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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每个星期都会来一次,每次都是黎明之际,既不会影响老板做生意,也不会被太多人注意,这更加让老板觉得老人涵养不浅,脸上恭敬也变浓郁:“或者来两个包子?也是刚新鲜出炉。”
“不用了,两碗豆腐花已经够了,谢谢你!”
轮椅老人向他和蔼的点点头,随后舀起一汤匙白糖豆腐花,眯起眼睛轻缓送入嘴里,脸上涌现一抹赞许之意:“老板,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豆腐做的真是又滑又嫩,入口即化,有水准。”
老人很是享受的又吃入一口,脸上陶醉宛如整个人都融化在豆腐中,随后他又看着胖乎乎的中年老板,笑着追问一句:“老板,冒昧问一句,你贵姓?毕竟,来这七八次了,还不知你姓氏。”
“谢谢夸奖!”
中年老板脸上腾升一丝欣喜,老人的赞许给他莫大鼓励:“客人喜欢就好,我这手艺也算迫出来的,以前在苏州开过一间酒楼,竞争太激烈导致生意不好,于是就寻思搞点特色来吸引客人。”
中年老板笑了起来:“最终决定给客人送一碗豆腐花,但又不想随便弄份豆腐花忽悠客人,于是就精心研究了一番,把豆腐花的水准提升上来,还真别说,它给我带来了不少回头客。”
他回忆着昔日的光鲜:“有些人吃碗豆腐花,特意来酒楼消费一番,如果不是酒楼要被强行拆掉,我现在应该是苏州河生意最好的了,不过我也应该满足,拆掉酒楼也让我大赚了一笔。”
“强行拆掉?大赚一笔?”
老人平易近人的拉着家常:“这有点矛盾啊!”
中年老板呼出一口长气,脸上扬起一抹苦笑:“官方当时觉得我软弱可欺,做敢死队长的表哥又牺牲了,所以收购酒楼只打算给我八十万,这几近抢劫,但对方财大势大,我根本无法抗衡。”
他涌现一丝感激:“恰好我遇见一个恩人,他姓赵,用四百万买下了酒楼,说起来惭愧,我还给他招惹麻烦,所幸他有能力摆平,而我出于安全考虑就远离了苏州,流离数地最终来到京城。”
“苏州河?姓赵?”
老人捕捉到这几个关键词立刻眯想起在苏州河做钉子户的赵恒,脸上笑容止不住旺盛了两分,中年老板听到老人询问马上点头,随后又想起什么恭敬补充:“老人家,我叫李元烈。”
老人把一口豆腐花送入嘴里,望向中年老板的目光更加平和:“你说你表哥是敢死队长,当初华军常年存在这职位的,只有随时准备干仗的边军了,他牺牲了,看来你表哥是华国大功臣啊。”
李元烈微微讶然老人的推测,随后郑重点点头:“老人家猜测的没错,我表哥就是在边军服役,听说是在敌后炸樾军武器库牺牲的,他死得很是壮烈很是荣耀,但他的妹妹就变得孤苦伶仃。”
“一个人在国外,无依无靠、、、”
在老人准备追问几句的时候,门外又走入一个华衣男子,高大流淌显贵气息,他向中年老板点点头后,靠近窗边苦笑道:“赵老,又来吃豆腐花?最近天气变冷,你要注意自己的饮食。”
“这铺子老板做出的味道对我胃口。”
显然轮椅老人就是赵定天,在中年老板识趣的退后去忙碌时,他又舀起一汤匙豆腐花:“我知道你会说,年纪大了,少吃这种多糖多蛋白的东西,可你也要知道,人老了,总需要一点盼头。”
赵定天把豆腐花送入嘴里,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这日子越来越忙碌,从早到晚也难见尽头,再不苦中作乐只怕累死的书桌,自从喜欢上这里的豆腐花,我就每个礼拜奖励自己来吃一次。”
“想到能享用这玩意,身子就充满了动力。”
赵定天叹息一声:“我向来容易满足。”接着,他又向中年老板喊叫一声后者再送上两碗相似的豆腐花:“你也试一试,我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但也是一个挑剔的人,不好不会。”
大金衣脸上划过苦笑,随后也拿起汤匙舀起豆腐花:“老爷子,我收到风无天的电话,他再过一个小时就要跟宫本一雄见面了,虽然风无天杀了四名大使馆警卫,还当众带走行刺的影如莎。”
他神情肃穆的汇报巴黎战事:“但宫本一雄并没半点生气,他带去的几名高手也没动作,总之宫本一雄没有敌意,也不知道他不择手段约见风无天干吗,老爷子,你说里面会不会蕴含玄机?”
赵定天一笑:“你觉得会有什么玄机?”
大金衣手指轻触温热的瓷碗,把一口豆腐花送入了嘴里:“按道理我们是敌对关系,风无天更是赵氏王牌,宫本一雄应该杀之而后快,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还化解风无天跟唐道恩怨。”
他流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茫然:“特别是唐道宣告不再追杀风无天我始终百思不得其解,要知道,风无天可是唐道最痛恨的叛徒,杀师,背叛,残害同门,唐道怎会轻易跟他勾销恩怨?”
“宫本一雄寻找风无天并非无的放矢。”
赵定天脸上扬起运筹帷幄的态势:“我刚收到一个绝密消息,东瀛天煌上个月洗澡不小心摔倒,脑出血瘫痪卧床差不多一个月了,病情没有恶化但也没有好转,我寻思这两者中间怕有牵连。”
大金衣眉头一皱:“东瀛天煌摔倒跟风无天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认为风无天医术高明,能够把天煌救回来?风无天医术虽然不错,但东瀛胜他的医术好手也有不少,何必舍近求远的折腾?”
“你理解错了!”
