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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再也忍不住了,把林予箍在怀里笑了个天翻地覆。他抱起对方从飘窗上起身,一步边到床边,把林予压在了床褥上。
“把腿分开,我瞧瞧。”萧泽语气冷静,似乎和平时的情绪没有不同,说完攥着林予的大腿施力,再拨开睡袍,“害羞了?”
林予捂着小鸟,但是萧泽根本没碰他前面,直接就去『摸』他的后面。萧泽『揉』看他,从轻到重,还用手掌磨他的会阴处。
他放弃捂着小鸟了,转而捂住了睑。
萧泽低笑,俯身亲在林予的手背上,后面的『穴』囗已经柔软,他在林予咬住嘴唇时『插』进了一根手指。推进旋转,增加第二根的时候含住了林予的嘴唇,林予捂在睑上的手也放开圈住了他。
“疼不疼?”
林予像发着高烧,眼皮都是红的:“疼就不弄了吗?”
萧泽很浑,又加了第三根:“当然不行。”
“哥……”林予这下的感觉疼了,绷直脊背挺起胸,鼻间不停地哼哼。萧泽解开他的睡袍,顺看他的脖颈亲吻啃咬,含着他的『乳』尖儿戏弄。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胸前的快感上,渐渐习惯了后方的胀痛。
这时萧泽吻他耳朵,在他耳畔说:“谁让你自己『乱』抹,不然我给你『舔』开,一点都不会疼。”
林予两眼发直,腿间硬挺的小棒子差点『射』了,他不知道萧泽是故意让他羞臊难堪,还是真的会那么做,头脑空白已经无法思
考,他茫然地看看萧泽的眼睛,像在夜里看见了两颗南星。
“哥,干我……”
萧泽抽出手指,捏了满掌的滑腻白肉,硬到发痛的『性』器对准翕动的小囗徐徐挺进。那两瓣屁股浑圆柔软,中间的『穴』道紧致湿
热,他抓住林予看戒指的手,牵引着对方『摸』他们结含的地方。
林被撑得喘不过气,张合看嘴巴只发出一串拟声词,萧泽还在进入他,他真的感贡要被拱穿了肚子。
终于全根没入,萧泽的额头上一排密汗,压下来又把汗水蹭在了林予的脑门儿上。他把那两条细腿压折着,肩膀卡着膝窝,道:“咬得这么紧,说明很喜欢。”
林予死死搂看萧泽的肩膀:“哥,那你喜欢我的吗?”
萧泽的忍耐力终于告罄,堵住林予的薄唇便抽送起来,抽出再沉腰,他一下下狠劲儿撞着,刮过柔软的内壁,楔中敏感的软
肉,还要发坏堵着对方的呻『吟』。
林予被他欺负哭了,泪水顺着眼角流入鬓发里,胸膛一刻不停地剧烈起伏着。就在极度缺氧时,萧泽终于放开了他。
看着那两行泪,萧泽故意问:“哭什么?”
单人床吱吱呀呀,林予说话都无法连续:“慢……慢点……”
他伸手捶打萧泽,可体内的『性』器猛地撞进来,就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他软成了一滩泥,两腿大张不断摇晃,硬而烫的物件儿
磨得他浑身汗水,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声音也不受掌握。
萧泽把林予『插』『射』了,一片白『色』体『液』就喷在自己的腹肌上,他还硬着,在林予高『潮』过去后从对方身体里抽出。林予双目涣散,
张开的腿已经无力并拢,他被萧泽捞起来抱进怀里抚『摸』,红肿的『乳』尖蹭在萧泽的胸肌上,又是一片酥麻的快意。
他哭腔浓浓:“哥哥……”
萧泽的欲望只觉更盛,分开『臀』瓣再次顶了进去,压着嗓子问:“宝贝蛋,后悔了?”
林予小声嘟囔:“怕我的仙气被你捅散了。”
“那我抽出来?”
