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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东方雄心里更加清楚,他自己会想法搞定的。”
说到这里,他没有再纠缠边军的话题,而是话锋偏转:“对了,东条太郎还吊着吗?他现在应该没什么价值了,你还是让人杀了他吧,免得被他逃离出华海,怎么说他旗下也还有数千勇士。”
“一旦让他回去边境,难保他会再重回报复。”
赵恒把第二块羊肉送入嘴里,思虑一会摇摇头:“不,我现在反而想要把他放回去,东条太郎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除非是他来指挥整个团队,不然他就会生出反作用,抵消整个团队能力。”
杜天雄悠悠一笑:“你想要他给樾王捣乱?”随后他又轻轻摇头:“东条太郎输了这一仗,怕是早懊悔自己的轻敌大意,他回去怎会跟樾王对着干?只会像孙子一样道歉,然后乖乖听指令。”
“未必!他不是容易妥协的主。”
赵恒似乎早预料到杜天雄的这个问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然樾王怎会让他带人去苏洲做炮灰?樱花勇士这次在苏洲遭遇惨败,我想他非但不会吸取教训,还会给自己失败找借口推脱。”
“而我准备让他把这借口引到樾王身上。”
赵恒冒出一句:“杜叔,你手里不是有阮东白吗?”
杜天雄微微一愣,似乎明白了赵恒想法:“你是想给东条太郎演一场戏?让他知道樱花勇士的失败不是轻敌大意,而是昔日樾军间谍阮东白出卖了他们?这样东条太郎就会把责任推给樾军?”
赵恒轻轻点头:“正是如此!现在于我们来说,杀掉东条太郎没多少价值,而且他一死,樾王就能轻易掌控五千名樱花勇士樾王又多了一批有点质量的炮灰,所以不如放他回去赌一把。”
“想法不错。”
杜天雄给赵恒碗里加了两块羊肉,笑容平淡:“但实施起来有点困难,东条太郎虽然心高气傲,但并非一无是处的武夫,演戏一不小心就会穿帮,搞不好会起反作用,而且你准备怎样切入?”
“山口慧子还没死。”
赵恒叉起流着油的羊肉,脸上涌现一抹玩味:“让山口慧子把我们要传达的听进去,然后我们再找一个机会放倒山口慧子,还让东条太郎恰好遇见她,如来一来,东条太郎就不会起疑。”
杜天雄大笑了起来:“好,就由你安排。”
“杜叔,唐文静的来历有了吗?”
赵恒想到那个毒蛇般的敌人,抬头望向杜天雄问道,后者切割羊肉的手势微微一滞,随后叹息一声转过身来:“有了!我根据你窥探出来的李红红线索,围绕后者调查他身边有过交集的人。”
“结果被我们找出一个,唐大手,也就是唐文静!”
杜天雄微微挺直身躯,声音带着一丝疲倦:“八旗子弟,他跟李红红以前是结拜兄弟,还在同一个戏剧团做演员,不过唐文静比李红红胜上一筹,是戏剧团的当家小生,深受团内团外欢迎。”
“李红红水平则差了一点,不过他善于拍马溜须。”
杜天雄叹息一声,把那段往事说出来:“所以在团内也颇受人们好评,两人当时都喜欢一个叫做萌戈的花旦,传闻花旦比较喜欢斯文得体的唐文静,只是在某次聚会被李红红下药夺取贞襙。”
在赵恒聆听中,杜天雄补充上几句:“闻讯赶来的唐文静见状勃然大怒,当场把李红红从二楼踹下去,后者遍体鳞伤摔了个半死,但唐文静也被逮捕入狱,本来他通过关系呆几天就能出来。”
说到这里,他望着赵恒苦笑一声:“可是当时正逢赵总理下令严打行动,加上李红红暗中运作,唐文静被关押了三个月,出来时,那花旦已经嫁给李红红,唐文静也因伤人被开除出戏剧团。”
“原来如此!”
赵恒恍然大悟回道:“怪不得他如此仇恨李红红。”接着他又回味着几个关键字:“赵总理严打行动?这会不会让他也恨上赵家呢?”赵恒忽然想到血河之战告密者,思虑是否跟唐文静有关?
“这事说不清楚、、资料就只能搜集到这里。”
杜天雄叉起一大块肉塞入嘴里,艰难咽下之后出声:“唐文静也算是一个干脆之人,见到覆水难收也就没再纠缠李红红,或许也可能是萌戈的态度让他伤心,被开除的第二天他就离开京城。”
“至于去了哪里无人知晓。”
他淡淡开口:“再出现,就是在华家花园了。”杜天雄的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他咳嗽两声后补充:“如果唐文静是当年血河之战的告密者,那很可能会牵涉到华家、、、牵涉到杜家。”
金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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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工程兵()
第五百零四章工程兵
大战过后,硝烟弥漫。
天空阴沉,乌云密布,稀稀疏疏飘落着零星雪花,风一阵急一阵缓,被炮火肆虐过后的猫头山,很多地方都变成了灰黑色,千疮百孔,破烂不堪,在风雨中,残存的战壕架构升腾着袅袅黑烟。
轻淡的影子,似乎是在向人们述说着什么。
而位于关键部位的壕沟则连间架结构都不存在了,完全变成了碎石瓦砾,数百名边军正冒着雪花进行清理,不时能从碎石泥砾的下面,拉拽出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按照次序摆放在空阔地带。
两天的激战,边军战死六千多人,樾军也丢下一万多具尸体,最后两万多樾军按照指令撤离,因为走得匆忙走得狼狈,所以尸体并没有来得及带走,战破军抽出两个连队专门处理樾军的尸体。
边军准备用这些樾军尸体换回第五琴他们的骸骨,于东方雄来说,数百边军尸体远比这万名敌人有价值,至少他可以让家属能够见到亲人骨灰,东方雄对敌人残酷无情,但对士兵却是恩宠有加。
在边军清理尸体时,还能听到零星的枪声,不过没几个人去理会,这是小股顽敌在垂死挣扎,边军占领了整个猫头山还赶走两万多樾军,但还是有来不及撤离的数十人,躲在坑道中顽强对战。
边军开始因为不熟悉地形倒下十多人,但随着三十名黑兵的介入,这股四处躲闪打游击的敌人就越来越少了,枪声也从密集变成稀落,开始扼守山头的边军都清楚,残敌很快就会被黑兵肃清。
“这边风景独好啊。”
一身军服的东方雄站在猫头山上,这座用六千士兵性命换来的樾军山峰他放眼四周收揽大好河山,虽然左右两侧都是樾军阵地,前方也有樾军临时构建的防线,但东方雄却丝毫不惧凶险。
“东方将军,防空系统还没完善。”
战破军见到东方雄从防空洞里走出来,忙快步走了过来劝道:“而且坑道还有小股敌人没有清理干净,将军还是回防空洞或者回大营为好,免得敌人鱼死破扑上来,我来清理猫头山就行。”
打下猫头山,战破军是不想东方雄亲自冒险视察,但知道后者想振奋边军士气,所以也就没有拦着了,而且因为第五琴至今没消息,战破军也想东方雄见证胜利舒坦些,因此护着他来猫头山。
“没事!”