赵定天呼出一口长气,从怀中掏出两张照片放在桌上,大金衣眯起眼睛一看,认出一张是东瀛天煌的生活照,一张是风无天的静坐照片,两人都相似盘腿而坐,微微闭眼,相似的动作和神情。
大金衣乍一看去不觉得有什么,天煌是天煌,风无天是风无天,但当赵定天又掏出一张照片,天煌中年时候的样子,大金衣就止不住身躯巨震,他发现一致动作的两人,有着极其相似的神韵。
风无天跟中年的天煌很是相像。
大金衣心里微微咯噔,满脸惊艳的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放下汤匙抓起两张差不多年纪的照片,瞪大着眼睛细细审视,良久之后,他声音带着一抹颤抖喊道:“这两人、、、怎么如此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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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六百七十七章 维持正统()
第二千六百七十七章维持正统
赵定天低头吃入一口豆腐花,随后漫不经心的一笑:“你也觉得很相似?没错,风无天和东瀛天煌无论是五官还是神韵,都有一个模子拍出来的趋向,只是年龄拉开这份相似不太明显。”
大金衣忽然感觉到一丝沉重,连空气似乎都焦灼起来,他神情肃穆的开口:“老爷子,你是说,风无天跟东瀛天煌有血缘关系?还是直系亲属的一脉,否则宫本一雄他们不会对他如此善意。”
他掌心微微出汗:“父子?还是兄弟?”
赵定天淡淡回道:“不知道!我也没有答案!”东瀛天煌跟风无天明面上的年纪相差二十岁,按道理应该是父子概率多点,但东瀛人行事作风向来不能用常理推测,因此两人是兄弟也说不定。
大金衣一拍脑袋,随后直接把一碗豆腐花吃掉,他缓冲着受到强烈刺激的情绪:“老爷子,必须早作打算,如果风无天真是皇室成员,我们就要考虑他身份揭穿后的行为,是敌还是友?”
他清楚风无天的能耐,更清楚他对赵氏的运作,一旦风无天跟皇室相认,身份归属很容易让他成为敌人,就如天龙八部里面的乔峰一样:“我的建议是、、宁杀勿纵,否则赵氏会损失惨重。”
“无论他是不是东瀛人,在我眼里都是风无天!”
赵定天淡淡开口:“我对他有足够的信心,所以不要轻举妄动,如他真是东瀛皇室成员,此刻正是最徘徊最纠结的时候,我们杀伐都会把他推入敌人阵营,唯有坦诚相待才能不生变故。”
老人把最后一口豆腐花送入嘴里:“相信我,风无天能够处理好此事,我们按兵不动的话,最坏结果就是他保持中立,不再介入我们和东瀛的恩怨,一旦我们想要下黑手,很容易让他伤心。”
“我不能让他成为第二个乔峰。”
赵定天把白色汤匙放下,轻轻叹息一声:“这十有**就是东瀛人的种子计划了,东瀛人做事还真是歹毒狠辣,来一出现代版的乔峰,还把皇室成员也送入过来,亡我之心始终不死啊。”
一个计划耗费半个世纪来完成,赵定天不得不感慨东瀛人的强大,虽然知道数十年能够发生很多变数,很多种子只怕没来得及萌芽就死掉,但只要存活类似风无天这样一颗就足够重创华国了。
大金衣迅速消化此事带来的冲击,随后望着赵定天低声开口:“老爷子,我还有一点不明,如果风无天真是东瀛人的话,数十年都没有揭开,皇室为何选择这时候相认?难道会有大事发生?”
“布下种子,自然要等他成材。”
赵定天拿起纸巾擦拭嘴角,声线平缓而出:“二十年前的风无天还差一点火候,东瀛人自然不会启动他,这二十年来,风无天又隐藏在陆家庄,我也没有从荒漠出来,东瀛人自然也耐性子。”
赵定天很平静的分析东瀛人心态:“如今赵氏位高权重,势力遍及天下,风无天也水涨船高成为赵氏的王牌,这时候把他拉回去就能创造最大价值,当然,东瀛天煌瘫痪中风也是一个诱因。”
大金衣一愣:“难道见最后一面?”
赵定天发出一阵爽朗笑声,随后手指轻轻摆动:“东瀛天煌瘫痪受伤,宫本一雄不惜代价找人,还摆出一副摊牌的态势,绝对不是简单的最后一面,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十有**想传位。”
大金衣身躯一震:“传位?”
赵定天神情平静的点头:“你我都清楚,即使风无天真是东瀛人的话,也会因为数十年的情感和思维他下意识抗拒这个事实,如何让他最快生出归宿感呢?那就是让他直接登上最高位。”
他叹息一声:“那是一种诱惑,也是一种责任,造福黎民四字很容易锢住一人思想,而且你不觉得,对于宫本他们来说,风无天成为下任天煌,远比其余奶油小生般的皇太子好十倍百倍吗?”
在大金衣深以为然点头的时候,赵定天脸上绽放一抹笑容:“其实风无天成为东瀛天煌,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随后,他的眼神又变得凝重:“不过他要上位,也未必是一件容易的事!”
“天煌一位不好坐啊,替我打个电话给赵恒、、、”
在大金衣握着给赵恒打电话的时候,风无天正脚步平缓踏入巴黎圣母院的草地,他抬头望了一眼前方高高挺立的钟楼,不见灯光,不见人影,四周还透射着一股安静,连风声都变得凝重。
虽然距离两人约见时间还有十分钟,但风无天不认为没见到宫本一雄很正常,后者满世界找他还有要事洽淡,整个人应该火急火燎才对,按道理宫本一雄应该早在钟楼,而不是不见人影。
风无天在要踏上阶梯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转身。
“嗖!”
风无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