林予赌气道:“那你抽出去。”
他嘴上说着,手却紧紧抱着对方,体内那物狠命一撞,尾椎处顿时窜起一股酸意,整个腹部一阵绞紧,腿根儿也开始打颤。
他软在萧泽的怀里,安生哭自己的,再没了力气顶嘴。萧泽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后颈,对他耳语:“捅散了仙气
就老实做个普通人,在我身边好好待着,要是捅不散——”
林予喘息着:“……什么?”
萧泽道:“那就等着天天挨『操』。”
林予又被抱在怀里『插』『射』了一次,他体力透支,全身都浸着热汗,后来跪趴着时连撅屁股都没有力气。身后的『穴』囗已经被摩擦成了水红『色』,他胸前和肩背也都布满了嗫咬的痕迹。
到最后云雨散时,他股间黏腻,腿间流着透明的体『液』,想滚进萧泽的怀抱睡觉,却扑了空。萧泽下楼去了,只留他自己待在客楼的小床上。
“哥……”林予张囗却没发出声,喉咙烧灼沙哑,嘴唇也很干燥。
萧泽下楼铺了床,又倒了杯蜂蜜水,回到阁楼升起了一股罪恶感。因为只见林予光『裸』着往被子里缩,浑身上下布满了痕迹,脸上泪痕斑驳,眼睛红肿无法聚焦。
忽悠蛋都被他干傻了。
他把人扶起来喂了半杯水,喂完才抱着下了楼。清洗的时候林予已经睡着了,高『潮』时蜷缩的脚趾还没舒展开,害羞又紧张地窝着。
上床后,萧泽亲吻林予的鬓发,补了句生日快乐。
第53章 我欲因之梦吴越()
人总是喜欢做美梦; 但其实无论美梦还是噩梦; 都说明睡眠质量不够好,如果睡得足够沉、足够香; 是不会做梦的。
林予安稳地酣睡了整夜; 眉头舒展; 什么梦都没做。
清晨没有太阳,外面阴着天; 后来干脆下起了『毛』『毛』雨。他们在郢山考察的时候遇上了暴雨; 甚至耽误工作,家里这边正相反; 入冬以后始终没正经下过一场雨。
温度骤降; 雨里夹着细雪; 窗帘没有拉好,让人从那道缝隙里就能觉得冷,觉得想睡,觉得应该搂紧身边的人。
萧泽收拢手臂将林予往怀里箍; 贴在对方后腰的手掌也下移兜住了屁股; 就是这一下子; 林予嗷呜一声立刻醒了。
说实话,萧泽吓了一跳,他知道自己昨晚很牲口,不顾轻重地把对方折腾坏了,所以当下林予的反应如此激烈,他怀疑掌心下的小屁股受了伤。
“疼?”
林予带着困意; 当感知到浑身赤『裸』地贴着萧泽时,又平添几分羞赧,一帧帧画面在脑海里重播,还有无限的爱意。但是什么情绪都不能让他忽视身体上的酸痛,从眼珠子到脚掌心,没一处不酸胀发紧,中间部位是重灾区,他感觉自己都要残废了。
“哥。”一张口,嗓子也哑了,他哼哼着,“浑身疼。”
萧泽真不要脸:“昨晚做得太凶了,你还不习惯。”
林予一听,这意思是以后多来几次,习惯就好?他抬手拍在萧泽的胸膛上,两眼微微红肿『潮』湿,瞪人都没气势。
萧泽下床穿上了衣裤,然后换了件干净的睡袍给林予裹上。开了窗通风,他怕对方冷就抱在身上,内裤给穿,喝水给喂,好像宠爱不够一般。
“别动,擦点『药』。”萧泽拧开了『药』膏,“后面肿了,我轻轻的,不弄疼你。”
林予圈着萧泽的脖子,屁股缩得紧紧的,小声说:“哥,我想『尿』『尿』。”
他动一下都受不了,更遑论下床走路,关键是他很害怕。昨晚自己释放了三四回,整个人都虚了,他真怕会……『尿』不出来。
萧泽既心疼又想笑,抱着林予进了洗手间,走到马桶前问道:“自己下地站着,还是我抱着你『尿』?”
