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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就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姜萌萌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的手机。
这肖木奇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让项天佑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姜萌萌不知道的是,她错估了一点,如果项天佑是个娇滴滴的小弱受,说不定还会信了她的话,可项天佑在肖木奇面前是个哭唧唧的大总攻,看了这么多次肖木奇被自己干到欲仙♂欲死的模样,又怎么会相信姜萌萌的话。
喜新厌旧?哈,那也得他有力气爬起来啊。
至于湖风那件事就更不用提了,项天佑本身就对湖风无甚好感,自然不会被影响。
项天佑愤愤地挂断了电话,转到了通讯录的那一栏,瞪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姜萌萌的联系方式上停留了几秒,果断删除。
“天佑?”肖木奇还带着睡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项天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没落下去,有些慌张地回头,肖木奇在他身后站了多久了?有没有听到姜萌萌刚才的那番话?
肖木奇本来什么都不知道,可一看项天佑的表情,疑惑就升起来了。
“你在和谁打电话?”一脸的紧张。
项天佑心里一紧,脑子飞速转动,胡扯道:“是卖戒指的店,他们来进行售后访问。”
肖木奇自然是没信:“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的样子?”
项天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道:“先生对不起,我给你买的那枚戒指,是假的!”
肖木奇:“哈?”
项天佑眯开一条眼缝,“因为我的钱不太够,所以买不起太好的。”
肖木奇嘴角抽了抽,“可你不是在玉器店买的吗?他们还提供假货啊。”
项天佑连连点头:“所以他们才给我打电话的,想问问我有没有骗过心上人,问有没有被看出是假的。”
肖木奇:“”
日了。
他倒不是在意礼物的贵重,可项天佑一副他要吃了他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买不起贵的就买普通的嘛,银的,镀银的,干脆合金的,哪一样不比玉的便宜,至于么
肖木奇无奈地摇了摇头,瞪了项天佑一眼,“不怪你,行了吧。”
项天佑暗暗松了口气,总算蒙混过关。
看着项天佑从自己身边走过去洗漱,肖木奇总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正好监视贴纸还在项天佑的身上,肖木奇便调出监控录像,看了起来。
几分钟后,阳台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
项天佑脸上的泡沫都还没洗干净,举着刮胡刀连忙赶了过去,“先生,出什么事了?”
肖木奇瞪着自己脚边已经粉身碎骨的花盆,闷声道:“没什么,手滑。”
说罢,他就推开项天佑,回到床头按下了呼叫铃。
肖木奇简直就要气炸了好吗!
姜萌萌,什么人啊这是!居然偷偷给项天佑打电话,还一个劲儿地说他坏话,原身应该没得罪过她吧,这女人简直有病!
难不成她看上了项天佑,想要和他抢老攻?
虽然项天佑最后的维护和删号码行为让他觉得很窝心,可是仍不能平息肖木奇内心的怒火。要不是他自认是一个规规矩矩的良好屁民,真恨不得学着原身的一些手段,让姜萌萌吃点苦头。
项天佑战战兢兢地站在阳台门口,没敢动弹。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肖木奇这么生气的样子,这才短短几分钟,能发生什么难不成,其实他刚才的电话内容都被听去了?
项天佑顿时觉得一盆凉水从头顶泼下,他看着肖木奇震怒的表情,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先生”
只是他刚开了个口,房门就被敲响了。
管家领着美少年鱼贯而入,伺候肖木奇洗漱用餐。
而肖木奇全程都没有看过他一眼,项天佑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揪了起来——他明明维护了肖木奇,难道肖木奇没听见吗?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
这却是项天佑想太多了。
肖木奇只是因为气昏头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姜萌萌弄出本市,不小心把他忘了而已。
而项天佑站在一旁看着环绕着肖木奇的莺莺燕燕,只觉得心里愈发闷堵,偌大的房间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扭头走了出去。
管家有意无意地瞥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先生会这么生气,肯定是因为这小子惹到先生了,早就看他不顺眼,是时候找机会敲打他一下了!
两厢误会之下,以至于肖木奇好不容易想到了对付姜萌萌的法子,再抬起头想要叫项天佑一起来吃饭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他的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高考加油!
154又被锁,不知啥时候解qaq
学过物理的人大概都知道能量守恒定律:能量既不会产生,也不会消失,它只会从一种介质转移到另一种介质,
或者从一个状态转移从另一个状态。
第157章 大哥太难宠(19)()
第157章…大哥太难宠(19)
肖木奇真的把姜萌萌弄到了外地。
姜萌萌今年刚刚大学毕业;本来前途一帆风顺,就要进中堂主旗下的公司就职;却被肖木奇一句话;给外派到了分公司历练。
条件是没差,可关键是离得远了啊。
姜萌萌恨得咬牙;却慑于肖木奇的势力;只能悻悻地看着佣人给她打包行李。
复仇之事被迫延后,但并没有让姜萌萌轻易放弃,她已经忍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在意再多等几年呢。
姜萌萌给项天佑打了个电话。
项天佑已经将她的电话删去了;没能认出她的号码,就接了起来。
“天佑,唉,我最近可惨了啊。”姜萌萌开门见山,也不给项天佑挂断电话的机会;“肖先生大概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一怒之下;把我调去偏远的小山区了呢。”
项天佑本来很不耐烦,正要挂断,听到她的话后又停住了:“你别胡说;我们两个能有什么事情!”
