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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归知道,她也不会在那么多人跟前挑明了说。现在这样最好,要被她问的苏若洵在,就算挑明了说也未必听得懂的卞守静也在,少了那两个人,就算说也肯定是平静的。
“热啊…天气热呢!”苏若洵想起方才的事,忙拿起放在桌上的团扇给自己扇风,“现在这天气多热啊,我在你们来之前可是坐在这亭子里等了好一会儿的,脸当然红了。”
“是么?那现在也没风啊,你怎么就不热了?”刘延姝不依不饶,苏若洵别过头去道:“没瞧见我在给自己扇风么……”
刘延姝到底对夫妻之事是一知半解的,苏若洵不愿意说,她也只能看苏若洵那脸色笑话苏若洵,苏若洵也就让她笑,在她看来,总比让刘延姝与卞守静知道,之所以在这亭子里,是因为屋子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来得好!
“令贤弟!你看,我没骗你吧?”刘公子晃着他手里的折扇,脸上笑容叫人看一眼变清楚这人的坏心眼,“这女子啊,无论是何性情,成亲后那一段日子里都是格外娇柔的,你可千万要珍惜!依我看来,你的好日子不长了!”
令以明想了想,觉得是有几分道理。
现下苏若洵的娇柔不过就是因为他格外不要脸些她暂且招架不住而已,等她习惯了,他猜,他往后的日子就是被她掌控的死死地。
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也早早认命了,可心里还是有一点奢望。
“嗯。”令以明应了一声,“顺其自然即可。”
“哇令贤弟真是……”刘公子眼睛转了一圈都想不到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干笑了几声说道:“既然如此不在乎,那当初何必向我讨要经验呢!”
口是心非这句话大概也就是为令以明而造的了,明明是自个儿心虚没经验,还非要强装镇定的来问他平常去青楼都该做些什么。
那话问的真是比直接问更让他发笑!
自从上回他猴急的在众人跟前扯苏若洵腰带,然后令母替令以明这猴急儿子送客起,他就再没见过令以明,也不知就他在外头等着苏若洵来前他硬塞给令以明的那一小本春宫图令以明研究的如何了……
【217】自知之明()
诶!
他也是操碎了心!
“只是随口一问。”令以明面不改色,“上回刘兄给的书可以拿回去了。”
他那日的心境真是难以描述。
牵着她时,怀里就放着那污秽之物,幸亏没有掉下来,不然他该如何面对她?
受用是一回事,知道是不该的那又是另一回事,绝不冲突。
何况…夫妻之道他好像也靠自己摸索到了门道。
咳……不能再想了!
三人中,来凑个热闹的只有刘公子,晚膳前,卞守静与刘延姝都把令以明叫了去谈令以明与连柔的事,苏若洵被抛下应对刘公子,她原先以为依刘公子的性情,她怕是有些难办的,谁知刘公子一改从前吊儿郎当的作风,只与她说笑,不带一丝轻浮。
嗯……她从前觉得刘公子是有些下流的,今日一看,好似也是懂得分寸的。
苏若洵发觉刘公子还不错,所以两人也就从一开始的其中一个想着该怎么应对变成真正的谈笑风生了。
于是,不久后赶回来的令以明看见这一幕,吃醋了。
并不是只有苏若洵一个发现,也不是刘延姝这种会察言观色的人精察觉了,而是有个人走到苏若洵身边,一字一句的说。
‘我吃醋了。’
“你为何对他笑的那么开心?”
“因为他说的笑话比你说的有意思!”
苏若洵原本想斗斗嘴也蛮有意思的,可她这话才说出口,某个人就愠怒的瞪了刘公子一眼,说道:“我近来又没有与你说,你如何知道是我有意思还是他有意思?”
其实从所发生的事情来看,他对刘公子该是十足的放心了,可是这刘公子的样貌实在生得好,苏若洵还觉得刘公子有意思,那谁知道一来二去的苏若洵会不会移情别恋?
未雨绸缪总是应该的。
“这是干什么呢?”刘延姝拿起桌上的书拍了拍令以明的头,“从我府上出嫁的人岂容你欺负!”
“延姝。”苏若洵眼神立马变了,伸手去捂着俯身与她说话的令以明的头,甚是不悦。
刘延姝看见那眼神,不畏反笑,两手一摊,“好吧好吧,你们的事我们是管不了了!一个见自己夫人与别人多说几句就吃醋,一个见自己夫君被人这么拍了拍就生气,真是天作之合!”
苏若洵哼了一声揉了揉令以明的头,“自家夫君都不心疼,那还要心疼谁?”
这话令以明相当受用,坐到苏若洵身边,享受着夫人的好意,全然不顾别人的看法,以至于晚膳时,卞守静阴阳怪气的说,“我看你们方才的举动以为你们定是要互喂的,看来是我多想了,你们还是正常的。(。。l)”
“那互喂就是不正常了?”苏若洵笑了笑,立马作势要给令以明喂一口菜,三人同时抱怨,尤其是卞守静,眉毛都快要打结了,“就瞧在我曾是你师姐的份上,饶了我行吗?太肉麻了……”
刘延姝是有道理的,不沾情爱真的是件大好事…如果沾了就会变成这样,她真是宁愿永远不沾!
