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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汉剑一脸歉意:“不会喝酒就不要喝,这样灌很容易出事的!”
法贝玛的俏脸前所未有柔和,红唇轻启吐出一句:“喝水越喝越冷,喝酒越喝越暖,只是我知道,一个人喝酒太苦,太孤独,多一个人陪你会好,而且我刚才已经说了,只要你喜欢,无论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区区喝酒,更是话下。”
“我现在不会喝酒,但喝多了,自然就会喝了!”
法贝玛眨着美丽的眼睛:“你第一次喝酒什么时候?样子会不会比我好看?”
汉剑闻言微微一怔,他没有回想自己第一次喝酒的时候,只是想起一次相似的狼狈,依然是在京城疗养身体的那段日子,跟乐静的第一次烛光晚餐,或许是过于紧张,他跟法贝玛一样,灌入一大杯红酒,喝得满脸通红咳嗽不已乐静娇笑不已。
物是人非!
“样子、、比你还难”
汉剑挤出一抹笑意,随后又拿起酒瓶灌入一口,压制心中腾升的思念和忧伤,见到汉剑这样自我灌醉,法贝玛再度出手把酒瓶抢了过来,大口大口喝入不少,此刻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多喝一,这样,汉剑就会少喝,就不会麻痹自己。
汉剑见到不会喝酒的法贝玛倒着果酒,微微一愣之余腾升怜惜,想要劝阻却想到她固执的作风,继而打消不需她相伴的念头,何况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拒绝的人,因此他用最度抢过酒瓶喝着,顷刻就喝了一个底朝天,法贝玛愣然后迅速开酒
很快,她的手里就拿着第二瓶果酒、、、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都蕴含着一丝笑意,随后就各自拿起酒瓶痛快喝起来,依然喝得很快,抢得疯狂,十分钟不到,六瓶果酒一扫而空,卧室原本的消毒水气息,被浓郁的酒精气味压住,地上也多了六个空掉的酒瓶,法贝玛整张脸更是红如蜜桃!
“头、、好晕、、、想不到喝酒这么难受、、、”
法贝玛掏出纸巾抹掉嘴唇的酒迹,红艳艳的脸颊多了一丝娇柔:“不过喝得很痛快!”在汉剑双脚落地想要扶住法贝玛的时候,后者一把抱住汉剑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开口:“汉剑,谢谢你,谢谢你陪我喝酒,我是第一次喝这么多酒!”
嗅到法贝玛身上传来的香气,还有娇柔身躯传来的触感,汉剑精神微微恍惚,微醉的法贝玛格外诱人,所幸酒精并没有迷失他的理智,他也不是一个趁机占便宜的人,于是伸手把女孩稳稳扶住,保持一定距离后轻声回道:“应该是我谢谢你!”
法贝玛重新站稳身躯,笑容在灯光中格外醉人:“汉剑,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公主,万万不可!”
汉剑闻言连连摆手:“公主之舞,理应瞩目之地,享受万人目光,汉剑一介粗人,哪有独享之福?”
汉剑对男女之事虽然反应迟缓,可见到法贝玛柔水的眼神以及撩人的姿态,他多少能够捕捉到一些东西,他认为这是法贝玛喝醉酒所为,不让后者清醒过后生出懊悔,于是他出声拒绝:“公主,你已经喝醉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好不好?”
法贝玛手指轻戳脑袋,娇柔醉人:“我没醉、、、”
“今晚之舞,只为你跳!”
她笑着退后了几步,拿出调出一首音乐,头的灯光以及酒精的刺激法贝玛的容颜泛着红润的光泽,只是她很快遮上白纱,悠扬的旋律、深厚的音色便如吹拂的迪拜微风,在房间里悄然响起,音乐如泣如述,仿佛在演绎一个古老的故事。
当音乐步入最低沉婉转之时,一声激越琵琶声猛然响起,竟使汉剑感到了一种无由的振奋,宛如见到一个少女怀抱琵琶,五指似玉轻挥洒,四弦一声裂帛惊,随后就见法贝玛缓缓旋转,她修长的身躯轻纱环绕,随着她的舞动,就如飘飞的云霓。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
“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山泉、、、”
“我像那戴着露珠的花瓣,花瓣,甜甜地把你把你依恋,依恋、、”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噢……嗬!……噢…嗬…噢…嗬!”
