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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有没有消息?喀秋莎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暂时没有太大进展!”
迦兰见到普大林把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红唇微微一咬回道:“蒙纱女子和狙击手都狡猾,他们虽然留下不少线索,但很多都是故布疑阵甚至陷阱,我方精锐不仅没有轻易咬死他们,反而被他们带入杀局夺取不少性命,拿下他们需要点时间!”
普大林脸色一沉:“必须把他们拿下!”
迦兰轻轻点头:“会的!一定会干掉他们!”随后她给普大林带来一个好消息:“相比蒙纱女子和狙击手的棘手,喀秋莎容易对付多了,因为铁木金他们是直接赶赴边境堵截,所以喀秋莎她们应该还没到边境,还在我们势力覆盖范围之内!”
“事实上也有人发现她们踪迹!”
迦兰犹豫了一下,把一份还不确定的情报告知:“有个俄军在一群俄罗斯女郎中发现喀秋莎影子,那些都是每月按时去华国淘金的高端晓姐,团进团出,因为关系和金钱打点到位,而且在规定时间原班人马返回,所以关卡几乎不盘查她们!”
她呼出一口长气,把情报来源告知普大林:“那个俄军恰好跟这些女子打了照面,又在电视上看到喀秋莎的通缉头像,发现送走的女人有张类似喀秋莎的脸,于是就给我们打了电话,我已经派人去拦截车队查看,估计三十分钟后会有消息!”
“喀秋莎混在里面?有点意思!”
普大林闻言掠过一抹戏谑,随后语气玩味的开口:“只是喀秋莎未免太委屈自己了,阿布斯基他们向来唾弃那些女人,却没有想到自家宝贝女儿有一天要这样活命,如果他在地狱知道喀秋莎这样,估计会气得跳起来,真是恶有恶报啊!”
他扯过一个枕头靠着,眼里又闪烁一抹赞许:“只是不得不说,这个法子还挺有效的,伪装成晓姐从黑色通道偷渡出境,远比通过茂密丛林潜入要简单,谁能想到喀秋莎会变成晓姐呢?谁又能想到她光明正大离开呢?赵恒手段还真是牛叉!”
“无论如何,锁定喀秋莎,灭了他们!”
迦兰闻言微微挺直身躯:“是!”在普大林闭上眼睛准备休息的时候,迦兰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压低声音补充:“总。统,喀秋莎可能藏在车队,也可能纯粹是撞脸,咱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上面,必须做好两手准备,这样才能扼杀喀秋莎!”
普大林不置可否点头:“嗯,你加派人手就是!”
迦兰红唇轻启:“从蒙纱女子和狙击手的强横来看,这次接应喀秋莎的主绝非普通角色,我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单兵能力不如人家,我希望可以发出赏金令,调动赏金猎人对喀秋莎进行围杀,这样,无论她跑到哪里,都不乏要她性命的人!”
迦兰还把自己的见解抛出来:“自从余天池和莫娃横死、庵堂血流成河之后,俄国武道就充满着一股戾气,想要干掉赵恒来出一口恶气,如果可以把喀秋莎当成一场较量,他们会毫不犹豫出手,蛇有蛇道,这些三教九流追杀比咱们霸道!”
普大林的眼睛亮了起来,点点头回应:“好,你就丢出一笔钱,把俄国境内的赏金猎人调动起来,事实我也需要整理民间力量,以前一直觉得有着国家就天下无敌,如今细想还是要利用一切力量,这样才能事半功倍,你全权处理此事!”
迦兰再度恭敬回应:“是!”
三十分钟后,距离莫斯科数百公里外的一条通往边境大道,十一辆商务车缓缓行驶在清冷道路,几乎每一部车子都坐着七个人,唯独中间的银色商务车只有三个人,一个目光锐利的开着车,两个坐在后面座椅相互对着,脸上神情各异。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亮起,道路灯光和天际光亮混合视野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这不仅让驾驶车子的姑娘关闭了大灯,还清一色的戴上眼镜和帽子遮挡俏脸,中间车子的三女也都相似装扮,其中靠在左窗的年轻女子,还从怀里掏出一张面具:
“喀秋莎,路途还很遥远,你还是带上人皮面具吧!”