东方雄挥手让人搬过一张椅子,伸出手臂让黑鸟落下:“樾军没这个胆子,樾王在对面还差不多会剑走偏锋,别说边军随时推进支援,就是一座单独猫头山,樾军也未必敢组织反击夺回来。”
战破军脸上掠过一丝无奈,随后拿起对讲机叮嘱各方,待他让人加强安保措施后,他就听到东方雄冒出从不间断的话题道:“第五琴有消息了呢?实在没情况就问问樾王,第五琴是生是死。”
“在他手里拿住活着的第五琴,那就问问有什么方法可以交易。”
在战破军呼出一口长气时,东方雄声线平缓的补充:“如果樾军有第五琴的尸体,也问问怎样才能把尸体换回来,这孩子跟了我这么久,我总该让她入土为安以及让她年迈父母见到尸骨啊。”
战破军点点头:“明白!”
“还有一事,大胡子与弹药库同归于尽。”
东方雄靠在椅子上微微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落寞和惆怅:“给他追封一等功,也给敢死队记个集体三等功,那晚我本来不想用他的,可是事关全局又不能不用老兵,可惜了那西北铁汉子。”
战破军再度点点头:“好!我会让人去敢死队营地宣告此事!”接着他又想起一个问题,压低声音道:“大胡子为国捐躯,敢死队群龙无首,咱们必须赶紧提拔一个,不知将军觉得谁合适?”
“让陆猛上去吧。”
东方雄思虑一会,微微眯起眼睛回道:“那小子实质早就是敢死队的头,大胡子战死就让他坐队长位置吧,这小子虽然着蛮横鲁莽,实际上也有不少心眼,敢死队就缺这种有想法的刺头。”
战破军深深呼吸:“好,我待会通知他!”就当他准备转身安排时,侧边传来了一阵喧哗和脚步声,随后就见到一人从一个洞口老鼠般窜出,一脸惊慌嗷嗷直叫,脚上的靴子都已经掉了一个。
手里的冲锋枪连弹夹都没有。
樾军!
他见到东方雄和战破军下意识想要窜回,但洞口传来的脚步声又让他停滞脚步,而侧转也见边军如水般压来,他大叫一声向东方雄这边冲来,先是砸出手中的冲锋枪,随后又拔出腰间的匕首。
见到对方冲向东方雄,战破军目光一凝,闪出军刀大步迎了上前,东方雄扫过那名樾军一眼,又他窜出来的那个坑道以及数十名黑兵,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线平淡的开口:“留活口!”
战破军微微一愣,但还是一转军刀锋刃,对着这名走投无路的樾军挥出一刀,刀光如雪花般晃过后者眼睛,在樾军感觉眼睛一花手中匕首刺空时,战破军的刀背就拍在他身上,发出一记巨响。
“砰!”
樾军像是一只怀着鸡蛋的笨拙母鸡,身子被拍的平飞而起,接着又仿佛秤砣一般,结结实实的砸落在雪地上,他捂着胸膛痛苦不堪,嘴巴张大的都不见脸上其它部分了,只有吸气没有进气。
随后,战破军又大步流星的踏前一步,坚硬军靴踩在他的右手上,后者惨叫一声,匕首从掌心中脱离,战破军把匕首踢了出去,还踢开他另一只捂着胸膛的手,脚尖在关节上一点,瞬间脱臼。
接着,四名黑兵就把他架了起来,解除掉他身上攻击性的东西,压在离东方雄三米左右的距离,东方雄轻轻咳嗽一声,随后让人给这名樾军一杯水,待后者大口灌入水后,他才轻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这名樾兵想要来一出视死如归,铸就军旅上的最后悲壮,但高高昂起的头却在东方雄注视中无形低垂,那双穿一切的眼睛让他无法凝聚斗志,他嘴角牵动两下,最终极其虚弱的吐出几个字:
“樾、、樾清明。”
“樾清明?好名字!”
东方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风轻云淡却足够在雪花中带来温暖,樾清明莫名感觉到一抹亲切,或许是东方雄的和蔼让他散去敌意,生出自己都说不出来的认同感,随后就听到东方雄再度问道:
“樾国哪里人?什么兵种?”
樾清明低声回道:“樾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