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听话些,我可以松手让你好好的跟我们走到六扇门去。要是非要反抗,那我们也只能这样了。卞守静使劲的握着那丫鬟的手腕,那丫鬟吃痛的叫了一声,眼泪汪汪的表示自己一定听话。卞守静立刻放手,见自己刚才握着的地方都红了,好心的安慰了几句。
苏若洵原本还以为把人带回六扇门后要打几板子,结果见只是说教一番,有些失望。
这些人真是好气量,一大早的被人吵醒,结果还是白忙一趟,他们居然选择说教一番就算了,要是让她来,她好歹也要亲自动手打个几板子才解气!
若洵,我打算再去那家道观走走,你去不去?苏若洵正打算回房歇息,高卓奕叫住她,邀请她去那家道观。
苏若洵听的一脸疑惑,去那做什么?难不成这高卓奕真觉得那个道长是什么救苦仙人?不就是一头白发加上长长的白胡子的普通人吗?一点仙风道骨的感觉都没有啊!
你刚才那么对那位道长说话,万一真是神仙,可就不得了了。高卓奕语重心长的说着,苏若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师兄,那个道长怎么看都和神仙没关系吧?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是特意藏着仙气的,神仙的事,也不是我们这些俗人能猜出个所以然的。高卓奕说的一脸神秘,苏若洵摆摆手。笑道:我还是不去了,得罪神仙的滋味还挺过瘾的,你要是担心,就替我道个歉吧。
你啊石赤瑜听苏若洵这么说。也过来一同教训,苏若洵正想逃呢,卞守静过来一下搂着她,挑着眉,一副邪气样,我觉得若洵说的有道理,要这么容易就得罪了神仙,那我也挺想每天去得罪他一下的。横竖他是神仙,要因为几句话就做坏事,那想来天也不容他。
你们两个迟早会被自己给害了。石赤瑜见卞守静这么说,也懒得教训了,和高卓奕两人回房换了衣服就去了修静观。
连柔,你觉得是他俩对还是我和若洵对?卞守静见高卓奕和石赤瑜这就走了,笑着问了连柔,连柔看了一眼,道:各自有各自的理,不过呢,我和你们想的差不多,那人绝不会是什么神仙。
是吧!苏若洵见又多了一个意见相同的人。乐得不行,你说他俩怎么这么笨啊眼睛跟瞎的一样,宁愿信别人说的也不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说不定他们眼里,那位道长身后有万丈光芒吧。连柔笑着说。威力比苏若洵嘲讽还厉害,三人笑作一团,一直不吭声的令以明见了,也出了六扇门。
不会吧他也觉得那是神仙?苏若洵见令以明走去。摇摇头,心想这三人的脑袋真是配不上他们的好皮囊,尤其是令以明,虽然都是做的一样的蠢事,不过显然他和他的皮囊的距离最远。
我猜不是,他刚才在道观就左瞧右瞧的,加上从前也有过人来说那家道观是骗人的,可都查不出什么来。所以他可能是想亲自再去看看。连柔急忙替令以明解释,卞守静挑眉,捏着连柔的下巴,道:你是不是只顾看着他了?
连师姐,你的行为很可疑噢苏若洵也凑过去。
好啦,你们两个就别闹了!
令以明跟上了高卓奕和石赤瑜,石赤瑜见他跟上了,和苏若洵一样。非要拉着他问谁对,令以明不吭声,石赤瑜见状,长叹一声。
师兄。你不出声是不想打击我们对吧?可是什么都不说显得更伤人!石赤瑜别过脸,不明白怎么就都觉得苏若洵对。
我确实觉得她们对些。既然石赤瑜说他不说出来更伤人,那就说出来好了。
师兄,你何必在伤口上撒盐呢?石赤瑜摇摇头。走到高卓奕身边,长吁短叹的。
令以明看着,就和他们保持些许距离。
真是奇怪,明明就是石赤瑜让他说的,他说了,又说他是在伤口上撒盐,真是难明白。
这些日常的琐碎事和苏若洵的身份比较起来,真像是长痛和短痛,苏若洵是长痛,困扰他许久,有时以为她不是从前他认识的那个苏若洵,可她翌日就会做些她不该做的事。有时他以为她现在是在装模作样,可当摆出一样的样子来,感觉又是那么的不同。
这些琐碎事是短痛,会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很快就过了,虽然就算过了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该怎么做。
想着想着,修静观就到了,门口恰巧有两个刚才见过他们的道士。连忙过来拦着,高卓奕和石赤瑜解释了他们是来道歉的,那两位道士趾高气扬的嘲讽一番,才让他们进去。
常修殿就像他们刚才没去过一样。信徒依旧在里头跪拜,常修道长就坐在那,闭着眼,享受着信徒的跪拜。
很快就有人发现他们的到来。先是斥喝他们不懂规矩,发觉他们是刚才来过的捕快后就不敢大声说话。
呃我们这次不是来查案的。石赤瑜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常修道长闻言。让信徒都先出去,而后道:该说的,贫道方才都说了。
刚才那个小丫鬟撒谎,她家夫人根本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我们刚才耽误了您这儿的清静,所以特意来道歉!高卓奕着急解释,然后向刚才的众多信徒一样跪拜,石赤瑜见状,也跟着做。
常修道长垂眼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两人,嘴角上扬,道:不碍事。
令以明看着常修道长的笑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刚才究竟是哪出了问题呢?他从知道那丫鬟的夫人其实没死时就一直觉着有些不对,究竟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错呢?