歌声清柔,还有着神秘,法贝玛的腰肢裸露着,在她一个个高难动作之下,柔软中有着无限的坚韧,那肌肤的雪白细腻更是让人触目惊心,法贝玛的面上虽然蒙着轻纱,但那瞄向静静站立的汉剑,表露出来的肢体语言,似乎在述说着脉脉情意。
原本想要劝告的汉剑挺直了一切动作,脸上还流淌着一抹惊讶,他已经听出这是《天竺少女》,他曾经最曲调之一,在西游记中听过一次便无法自拔,只是他没有想到法贝玛会跳这个舞,异国他乡,情殇之时,迪拜公主,梦幻歌舞、、
汉剑的眼神柔和了下来,烦闷的心渐渐如水平和。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是那璀璨的星光星光,是那明媚的蓝天是那明媚的蓝天、、”
“是那明媚的蓝天蓝天,我愿用那充满着纯情的心愿,深深的把你爱恋爱恋、、、”
在总统套房流淌暧昧气息之时,一辆加长的林肯车正停在酒店的门口,夜色和雨水笼罩着庞大的车身,却无法淹没雪茄那一抹明亮,马图扎靠在舒适的座椅上,咬着雪茄看着车载屏幕,巧笑倩兮的法贝玛和呆愣恍惚的汉剑,清晰呈现在他的面前。
此时,坐在马图扎旁边的金发女郎,微微调大屏幕上的音量:“酋长,我从来没见过公主这副样子!”
老酋长叼着雪茄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吧嗒吧嗒两下吐出一口浓烟,宛如要借助烟雾散掉心中的情绪,良久之后才轻叹一声:“法贝玛很早之前就有誓言,谁破了她的飞刀,谁摘掉她的面纱,谁让她醉第一回,她就嫁给谁,汉剑一日连破三诺、、”
“要说法贝玛不动心,怕她自己都不相信!”
坐在旁边的金发女郎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屏幕上样貌和年纪极不相配的两人,脸上多了一抹苦笑:“酋长,虽然说我们向来重视自己的承诺,一诺千金,可汉剑跟法贝玛年龄和身份实在悬殊,汉剑尽管身手了得,但他终究只是恒门一个角色!”
金发女郎把自己的看法道了出来:“法贝玛怎么说也是公主,她跟汉剑在一起,只怕会让我们变成笑话,要么觉得我们白瞎了法贝玛这个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公主,要么觉得我们讨好恒门没有底线,所以我认为,老酋长最好早扼杀他们情愫!”
“你还是看中哈布西?”
阿拉伯老人淡淡开口:“还是喜欢亲上加亲?”在金发女郎微微沉寂表示默认时,阿拉伯老人瞥了她一眼哼道:“你就是妇人之见,鼠目寸光,哈布西确实是一表人才,对付女人也有一套,更是王室的成员,可他相比汉剑来你觉得谁更靠谱?”
“谁更能做事?”
老人展现着这个年龄应有的睿智:“汉剑孤身一人面对我们羞辱,不仅没有奴颜婢膝或避重就轻,还正面反击我们维护恒门尊严,更是以惊人实力威慑我们我们腾升敬重之心,这样的人,或许现在还是角色,但迟早有一天会有大作为的!”
“赵恒也不会把他当成酱油使用!”
他看着烟雾从面前飘散:“虽然汉剑喊着自己最无能,可你真认为拜寿的使者会是废物?我下午刚收到一个情报,遏制中东国家对恐怖组织的和扶持,赵恒将会安排人手专门负责中东事务,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汉剑会是这个人选。”
“以赵恒的个性和华国的实力,你可以想象汉剑将来在中东的地位!”
