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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王眼里呈现着一丝自信,手指轻轻摩擦着杯子边缘:“不然咱们就真要输到连家都回不了,你出去通知各师厉兵秣马他们不要苦闷现在的失利,再过几天我们就能讨回公道讨回胜利。”
阮天精一挺胸膛回应:“明白!”随即他就转身出去安排,现在也唯有筹备最后决战才能让将士从悲观局面走出来,不然任由数十万大军发霉和谣传,东方雄和边军就越发变得强大不可战胜。
“樾王不必介怀,机会多的是!”
唐文静这时从后面站了上来,淡淡一笑开口:“东方雄这个人我们向来有研究,他对敌人是铁血残酷,但对自己人哪怕边军最底层炮灰,他也是照顾有加,这也是边军所向无敌的主要原因。”
说到这里,他还轻声补充一句:“樾王,东方雄打下猫头山,又把第五琴救了回去,我估计,边军这几天会采取下一步行动,兵力有限的他很可能会对你实施袭击樾王务必保护好自己。”
“我的安全不用担心。”
樾王喝入一大口茶水,脸上扬起一抹玩味笑意:“战争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轻轻拍着唐文静的肩膀:“我这边可是全都准备好了,不知唐先生那边是否一切顺利?如果可以就准备动手。”
听到樾王饱含深意的话,唐文静脸上也变得深不可测:“樾王放心,我这边已经万事俱备,就欠你这股东风了,只要你这股东风一吹,这场战事就会没有悬念的落幕,华国会开始新的局面。”
“樾王也将开始新的人生。”
“报告!东条太郎求见!”
一个副官忽然敲门进来汇报,告知东条太郎在门外出现,樾王眉头轻轻一皱,带着一丝讶然,显然对这家伙还活着感到诧异,唐文静也是惊讶出声:“这小子竟然还没死?还从苏州逃回来?”
樾王把茶水放在桌子上,随后走到自己座椅上坐下:“天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不过他活着回来也好,可以让我们对东瀛有个交代,免得人家说我们拿樱花勇士做炮灰!”他向副官轻轻挥手:
“让他进来吧!”
两分钟后,包着伤口头上缠着绷带还憔悴一圈的东条太郎,没等樾王质问他行动失败的理由,东条太郎先向樾王发难,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樾王,我三百兄弟战死苏洲,你要给个交待。”
樾王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我给交待?东条先生,你是不是被赵恒打得头脑残了?我还没有质问你行动为何失败,三百樱花勇士怎会连小黑帮都拿不下呢?你倒好,反要我给你交待?”
“给我一个交待的理由。”
“交待的理由?”
东条太郎昂起脑袋,嗤之以鼻的哼道:“樾王,别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你派我们去苏州本意就是拿我们做诱饵我们战死被赵恒他们挖出身上芯片,然后引诱赵恒掉入你的陷阱杀戮。”
樾王眼里掠过一丝讶然,似乎对东条太郎知道此事讶然,不过他很快恢复平静,声音清冷回道:“东条先生,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怎么会有这种错误认识?是不是被赵恒他们设陷阱误导了?”
说到这里,樾王手指还重重一敲桌子补充:“东瀛和樾国是盟友,你我更是朋友,我怎么会让你们做诱饵送死呢?如果我真要你们横死,何必只是派出三百人?八百人、三千人岂不是更好?”
“樾王,别扯这些虚的。”
东条太郎完全不听樾王的解释,还踏前一步杀气凌厉的开口:“你的话可以忽悠小孩子,却绝对忽悠不了的我太郎,我还知道,我们在苏洲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你们故意泄密让我们被杀。”
东条太郎声音冷漠起来:“毕竟只有我们都战死了,赵恒他们才能取出芯片,你的计划很毒辣很见血,可惜老天也不惯你的卑鄙樾军偷鸡不成蚀把米,你尽管否认,反正我也没证据。”
“但当我找出证据的时候,我就会跟你要三百勇士的公道。”
说完之后,他就转身要离开樾军大营,樾王眉毛一挑,冷声喝道:“东条先生,站住!我先不追究你以下犯上的无礼,我现在问你,你观点是哪里来的?是别人有意诱导还是你才猜测?”
“无可奉告!”
东条太郎头也没回的离去,只留下淡淡的医药酒精气味,在他消失无影无踪之后,唐文静走了出来,眼里掠过一抹光芒:“东条太郎估计被赵恒误导了,不然怎可能把事情知道的如此详细?”
“这赵恒还真是不简单。”
樾王端起大麦茶喝完,随后靠在椅子上叹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东条太郎为何能活着回来,不是赵恒和杜天雄杀不了他,而是故意放他回来跟我作对,为此还把芯片一事有意无意透露出去。”
“偏偏东条太郎蠢笨如牛,竟然中了赵恒的奸计。”
唐文静轻轻点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虽然东条太郎和四千七百名樱花勇士成不了气候,但捣起乱来也绝对会让人头疼,特别是东条太郎这种心高气傲的人,他的固执会闯出大祸来的。
“我会找人盯着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樾王轻轻咳嗽一声:“另外电告全军,准备夺回猫头山!”
“是时候,见真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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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委任状()
第五百零八章委任状
“轰!”
当猫头山重新响起炮火之时,东方雄正坐镇在主帅大营熬着中药,他没有在意猫头山被狂轰滥炸,他付出六千士兵拿下来的猫头山,樾军如没有两三万士兵的性命填上去,是不可能取得胜利的!
“将军,你找我什么事?”