好奇为何变成这样,又害怕变成这样。
“好的。”苏若洵把送到令以明嘴边的菜放回自己嘴巴里,令以明也不恼,就柔柔的笑着,苏若洵恰巧也看了他一眼,相视一笑又是把别人肉麻的要吃不下饭。
对此苏若洵深感欣慰,在把人送走之际,令以明又不知是哪不对劲了死活要搂着她,卞守静看见后,直接大喊一句没眼看了就祭出轻功速速离去。
一来数日的任性让苏若洵有些被冲昏头了,今日虽然看着更放纵了些,不过却是让她清醒了点。
虽然相较之前,他们之间是真正的赤裸面对了,可他还是那个有事瞒着她的人,而她也是那个会自动选择装聋作哑的苏若洵。
真好,他没变,她也一样。
“夫人,闹了一天,累不累?”不等回答令以明就将苏若洵抱起往回走,苏若洵笑着搂着令以明的脖子,看着自己宽大的裙摆,说道:“我这样好看吗?”
她的容貌很难立马给出评价,有时显得清秀,略施胭脂后又妩媚动人,今日穿上这银红色的留仙裙,原该是明艳的,可她素着一张脸,偏又半点艳丽气息都没有。
不过难以分辨她究竟是明艳的还是清秀的,并不影响她刚才的问题。
“自然是好看的。”
这些日来,他惯了在她累的睡过去后给她擦身,自然也没忘替她涂上那祛疤的药,数日下来效果显著,她看着开心,他见她欢喜,他也开心。
为了讨她欢喜,他自己脸上的疤也时不时涂了药,这自然是担心药不够她用的,所以他想等她好全了再用。
“你也好看啊……”苏若洵看着令以明身上穿着她逼他穿的蜜合色衣裳,这样女气的颜色他穿着正好缓了他的英气,颇有翩翩公子的影子。不过也只是影子而已,这个人啊,怎么看都是该骑马杀敌也面无表情的。
“我是男儿,生得好看有什么用。”话毕,令以明忽然一怔,“知道有什么用,好歹能讨你欢喜,是吗?”
“当然了!”苏若洵哈哈大笑了捏了捏他的脸,“对了,你真那么喜欢我叫你夫君么?所有女子都是那么叫的,我们特别些好不好?”
其实她是真的比较喜欢叫令以明,直呼其名是不那么礼貌,不过也只有她这么叫。
全天底下也只有她这么叫他。
“不好。”令以明立马拒绝了,“我就喜欢你叫我夫君。”
不大情愿也好,他喜欢听她这么叫,声音柔柔的,一下就进到了他的心里。
“好吧……”苏若洵叹了口气,想自己要改过来真要费点时间,“你看,我累了一天了,今晚就让我好好歇息好不好?”
这话要直接说出口真有些羞人,尤其是这夜深人静的,万一从某个暗处走出来个丫鬟,那她的脸就算是彻底没有了,往后可就真是没脸没皮的做人了……
“其实,累的该是为夫啊。”令以明趁身处夜色,不管自己脸上有多热,坚持与苏若洵谈判,“算起来,不是只有我一直在累吗?你只需躺着即可。”
苏若洵松开搂着他的手,不好意思的捂脸,“可是…我也累的啊……”
“那为夫注意些。”令以明低头看着苏若洵的脸色,扑哧一笑再不说话,苏若洵给了他一记粉拳,然后认命的低头不再申诉。
好在令以明是逗她玩的,待歇息时,他说,“夫人还不睡可是记着为夫方才的话?”
“别这样说话……”勾的她心痒痒的,明明他也没说什么。
“睡吧,今晚不闹你了。”令以明拉过被子,顺道将她带进怀里,“好久没和衣而睡了。”
“你!”苏若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你也知道啊?那往后可要多和衣而睡。”
“为什么呢?”
“因为…冬天还是穿着衣服暖和些……”
“所以,夫人是嫌弃为夫抱的不够紧不暖和吗?”
令以明现在的脸皮已经非同小可了,苏若洵常常瞠目结舌好一阵子,好在她现在也有些习惯了,反驳一句不是难事,“难为夫君还有自知之明。”
“嗯,夫人既然不喜,为夫往后定当热了身子再碰夫人。”
诶……她又输了。
这家伙真不知是怎么了,成个亲跟突然转了性子一样,她都要怀疑他就是知道她喜欢调戏他,所以装出害羞的样子来讨她欢心了!
若真是如此,可他可真有一套,居然用这种方式来骗她!
真没想到,他竟是个正经的采花贼!
“你老实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多。”苏若洵带了点威胁气息的伸手去掐住令以明的脖子,“是不是知道我爱看你害羞才故意装出那种样子来让我喜欢的?”
令以明闻言眯了眯眼睛,“何出此言?”
“你现在都不害羞的……”苏若洵沮丧的瘪嘴,但手还是在那掐着的,“你是不是能用内功什么的逼得自己面红耳赤啊?”
“……若洵,你想的太多了。”
听着令以明称呼都变了,苏若洵立马问道:“心虚了?”
“非也……只是若是用内功逼得自己面红耳赤,那你夫君我怕是要吐血的。”令以明话毕,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说道:“睡吧,再不睡你明日就要没精神了。”
苏若洵闻言想反驳,最后还是闭上嘴了。
近些天来睡前都累得慌,现在舒舒服服的,她反而有些睡不着了……
不过这种事自己想想都觉得羞耻,更别提说出口,无奈,苏若洵只好闭上眼让自己努力睡去,可惜实在没有睡意,她不耐烦的翻了个身,令以明似乎是被她吵醒了,搭在她腰上的手往上,力道适中的揉着她的肩膀。
不一会儿的苏若洵就有了困意,窝在令以明怀里睡着了,令以明这才停下来。
他们互相了解,他知道她是能忍则忍,她也知道他是能不说就不说,而现在她没有要过问他瞒着的是什么,这仿佛是完全信任他一样,光是想象,他都开心。
【218】一同前去()
翌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