林予发高烧似的,羞恼地说:“你怎么不干脆替我『尿』?!”
萧泽把他放下,还让他踩着脚背,靠着胸膛。小腹被一只大手揽紧按压,林予腿脚酸软地摇晃,下身像是在细微地抽搐,一分钟后终于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他垂着脑袋,一瞬间想要耍耍『性』子。
他堂堂一个好男儿,弄得连上洗手间都不能自理,也太耻辱了。还没羞耻完,萧泽把他搁在了洗手台上,又给他洗了脸。
这一早晨,只有牙是自己刷的。
昨天从里到外收获了一身新衣服,今天哪怕半身不遂也要穿上美美。林予梳洗完换好,还找了条围巾遮脖子上的痕迹,他扶着墙下楼,下第一阶的时候是十点半,结束最后一阶时是十一点十分,等于花费了四十分钟。
萧泽已经开门营业,忽悠蛋不让抱了,他只能做点别的,煮好咖啡,开包小饼干,往单人沙发上铺了软垫,还准备了学习资料。
林予一坐下就找茬:“我都这样了还学习啊!我上特殊学校吗?!”
萧泽忍耐:“那你想看什么?”
“不管,搞笑的。”林予颐指气使地指指书架,“我要最新版的《笑话大全》,还有《开心一刻》。”
萧泽把书拿来:“您还有什么吩咐?”
林予环顾一圈:“没了,退下。”
萧泽一再忍耐十分辛苦,两手往兜里一揣,顿时像要发火。林予吓得缩缩脖子,主动把萧泽的右手拉出来,拉出来还不算完,又往自己头顶上搁。
萧泽『摸』着细软厚实的头发:“还干什么?”
“别气,我就是嚣张一下。”林予觉得自己真怂,但是他觉得怂一点也没什么不好。这时萧泽弯腰亲在他的脸颊上,说:“嚣张两下也没事儿,怎么那么不禁吓。”
林予立刻高兴了:“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吓死的都是胆儿大的。”
萧泽跟着他一起高兴,后来笑容褪去,目光渐渐变得深邃:“林小予,你真好吃。”
林予闪了舌头:“萧、萧大哥,你也不错。”
雨夹雪后来没了雨,只剩下雪,雪花落下来不等堆积成形就融化了,大街小巷全都是湿的。大年初一都在拜年,天气又恶劣,一整天都没见到客人来。
萧泽既然回了研究院,那对待这间书店又恢复了当初的不上心,只管自己看得高兴,赚钱与否丝毫不在乎。所以中午一过,他准备关门打烊,还能节省电费。
林予休息了几个钟头,自己恢复了一些体力,慢慢走到门口搬小黑板,帮忙一起收拾。他背对着街,没看见一辆出租车靠边停下,也没看见车上的人拖着行李箱走来。
待脚步声停在身后,他终于察觉,转过身去,大惊道:“大哥!”
“小弟!”来人竟然是向洧云!
向洧云剃了胡须,穿着西装三件套和长款大衣,跟他妈一个绅士似的。他拖着箱子,踩着锃亮的皮鞋,两眼中神采奕奕,完全不似前一阵分别时那么颓废。
林予看愣了,绕着向洧云细细端详:“大哥,半月没见,你变化好大!”
“小弟,这要多谢你,自你走后,大哥闭关静思,明白了自己有多窝囊,我不能再那样下去,我要重整河山!”
林予慌道:“你还想回吴国啊?!”
“哈哈,非也。来易来,去难去,我不知此生还有没有机会重回吴国,但是在现代的每一天,我都不要继续虚度了。”向洧云揽住林予的肩膀,“大哥想通后就准备来找你,还想赶在除夕为你庆生,奈何就算我是夫差,面对春运也只能低头,所以耽搁了。”
林予和向洧云勾肩搭背地进了屋,正对上萧泽迎来的目光。萧泽反应了片刻才认出向洧云,镇定之下涌动着痛苦,他真的不想看见这个人,他觉得这哥们儿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