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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冬青忍不住问:“怎么了?”
“有你在。”
“嗯啊?”
“我不想工作了。”温言支着下巴,偏头看着冬青。
冬青:……
“你扰『乱』军心。”
“你定力太差。”
“你美『色』。诱人。”
冬青:……
ok,她输了,玩文字游戏玩不过温言。她们家小言言昨天是特仑苏式纯,今天是纯甄酸牛『奶』,包装看着纯真禁欲,其实一肚子坏水,偏偏净说大实话。
“过来。”温言伸手环住冬青的腰肢,稍微用力就让她坐到了自己大腿上,把她圈入了自己的怀抱,低声问:“想睡觉吗?”
“言言、言。”冬青惊了下。
“隔间有床。”
“言言、言。”冬青讲话开始磕磕巴巴的。
温言收紧了胳膊,唇凑近冬青的耳边。冬青粉嫩小巧的垂耳『裸』『露』在外面,离他的唇不过一厘米远,她的耳垂上还有细小的绒『毛』。温言不由自主地亲了下冬青『裸』。『露』在外面的耳垂,哄道:“你先去睡会。你在这里,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工作。”
冬青:……
对不起,她愧对老师的教育,愧对国家的九年义务教育。她要申请重新学习。
敏感的耳垂陷入一片湿热当中,冬青能感觉到温言的舌尖卷着她的耳垂在慢慢的『舔』舐着,一股异样的感觉自心底升腾起。
“嗯……”冬青嘤了声。
温言的动作一顿。
真的诱人,真的扰『乱』军心,他的定力真的太差了。再折腾下去,他今天下午就不用工作了。
“进去吧。”温言放开了冬青,手臂搭在椅背上。
冬青连滚带爬地从温言身上下来,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办公室隔间的门。太丢人了刚才,她竟然嘤出了声……
*
晚上,温言住的公寓的厨房。
冬青放下手里装着青虾的袋子,问:“晏辞呢?”
“回去了。”温言打开电饭煲,看到了里面的剩饭,“……”
晏辞下午的时候就和温母回去了,电饭煲里还留了点剩饭给温言。
五点多温言才改好线上bug,下班后本想带着冬青出去吃,转念一想温母可能在他那儿,出于带媳『妇』见家长的心态,温言在海鲜超市买了点青虾把冬青哄到了住的公寓。
结果,温母和晏辞两个人并没有等他,直接回去了。
“吃什么?”冬青看着简单的食材,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她手残只会做简单的菜品,青虾除了清水煮其余的她都没试过。
“鲜虾粥吧。”温言加了点冷水进去,冷水和电饭煲里的冷饭形成2:1的比例,直接拿冷饭煮粥。
“我不会处理虾……”冬青手指捏着还在张牙舞爪的青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
“我教你。”温言站在冬青身后,一手环在冬青腰上,另一只手搭在冬青手指上利落地将虾头和虾尾分离了。
“虾身去肠线,开背。虾头备用,热油锅,热锅少油,放虾头炒出红油。”温言有条不紊地说着,一步一步教冬青怎么处理活的青虾。
冬青的背隔着几层布料,贴着温言宽阔温热的胸膛,心跳的越来越快,思维也越来越发散。
“专心点。”察觉到冬青的愣神,温言略带惩罚地咬了下冬青的白嫩的耳垂。
冬青:!!!
能不能好好说话,她定力也差啊!
“你理论还是实践?”冬青吸了口气,问。
“理论。”
“温总监,我怎么感觉你像是身经百战?”
“我不介意在你一个人身上百战千战。”温言面不改『色』地说,眼尾上挑,一点点笑意漾开。
“我说的是处理虾的手法!”冬青怂了,又羞又怂。
“嗯,就是虾。”
玩文字游戏,冬青小老师还嫩了点。
在温言丰富的理论指导下,红油鲜虾粥很快就出锅了。通红油亮的虾油点缀在清白的粥面上,肥嫩的虾尾肉铺散在虾油中,香气四溢。
“言言,你理论和实践都好厉害啊。”冬青尝了一口粥,鲜味跳跃上舌尖,秀气的眉舒展开。
温言靠着碗柜,舌尖轻抵着唇角,像是想到什么,轻眯着眼笑了一声。
第27章 百加得朗姆酒()
你要不要哄哄我呀
冬青很快反应过来,“去理发店吗?”
“嗯哪。”晏辞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额角还有水珠流下。
室内的空调温度打的极高;穿着羽绒服的冬青没坐一会就感觉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手心也是湿漉漉的。
“可以,你先把头发吹干。”
“没问题。”晏辞答应的很爽快,很快进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只剩下冬青和温言。
静了一会,冬青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支笔,拔下笔帽连同家访记录单一起推给了温言;“麻烦温先生填一下。”
冬青的手指捏着笔尾,笔尖正对着温言,她的身子低俯;长发从肩部滑落;垂在挺立的胸前;发梢尾轻扫过薄薄的记录单。几根发丝受静电影响;黏着吸附着黑『色』墨水笔的塑料外壳。
温言的手指捏住握笔的部位,接过笔,从茶几下面抽过一本金融类杂志垫在轻薄的纸张下面;写着家访记录单。
他侧颜的线条流畅;瓷白的耳朵半隐在碎发下面,微垂着的睫『毛』密长,唇畔的弧度很浅很浅。
“请问晏辞平时什么时候睡觉;是不是经常熬夜?”冬青问了一个所有老师家访都会问到的问题。
“一般十一点左右。”温言的声线没有太大的起伏。
“那温先生呢?”冬青不自然地用弯曲的食指关节轻抵了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解释着:“家长的作息时间也会影响到学生的作息时间。”
她才不是贯彻苏安不了解就问的方针呢。
“没有固定时间;基本十二点以后。”温言写完;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姓名,“还有什么问题?”