他淡淡开口:“现在我们看他不起,将来就可能高攀不起!”
“年轻人的事,年轻人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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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贝玛公主,很荣幸你能赴约!”
当一袭黑纱的法贝玛走入帆船酒店一楼水上餐厅的时候,正对门口的汉剑慌忙放下手中水杯,还以最快动作拉开面前的椅子,展示最宽厚的笑容,同时大力挥手让侍应生过来开酒,虽然言行举止跟餐厅环境有不搭,但已是汉剑的最大努力。
法贝玛目光柔和看着手忙脚乱的汉剑,随后又扫过桌子的精美食物,被黑纱遮挡的若隐若现的俏脸,绽放一抹明媚的笑容:“你房间好好躺着,怎么想起请我吃饭?还挑这最贵的餐厅?”尽管眼里闪烁一抹不解,可她心里却幸福的跟开了花。
“高烧已退,伤口也没大碍,酒精更是散去压抑!”
汉剑露出一个朴实切略带紧张的笑容:“这两天多亏公主屈尊照顾,如果不是你让人处理我的伤口,还喝酒跳舞缓解我心中郁闷,我哪里可能这么快恢复精神?汉剑感谢公主的厚爱,无以回报,只能备一桌酒席表表心意,希望公主不要嫌弃!”
汉剑从来就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法贝玛的照顾让他由衷感激,特别是她陪自己喝酒呛得满脸通红,更让汉剑心里生出一抹愧疚,觉得自己欠迪拜公主太多,而且赵恒也打来了电话他进一步拉近双方关系,所以思虑一番就在餐厅摆上一桌。
“举手之劳,何必这么客气?”
法贝玛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坐回去的汉剑开口:“何况你是家族的贵客,法贝玛尽绵薄之力是份内事,你设酒席报答我有俗气了!”在汉剑神情微微一怔中,她又嫣然轻笑:“不过你做什么,我都喜欢,俗气的酒席一样让我感到高兴!”
汉剑露出欣慰:“公主喜欢就好!”他已经把法贝玛当成了好朋友,昨晚的天竺少女之后,两人就坐在窗边吹拂着冷风,相互倾诉着心事,汉剑把藏在心里多日的情感,也一并说给了法贝玛,他跟乐静的爱恋,还有一箱子藏红花公主唏嘘不已。
法贝玛玩味一笑:“希望这顿酒席过后,咱们不是两清了,而是关系更加密切!”
汉剑微微一愣,随后拿起酒瓶回道:“区区酒席,哪够回报公主的照顾?”
“好!”
法贝玛笑了起来:“你先喝着,我去洗手间摘掉面纱!”
汉剑见她起身也没有多说什么,寻思这可能是迪拜女子不能当着男人摘掉面纱的风俗,因此起身微微鞠躬目送法贝玛离去,只是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汉剑心里又腾升一个念头,摘掉面纱吃饭都如此严格,自己昨天割裂她的面纱真没有事?
汉剑心里转着念头,同时思虑要探听一番,他不想自己的麻烦嫁接到法贝玛身上,在站着法贝玛的空档,他把目光转到窗户外面,天空依然阴云密布,冷风不断卷起落叶或残枝,雨洋洋洒洒飘落,路上无论是行人还是车辆都加度。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一辆靠近门口的劳斯莱斯吸引,倒不是他没见过什么豪车,而是车上钻出的一人他心神微微一颤,一袭黑丝短裙,一张浅浅酒窝的俏脸,是乐静,她推开车门却未直接下车,随后,一个中东男子拿着伞从另一边钻出。
“啪!”
中东男子从驾驶座绕了过去,动作轻缓遮挡在乐静头,大大的蓝色雨伞下,两人看起来很相配,惹得不少经过的人和保安侧目,中东男子身穿一袭白袍,留着络腮胡,文质彬彬,但举手投足间却不乏富家子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