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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反应就是沈琢受伤了,想也没想地就冲了过去,轻轻推了推沈琢的肩膀,“师尊。”
沈琢睁眼,惊讶地看向去而复返的肖木奇。
肖木奇一脸担忧:“师尊,是不是那个叫陆渊的又来过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沈琢本想说他是因为想要强行冲破结界才会受伤,可这么说又有些丢脸,便没有否认,而是试探着朝肖木奇抬起了手。
肖木奇二话不说,就把那条手臂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想要将沈琢扶起来。
沈琢也不拿乔,顺势站起,被肖木奇扶到了床上躺下,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他太过分了!”肖木奇恨声道,“下次再见到他,绝对要把他捅个对穿!”
沈琢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一直吊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肖木奇还会为他担心为他生气,就说明还是认他这个师尊的。
“对了,我剑呢?”肖木奇忽然叫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扭头看向门外,只见木樨剑被结界拦在了屋外,不断地撞击着一面看不见的墙壁。
肖木奇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手伸了出去——没有遇到任何障碍——伸手抓住木樨剑,将它带了进来。
“师尊,这个房间是被设下了结界吗?”肖木奇问道。
沈琢从床上坐起,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肖木奇皱起眉,又问:“那师尊每月发作的时候,也是在房间外设下了结界的吗?”
沈琢一顿,还是点头。
肖木奇没话说了,他被搞糊涂了,难道说他的身体,是可以让结界无效的吗?而且他的血还能够让沈琢躁动的灵力平静下来,以及他能在片刻之间就复原的愈合能力。肖木奇以前是不怎么在意这些怪异的点的,可他现在却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这具身体究竟是什么东西?
还有就是,沈琢的身份可以说是已经暴露了,他刚才心情糟糕,没工夫去想其他,现在稍稍平静下来,却是不得不面对了。即便他再喜欢沈琢,作为一个灵修,对于一个可能是魔修的人不闻不问,想来都是不太正常的。
这么想着,肖木奇看向沈琢的目光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沈琢看着他打量的目光,刚要说话,便是猛地一惊——他先前与陆渊的对话,肖木奇肯定已经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现在是要发难了吗?
沈琢看着他手中的木樨剑,心里不由得难受起来,肖木奇会对他出手吗?
他不愿在这个时候与肖木奇反目成仇,思绪飞快地转动着,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馊主意——沈琢往床上一倒,开始装病。
肖木奇果然没有心思再想其他,把木樨剑往边上一扔,立刻冲回了沈琢身边。
木樨剑被主人丢弃,不满地抖了抖。
沈琢的脸色还白着,十分适合演一个病人,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皱,感觉到肖木奇细嫩的手掌在自己脸上滑动,心里一阵痛快——果然在小徒弟心里,他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师尊,师尊你哪里不舒服?”肖木奇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道是沈琢受了重伤,刚才是一直忍着没说,现在才发作。
沈琢紧咬着牙关,不肯说话。
肖木奇一阵心慌意乱,完全没看出沈琢是假装的,他摸了摸沈琢的额头和脖子,皆是一片冰凉。
对了!他的血!他的血肯定能救沈琢的。
肖木奇二话不说,就抬手朝自己的手腕咬了一口。
沈琢从眼缝里偷看到,心脏被狠狠地敲击了一下,下一秒,沾着温热血液的手腕便贴到了他的唇上,沈琢怔怔,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肖木奇急道:“师尊,你快张嘴啊,不管怎么样,先喝了再说。”
沈琢愣愣地张口,带着腥气的血液便顺着他的齿关滑进了口中,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几乎灼烧了他的肠胃。
肖木奇怕沈琢没有力气吸,一直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臂,就希望沈琢能够多喝一些,缓解伤势。
沈琢只觉得眼眶发热,再也装不下去,抬手抓住肖木奇的胸襟,翻身将人压到了身下。
这是沈琢吸血时最喜欢用的姿势,肖木奇这次也这么以为,正要把手臂再送上去,却被沈琢用单手抓住,固定在了头顶上方。
肖木奇一惊,前些时候才发生过的事情让他瞬间明白过来了沈琢的意图,忍不住挣扎起来,既然沈琢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又被下药了吗?
一吻结束,肖木奇连忙别开脸,呼吸急促道:“师尊,你又是怎么了?陆渊他又”
“他没有,”沈琢打断他的话,“他根本没有来过,这次是我自己的意思。”
肖木奇一下子没能理解,呆呆地看着他。
“为师现在清醒得很,”沈琢在他眼睛上轻轻落下一吻,头顶的幸福指数瞬间从71飙升至82,“乖徒儿,为师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应该就是一直没羞没臊甜甜甜啦づ~
车子昨晚没时间些,今天会奉上,么么哒!
小萌段
第112章 腻爱娇徒(10)()
第112章…腻爱娇徒(10)
肖木奇和沈琢做完;立马就哭了。
沈琢跪坐在他大开的两腿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肖木奇是怎么了;他先前那次是失了理智的;可这一次,他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要了肖木奇的;但凡肖木奇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他都会停下。
可肖木奇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愿意,所以他才敢做完整套,如今怎么又会失声痛哭?
沈琢自认这次做得十分小心;处处照顾肖木奇的感受;生怕他痛了难受了,应该不会疼哭才对,那就是后悔了?
