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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你是新来的,所以才要锻炼。令以明冷睨着苏若洵,你若是再这么多话,就你负责搬高小姐的尸身回去。
苏若洵双手合十,对着令以明拜了一拜,然后走到他身边,敬爱的师兄,是小的错了,我这就跟你去观察那高大人
管家走在前面,令以明和管家保持一步距离跟着,苏若洵死活要和令以明隔一步,然后在后面对着令以明的背影咒骂他压榨她这个青春无敌的美少女简直是人间惨剧,天地都不容。
内心太过激动,一不小心就说出口了,苏若洵意识到自己说了出口后,想了想就前面的管家都没任何反应,那她声音应该是很小的,还好还好,能继续骂。
高府很大,苏若洵跟在令以明后面咒骂了一路,到最后,她已经没有词了,这不由让她产生了回去问连柔什么书最能教人说话,不然骂人骂着骂着就没词了,很丢人的。
我那女儿不争气,有好的人家要娶,她不但不乐意,还去勾了个穷酸书生,那书生还真不是个好人,不但三番四次向她要银两,还在她实在拿不出后在我府中大吵大闹,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她做出那种事的高大人说话时,满脸嫌弃。
谁愿意嫁个从没见过面的啊不过是谈恋爱运气不好遇上个渣男而已。苏若洵小声嘀咕着,结果被令以明伸手去掐了掐她的手心,惊得苏若洵在心里暗骂这令以明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居然借此摸她手,实在是衣冠**!
那时我就已经与她说过,再不准和那书生来往,那时事情就闹得让当时与她有着婚约的夫家知道了,所幸清白还在,别人也大度没有计较,我原以为她是分清黑白了,谁知!昨日又让丫鬟发觉她与那书生有来往,我就又训了她一顿,今日就
这些事我原本是真的不想说出来的,不让人查也是不想毁她名声,还请二位不要说出去。高大人朝两人拱手,令以明颔首,脸上完全没有相信的样子,敢问高大人,与高小姐所识的书生是何人。
问这个做什么,你们不会也觉得她不是自尽吧?高大人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方才夫人得知她死了后,发狂似得将屋子很多东西都弄乱了,还是下人匆忙摆回去的,所以屋里看着有些乱
我好似没有说过要找那位书生与屋里摆设凌乱有关,高大人不必做此解释。令以明打断了高大人的话。
苏若洵在心里诽谤了一句真是没礼貌后,跟着令以明一块没礼貌,抢在高大人说话前说,既然高大人好似很清楚的样子,那我只得多问一句,高小姐桌上有个用血写到一半的字,不知高大人知不知道那写的是什么字呢?
莫名其妙桌上就多了个字,令以明看了苏若洵一眼,见她又瞪眼装无辜,就知道她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错,有他的风范,是个查案的好料子。
令以明心里莫名的有些自豪。
这高大人完全懵了,干笑,道:我猜,会不会是个写到一半的修字?
修?苏若洵想了想,和令以明对视一眼,看看令以明有没有觉得她机智到没朋友后,道:好像还真是,高大人你怎么知道的?
那书生的名字就带了个修字。高大人松了口气。
之后,令以明又和苏若洵问了些有关高小姐的事后,就让管家带他们去找夫人,想要对比一下高大人和高夫人的话,管家说高夫人哭的晕过去了,让他们明日再来。
无奈,两人只能回六扇门去,幸好管家还有点良心,给他们备了马车,结果令以明嫌弃马车太慢,要骑马,苏若洵不会骑马,正欲开口说他一个人骑马好了,就被令以明带上马。
京城的大街上,行人在两边缓缓走着,中间时不时过一辆马车,这时,突然有人骑马而过。
救命啊捕快强抢民女啊啊啊啊令以明你他妈慢一点啊
马过的太快就像龙卷风,行人听见不太寻常的叫声都抬头看去时,就只能看见个渺小的马屁股了。
行人纷纷挠头,一脸懵逼。
这是啥事啊?
令以明我和你说,要是我今天吃了早膳我刚才肯定就吐你一身!苏若洵坐在马上,不知道该怎么下马,你丫倒是告诉我怎么下去啊!
她一动这马就跟着动,她要怎么下去嘛!
自己想办法。令以明见苏若洵因为这点小事就扁嘴感到十分开心,完全不管她就进了六扇门,苏若洵坐在马上研究了很久,决定趴下,和马沟通一下。
你转过头来看看我,相由心生,我这么漂亮肯定是因为心地好,所以你听话别动,我下地后会给你买草吃的!
马不理。
你别逼我啊,我粗暴起来也很粗暴的,我我会打你的啊!
马不理。
苏若洵无语了,回头看看在六扇门外用打量傻逼一样打量她的行人,鼓起勇气,想要尝试下地,才一动,马就突然往前跑,笔直跑进六扇门里。
屋檐底下,一匹马正缓缓走着,上面的女人趴着一动不动,还一直喊着救命,这个场面,怎么说都透着一种低智的气息。
苏若洵那个真的很害怕又很想下地的样子让连柔看了,连柔绷了很久,但最后还是在男士们的眼里首次暴露出自己并不怎么温柔的笑声。
对,踩着那里,翻过来,动作自然点就可以了。连柔一边笑一边指导苏若洵,苏若洵照做果然成功下地了,下地后她还不忘指控令以明,师姐,刚才我问令师兄该怎么下地,他不教我!他冷血无情!他不是人!
现在是闲聊的时间吗。
此时,令以明就跟背后灵一样出现,苏若洵被吓到之余,刻意往后退一步,一脚踩在令以明脚上,然后转过身捂着嘴,浮夸的说道:对不起令师兄我没长后眼没看见你在那,如果看见的我一样不会这样的我要知道踩的这么准一定会更用力的呵呵哒!
