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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机一动,她故技重施,突然捂肚:“不好意思,我可能吃坏肚子了,先去上个洗手间。”
餐桌前,就剩下秦淼和傅其深,场面有些尴尬。
秦淼拿着稿子支支吾吾地准备开口,被傅其深打断:“淼淼,这顿饭意欲何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虽然宋祺没有告诉她,但她其实在后来的过程中也明白了宋祺的苦心,没想到傅其深早就看出了她们的计划。
“二哥。”她垂下头,颤颤低唤。
“淼淼,二哥和你大哥一样,始终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看。至于咱们的那段婚约,不过是我妈和秦伯母之间的玩笑,我希望你不要当真。”
“它不是玩笑……”秦淼还想说什么,却在抬眸的瞬间触及到他那双冷漠的眸子,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样一双眸子,她曾见过最温柔,却不是对她,而是对宋祺。
“二哥,我先走了。”秦淼抓起包包就匆匆往外离开。
傅其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拿起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子睿,去送淼淼回家。”
复而查看手机上那条短信,来自那个摆他一道的女人。
第二十七章 睡前喝杯红酒()
傅其深回到半山别墅时,宋祺正坐在吧台前撑着脑袋悠哉地享受香醇的红酒。
竟然学会乖乖回家了。
不经意地,薄唇微微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
“看不出来你酒量不怎么样,倒是挺爱喝酒的。”
宋祺早就听到外面车子的引擎声,只不过没想到他回来的这么快,肯定他们俩发展得不顺利,要不然今晚他怎么还会回来。
思及此,心里便如捣鼓,没牛笞鸥呓疟氖种敢步┯擦思阜郑低底隽烁錾詈粑鸥易砣タ此嫔烊螅凵袂辶痢�
“难道傅先生不知道红酒养颜吗?”
演技不错,还真能气定神闲地做到置身事外。
剑眉上挑,傅其深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她面前,单指挑起她的下颔,略显轻浮道:“你这张脸不用养,就已经足够让男人神魂颠倒的。”
话落,她的下巴又被抬高几分,眼看他的唇就要落下,宋祺别过脸,红唇轻启:“颜再好也得注重保养,否则到了三十岁就人老珠黄,那时可只有哭的份了。”
还在跟他插科打诨!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再继续她那些虚伪的姿态快僵硬得维持不下去了,遂转身拿起手边的红酒瓶,给他也倒上一杯。宋祺端起杯子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杯口,巧笑:“睡前喝杯红酒,有助于睡眠。”
“是吗?”
宋祺嘴里刚含了一口酒,便听到他意味深长的声音,蹙眸细看,那双漆黑的瞳孔闪过一道精光。
“不过我更喜欢这么喝。”
还未反应过来,绯红的菱唇便被他撅住。
指腹轻轻地捏在她柔软的下巴上诱她张嘴,舌尖灵活窜入,转眼丝滑的液体便滑入他的口中,纯纯的酒香蔓延开来,这是他喝过最好的红酒。
他的目的也不过是喝酒,而且面前脸红的女人显然还未回神,舔了舔她的唇瓣便放开了她。
见他端起红酒杯优雅地品尝,宋祺暗自腹诽。
流氓!
“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所以以后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傅其深倚在吧台上,轻缓地摇着手中的高脚杯,眼神慵懒地看着身侧的女人。
该来的总归回来。从他进家门起,她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她帮秦淼的事情,他必然会对她兴师问罪。
只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简单一句“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
“傅其深,你不觉得你的做法太无情了吗?怎么说她也是你好基友的妹妹,而且她一直都那么爱慕你,你应该好好地给她一个交代的。”宋祺放下酒杯,扭头目光凛然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跟他理论。
傅其深冷嗤:“那你说怎么样才算是好的交代?”
“那你也不该这么直接拒绝吧?她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傅其深没具体说他如何跟秦淼说清楚的,但想想他一贯对人冷漠无情的态度,就能想到他拒绝得有多直接。
“拖拖拉拉只会让她不断抱有希望,到最后她所受到的伤害不会比现在少!”傅其深俯身逼近,以同等的高度与她对视,眸光湛湛,字字戳心,“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女人,别再处心积虑地把我往外推。要是再有下次,那宋氏就不只是失去一个项目这么简单了。”
“你对宋氏做了什么?”宋祺冷然。
“宋大小姐,喝完红酒该就寝了。要是你今晚的表现让我满意,或许我会考虑考虑放宋氏一马。”
傅其深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就往楼上走。
第二十八章 主动一点()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宋祺一人伶仃地呆坐着。她双手缓缓蜷起,死死咬着下唇,不断隐忍。
突然一阵铃声空灵地划破一室的安静。
接起电话,那头便传来宋东南焦急的声音:“阿祺啊,你是不是惹傅少不高兴了,为什么他要插手阻止珀水湾的项目?”