沈琢抿着唇,神色黯然地看着肖木奇。
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在肖木奇毫不犹豫地咬破手腕喂他血的时候;沈琢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是在意肖木奇的;他不确定自己对肖木奇的感情是不是关乎男女情爱;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他不希望肖木奇离开他的身边,不希望肖木奇有疏远他的一天。
既然不希望他离开;那么这份感情究竟是友情,亲情,抑或是爱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沈琢赌了一把;作为师徒,他们总有一天要分离,若作为双修道侣,他们便一辈子都会被绑在一起。
所以当肖木奇没有拒绝他的时候,沈琢别提多高兴了。
可是肖木奇现在后悔了。
沈琢看着他哭得满脸泪水,如鲠在喉,缓缓地将自己抽身而出,就要下床。
肖木奇的哭声戛然而止。
沈琢下意识回头,就看到肖木奇挣扎着坐了起来,红着眼睛看着自己。
“师尊,你不是讨厌我了吗?”肖木奇闷闷道。
沈琢莫名:“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
“你不是一直很反感我粘着你么,”肖木奇顿了顿,“之前那个的时候,你的反应也很冷淡,我以为你很讨厌我,可这次又为什么?”
沈琢一直以为是肖木奇在排斥他,所以才不敢表现得太过热情,没想到竟是让肖木奇误会了,他连忙解释:“我没有讨厌你,我以为你讨厌我了,所以才”
肖木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原来竟是他一开始的态度让沈琢产生了误解吗?好吧,他一开始没看到沈琢身上有印迹的时候,的确情绪低落,完全没想到会沈琢会因此而选择沉默,然后他再误会沈琢的态度,以至于两个人不断地互相误解。
肖木奇顿时有些羞愧,他别开脸,嘟囔道:“我没有讨厌师尊。”
沈琢闻言一愣,“可你方才哭得那么伤心。”
肖木奇:“我一直以为师尊很烦我,以前我粘着师尊的时候,师尊总是对我不冷不热,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以为师尊会更加排斥我的。”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想要你,又怎么会讨厌你。”沈琢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摸完才发现自己似乎没擦过手,幸好肖木奇并没有察觉。
肖木奇的大眼睛亮了起来,“所以师尊也是喜欢我的吗?”
“嗯,”沈琢轻轻地笑了,“喜欢的。”
肖木奇顿时破涕为笑。
他用力擦了两把脸,把未干的泪痕都抹去了,跌跌撞撞地扑进了沈琢的怀里,崇拜道:“师尊刚才好厉害。”
沈琢:“”
“之前那次也好厉害,”肖木奇继续恭维,“师尊不愧是魔族!”
沈琢:“”
肖木奇:“”
糟糕,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沈琢的表情顿时变得五彩斑斓起来,肖木奇把脑袋埋在沈琢胸口,不敢抬头。
就在二人尴尬之际,在一旁围观了一场活spring宫的木樨剑待不住了,直冲过来,朝沈琢的腰眼捅了一下。
刚才这家伙居然敢欺负主人,没看主人哭得多厉害吗,嗓子都叫哑了!刚才他还在拿东西捅主人,它作为一柄卑微的剑,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他把武器收起来了,它绝对要替主人报仇!
沈琢只觉得腰间一痛,皮肤上顿时紫了一块,反手一挥,便将木樨剑挥了出去。
木樨剑被灵气掀得在半空中七百二十度转了一圈,晕乎乎地停下,狠狠地盯着沈琢的方向,却只看到他怔怔地望着自己方才出手的手掌,大为不满,再一次横冲直撞了起来。
肖木奇连忙抬手拦住了木樨剑。
木樨剑一个急刹车,又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跌到了床上。
“师尊,你的修为恢复了?”肖木奇惊喜地看着他的手。
沈琢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他应当是被陆渊下了药,将修为禁锢住了,肖木奇也是一样,怎么现在忽然又能使出灵力了?
联想到刚才的事情,沈琢心里有了猜测,他对肖木奇道:“你也试试,是否能使用灵力。”
肖木奇依言照做,发现之前滞塞的经脉居然有大半都畅通了起来,虽然还有些不顺,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全部恢复。
他更惊喜了,“师尊!我也好了!”
猜测被落实,沈琢有些高兴,可更多的是担忧——肖木奇的体质,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很多。
肖木奇还在那边兴奋,“师尊,你说这是为什么呀,是不是那个陆渊本事太差,关不住我们?”
“不是他本事太差,而是你本师太好了。”沈琢摸了摸他的耳朵,“我们两个能这么快恢复,全是你的功劳。”
“我的功劳?”肖木奇不解地眨眨眼,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下身。
沈琢顿时捏了他的脸一记,“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你的血。”
肖木奇连忙点头:“哦哦。”
沈琢松开两根手指,改为摸,“木奇,你说你究竟是个什么?”
肖木奇一脸天真:“我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沈琢:“我不是说这个。”
肖木奇:“那就是师尊可爱的小徒弟。”
沈琢:“也不是这个。”
肖木奇:“那就只剩我爹娘的儿子啦,师尊,你要是想问我的体质,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沈琢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若肖家真的出了这么一个逆天的存在,怎么可能放任他在外修炼,更不可能不教导他,这种秘密不能够轻易让人知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