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白旁微笑——只要不出现意外,赢定了。至于刚刚老婆对自己相貌评价……他看向正弯腰低头打球许诩——晚上回房间,再用某种手段,从内到外纠正她审美观。
然而这个时候,果然出现意外了。
另一位天然呆——许诩同学,出来搅局了。
只因为她对简瑶印象不错,而简瑶不入流技术,她实看不下去了,走到她身边:“要不要我教你?”
简瑶来了兴趣:“好啊!”
于是情况演变成——
简瑶身形婀娜弯腰,伏低球桌上;而许诩轻贴着她,柔声细语教着她动作要领……一教一学,心无旁骛。
而两位男士——
季白无奈失笑。他为什么带许诩来打球啊?不就是想享受这种待遇吗?可是因为周围有人,许诩严厉拒绝了他。现她倒去教别人了。
不过……他目光,沿着许诩身材曲线流连——那白皙纤细得不可思议手臂,那越来越有女人味玲珑起伏……不错,不错,仔细旁观欣赏,也别有一番乐趣。
而薄靳言彻底顿悟了——原来台球还可以这样打。手把手,身贴身。很好,很性~感,很完美。
……
一局终了,两位心不焉男士,纷纷发挥失常。而许诩积分荣登第一。简瑶依旧垫底,不过已经进步不少。
算总积分,自然是季白许诩胜。
——
晚上回到房间,薄靳言说:“那么明晚,我们继续去打台球?我教你。”
提起台球,简瑶还略有点不好意思:“都是我技术不行,让你输了。”
要知道,薄靳言不光是查案,做什么,几乎都没输过人。这还是第一次吧。
其实薄靳言后来很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季白当——许诩根本就是一流高手,这一局稳输无疑。
不过,他看了看电脑上、他开设犯罪心理高级研修课程学员名单。然后极淡笑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很会再见面,以师生辈分。
感觉真是好极了。
——————
联合番外以后如果有灵感,可以继续写,放小剧场里。再说吧~
另,今天虽然是番外,可是老墨莫名其妙就打了鸡血,爆了77多字啊!!!你们还有什么犹豫,今天必须撒花啊!!!
明晚八点正文见!l*_*l
49v章()
广阔机场大厅里,灯光璀亮;人潮不息。广播里不断重复着飞机起起落落消息;就像b市这座城市基调:繁荣、忙碌、疏离。
李熏然点了支烟,坐吸烟室角落椅子里。静静抽了一会儿;掏出手机。
那是前天跟简瑶护城河畔拍照片。她娉婷立于阳光下;笑容恬美。而他站她背后;一只手搭汉白玉扶栏上;一只手拥着她肩;笑意散漫肆意。
凝望了一阵,李熏然微微一笑,熄了烟;把手机收回裤兜里,站起来转身。
他怔住了。
简瑶就站门口。四目凝视刹那,她似乎也有一丝迟滞,然而就微笑望着他。一如既往温柔笑意。
李熏然只觉得胸膛中那颗心,就这么被她笑容,扯了一下。
静默片刻,他也笑了,走到她面前,抄手望着她:“你怎么跑来了?”
这一次,他简瑶;声音里透着一丝涩意:“你还打算不辞而别吗?”
李熏然没出声。
两人静静望着彼此,门里门外,身后人来人往。
几乎是同时,他们都露出笑容。李熏然长臂一勾,将她抱进了怀里。
简瑶也轻轻抱着他背。他怀抱宽阔而坚实,还有淡淡汗味。
虽然小了三岁,从小跟着他长大,但她从没当面叫过他“熏然哥”。李熏然就是李熏然,当她需要时候,无论他们是相聚还是分离,他总是会站某个地方,漫不经心鼓励她:“简瑶,这点困难算什么?别跟我扯。”“嗯,这样才像跟过我人。”
什么都不必说。她重要朋友,她永远不想失去人。
而李熏然搂着怀中女人柔软腰肢,闻着她耳鬓清香气息,双臂紧紧一收后,松开了她。
“怎么跑进候机区?”他问。
简瑶掏出脖子上挂着警察工作证:“还挺管用。你以前是不是到哪里都畅通无阻?”
李熏然哈哈一笑,将她肩膀一勾:“走吧,我差不多该登机了。”
“嗯。”简瑶也噙着笑,跟他并肩而行。前方是一条敞亮走廊,走廊头,就是开阔候机厅,许多人聚集那里。而相隔数米玻璃窗外,停机坪灯火寂静,一架飞机正缓缓逼近。
“你晋男友没跟过来?”李熏然步伐悠闲,含笑问道。
“没,他家呢。”
——
爱情有很多种。而李熏然对简瑶感情,大概就是介于爱和友情当中那种。
从小就跟着他丫头,熟得不能再熟。当她从白嫩嫩小团子,长成婀娜秀美姑娘,身边多少哥们儿,撺掇着想追求,都被他拦了。有人来找茬:“李熏然,不是自己想追吧?真够兄弟啊你。”他抬起冷峻眼,盯着那人:“她是我妹。我能准她早恋吗?”
可内心,真只是兄妹之情吗?当时十八岁李熏然,也不知道。她对他是不可或缺,谁也别想搅合。可若说是爱情,又少了很多激情,好像还不够。而且,她还太小了。
真正对她动了念头,是他高考结束,拿到警校录取通知书。要到外地读书了,临走前夜,他去她家,想找她吃宵夜。
走到门外,却听到简萱带着哭意声音从里头传来:“姐,你舍得熏然哥哥吗?”