而且肖木奇把你调走是因为听到你说他的坏话啊!这句话项天佑没来得及说出口。
姜萌萌却是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道:“算了,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比较好,否则下一次;我可能就要死在外面了呢。”
说罢,她就“啪”地挂断了电话。
项天佑莫名其妙地瞪着自己的手机,这女人脑子还正常吗?肖木奇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杀人应该不会吧。
项天佑忽然想起上次在马场时,肖木奇说的那番话。
——“天佑,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可千万不能背叛我啊,也千万别死在我面前。”
也千万别死在我面前
这句话当时听着没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却有些细思恐极。
项天佑不由得脑补起来,这句话是因为有了他爸爸这个前提才说的,还是肖木奇已经发现了什么?
前者倒还好,若是后者
项天佑不敢再想,比起和姜萌萌纠缠不清让肖木奇吃醋生气,被肖木奇发现真实身份这点才更可怕。就像他爸爸当年那样,肖木奇可能不会像前老大那样折磨死他,可他或许也没命再继续留下来了。
只要一想到肖木奇发现他身份后,那失望和愤怒的表情,项天佑就忍不住浑身打颤。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项天佑吓得大叫一声,从原地跳了起来。
管家差点被他一胳膊打中下巴,没好气地呵斥道:“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项天佑余惊未定,连声道歉:“对不起,我想事情想太投入了。”
管家不满地瞪着他:“算了算了,我问你,你前些时候是不是把先生惹生气了?”
项天佑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怔了一下才道:“是、是的。”
要不是他接了姜萌萌的电话,肖木奇也就不会听到那番对话,自然也不会生气了,这的确是他的锅。
管家冷哼一声,问道:“你究竟做了什么?除了五年前,这些年来我可没见过先生为了什么事情大发雷霆。”
项天佑一愣,“五年前什么事?”
“还不是湖风的事,若不是先生仁慈,他的一双手早就被砍了,”提起湖风,管家也是无甚好感,“我现在是在说你,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不会又和湖风一样,想要做些对不起先生的事情吧。”
“我绝对没有!”项天佑厉声反驳。
他怎么可能和湖风一样,湖风他是他是
项天佑忽然觉得自己比不下去了,若真要严格说起来,他或许还不如湖风。
管家也被他激动的反应吓了一跳,又被他骤然落寞下去的神情弄得疑惑起来,“总而言之,你生是先生的人,死是先生的鬼,除非先生不要你了,否则一旦你做出任何对不起先生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轻饶!”
管家放下狠话,扭头便走。
留下项天佑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如果他现在和肖木奇坦白一切,肖木奇会不会有可能原谅他,对他说没关系?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项天佑就用力摇头将之甩了出去,湖风便是前车之鉴,他又怎么能异想天开,奢望肖木奇会不介意他的身份,继续和他在一起。
而且,就算肖木奇原谅了他,他的父母朋友,也绝对不会支持他的,难不成真要他隐姓埋名过一辈子么,那也太不孝了。
项天佑越想越头大,干脆不再去想,回到了肖木奇的房间。
肖木奇正在打电话,好像是在谈什么生意的样子,见到项天佑进来,立刻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项天佑乖巧地点头,走到桌子边坐下。
肖木奇谈生意从来不避讳他,不知道是因为觉得他泄露不出去,还是对他太过放心。
十多分钟后,电话结束。
肖木奇口干舌燥,一边替自己倒水一边问道:“电话打完了?”
项天佑点点头。
肖木奇喝了口水,随口问道:“谁的?”
“姜小姐的,”项天佑真诚地看向肖木奇,“先生,对不起,其实我和姜小姐之前就认识了。”
肖木奇虽然惊讶他主动坦白,可仍是一脸莫名:“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项天佑小心翼翼地道:“先生不生气吗?”
肖木奇有些好笑:“难不成你希望我限制你交友?那可以啊,除了我,不准和别的男人女人说话。”
项天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先生”
肖木奇挑眉。
项天佑:“那我问先生一个问题,先生可别生气。”
肖木奇:“说。”
项天佑:“那天的电话先生是不是听到了?”
肖木奇:“什么电话?”
项天佑:“就是我和姜萌萌打的那一通。”
肖木奇长长地“哦”了一声,“你说她骂我喜新厌旧那次啊。”
项天佑:“”果然听到了啊啊啊!
肖木奇:“所以我这不是把她调到外地去了么,省得她总是在你面前乱晃,对你居心不良。”
项天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先生,你想太多了。”
“嗯哼,”肖木奇又喝了口水,“到底是我想太多,还是你太蠢?”
项天佑不服气地撇嘴。
肖木奇摆摆手,“行了,别总想些有的没的,刘老板那里有份合同,你去替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