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廿四明月夜-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威胁了她的地位。难道,这女奴竟是程将军的心上人?还是说这女奴的美貌让这姑娘起了警惕之心?她抬头悄悄看一眼小姑娘的容貌,算不上美艳动人,却别有一种娇憨神态,五官组合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干净舒服。若要形容的话,她想到的词不是美,而是甜。阿沅不知道她心底的弯弯绕绕,正想再多说几句,来个恩威并施时,就听外面一串沉着坚定的脚步声靠近。她歪着身子看过去,其实心里知道应该是程让回来了,将军府里唯有他的脚步声是这样的。程让大步流星走进这间下人房,眼中只有自家的小姑娘,径直走过去将人抱起来:“今日怎么过来了?我原打算午后去寻你的。”阿沅坐在他手臂上炯炯有神,双手推他肩膀:“放我下来,有人!”屋子里还有个大活人呢,程让是瞎吗?云姬也是定在原地,一半为程将军的风采所折服,一半却是震惊于这两人的亲密。她以为未婚夫妻也该是恪守礼节,不敢越矩的,原来能这般亲近么?比一般夫妻还要亲密几分,却并不会让人觉得轻浮。她难得心中起了钦羡之情,难怪这位姑娘才只是未婚妻,就敢挺着腰板端起女主人的架子了。程让瞥了桌边的白衣姑娘一眼:“你新换的侍女?”阿沅无言,轻『摸』他脑袋:“我们还是先出去。”她怕他再说下去,云姬恼羞成怒,不替她办事了可怎么办,这送到眼前的人可不能丢了。云姬看着她动作,眼底惊讶更甚,『摸』头这般逾矩的动作却做的如此自然,想来平日已是成了习惯。这姑娘在将军府的地位比她想的还要尊崇,寻常婢女哪能撼动,却为何要看重一个小女奴?程让也并不在意一个侍女是不是新换的,听话地抱着小姑娘出了门,往自己院子里去:“跑下人房去做什么?你要来直接进我屋子便是。”阿沅双脚轻踢,兴致上来突然喊了一声“驾”,喊完之后,空气是死一般的寂静。程让停住脚步,作势要将臂上的小姑娘放下来。阿沅一惊,抱着他脖子不肯撒手:“你干嘛啊!我不是故意的!”手上搂得紧紧的,两条腿则是几乎要盘上他的腰,死死扒着他身子不动。程让哑然失笑,她以为他要干什么?打她么?怕她摔下去,他只能搂着她腰,将人按在胸前,低下头在她耳边道:“阿沅觉不觉得你这样好像一只猴子?”阿沅抬头,大着胆子回道:“猴子可以骑马吗?”程让故意板着脸吓唬她:“你竟将我比作马?胆子越发大了。”他虽是板着脸,但明眼人一看就知他绝没有生气。阿沅观察了下他神『色』,放心地笑了出来:“你还说我是猴子呢,你刚刚去哪儿了?”她挣扎着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大白天的在将军府里如此亲密,她有些不好意思。程让替她理了理刚刚玩闹弄散的头发,一边回她道:“去城外转了一圈,今日下午我无事,带你上街去逛逛。”阿沅“嗯”了一声,脸上挂起灿烂的笑,问他:“你知道我今日是为什么来了吗?”“嗯?找我有事?”她摇摇头,指着刚刚来的方向,笑容越发灿烂道:“我听说你府里进了个貌美如花的舞姬,特地来瞧瞧到底有多美,传言果不误我,当真是绝『色』,特别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时候,连我都忍不住怜惜。”这话里透『露』的意思可就严重了,程让立马变正经脸:“哪来的舞姬?我这就让人送走。”“哎,不行。”阿沅拦住他,“我还要她办事呢,先让她在将军府住些日子,回头我让人给她办个户籍再送走。”他有些不满:“你要她办什么事?若有什么不方便的事要做,尽管来寻我,将军府的护卫你都可以差遣。”阿沅瞥他:“你添什么『乱』啊……这是我们姑娘家的事儿。”两人一路走入程让的院子,正在院子里剪草的下人立马退了下去。