年轻女子正是亲自接应喀秋莎的叶师师,妖魅女人已经散去娇柔和妩媚,更多是一种英气:“如果被人认出你是喀秋莎就麻烦了,你也看到了,刚才那几道关卡过得何等提心吊胆?如非钱财到位,只要对方多看你两眼,百分百会锁定你!”
坐在右边窗户的显然是喀秋莎了,她看了叶师师手里的面具一眼,伸手毫不犹豫的挡了开去:“我不戴,我是喀秋莎,阿布家族的千金,在俄国享受无上的尊荣,为什么要惧怕那些人?如果你肯给我一个电话,我随时可以调镰刀来保护!”
“不,不是保护,是带着镰刀杀回去,把普大林拉下马!”
在叶师师脸上涌现一抹无奈时,喀秋莎的眼里又迸射出一抹寒芒:“虽然父亲死了,家族内斗,但不代表我没有实力了,我随时可以联合其余寡头一起反对普大林,他们哪怕不看在父亲的份上,也会看在利益共同面对,叶晓姐,我要电话!”
叶师师呼出一口长气,轻轻摇头拒绝:“喀秋莎,我知道你悲伤阿布先生的死,更愤怒普大林的所作所为,可是你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普大林把总。统位置都延长到十六年,那就证明他掌控了整个俄国,不会有人再跟他们作对了!”
叶师师苦口婆心的劝告:“也就是说,没有寡头会跟你合作,你就死心吧,即使你手中还能调动镰刀,可是家族力量失去政治外衣,根本承受不起国家机器的碾压,因此你再有人手也没意义,何况镰刀此刻也未必绝对忠心,你不能冒险!”
“联系他们,也等于把自己动向泄漏出去,风险无形中变大!”
在喀秋莎下意识攒紧拳头时,叶师师又补充上一句:“一切都必须等你安全得到保障再说,你就听姐姐一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把面具戴上好不好?恩怨等到了京城再慢慢算,不然你折在这里,再愤怒再自尊也没有意义!”
喀秋莎脸上没有太多情绪起伏,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固执开口:“前面五道关卡都没认出我,后面两道也不会有变故,大不了我待会把脑袋低垂一点,或者多出一点钱,至于这面具,我是万万不戴的,戴上面具越发显得我是小丑以及有罪!”
“我不想丢了父亲的硬气和面子!”
喀秋莎显得很强势:“如果担心我牵连你们,你们可以把我在前面路口放下!”
看着对方拒绝,叶师师叹息一声没有再坚持,这些天的相处,已经让她知道喀秋莎的骄傲固执性格,还有失去父亲后孤苦伶仃的不甘和愤怒,如果不是她死死拉着喀秋莎,还搬出赵恒可以为她报仇的条件,只怕喀秋莎早跟普大林拼个你死我。
就在叶师师无奈苦笑之时,车队缓缓了一条车流稀落的干道,随后就见到了第五道关卡,类似华国收费站的建筑,四周很安静,来往人员也如常通关,但让叶师师眼睛微微眯起的是,随着她们车队出现,至少四名军警身躯僵直了一下。
一名军官高举左手,示意车队停下检查!
“拔枪,杀过去!”
对细节相当敏感的叶师师忽然向车队传出指令,在喀秋莎露出一抹讶然时,叶师师已经从座椅底部摸出两支手枪,与此同时,前方的两辆车子猛然间大亮,远灯光直射前方人员和建筑,那份光亮映得人睁不开眼,军官也是猛地侧头躲避。
灯光惨白,哪怕是白天依然刺眼。
在对方阵营生出混乱时,叶师师马上喝出一声:“闯关!”