在药味弥漫在大营上空时,已经处理完伤口且睡了两觉的第五琴,精神抖擞的站在东方雄面前,虽然身上有不少伤口,但于她这样的人来说,只要有时间缓口气,她就能迅速恢复强悍战斗力。
“给你熬了一锅中药,清理清理体内寒气。”
东方雄脸上扬起一抹和蔼笑意,再也没有手持长枪天下无敌的风范,不过没有人质疑他变态的战斗力,他拿起一块湿布提起那药壶,往一个瓷碗里倒入大半:“在丛林呆这么多天,难免体寒。”
第五琴嘴角轻轻牵动,眼里涌现一丝感动,东方雄不仅冒险去边境丛林救她,还亲自给她熬上一锅中药,要知道,现在猫头山正在大战,每一分都是黄金时间啊,想到这里,她单膝跪下回应:
“谢谢东方将军,第五琴铭记将军恩情。”
“快起来!”
东方雄见到第五琴跪下,忙放下手中药壶把她扶起来道:“这次让你去炸掉弹药库已是冒险,如果你再出什么事的话,我怎么向你父母交待?而且我一直以来把你和战破军当成自己的孩子。”
他把受伤的第五琴按在椅子上坐下,把药端了过去:“去丛林接应你和熬一锅药又算点什么呢?第五琴,起来吧,你我之间不要有这种生分的东西,你们好好活着以及打胜仗就是我的欣慰。”
“谢谢将军”!
第五琴接过药碗,眼里蕴含泪水:“第五琴誓死效忠!”接着又咬着牙对东方雄开口:“东方将军,都是我无能,两百多兄弟参与行动,结果却只有我一人回来,他们全都死在樾军枪下了。”
东方雄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他无视外面喧杂电波声和炮火声,望着第五琴淡淡一笑:“这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任务,不然我也不会从敢死队挑二十人,他们心里也清楚袭击弹药库凶多吉少。”
“之所以还选择参与,是因为他们心系华国。”
东方雄的声音很平静,却很低沉有力:“我们对他们的战死不应该感到难过,而应该替他们感到光荣,所以你心里不要纠结,再说,在那种环境下,你自保都成问题,又怎能照顾他们回来?”
第五琴深深呼吸一口气,低头喝入一口滚烫的中药,此时,东方雄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手指一抬笑道:“赶紧把中药喝完吧,现在战火纷飞,我很希望你早点康复,帮我做最后的任务。”
第五琴放心药碗站了起来:“将军请吩咐。”
东方雄脸上掠过一丝无奈,挥手让她坐了下来:“不急,现在是樾军刚攻击猫头山不久,等熬上三五天再说,你放心吧,这次任务依然份量十足,不过你需要多疗养,病好了才能承担重任。”
第五琴坐了下来:“战破军呢?在猫头山?”
东方雄轻轻摇头,把目光望向门外面:“他去了敢死队营地做两件事情,第一是委任陆猛为代理队长,第二就是知会敢死队随时准备上场,这个星期,战争肯定会白热化,需要他们了。”
第五琴点点头没再说话,心里却叹息又是数百汉子战死,她还想到那大胡子队长,想到他带着人樾军弹药库,更想到那一声震动半个丛林的爆炸,第五琴心里多了一抹说不出的复杂情感。
“陆猛,从现在起,你就是敢死队队长!”
敢死队营地,战破军把一份委任状拍在了陆猛面前,声音清冷却带着肃穆:“你再也不是一个蛮横霸道的刺头兵,你是一个指挥官,一个五百人队伍的指挥官,你必须对自己对他们生命负责。”
“大胡子呢?”
陆猛扫过那份盖有军部大印的委任状,抽出一根烟慢条斯理的点燃,吐出两个烟圈后戳在大印上面,丝毫不顾战破军阴沉的脸色:“我几天没见他了,他还欠我三百块钱没还呢,他哪去了?”
“不想还钱,所以跑路了?”
陆猛把那个军部大印烫了七八个洞,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道:“你告诉他,我不追他那三百块钱了他回来做这队长吧,我这人蛮横野蛮惯了,而且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做队长。”
“陆猛!!!”
战破军厉声喝道,皮带又解到手上,青筋凸出颇有抽人态势:“你是一名军人,一名铁骨铮铮的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现在东方将军任命你做队长,你就必须扛起这责任!明白吗?”
他一皮带抽在桌子上,掠出一道惊人的痕迹,指着陆猛喝道:“哪怕你的肩膀脆弱的一压就断,你也必须给我咬牙扛着,这就是军人,这就是华国边军!至于大胡子,他的去向不该你来问!”
“你一个屁大点的兵,没资格也没权力问!”
“他是不是死了?”
陆猛神情平静的吐出一个浓烟,随后把烟灰弹在委任状上,声音阴冷的让战破军都眼皮直跳:“那王八蛋向来吝啬的很,前不久的晚上却给了我一包烟,还把他那宝贝至极的妹妹介绍给我。”
陆猛笑容苦涩难懂:“大胡子是不是挂掉了?战将军,你实话告诉我吧,只要你不瞒着我,这队长责任我会扛起来,哪怕如你所说压断了肩膀,我陆猛也他奶奶的扛住,我只要大胡子生死。”
“他牺牲了!”
战破军对这刺头毫无办法,他叹息出一声:“我们前些日子炸掉了樾军军火库,耗损搞大百分之六十,大胡子是最大功臣,他带着二十名敢死队员混入弹药库,然后点燃身上炸药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