那时候,简瑶才十五岁,简萱十二岁。李熏然听着两小姑娘讨论自己,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从虚掩房门望进去。
这一望,却愣住了。
他白净柔美得像玉一样姑娘,就坐床头,抬起纤纤素手,擦掉脸上泪。
“我舍不得熏然哥……”她轻声说,“其实我也想读警校。”
李熏然就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捶了一下。
简瑶很坚强,从小到大,他几乎就没看她掉过眼泪。可原来她这么依恋他,依恋她“熏然哥”。
李熏然心“突突”跳,有种陌生、但是又明了情愫,涌上心头。他门外站了片刻,转身离开。
躺家里床上,李熏然看着警校录取通知书,做了个重大决定。
他要去告诉她,他会等她。等她长大,等她十八岁高考完。然后他们可以谈一场恋爱。
他是陪着她长大男孩,也许今后可以一直陪着她到老。
然而当他再次走出卧室,却见简瑶妈妈,正坐客厅,跟自己母亲聊天。
“你真不让简瑶念警校?”他母亲问,“其实现做警察挺好,也不会有以前那么危险了。”
他心念一动,站门口没出去。
简瑶妈妈脸色平淡摇了摇头:“我不让她念。我也不怕你不好想,现虽然两个孩子关系好。但是以后,我也不想简瑶找个当警察。我不想她还记着从前,我已经记一辈子了,她还小,又不像简萱傻乎乎,自己很有心思……唉!”
他妈妈拍了拍简瑶妈妈背:“我明白,熏然就跟她哥哥似。这两孩子都这么听话,我们也算是省心了。”
……
李熏然大学也交过个女友,也曾有过热情似火。到后来女友不肯陪他回家乡,也就分了。然后就一直淡淡,提不起谈恋爱兴趣。
去年冬天与简瑶重逢,着实令他欢喜了一番。但这种欢喜,是温暖而柔软悸动,就像甘冽清泉浇灌心头。他觉得,当然与男女之情无关。
看到简瑶成为薄靳言助手,跟着他跑前跑后时。李熏然心里也会有那么点吃味。
但是也还好。他对她感觉,也只是一时冲动,本就不算浓烈,所以十八岁时才能轻易割舍。那一点点近乎尘封感觉,与他们多年来固若金汤深厚友谊相比,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她b市、他家乡;她母亲也不赞同;她对他也没有感觉……
所以说,这世上许多看似放荡不羁男人,实则心细如发。正因为看得透、放得下,所以他总是活得坦荡。
直至两个月前,他一起案子里身负重伤。他只身制服了五名罪犯,被其中一人连捅数刀。
都说人死时候,会看到心灵深处幻象。濒死那一刻产生幻觉,他记得很清楚。他看到道道白光面前闪过,看到鲜血涂遍浑沌世界。
然后他看到了父母。他穿着笔挺警服,与他们微笑拥抱。
后,他忽然到了一个满是血泊房间。
那是个九十年代装修风格屋子,组合家具柜上放着2寸彩电,沙发是老式弹簧。地上躺着几个血肉模糊人。
许多人混乱走,许多人哭。他刚走进去,就踩到了血水了。
然后他听到有人说话:
“全死了,只有两个孩子活了下来。”
“小抱出去了,大抱着老简……不肯走。”
“她看到了,怎么让她看到了!”
“熏然你怎么也跑进来了……把两个孩子都送走。”
然后忽然就有人,把一个浑身是血小女孩,推到他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小小脸,煞白得没有一点血色。黑漆漆眼珠,死死瞪着。她不哭也不闹,就只用那小小胳膊,紧紧抱着他。他也抱着她。
两个孩子就这么抱着好几天,任谁劝也不松手,不说话。直到后,一起睡着了,才被大人们分开。
那一年,他十岁,她七岁。
他一直以为,曾经对她不过是一时心动,宛如春梦了无痕。却原来从那么早时候,就把所有怜惜都给了她。那淡若流水感情,竟也是情根深种,临死都无法割舍。
……
简萱放暑假家,经常到医院照顾他,有一天拿起他手机:“刚刚有姐未接来电啊,她还给你发短信了。你……还是不回吗?”
他笑着说:“不用了,你姐要知道了,还不把工作丢下跑回来?她才刚毕业上班,别影响她。”
简萱看着他,咬咬下唇没说什么。
但李熏然很清楚,自己只是不想让她心疼罢了。他是男人,也是警察,哪怕为了破案骨头断成渣,也不要让他喜欢女人,伤心掉眼泪。
他迟到了七年。等他好了,就去找她。
——
登机口前,旅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李熏然转身看着简瑶,什么也没多说,含笑揉揉她头发。
简瑶也笑:“过年回去再找你。”
“嗯。”
两人静了片刻。
灯光如水,夜色如梦,旅人匆匆。唯有他俩矗立其中,安静相对。
“简瑶。”他忽然轻唤一声。
简瑶:“嗯?”
他微微一笑:“你看谁来了?”往她身后一指。
简瑶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她立刻回头,却只见些陌生面孔,没有那家伙桀骜身影。
她疑惑转头看向李熏然,谁知眼前光影一暗,他唇已经压了上来。
腰间一紧,被他搂住了。年轻男人炽热唇,重重压住她。舌头毫不犹豫长驱直入,缠绕着她,用力追逐。陌生男性气息完全侵占她口腔,每一次舔舐吮吸,仿佛都带着强烈决绝意味,像要将她唇舌吞噬干净。
简瑶只滞了一瞬,就用力推开他。但不用她推,李熏然已经骤然松手,彻底放手,往后推了一步,拉开与她距离。冷峻而漂亮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