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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发生一次罢工,还好尤金等人早有准备,付出了一番代价后,总算把工人安抚下去了。
至于其他的工厂就不太妙-了。伍德罗=威尔逊没有能力解决好那些退役的士兵,加上经济不大景气,各种思潮泛滥造成美国社会的动荡。
无政府主义、**等极端思想不时地出现在报纸上,种族主义,黑白对抗,德裔对政府的仇恨等等,怎么都让司徒南感觉不太妙。
几天前,司徒南和罗伯斯联系,从罗伯斯那里听来一个消息,一个无政府主义分子策划了一起针对华尔街的恐怖袭击造成3个人死亡
罗伯斯还告诉,司徒南美国现在有股暗流,就是仇富!不少极端分子对美国垄断资本非常仇恨开始袭击财团领导人。
被罗伯斯这样一说,司徒南马上打消了近期返美的想法。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明年将会是动乱的高峰,要死不少人。历史上针对小摩根的袭击也在几个月后发生。
司徒南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成为某些极端分子袭击的目标,更不能保证自己有小摩根那么幸运,被子弹打中两枪都没死。
万一,就算没伤到自己,伤及家人也不好了。总之,还是躲一躲比较好!等到风平浪静在回去最好不过了。
司徒南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他不想劳拉担心,所以不会告诉她这些不好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女人,发誓不让她受到伤害。
仿佛感到司徒南的情意,两人身体紧贴,耳鬓厮磨之下,劳拉有了反应。
“史东尼,爱我!”劳拉渴望地说道盈盈眼波满是诱惑,让司徒南不能自拔。
极尽荒唐之能事。
一番风雨后,劳拉娇喘吁吁地趴在司徒南强壮的胸膛,一手抚摸着司徒南的心脏,火辣的酮体不着片缕,连带桃花,含情脉脉地看着司徒南,似乎想把这个男人心事看穿。
“亲爱的,我发现你到了这里后,变了不少,接触到很多我从来不认识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商量着什么,也不想管,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你的人,你是我的全部,我愿意为你分担。”
劳拉柔声说道。她总觉得司徒南心里背负着某种压力,来到亚洲后,这个感觉越来越明显了,这让劳拉感到心痛。
“谢谢!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可能你也看出来,虽然我习惯西餐英语,事业也大部分在美国,但骨子里我得不承认,我的这里其实是黄的。我要为那些人争取一下,你能理解吗?”
司徒南感叹道。劳拉不是傻子,事实上她冰雪聪明,致公党的事根本瞒不过她,甚至何文秀和保安公司的事情也瞒不过她,只是她一直都装作不见罢了。
既然现在她问起,司徒南也不妨大方承认,免得双方心理留有芥蒂。
“我就知道是这样!”劳拉俏皮一笑,“你放心吧!我会帮助你的。何、林、老司徒他们都是好人,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胜利的。”
“为什么使他们呢?”司徒南问道。劳拉的态度让他心里松了口气。
“因为我不想你冒险。答应我,你会好好的,一直陪我到老,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孙”
“好!我答应你,你知道我有多怕死的!”司徒南保证道。
歇了一会儿,恢复体力后,他又不住在劳拉身上发泄了一番。
2天后,伍家。
来了两兄弟,分别是香港著名律师何永乾和他的弟弟,先施百货公司的副总经何永元。
他们兄弟俩收到表哥伍朝枢的紧急电报后,马上赶到广州。
“情况大体就是这样了。我已经加入致公党了,我希望你们也能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特别是永元,上次你不是说先施百货公司小,准备要换一家大洋行吗?现在机会来了,比做洋行大买办还要好。”
伍朝枢鼓励道。
他把致公党和美华公司以及司徒南的事情跟何永元兄弟介绍一番。
何永乾倒是比较简单,威廉基金会主要从事慈善公益活动,为威廉基金会提供法律帮助他很乐意。
倒是何永元被伍朝枢的话大吃一惊。
“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居然要给幕后大老板做助理?”何永元睁大眼睛,盯着伍朝枢。他没想到自己这个表哥怎么一下子就搭上了这么一伙厉害的人。
“什么幕后大老板啊?”何永乾有些疑惑道。
“嗯,是这样的,不久前美华公司收购了部分先施百货公司的股份,而你说的那个司徒南又是美华的老板,那也自然是先施百货公司的幕后大老板了。”何永元答道。
“美华收购了先施百货公司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传出来?”何永乾有些惊讶,对于商业上的事不是太了解。
“我也是刚刚从大老总马应彪那里听来的。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何永元笑道。
他跟马应彪关系不错,5年前要不是马应彪诚意邀请,何永元现在可能进入汇丰、怡和等大洋行了。
不过当时规模还小的先施百货公司也给了何永元一个绝好的平台,让刚刚从美国回来的何永元有了施展的机会。
何永元曾留学美国,耶鲁商科毕业,毕业后曾在一家大公司工作了两年,后来父亲得病,他不得不从美国赶了回来,结果也就留在香港了。