十一辆车子轰然向关卡撞击过去。
第三千三百四十三章 绊脚石()
第三千三百四十三章绊脚石
第三千三百四十三章绊脚石
“呜——”
十一辆汽车的马达轰鸣声忽然加大,传达着一股惊人的澎湃动力,整个车身都在颤抖,以野马疯牛的度,冲向眼前二十余名士兵把守的关卡,在军官他们下意识躲避车子时,叶师师还从车上,射出几点枪火,把两名制高点的俄士兵点射下来。
在叶师师射出子弹的时候,其余商务车也都探出黑漆漆枪口,向四周倾泻着子弹,砰砰砰!扼守关卡的士兵完全没想到自己露出端倪,僵直的身体反应让叶师师生出危险,更没有想到叶师师敢毫无顾忌的冲关,因此他们只来得及躲避汽车撞击。
面对叶师师她们的枪口,很多士兵根本无法闪避和反击,在商务车疯牛一样撞开前面两道障碍物之余,车子两边的弹雨也像是镰刀一样划出弧线,把六名落后半拍的士兵尽数撂在地上,或死或伤,惨叫、鲜血、硝烟,一时之间填充着整个关卡。
“砰砰砰!”
虽然知道这里枪声一起,势必引起铁木金他们的全力围堵,但叶师师此时也没有太多的法子,不出枪干掉这些士兵,后者就会在检查的时候拿下己方,因此衡量之下,只有先干掉这批军士闯出眼前关卡再说,前途再凶险也比堵在这里要强十倍。
在商务车往关卡奋力冲击时,车顶也站起了十名年轻女子,原本的娇柔全化成凌厉,双手持着枪械向视野中的敌人射击,枪口喷吐着带着疯狂咆啸的子弹,宛如流星雨一样刺眼,每一个人都涌现着杀机,硝烟升腾,连天际都因此而变得朦胧。
枪声阵阵每一个人心脏都是猛烈跳动。
“砰砰砰~~”
在倒下大半同伴之后,残存的俄国士兵也从掩体中探头,纷纷扣动扳机倾泻子弹,掩体、高处、哨卡就如伴奏一般,有着无数枪声响起,一时之间,狭长的路上填满了子弹闪耀的曳光,更有无数石头、玻璃或树木在枪声中轰然破裂,分崩离析。
商务车上的大灯被打熄了四五盏,至少三名年轻女子中枪毙命,站立天窗的身躯晃动两下,带着鲜血落回了车里,而饿军也有不少人惨叫着从掩体摔出,或者倒栽葱的从高处坠落下来,叶师师没有在乎死去的同伴,只是沉着地把视野中敌人击毙,
一名端着冲锋枪扫射的饿军,想要锁定叶师师却慢半拍,叶师师左手一抬,一颗子弹喷射出去,“砰!”一颗子弹钉入眉心,他惨叫着摔翻在地,临死前还下意识扣动扳机,对着天空的冲锋枪口,扫出一连串子弹,随后才跟着尸体沉寂下来。
砰砰砰!
在叶师师毙掉这名敌人之时,一梭子弹扫在了她所在的车身,叶师师第一时间把身子缩回,喀秋莎却是慢了半拍,眼睁睁看着子弹打在防弹玻璃,看着原本完好无损的玻璃,忽然变得斑驳不堪,还生出爆炒的动静,她的身躯止不住僵直了一下。
触手可及的弹头,还有近距离的硝烟她嗅到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她的高贵和愤怒顷刻消散无踪,只有一抹说不出的惊悸,背后也不知不觉渗透出冷汗,她下意识挪移身子远离车窗,还向叶师师咬牙开口:“你放心杀敌,我可以保护自己!”
叶师师见到喀秋莎眼中散去固执的仇恨,恢复几分对生存的渴望和冷静,她就知道喀秋莎转过弯来了,不再死死纠结父亲的死,于是从座椅底下摸出一把枪以及一件防弹衣,丢给喀秋莎后喊道:“把衣服穿上,把面具也戴上,照顾好自己。”
“砰砰!”
叶师师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