【20】()
令以明一脸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让苏若洵觉得好像是自己吃亏了,不高兴的回到连柔身边,脑袋靠在连柔肩上。
令师兄,杵作刚才已经用银针测出是茶水里被下了毒,也确定高小姐喉间有毒了,所以说,凶手应该是先毒死了高小姐,后做出自尽的假象。这和他们一开始推测的没什么不一样,只是找到证据确定了而已。
刚才高大人说高小姐有心仪的人,那人是个书生,还把那个书生说得很快,每个字出现的目的都像是为了让我们怀疑那个书生一样。苏若洵道:但确实那个书生也是有点嫌疑的,令师兄你刚才为什么不问高大人那个书生是何人呢?
高大人明显不喜欢那个书生,他说的话都不知道有几成是真,再问下去也无谓,倒不如等高夫人缓过来后去问高夫人。
令以明左右看了一下,确定人都在后,道:赤瑜,你再去高府,和下人打听一下高公子平时爱去什么地方喝酒,看能不能接近高公子,从他嘴里得些消息。
连柔守静,还有苏若洵,你们明日一早去高府,问问高夫人有关那个书生的事。令以明逐一吩咐着,连柔卞守静点头,苏若洵不甘不愿的应了一声。
至于卓奕令以明看了一眼旁边那一直试图用尾巴攻击他的马,道:你也和赤瑜一起去高府,顺便把这匹马还回去。
按照令以明的吩咐,苏若洵卞守静还有连柔三人今天是得空的了,回到房间歇着后,苏若洵问道:为什么他要这么吩咐呢,这样闲着案子不就破的慢了吗?
高府大多是由高大人说了算,而高大人显然是不想让我们查,所以我们都去了也无用,不如待明日高夫人缓过来了再去问,至于为什么现在让赤瑜一个人去,那是为了减少警惕。
卞守静回答了苏若洵的话,连柔笑道:就是这个理,好了,你与我们说说高大人都说了什么吧。
苏若洵点点头,道:简单来说,就是高大人给高小姐定下了婚约,高小姐心里不愿嫁给素未谋面之人,然后不知怎的就中意了一位书生,可那个书生却三番四次向高小姐要银两,高小姐给不出了,书生就在高府大闹一场。
高大人以为就此断了关系,昨日却又发现高小姐与那书生有书信来往,就训了一顿,高大人说可能高小姐是因此动了自尽的念头。
接着,我就说高小姐桌上有个用血写到一半的字,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高大人就说会不会是个修字,我就应下说好像是,高大人就说是那书生名里带了个修字,说前还松了口气。
苏若洵努力回想着,又突然想起一些,对了,我们方才也没说什么,突然高大人就解释屋里看起来乱是刚才高夫人太伤心,弄乱了屋里的一些摆设,而下人匆匆摆回,所以看着乱,我觉得高大人说的话都很奇怪,好像生怕我们不信高小姐是自尽一样。
听你这么说,我倒觉得这高大人是有两个意思,他似乎是觉着高小姐是自尽,可又很讨厌那位书生,想要把罪加在那位书生身上。卞守静冷笑,这些权贵们的想法还真是特别。
我觉得应该不是书生所为,即为书生,那读的圣贤书应该不少,即使本性难改,也该聪明才是,一进去时我就注意了,椅子都是放的好好的,要个高小姐自尽的假象至少也该放张椅子才是,再算上桌上的凌乱,凶手应该不太聪明。连柔分析的让苏若洵瞬间笑出声。
话虽然有道理,但是书生还真的挺有嫌疑,凶手翻窗而入的,按照高大人的话来推测,高小姐与那位书生可能常常偷偷见面,还有谁规定书读得多就聪明的!你就不让他真的蠢的厉害吗!苏若洵不服连柔的分析,她还是认为书生的可能大一些。
现在我们能确定的就只有高小姐是被毒死,然后被凶手出自尽的假象,而且凶手与高小姐应该是熟识,不然翻窗而入时,高小姐肯定会叫丫鬟的。
卞守静做了个总结后,笑道好了,现在别说这些了,赶紧出门去找些东西吃吧,若洵你别装出一副你没发觉你的肚子在叫的样子了!
石赤瑜到了高府,找到了管家,让管家带他到高公子那,管家带到后,石赤瑜不着急见高公子,反而是左看右看,然后一脸鬼祟的叫住一个从高公子房间出来的小厮,问道:方才我闻到你家公子身上的酒味很香啊,可否告诉我是哪的酒馆?
石赤瑜问的有够直接,却因为一脸贪图酒香的样子,让小厮没什么戒心,捕爷要去那地方可得把您这身衣裳给换了才能进去呢!
什么意思?石赤瑜一惊,好似很烦恼,莫非
我家公子常说一人喝酒烦闷的很,让些姑娘陪在身边才有乐趣。那小厮好似是吊人胃口吊上瘾了,非得石赤瑜急了才肯说,石赤瑜听到这答案,表现出来的样子越发着急,京城中这么多喝话旧的地方,你这不等于没说吗!
小厮正准备说,突然见有人来了,想起之前管家吩咐过不准对捕快多言,思量了一会儿,道:红胭院!捕爷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话毕,就低头匆匆离开。
石赤瑜记住了这个名字,然后看向走远了的小厮,冷笑。
套话,就是如此简单。
翌日一早,六扇门女生宿舍三人组就去找了高夫人聊天,顺便蹭了一下高府的早膳。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