【75】骗人的家伙()
高卓奕和石赤瑜见那常修道长如此有气量,心里越发觉得眼前这个人就算不是神仙下凡,也该是半个仙人了,起身后,又是替苏若洵道歉又是问常修道长平时为人处事该注重自己哪方面的事的,令以明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还在常修殿内四处走动。
是了,是那句话!
待高卓奕和石赤瑜把想问的都问完打算离开时。令以明走到常修道长跟前,故作谦卑的问:道长,那位夫人是喝了您的符水后就开始不舒服的,敢问一句,您的符水是要帮她的,还是要送她一程的?
她的命到现在注定是有一大祸,若过得了就是她自己的造化,若是过不了,那也只是平常。常修道长说话缓慢,透着一股子不愿和俗人交谈的气息。
那在你看来,她是会活还是会死?令以明闻言,悄悄的把称呼给换了。
天机不可泄漏。
令以明闻言。垂眼道:道士凡有七阶,七者祭酒,谓屈己凡尘,救度危苦。想来你就是到了这第七阶吧?那敢问一声,一阶说的是不是我们这等俗人呢?
常修道士听见这话,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人皆有灵性,只要肯静下心来修道,二阶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知道了。令以明抬眼,忍不住笑了出声,卓奕赤瑜,找个绳子把这个假道士绑回六扇门。
苏若洵见高卓奕和石赤瑜把常修道士押到了六扇门,惊得糕点都掉了,连忙走过去劝说,师兄,我和你们说,爱一个人就该放手让他幸福,而不是强留在身边!
小丫头片子这一天天的想的都是什么!石赤瑜还得空腾出手来晃苏若洵的脑袋,这是个假道士,师兄让我们把他抓来审讯,盘问他都骗了多少人的钱财!
看不出来,原来令以明还是对不起他的皮囊的。
苏若洵勾着嘴角,叉着腰走到常修道士跟前,道:道长,您不是仙人下凡吗?怎的就容着这些俗人得罪您呢?
常修道长闻言,咬着牙,用了不知道多少力才让自己看上去是无喜无怒的。一切自有命数。
你不是道士吗?怎么我觉得你开口闭口都是禅语呢?放心,这可不是夸你,是说你装也装得不像。苏若洵笑了几声,转过身去看着自己两位师姐。道:师姐啊,这次审讯能不能加上我啊,我是真的很想和这个假神仙再聊聊呢。
算起来,她今早被吵醒,这位假神仙也有一部分功劳,气憋着总是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的!
常修道长被押在了审讯堂,六扇门内所有人都进去了,连柔卞守静进去是责任。苏若洵进去是好奇,而高卓奕和石赤瑜则是懊恼自己怎么会被这样的人给骗了,至于令以明,苏若洵阴阳怪气的嘀咕了一句某人真是爱凑热闹,然而并没有人理她。
常修道长见连柔和卞守静用绳子要绑着他,他连忙挣扎,连柔只笑着用手肘轻轻一击,他便停住,开始用言语表达自己的不满,我没有杀人!你们没道理把我抓起来!
光是你假装神仙这一点我们就该拉你去游街示众,而你似乎还用你是神仙下凡这一点骗了不少人,其中可有让你赚的不少钱财吧。识趣的就老实交代,不然皮开肉绽都只是开胃小菜。卞守静走到一边的架子前挑选自己用的顺手的刑具,笑的挺开心的。
苏若洵觉得那应该是真心的笑容,不过要是被绑着的是她。她看见这真心的笑容估计能吓得立刻去和阎王打招呼。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神仙,都是他们以为而已,我没骗人!常修道长拼命摇头,众人听着他的话。想了想,似乎他还真的没说过他是神仙,都是其他的道士和信徒说的。
啊不承认自己是神仙,一来以后有事能推脱,二来,不出声承认能显得高深莫测些。
这算盘打得还真不错。
你从来没说过?可我亲耳听到了。卞守静扬着嘴角,选了她最喜欢的鞭子,示意其他人退后。带了十足力道的鞭子一挥过去,就如她刚才所说的,皮开肉绽都只是开胃小菜。
一连两鞭,常修道长还未做出其他抵抗的反应来,身上的道袍就破了两道口子,里面的皮肉正渗着血,不知不觉间,整个审讯堂内就都是血腥味。
苏若洵吸吸鼻子。发觉自己不反感这个味道了。
当初在染坊时连柔就和她说过的,这个味道很快就能适应的,她当时还不信,现在就已经习惯了。数一数,其实也没过去多久。
石赤瑜和高卓奕都不想看了,他们知道了这是个假道士,而刚才他们朝他跪拜的记忆还太新鲜。丢人的感觉席卷了他们全身,即使他们也清楚,别人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可他们也没办法再若无其事的待在审讯堂内,觉得鞭子像是打在自己身上一样难耐。
被绑在那的是骗人的家伙,而他们恰好就是愚蠢的被骗的人,看着**的现实摆在跟前,清楚了,明白了,所以就无法面对之前就提醒过他们那是假货的几位朋友,以及愚蠢的自己。
开审讯堂那扇门动静可不小,苏若洵回过头去看了看。然后继续看向常修道长。
真是的,好戏才正要上演呢。
我说!我会说的!常修道长颤抖的喊叫着,卞守静走过去,把他身上的道袍撕开了一些。看着和他吸气频率达成一致的正在冒血的伤口,然后再看看他的脸,好心的问道:你要不要自己看一看?
卞守静的声音就像有魔力一样,轻而易举的就引得常修道长低头。
那道伤口在胸腔下一些的地方。和心脏的距离不算太远,这不仅让常修道长想,他现在的疼痛,会不会有一部分是来自心脏。
鞭子的力度会不会隔着皮肉伤到了他的心脏?
他会不会死?
亲作出来的恐惧顺利在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