“永元,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你知道吗?原来司徒南的助理林一民,年纪比你还小几岁,现在已经是美华公司中国分公司的负责人了。现在广州闹得红火的美华路就是他搞出来的。
还有,那嘉道理家族的罗士兰=嘉道理现在也给司徒南做英文秘书呢。所以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得到他的认可,将来可”
伍朝枢忍不住又告诫道。
自从遇见了司徒南后,他感觉自己还有表弟一家好像要时来运转了。至于为什么司徒南好像对何家很器重,除了求才若渴外,也跟自己的舅舅何启和他的英国夫人的一段绝世之恋有关。
这是伍朝枢的想法,他隐隐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何永乾的事情很顺利,他和威廉基金会亚洲分部的负责人刘小璇交谈后,当刘小璇提出威廉基金会准备给雅丽氏医院捐出一批药物后,何永乾就欣然答应加入威廉基金会,成为威廉基金会的法律顾问。
何永元是在威廉号上见到司徒南的。从走上威廉号的一刻起,他就相信伍朝枢的话了。游轮就是司徒南身份最好的象征,威廉号的豪华让何永元感叹不已。
学历、履历、经验甚至模样,何永元都是一流的,司徒南觉得不错,觉得何永元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伍朝枢跟我说过你父亲,我很佩服你父亲。希望你能以他为榜样。送你四个字,革命、生意”司徒南道。
嗯,这是赶往上海的船上。
第三卷 余波 95 可怕的粮食()
1919年12月,有些冻。时间如同突然慢下的脚步的老人,回首往ri的情景,眷恋不忍告别,但还是要离去。
威廉号从广州出发,经过香港短暂停留后,继续径直北上。
司徒南站在栈桥上看着渐渐远去的维多利亚港,心里有些感慨,叹道:“又是个出发的季节。”
“维多利亚港实在太美了,每次都让我沉醉。香港,这个狭窄的小岛却凝聚了亚洲的财气,真是一片黄金之地。”
何永元看着面前的宽阔平静的海域,往来的轮船不绝,不由得感慨。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关于美华公司从夺得香港铜锣湾填海工程的报告。
“老板,这是美华公司香港分公司的报告,他们计划投资百万元在2年内,填海10亩。
届时那些新得到的土地也会归我们所有,我们建设自己的货仓、码头,做航运生意或者转口贸易生意。在铜锣湾站稳脚跟后,我们也有底气跟怡和洋行较劲。”何永元兴奋地说道。
此前,香港的旺地铜锣湾怡和洋行一家独大,码头、货仓绵延整片湾区,每年都有大量的货物通过铜锣湾码头转运进入内地,占据香港颇大份额的转口贸易生意。
这块风水宝地自然不能为怡和独享了。不仅是美华,就连怡和的老对头太古洋行也在维多利亚港对面虎视眈眈,一直想进入铜锣湾这块肥地。
“嗯。知道了,让他们好好吧!”司徒南点点头,应了一声,又重新把目光投向大海。
美华在香港的投资并不会让司徒南过多兴奋,因为现在的香港还没有后来那么风光,只是一个优良的港口罢了,没有制造业,也还不是金融中心,虽说在英国治下,金融发展还算不错,但经济潜力在未来的几十年内都不如上#海广州天津等地。
所以,司徒南暂时不会过于看重这个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散发光彩的“东方之珠”。
司徒南平淡的态度让何永元为之一滞,心想:老板真不愧是老板,对比司他的淡定,自己刚刚的雀跃轻佻。
何永元暗暗打量司徒南一眼,发现司徒南面朝大海,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好像不再这里。嗯,人就站在你面前,但你感觉不到他的灵魂。
“他在想什么?”何永元心里问道。作为司徒南的新助理,他必须要充分了解司徒南,以优越的表现赢得老板的信任。
海风咧咧作响,带来大洋深处蕴藏的冰冷而cháo湿的水气,像一种恶毒的力量,慢慢地渗透人体。
这南方的冬天真冷!刺骨的冷!
何永元感觉自己快坚硬的时候,司徒南“醒”过来了。
只见他手指大海,目光自信而坚定,朗声道:“看到没有,以后大海就是我们的新良田,我们要向大海要口粮!”
司徒南突然出了一句让何永元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他还是随和地点点头。
“其实也可以组织船队去南太平洋海捕鱼的,既可以得到充足的鱼肉,昂贵的鲸油,又可以培养海军的胆气!”司徒南喃喃道,他说的是捕鲸。
“老板,这有点太天马行空了吧?”何永元有些跟不上司徒南的思维。
他不知道刚刚司徒南满脑子想的都是粮食!他更不知道司徒南离开广州前,还做了一件见不得光的生意,就是粮食生意。
事情还得回到一个星期前,那时何永元还没有遇见司徒南。
广州。司徒南公馆。一个四十来岁,成熟稳重,一脸平凡的男人走进司徒南的书房。
“司徒少爷,这是近年来,南华粮行的情况,我已经整理出来了。”柳承敏把一本账簿递给司徒南,脸sè凝重。
毫无疑问,这是一本不能见光的账簿,里面详细地记录了南华粮行几年来的经营情况。
“老柳,辛苦了!”司徒南看着柳承敏平静的脸sè,心里暗暗点头。他随手翻开账簿,看了一下,又合上,对柳承敏道,“账簿先放在这里,我迟点再看,你大概说说粮行的情况。”
“好的。”柳承敏似乎早料到司徒南由此一问,作为南华粮行的总经理,没人比他更熟悉粮行的情况了。
“根据你的指示,去年,我在香港注册南华粮行,注册资金50万,美华公司占有95%的股份,蒙司徒少爷的所赐,我也厚颜占股5%??????”
柳承敏感激地看了司徒南一眼,就继续道,“早在南华粮食设立前,美华公司在广州的粮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