,把那分散于各地的九处房产给我细数了一遍,然后特大方地跟我说:“等我死了,这些都是你的!看你多享福,哪像我年轻的时候,全靠自己白手起家!”

    我默然。亲娘啊,我早就批过你的八字,你高寿94,而你女儿就算能度过一年后的大劫也勉强才能活到65,所以,娘啊,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只要你好好活着就行了。

    一年后的大劫过得去就算了,如果过不去,那这也就是最后一面吧

    我叹口气,回头看了看在不远处缓缓跟着的一青年:白色的衬衫,漂亮的长腿裹在剪裁良好的仔裤里,多么乖巧的打扮,可是左手虎口上隐隐的一缕纹身和那双似狼的双眸出卖了他。

    “妈,”我又暗叹一口气,转回头问道,“他,对你好吗?”

    母亲闻言爽朗地大笑了起来,把执着的狗链子换到左手,抬指轻抚我的脸颊,像个慈母一样柔柔地嘱托:“姑娘,记住,女人啊,还是要手里有些钱才行,有了钱,不愁别人不对你好”

    是啊,娘,不用你说,女儿我早就知道了,虽然用钱买来的不那么美,可那也比你付出一切却让人卖给了金钱强。

    这样的道理,女儿懂得太多了,比如我还懂得你们为什么像吸鸦片一样戒不掉那些年轻的身体,因为,再多的钱也无法买回逝去的青春吧,所以你们只能像吸食人类精力的老妖一样在那些青春跃动的躯体上贪婪攫取。

    懂得越多,越难得到幸福。

    娘啊,女儿好像老了,比你都要老了

第88章 悲催人生【下】() 
娘亲啊,你说女人要手里有钱,怕就是你这种想法才铸就我今日的牢笼吧?

    连假期的短工都不允许,我亲爱的父亲大人的理由是:“我家的女儿竟然出去打工,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捂着高高肿起的左脸怔了一会,虽然没有哭,可心里到底是有些难受的——你的唯一的女儿还不如你的面子重要吗?

    唉,其实,这我早就知道的,可你也明白吧,理智和情感是两个回路的冤家,而常是,一番鏖战,脆弱的情感却往往占据上风。

    之后是直到开学的长达月余的禁闭。

    长久不能出门,我将精力大半耗费在健身室里。被父亲叫来看着我的六叔,懒洋洋地斜倚在跑步机的扶手上,笑眯了那双斜挑的双目:“小萱萱,叔看你都累,怕胖,不如让叔给你弄几个小药丸吧,那玩意好使。”

    我僵硬地牵牵嘴角,继续我枯燥的慢跑动作——六叔啊,这个人生已经够糟糕的了,不要让它更为惨不忍睹,好不好?

    “切,又不是让你溜冰,那些玩意儿又没瘾的,怕啥?”

    我继续我的沉默。

    “哥”十八个加号的声音,是六叔的新欢,小了整整23岁,仍然甜甜地叫六叔‘哥’。

    司空见惯,奶奶这边的长辈,除了‘没出息’的三叔外都离婚了。

    富易妻,是自古以来的铁律。

    咦,你说什么?呵,相信我,在中国,男人有一百万个方法,甩了女人也不会被分走一半财产的。当然,这个定律也适用于财大气粗的女人们。

    嗯,说远了。总之,想脱离父亲的控制,独立生存,真的是不可能的。在我那个中等城市,圈子实在太小了,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就算是不那么熟识的,也大多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我这回天真一把,出去打了三天短工,这不,俺爸一个电话就让我的老板将我直接开回家去了。

    除非死,否则别想逃。

    实习了,被老爸扔进司法系统某部门便撒手不管了。经过大半年无血却惨烈龌龊的战争,终于只剩下我一个实习生了。那个早上,我在周围或讶然或深暗或探究的目光中,坐上了代表准正职的办公桌后。

    默然处理着手头的工作,我一直没有抬头,在外人看来我是宠辱不惊,其实只不过是麻木罢了。

    我没得选择。

    都说没有欲望的人难以成功。

    我一丝追逐权钱的欲望都无,但却被逼得只能沿着设定好的路线里走下去,就像是个没有思想的塑料玩具火车,轰隆隆地向前开啊开啊,没有退路。

    然后是无休止的相亲。

    最能体现中国恐怖的人际关系网的物事。

    所有的都调动起来了。

    在各个长辈那里过滤一遍,再在我爸那过滤一遍,到我这依然是惊悚的数量。

    千人一面。

    良好的家世,委婉有度的谈吐,优雅的行为举止,代表着特定阶层的职业,深沉的目光,以及一颗坏掉了的心。

    不喜欢,厌恶,却同样的没得选择。

    为什么不去死?呵,我不怕死却实在怕疼,很没用是不是?

    其实,八岁的时候,尝试过自杀:割脉。

    在细细思索了上吊、溺毙、触电等自杀方式之不可取后,我选择了相对不太难受的形式。

    割开了,只是丝丝缕缕的疼。

    舒服地仰躺在床上,呆望着繁丽的天花板,左腕伸出床外,地上接着个盆。

    要死得体面,干净,还不太疼,我是个多么龟毛的人哦,不禁暗暗吐自己的槽。

    从不会提前回家的母亲,那天竟然奇迹般地出现在我房门口。

    八秒的默然对视,母亲转身,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药物,利落地给我包扎止血,从始至终没有一句对话。

    第二天,母亲就走了。

    至今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我的自杀行为促使了母亲的出走,还是我凑巧在母亲出走计划的前一天自杀。

    为什么会想死?这是个问题。

    譬如我同样会问你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活着?

    被欺骗、被歧视、被压迫、被抛弃、被折磨、被毒害

    又痛又累的人生,人为什么还要努力活着?

    因为,在这个世上还有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在牵绊着你。

    而我却全然没有这种顾虑。

    父母么?那种种奇异行为,怎么扭曲都归结不到爱上,我想。

    男女?那就是一场接一场的灾难。

    四岁,我得向幼儿园的阿姨卖萌才换得午间不睡的特权,以躲过隔壁五岁男童的骚扰(真的是摸,而不是幼稚的揪小辫儿,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都森森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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