珀水湾。她曾经听宋东南在饭桌上说过,这是今年宋氏耗资最大的一个项目。
虽然她和宋家人关系冷淡,但她毕竟姓宋,现在她的行为牵动着宋氏命运,宋氏项目岌岌可危,她也不想这样。
“阿祺啊,为了宋氏,爸求你收起你那点脾气吧。男人嘛,你主动一点,他说不定就松口了。”
宋东南说得隐晦,但宋祺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淡淡地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她抬起眼皮看着冷冰冰的楼梯,心中五味杂陈。
方才傅其深已经提醒过她,这个机会抓不抓得住全都看她自己了。
抓起手边的高脚杯,将仅剩的红酒一饮而尽,遂款步上楼。
卧室里,空无一人。
正当宋祺以为他还在书房办公时,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他在里面洗澡。
傅其深说过,她今晚得表现得令他满意,他才会放宋氏一马。所以,她今晚得好好表现一番。
打开衣柜,拿出那件只遮三点的黑纱睡裙,迅速换上,赤脚走到浴室门口,手颤颤地搭在门把上,缓缓转动,“咔哒”一声,里面的热气扑面而来,在她长卷的睫毛上凝结成闪亮的钻石。
傅其深见到她,漆黑的瞳孔明显一滞,不过转瞬即逝,他没有搭理她继续洗澡。
他们曾坦诚相待多次,有清醒也有不清醒。她也曾光明正大地欣赏过他令人尖叫的好身材,但却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地一个劲地咽口水,不管喉咙有多干涩。
见他这番淡定,宋祺心中惶然,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攥着纱裙。然,目光触及到他双腿间那团庞然大物时,她茫然的眼眸中顿时染上一丝晶亮。
扭着纤腰,迈着猫步,稳稳地走到他面前。
温热的水从上泻下,黑色的长发贴着白皙的肌肤,那件黑纱早已与曼妙的线条紧紧贴合,万众风情倾泻眼底。
宋祺低眸,那团巨物更加昂扬,红唇得意地勾起,纤长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轻轻踮起脚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薄唇,娇软调笑:“它好像快忍不住了。”
背上一痛,她整个人被傅其深压在墙壁上,墨眸灼灼,却不见他有所动作。
宋祺心颤,把心一横,长腿缓缓抬起,脚尖蹭着他笔直的腿部线条不断往上。
她就不信他的定力有那么好?
就在她以为自己失败时,臀部突然被抬起,下一秒身体便被填的满满的。
浴室一场酣战,宋祺虚软地挂在傅其深身上,任由他给自己擦拭身子,当沾到床垫的那一刻,不管不顾地昏睡过去。
隐约间,脖颈间酥酥痒痒的,温热的气息不断向上。
宋祺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就将傅其深伏在自己身上,笑得斜肆嚣张:“你上一秒的表现已经让我对你有些失望了。”
浑身一颤,睡意全无。
即便是心里把他骂了千万遍,她还是得对初恋似的,捧起他的脸,粉唇便贴上他的,一点一点勾画着暧昧的线条。
第二十九章 观察期()
她的动作青涩,却莫名带着撩人的魅惑,仿佛一朵妖冶的罂粟,让人欲罢不能。
受够了她的轻拢慢拈,傅其深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掌握绝对的主动权,沉下了身体。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像方才在浴室一样凶猛好似带着惩罚气息,反而像是心疼她似的揉着她的腰放缓了动作。
宋祺虚软地躺在床上,明明已经累到极致,但体内还是逐渐升起骚动的感觉。
一夜极致缠绵的后果便是,宋祺差点误了上午最重要的专访。
当她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时,傅其深还慵懒地躺在床上,欣赏着眼前一场有些凌乱但美感依旧的换装秀。
“你怎么还躺着,离专访只有一个小时了。”宋祺催促道,说完莫名有一种潜规则的感觉。
催了好几声,傅其深才起身慢条斯理地穿衣,见宋祺冲出房间,及时叫住她:“我们一起走。”
“为什么?”宋祺刹住脚步,疑惑地回眸看他。
长腿落地,他下床款步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脸蛋,轻笑地提醒:“别忘了你还处于观察期。”
宋祺暗暗攥拳,抿紧双唇。
为了宋氏,她忍。
车上,宋祺还是有些不放心,遂小心翼翼地打探:“傅先生,请问我昨晚的表现您还满意吗?”
傅其深侧眸瞥了她一眼,轻缓一笑,掏出手机给乔森打了一通电话,撤回对宋氏珀水湾项目的封杀。
“谢谢傅先生。”宋祺长舒一口气,暗想昨晚把自己的腰都赔上了还是有点价值的。
看着他们离杂志社越来越近,宋祺突然叫停。
傅其深倒没有真的停车,只是放缓车速,侧眸看她。
“你在前面路口放我下车就好。”宋祺说着扭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凉意渐起,背部骤然一凉,是不是她又哪里说错话了?思来想去,察觉到车速不减反增,宋祺才恍然大悟,连忙解释,“傅先生,现在这个时候咱们如果一起进杂志社肯定被会说闲话的。”
这次,傅其深迅速地把车停在了路边,目光直视前方,冷然出声:“下车。”
宋祺也是被他这冷冰冰的样子吓到了,但他好不容易同意她的要求,她可不想再多嘴害了自己,连忙下车。
望着那抹娇俏的身影,傅其深眉目一动,看来他得找个时间公开他们的关系才行。
刚到杂志社,何维就冲过来,厉声指责:“你怎么现在才到?”
虽然心里委屈,但她是真的迟到了,宋祺只好瘪瘪嘴说了声“抱歉”。
“赶紧去化妆,你今天可是专访的主持人,用点心!”
何维催着,宋祺就被两名化妆师押进了化妆间。
“秦淼呢?”
宋祺扫了一圈,都没见秦淼的人,便问身边人。昨天校稿收尾是秦淼做的,所以她得向她了解具体情况。
“秦淼被陶组长叫走了。”
“为什么?”宋祺疑惑,难道秦淼又被陶艾欺负了?但想着现在秦淼身份公开,陶艾就算再有心计也该收敛一些。
然而,宋祺得到的回答却是身边人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