写完,放下笔,盖上笔帽。温言交叠起修长的双腿,宛如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冬青不得不承认,除了上次的骨干水晶,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情。欲似乎没有任何联系,语气疏淡气质清雅,似清风朗月。
“既然温先生作为晏辞的家长,那么希望温先生督促晏辞晚上早点儿睡觉,我会不定期进行电话家访的。晏辞晚上睡太晚,没有足够的睡眠时间,他上早读的时候有点儿精神不济。”
“电、话、家、访?”这四个字从温言的齿间缓缓滚过,滚到冬青心尖上。
“嗯。”冬青撕了一张便利贴下来,拿过温言才放下的笔,俯身靠在茶几上写下了自己新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号,“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问题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温言没有接,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儿。
冬青等了一会,没有等到预想中温言的动作,转而将便利贴贴在了玻璃茶几上。
吹干头发的晏辞换了件黑『色』卫衣后出来,还没走到客厅,就喊着:“姐姐我们走吧,我哥下午还有工作。”
冬青点点头,收拾好东西,和晏辞在玄关处换好鞋子后,出门。
两人出了小区,冬青带晏辞直奔市中心的理发店。因为是星期天,来修头发的人特别多,冬青和晏辞只能坐在休息区等着。
冬青信手翻着小沙发上的小册子,偶尔和晏辞聊几句。晏辞也因为老师在的原因,没敢打游戏,而是在微信上孜孜不倦地戳着正在工作的温言。
【晏辞:你忍心丢下你亲弟弟,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待在陌生的理发店中吗?】
五分钟过去了,没人回复。
晏辞继续。
【晏辞:温言?
晏辞:温当人?】
又一个五分钟过去,温言终于回了。
【温言:刚才在虚拟机。怎么?】
【晏辞:无聊。】
【温言:你们老师呢?】
【晏辞:在我旁边呢,不敢放肆。】
【温言:哦。】
晏辞等啊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温言回复,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谈话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
晏辞拿起手机,准备继续戳温言的时候理发师喊了,听到自己的名字,他只能收好手机,乖乖坐到椅子上。
冬青一手拿着手机,一边对理发师说:“先把他耳朵边的碎发削短点儿,不用太过,『露』出耳朵正好。”
“大概这么多,可以吗?”理发师比划了下大概得长度,问到。
“嗯。”
削短耳边的碎发后就是漫长的染黑过程,漫长到晏辞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差点儿『迷』『迷』糊糊的睡着。
理发店在市中心商业街的三楼,视野极好。阳光透过玻璃,争先恐后的跃进来,在室内跳动着,光影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西斜。
晏辞估计口袋中的手机震了几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冬青坐在晏辞身边的小沙发上,玩了会手机,侧过头看着晏辞稚气熟睡的脸,忍不住笑了笑。兄弟两人在很多方面都挺像的,但是晏辞就比某人可爱多了,也听话多了。看着不羁,其实就是很好哄的小『奶』狗。不像某人,看着纯良无害。
金『色』的阳光拂在脸上,冬青看着下面商业街的人来人往,左手手腕支在下巴那儿,周身笼着抹淡淡的孤寂。
理发师拍了拍晏辞的肩膀,“小帅哥,醒醒,再等半个多小时就好了。”
“啊哦哦。”晏辞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跟着又打了个哈欠。
“那边那位美女是你什么人,一直守着你,你倒好一个人睡着了。”理发师开着玩笑。
“我们语文老师,好看吧?”
“哈哈哈哈哈。”
冬青看晏辞醒了,走过来看了眼进度,说:“晏辞,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嗯嗯。”晏辞点头。
冬青下了楼,过了马路,走到对街卖梅花糕的路口,准备买两块梅花糕。
“要几个,小姑娘?”卖梅花糕的老爷爷一手拿小铲子一手拿着小锥子,熟练地切下一块梅花糕,用小锥子戳进去提起,拿硬纸包好递给上一个客人。
“三个吧。”考虑到晏辞正在长身子,一个不够吃,冬青决定要三个。
“好嘞,稍等。”
冬青正打算『摸』羽绒服口袋中的零钱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解锁后,跳出一条请求添加好友的消息,微信号是wenyan703。
wenyan?
温言?
冬青点了添加后,几乎是添加成功的同时,一条消息就进来了。
【温言:在哪?】
“小姑娘,这个先拿着,剩下的那个我给你打包。”
“谢谢。”冬青将手机换到左手,接过老爷爷递过来的滚烫的梅花糕。
【冬青:在市中心。】
已经开车到了市中心的温言:“……”
刚才他发微信给晏辞问地点,结果晏某人并没有回答他。他出门的时候顺手把冬青黏在他家客厅茶几上的便利提撕了下来,后来又顺手贴在了车窗上。
【温言:具体。】
【冬青:商业街那儿的理发店,就是美国纽约大通银行旁边。】
发完,手机不再震动。冬青把手机放进口袋,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