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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似故人来-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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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价好:“赵太太,您来啦。”

    我点头笑着:“来取个东西。”保安把门打开,我直接把车开了进去。基地不比丝之恒的主楼,院子里还是挺大的,要走也要走好久。

    我把车停到了办公区,我有赵以敬办公室的钥匙,样品陈列室的钥匙在赵以敬的办公桌抽屉里。我从抽屉里拿出钥匙,走到样品陈列室。陈列室里丝绸繁多,加上新近生产的一系列样品,空间都显得有些局促。我拿上婚纱,细细抚摸着,开心的叠好装到袋子里拎下了楼。

    到了车前,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没有把车门关好就匆匆忙忙的上了楼,真是一孕又傻三年,奇怪的是这破二手车竟然报警也不响,我上了车,把车门关好。缓缓开出了基地。

    车里有一股很怪的味道,不知道是哪里发出来的,闻着有些恶心反胃,我把车靠边停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也没发现是这味道的源头是哪里,只好上车继续开。但是这车竟然再次掉链子了,任我怎么点火,踩刹车踩油门都踩个遍,也始终发动不了。

    我懊恼的拍着方向盘,伙计,不要每次到了郊外就不给力啊。上次已经把我拦在雨里了,这次又来。好在这里才刚开出了基地,也就几步路的功夫。

    我有些无奈的给赵以敬打着电话:“还在公司吗?待会来基地接我一下吧。”这里是南京郊外,周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打车也不好打。

    赵以敬问着:“怎么去那了?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呢。”

    “取婚纱嘛。”我回答着他,却在车里有点犯困,几乎要睡着了,只好对他说着:“我先到你办公室睡一会。你来了叫我,好困。”

    赵以敬笑得沉沉:“好。小家伙又磨你了。”

    我弯唇轻笑着挂了电话,的确自从怀上孩子,时常不定期的呕吐犯困。外面有点凉,车里味道也不好,我把车锁好后回到了赵以敬的办公室。想看会书,却眼皮直打架,不知不觉得已经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刺耳的警报声把我吵醒了,我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后醒来,闻到了烟熏火燎的味道,还有哔哔啵啵像是烧东西的声音,而漫天的警报声终于把我震的清醒,我看着周围缭绕的烟雾反应了过来,起火了!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办。火灾该做什么?我完全没有概念,没有消防知识和概念的我,脑子里呼呼的反应着残存的一点知识,不坐电梯,走楼梯,用湿毛巾捂着嘴,天哪,还有什么――

    我心慌的起来,却浑身软的一骨碌摔到了地上,我拼命用手护着肚子,为什么这么难受?我手脚并用爬到办公室门口,刚一打开门,一股热浪已经扑面而来,我赶忙把门用力摔上。又挪到窗口,窗外浓烟一片,我辨别不出楼下有没有人,这里是五楼,我不能跳下去。怎么办?我慌了手脚,人在面临这种突发大事的时候,竟然脑子一片空白,我下意识的摸出手机,竟然发现不到五分钟有赵以敬十几个未接电话,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的那么死。

    我慌忙给赵以敬回拨了过去,电话那头的他声音焦急的颤抖“清扬,你在哪儿?”

    我的声音都有点哭腔“我就在你办公室。发生什么了?是不是起火了?”

    赵以敬顿了一下,沉声道“是。清扬,别动,找块湿毛巾捂着鼻子和嘴,我这就上去。”

    我的心一惊,火不知道从哪里烧起来的,他这么做太危险,我忙说着“不要,消防员很快会到,”

    我的话没说完,他已经挂了电话。我的心揪了起来,慌乱,害怕,不仅为自己,也为他,我拼命的又给他打着电话,他却始终没有接。烟越来越浓,呛的我直咳嗽,我找了块毛巾,想从洗手池里放水出来,却只流出一点就没有了。聊胜于无吧,我赶紧把毛巾捂在鼻子嘴上,胃里又想吐,一时眼泪鼻涕齐流,本来就不够的呼吸更加急促,周围越来越热,已经有火舌从缝隙里窜了进来。我连步子都再也迈不动,大汗淋漓软在了地上。一刻,我觉得自己离死亡,真的很近。

    忽然门被撞开了,赵以敬穿着保安的大衣冲了进来,大衣外面都是水,有些滑稽,可那时,他就像从天而降似的,我的眼泪哗的就出来了,他怎么这么傻,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随着他进来的热浪又扑到了地上,赵以敬大步冲到我身边,顾不得多说,把我抱起来就往外冲,只笃定的说了几个字“清扬,有我。”

    我紧紧的抓着他的腰,有他,害怕,恐惧,都因为有了他,忽然就坦然了一些,我心里只有一个意念,出去,一定要出去!

    他抱着我在火里钻来钻去,到了三楼,通往二楼的通道已经被火封死了,他又忙返回想从另外一个通道出去,但是两个通道中间的楼道,已经开始从天花板噼里啪啦的烧了起来,他的体力也渐渐有些不支,额上大汗淋漓,步子慢慢迟缓下来,而我已经眼前发晕,火苗在我眼里已经成了漫天的火舌,好熟悉的感觉,忽然不知什么从上面对着我掉了下来,赵以敬顾不得躲开,只是下意识的转身,把我挪到了旁边,而他自己的背冲着那个掉下的燃烧着的东西,我眼前一花,悠悠的没了意识。昏乱中,我只感到了赵以敬死死抱着我,不肯松开的手。

聊聊文章() 
    刚才有时间,看了看大家的评论,心里有些触动,再和大家聊聊吧。。l''关于文章,熟悉文安的人都知道,文安是个喜欢闷头写的人,很少会顾及外界的很多因素。但是写这篇文的时候,文安和大家聊了两次。