“今日我阿兄为项云岚的事笑我了,你是不是在陛下面前说什么了?”阿沅回想起来还是有些憋屈,这不是将她妒『妇』的名声给传到陛下耳朵里了么?可怜她只是吃个小醋,这也不让吗!程让颇不好意思地咳了声:“这不是怕你生气嘛,只能请陛下体谅些。”事实上他并不是纯粹地为了阿沅才和陛下说的,在陛下看来,一个有软肋的臣下比一个刀枪不入的将军更让他放心。他只是做出了一个既让阿沅安心、也让陛下放心的选择。没想到阿沅却是又改了主意:“我觉得项云岚还是待在你府里比较让人放心,若放在我家,还真怕她做出些什么事来。将军府的护卫肯定能看着她的。”难怪都是女人的心、六月的天呢,简直阴晴不定并且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两日为这是将他推下窗台,今日就这么善解人意?程让不敢信。怕不是在钓鱼,正等他咬钩呢?阿沅看他脸『色』,似乎还不相信?这男人的心啊,还真是捉『摸』不定。她确定道:“我说真的,到时就让项云岚给云姬做侍女……”“云姬是谁?”“就是我说的那个长得可漂亮了的舞姬啊,振威将军送你的。”阿沅说得一派自然,“我让她替我看着,她长得特别小白花,项云岚最讨厌的就是这类姑娘了。”程让觉得自己再修炼十年,大概也不懂姑娘家之间的这种关系。一边吃醋,一边还能让人家办事。还有阿沅和项云岚很熟么?连她讨厌哪种姑娘都知道。据他所知,在八郡的时候,阿沅都没见过她几次。阿沅瞧他那样子就像是没听懂,也不多与他解释,直接道:“反正她俩先放将军府里。当然,你须得离她们远一些。”程让心内叹气,他恨不得将这两个姑娘扔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哪里还敢靠近。午膳是常叔特地让人做的大闸蟹,还让人送上一壶应季的菊花酒。奈何程让听说螃蟹『性』凉,不准阿沅多吃,只给她挑了些蟹黄出来,就让人将盘子端下去了。阿沅心痛:“我不吃你吃啊,我看着也行,端下去做什么?”大闸蟹摆桌上让人多有食欲!程让正经道:“我怕你眼馋,再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巫医不是叮嘱过你『性』寒的东西少食些吗?”阿沅狐疑:“你怎么知道?她说的时候你在旁边听着?”程让曲起食指,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温声道:“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要遵医嘱,乖,听话。”阿沅懒得揭穿他,他肯定在她身边安『插』了些耳报神,她的大小事都会被报予他听。那么一丁点蟹黄,三两口就吃完了,阿沅意犹未尽,正要倒杯菊花酒浅酌几口,手中的杯子便被人抽了过去。“酒都不能喝了吗?”她甚至让常叔在酒里泡了些枸杞,可养身了!程让以实际行动告诉她:能喝,但要适量。他只倒了小半杯酒递给她,另外大半壶酒又让人撤了下去。可怜阿沅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大闸蟹,却比没吃到还要难受。只吃那么一点,只会让人更加念念不忘,委实煎熬。她吃完后叹了一声,喝着特制的茶水,心内已然平静无波。好不容易来程让府上蹭了一顿饭,结果和自家吃的有什么区别?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喝,还得吃『药』,连杯正常的茶水都没落着一杯。“走,我带你出去走走消消食。”阿沅坐在原地不动:“不想走。”小姑娘耍小脾气了。程让哭笑不得,转身蹲在她面前:“上来,我背你。”“背着我走,哪还算消食啊?”阿沅嫌弃地哼了一声,结果打了个小小的饱嗝,顿时不好意思了,“走走走,去哪里啊?”程让将人从椅子上扶起来,扶着她手往外走:“我们去南华寺逛逛好不好?你之前在那给我求的平安符已经旧了,再求个新的。”阿沅一听南华寺就想到那日抽到的那支空白签,心内莫名不安,犹豫了会儿,又想起静心大师给解的签,还是点点头道:“好啊,那便去求个新的。”

