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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赵恒的拳头击打在清水的腹部,看似轻柔,实际极为迅猛,强大寸劲透过清水的皮肉作用在他的内脏上,感觉到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的清水几乎要吐出来,他觉得自己的胃里现在正翻江倒海。
还有肾脏,肝脏,几乎没有一处不痛的,脸色瞬间铁青全身颤抖的他,出于常年训练而成的强大意志力没有放手,他的身体执行大脑传递下来的命令动作,可是双腿一抖瓦解了他的战意。
清水的身体不受控制晃动一下,随后狠狠地摔倒在地上,一招,真的只有一招,意识到自己完全不是赵恒对手的清水羞愤得几乎要自杀,清水意识到自己根本是在被迫玩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而他就是那只被玩弄的老鼠。
赵恒把左手收了回来,还扯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道:“清水,传闻东瀛人言出必行,咱们刚才可是有过协议,你挡住我一招,我马上让你安全离去,没有挡住,你就要替我找出横山的下落。”
“你千万不要说你不认识。”
赵恒笑容玩味断绝着清水的退路:“太子党和山口组就如亲生兄弟,共同进退,你跟横山也有不小交情,至少他配合你参与过三场组织行动,你还把自己喜爱的女人让给同样喜欢她的横山。”
清水低喝一声:“八格牙路!”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难以幸免,索性破罐子破摔,肺腑中一股歇斯底里的勇气冲上来,如同恶狼一样直立半身,冷笑开口:“愚蠢的支那人,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东瀛也绝对不会出卖横山的。”
清水打心里就看不起华国人,那是差点被帝。国征服过的卑劣国度,厉声喝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记住,我的家族我的组织,还有整个东瀛会对你报复的,我在日照大神的座下等着你!”
“你很快就会万劫不复!东瀛万岁!”
“清水,自作孽,不可活啊。”
赵恒看着清水轻轻摇头,嘴角随即绽放出一抹戏谑,他没有再搭理清水的怨毒和疯狂,接着就背负双手缓缓走到栏杆,看着安静的街道淡淡开口:“再过五分钟,阿部一郎就要经过这里了。”
“清水,珍惜你最后的五分钟。”
清水身躯一震,随后就见鬼魂抽出军刀。
此时,二十二部日产防弹车正从街头缓缓驶来,清一色的款式清一色的标志,还清一色关闭着窗户人无法辨认阿部一郎究竟坐在哪部车子,甚至都让人难于判断阿部一郎究竟在车队。
就连山川义清在绕过几个路口后,都难于认定阿部一郎的车子,当下靠在座椅上一笑:“首相做事还真是小心谨慎,连我们都无法锁定他哪一辆车子,居心叵测者更是难于对他下手抗议了。”
在山川义清的座椅旁边,还坐着一个黑衣老者,面貌很平凡,很普通,五十岁左右,双手很长,下垂过膝,身体似乎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倒,但眼睛却噙着看淡看透世事的尖刻笑意,暗含锋芒。
“我倒是希望能发生一点事。”
中年男子轻轻咳嗽一声,声音平淡而出:“没有矛盾,也就没有冲突,没有冲突也就没有机会,我希望有人在制高点的天台,用狙击枪瞄着这一列车队,这样,就可以激起全国民众的怒气。”
山川义清闻言发出一阵爽朗笑声,随后看着黑衣老者一笑:“人人都说,皇室有一颗不安分的心,我一直以来都认为这是恶意揣测,如今听到宫本君的话,我不得不叹服群众的眼睛雪亮啊。”
黑衣老者,宫本一雄,昔日前去京城找个风无天的人,他没有在意山川义清的话中有话,保持着一抹平静开口:“如非宪法压制着皇族权限,只要武烈天王动一动手指,就足够让华国大乱。”
在山川义清客气一笑时,宫本一雄看着他淡淡开口:“山口组,追求三五年效益,太子党下棋,目光撑死十年,内阁大臣的战略,也就局限二十年,可你知道皇族的布局从什么时候开始吗?”
“五十年前!”
山川义清微微讶然:“五十年?”
“对——”
就在宫本一雄轻轻点头的时候,他忽然见到远处天空划过一道白芒,随后又是一道红光伴随,不是闪电却胜似那份璀璨,在山川义清下意识抬头望去时,一个黑乎乎物体从金色大厦弹射而来。
“砰!”
还没等山川义清他们喊出小心的时候,黑乎乎的物体已经从天而降,毫无征兆砸在一辆车子挡风玻璃,防弹玻璃顷刻碎裂,车子也随之晃动不已,开车司机还被砸来物体击中,惨叫一声摔翻。
山川义清他们吆喝涌来,只见一颗人头翻滚地上。
清水!