    第一次是关于把民国详细写的时候,很多人劝文安,不要写的那么细,穿插着就可以,或者简单的介绍介绍背景就行。当时文安和大家聊过一次文章,大家的反应是文安预期到的,现代文进行的如火如荼,突然穿插了漫长细致的民国故事。大家情感难以接受。而且从文学理论来讲,同时并行两个故事的风险是很大的。

    但是,文学艺术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可塑性很强。(。。l)没有什么是不能写的,没有什么是写不对的,只看如何行文,如何把握。“魔幻现实”,“后现代”,“意识流”,在这些流派出现之前,也是空白,但是有人写好了,便是经典,便成了典范。因循守旧,是文学创作的死敌。

    行文到现在,文安不敢说民国写的非常成功,但是基本表达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也写出了自己想完成的感觉。从大家后期的反应,也是认可的,大家的认可,也给了文安动力和信心。此刻返回头看,如果民国寥寥数语,这个文也不会有这样的效果。'。。l'所以,子非鱼,不知鱼之所思,所想。

    这是第二次文安和大家聊。这个反应也是文安预期到的。经历了一番风浪,好容易有些生机,又出现的波折。有人甚至觉得,这样的波折没有必要。

    有这样感觉的读者,必定是感性的,也许是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在感情戏中的。是否可以重新看看商战部分呢?故人除了感情线索,更重要的是商业上的跌宕起伏。文安不喜欢写只有恩爱两不疑的情感,更想写些能超出言情的的责任、道义、社会百态等等。

    如果大家仔细看了商战部分,就会发现其实后文只有两个大的波折,一个是赵以敬的被控制,一个是如今的火灾。至于赵以敬被控制后的一系列分崩离析,都是顺其自然的多米诺骨牌效应,那不能算变故。只有上述的两个,才算的上是对手刻意为之的“出招“。

    有人说火灾没必要,从全文的逻辑来看,较量到现在,对手不会坐以待毙,必然有反击。而对手的反击如果都轻而易举被识破,那么双方的智商如此不在一个水平线,前面的斗争不也变得可笑了吗?所以对手最后的反击是非常有必要,而且是点睛的必然一笔。

    文安写文不喜欢刻意,顺其自然就好。如果有没有理解到的读者,还是希望能认真看看商战部分。体会体会这里的必然性。

    其实写到火灾前收尾,对于不关注商战的读者,已经完全可以结束,而且花好月圆,也很讨喜。但是,文安想要的不是讨喜,而是全文的完整。就算预期到有很多非议,很多不解,文安依然要写出自己想写的东西。

    文安非常不愿意看到一种情形是大家猜测结局或原因,并根据自己的臆测认为行文偏颇。文还没有结束,希望大家可以给文安一点耐心。等到全文结束,才能揭晓所有的事,不是吗?而文章的结尾,圆满与伤感且不论,起码会是文安计划的,合情理的,也顺其自然的结局。

    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吧。也希望大家可以包容文安对于文章的坚守和固执。文安拜谢!

    另:。今晚一更,时间12点。

归乡() 
    杜衡悠悠的从书桌爬起,不知道自己为何刚才会头晕脑胀,又细细看了看手中的成悦锦厂标,双悦重叠,周围藤蔓缠绕,叶叶交织。一如赵石南和杜衡,交缠相依,不离不弃。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北平城的早晨还是静悄悄的,一夜爆竹喧嚣,空气里还弥散着烟花的味道,若是按着老北京的习俗,大年初一正是拜年走亲戚的时候。杜衡拎着箱子,到报社给钟主编打过电话后,踏上了南下的火车。她终究还是不能放心,她要回到久违的南京,久违的扬州,看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杜衡的心情是复杂的,她对那一城江南山水,有着熟悉的怯意,那里有她欢快无忧,美好纯真的童年,却也有着锁锢青春,不堪回首的过往。

    火车到了南京,钟主编告诉了杜衡那个记者的联系地址,杜衡直接到了他的家里,房东告诉她记者有事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杜衡在附近的旅馆里住了三天,还是没等到那个记者,咬了咬牙,杜衡坐上了回扬州的车。

    当穿着大衣头发挽起的杜衡风尘仆仆的拍响了杜仲家的大门时,杜仲和佩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五年了,杜衡只是偶尔来封家书,杜仲后悔的肠子都断了,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当初就是再难,也不该把他那乖巧灵慧的妹妹,送进赵家那个深宅大院。佩兰更是想起来就垂泪,整天念叨衡儿在外面有没有人欺负,能吃的好穿的暖吗。

    如今杜衡回来了,人也出落的落落大方,更加有模有样。佩兰惊喜的抓着杜衡的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衡儿,真的是你?”

    杜衡抱紧了佩兰,眼泪却是止不住:“对不起。”佩兰垂着泪,只是拍着杜衡的背,早已哽咽的说不出话。

    进了屋里,杜衡看着熟悉的情景,一时心里波涛翻滚。杜仲的大女儿已经到了去学堂的年纪,小女儿杜若也刚留了头,却身子弱,咳嗽个不停,连佩兰让她叫姑姑,也只是怯生生的,并不敢说话。

    杜衡和家人叙了半晌,询问着杜仲和佩兰的境况,终于问出了自己格外关心的问题:“石南,还在赵家吗?”

    杜仲和佩兰对视了一下,杜仲忍不住哼着:“还管他做什么?他都做的什么事………”佩兰抬眸看了杜仲一眼,杜仲收了口。佩兰拍着杜衡的手,细细看着她问着:“你还关心着石南?”

    杜衡没置可否,只是轻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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