第79章() 
功德既圆满,万象归于寂。南华寺门前依旧热闹,明明是方外之地,却布满尘世烟火。阿沅看着巍峨的寺门,竟生出了些近乡情怯之感,也不知一别数月,静心大师在寺中可还安好?“阿沅,走这边。”程让拉着她绕开大门,往侧边一条小路走去。阿沅奇道:“你对南华寺怎么也这般熟悉?”印象里没听说他来过这儿的事,看他样子,也不像是会进庙求佛的人。她来过几次,都不知道可以走侧边小路。“之前来过一次,就走的这条小路。”他答得避重就轻,一笔带过。程让领着她沿着小道绕了一会儿,转了两道弯之后就来到一扇小门前。他上前敲了敲,过了会,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有个小和尚探出颗光溜溜的头来。小和尚辨认了会儿,认出了程让:“原来是程施主,快请入内。”阿沅心内惊奇,程让竟还和寺中小和尚认识?算算日子,他该有一年多没回过京城了,隔这么久,小和尚还能记得他,可见当初应是相熟的。她默默地跟在程让后头进去,小和尚在前边领路道:“程施主今日是来寻静心师傅的么?怕是不巧,静心大师这两日病了,从昨夜起就没出过房门。”程让惊讶:“病了?大夫怎么说?”他心中隐隐生出不安,静心大师也会生病吗?阿沅在他身后却是越发狐疑,程让还和静心大师这般相熟?她心中浸起了些荒谬感,静心大师之前为她批命、给她解签,怕不都是因为程让的缘故?如今看来,那命是真是假,那签是凶是吉都不好说。小和尚领着他们去了香客休息的禅房:“静心师傅吩咐说不必请大夫,只须静养两日即可。两位先在这禅房歇息会儿,我这也要去瞧瞧静心师傅如何了,若师傅方便,便为你们通传一声。”“多谢小师傅。”等小和尚走了,阿沅立马肃了脸『色』:“你怎么还和寺内僧人如此相熟?”程让推着她肩膀让她坐下,走了这许久,脚该疼了。听了她问的,他解释道:“从前静心大师是在清州千门寺的,那时我和江见杞去千门寺后边山上抓鸟,路遇他被毒蛇咬伤,便带他回了寺,从此相识。”阿沅在心里盘算了会儿,越发笃定静心大师是看在程让的面子上才当她是贵客,还为她解签,只是她手气欠佳,抽出了一支百里挑一的空白签。这么一想,静心大师未必有那么神,她的命理也未必有那般复杂,心情霎时轻松许多。禅房内摆着供客的茶水,她倒了两杯,茶香袅袅与禅房独有的静谧融为一体,木格子窗间洒进些细碎的阳光,显得格外温暖。双手捧着茶杯,她浅酌一口,赞叹道:“真是好茶。”程让微微笑地看着她的动作,指尖摩挲着杯壁,没有喝。“你今日寻静心大师有何事?”阿沅歪头和他对视,“不是说好来求平安符的吗?”他低头避开她的视线,轻啜了口茶水,慢悠悠道:“寻他为我们批个黄道吉日。”阿沅疑『惑』:“嗯?什么黄道吉日?”反应过来才知道自己被调戏了,登时哭笑不得,这人在佛门清静之地还如此不正经。她嗔了声,突然想到今日是什么日子,顿时闭了嘴。今日算不上是黄道吉日,但却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九月十八,原定是他们俩的成婚之期。难怪今日这人举止有些奇怪,偏偏却讲不出什么不同来。她端起茶杯喝水以掩盖自己嘴边压不住的笑意,程让觑她一眼,故意道:“想起什么来没有?”阿沅摇摇头装傻:“什么啊?”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两下,睫『毛』在眼前轻扫而过。程让心间一颤,登时败北,轻捏她脸道:“算了,反正都是迟早的事儿。”两人正说话间,忽听外边一串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撞在两边的墙壁上,哐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