血迹斑斑狼藉不堪的地上,是失踪一个晚上的山口组清水堂主,怒目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荷枪实弹的东瀛警察心惊胆战,随后,山川义清又见金色大厦飘下两条竖幅,左右各四字:
“首相拜鬼,华国送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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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文字
第二千一百五十四章 另一场行动()
第二千一百五十四章另一场行动
“八格牙路!”
车队见血,惊叫一片,就像一碗水泼进了沸腾的油锅,随之,喝叫声四起,四周涌出不少安保人员,或明或暗的全部冒了出来,一个个都跟吃了大力丸似的,提着阴森森的枪保护着首相车队。
一颗在东倞很有份量的脑袋从天而降,还有两条横幅当着不少外媒打脸,整条街道的东瀛人都沸腾起来,首相拜鬼,华国送魂?这华国人未免太猖狂了,不仅跑到东倞来挑衅,还杀掉了清水。
奇耻大辱啊!
所以在保护阿部一郎的时候,数百名安保人员也眉毛倒竖,形如刀锋,双眸闪动着狞厉和激愤,心里齐齐低骂出一句,山川义清和宫本一雄也环视周围环境,反倒是阿部一郎自始至终没波澜。
自卫队精选出来的保镖也没有靠近其中一辆车子汇报,他们都是握着对讲机告知现场发生的事,完全不给外人推敲阿部一郎具体位置的机会,显得又神秘又专业,随后还呼叫直升机过来支援。
“叮!”
在无数荷枪实弹的警察就地戒备和查探时,山川义清和宫本一雄领着数十人直奔金色大厦,行进途中,山川义清还拿起电话让人封锁出入口,只是还没靠近又听到火警声响起,大厦慌乱不堪。
看到各层写字楼和各大商场奔出成千上万的男女,向来彬彬有礼的山川义清止不住骂了一句,这袭击者也太狠辣太狡猾,金色大厦砍飞清水的脑袋,又拉响火警从容脱身,果然是有备而来啊。
看着惊慌失措挡也挡不住的市民和游客,又看看大厦中间冒出的七八股浓烟,山川义清只能散去追击凶手的念头,转而带宫本一雄他们直奔楼顶,后者曾经见到天台亮起一道白芒和一丝红线。
想必是刀锋划过天际的亮光。
山川义清和宫本一雄把电梯里面的人全部驱赶出来,随后就直接锁住电梯上到六十八层,很快,他们就见到开阔清冷的天台,只见栏杆处漂染着一大滩鲜血,而地上也横陈着一具无头的尸体。
尸体是正对着东倞街道方向倒下的,山川义清从他的位置就能判断出,清水是跪在地上被人砍掉脑袋的,他踏前一步看着血迹斑斑的尸体,又扫过断了半根指头的左手道:“应该是清水了。”
“角度,风速,位置、、、”
宫本一雄也站到山川义清的旁边,扫过尸体一眼又望向前方街道:“出手者是一个高手,懂得辨认风向和抛速,六十八层的斩首清水脑袋恰好落在街道中间,这份力道相当惊人和恐怖。”
山川义清呼出一口长气,下意识掠过早上无意瞥到的三人,不过很快压住念头开口:“是啊,这出手家伙很厉害,撇开砍掉清水脑袋这一事,就是这份向我们挑衅的勇气,也足够让人敬佩。”
有一种人,虽然是对手是敌人,虽然你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剥皮拆骨,但同时,你又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个强大的有力量有尊严的人,值得敬重,并因为有这样的对手而自豪。
“敬佩是应该的!”
宫本一雄并没有对首相遭遇挑衅生出愤怒,相反流露一抹不加掩饰的滔天战意:“不过咱们此时更应该把他们找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势力在东瀛撒野,也算是替大东瀛自己讨回一点彩头。”
山川义清颇为赞同的点点头,挥手叫来几个手下低语一阵,随后他们就迅速散开各自打电话,尽管凶手利用火警裹在人流逃了出去,但调看关于天台的监控录像,很大概率会找出凶手的线索。
“清水昨晚被人抓走的?”
宫本一雄在天台四周慢慢踱步,想要寻找出更多的线索,同时向山川义清抛出一句,后者呼出一口长气,站在栏杆猎猎迎风:“是的,他昨晚带人去找洪门晦气,结果被一伙人直接绑走了。”
他很平静的把事情告知宫本一雄:“十多名手下还当场被人枪杀,一枪致命,接着清水就消失无踪了,山口组散去三千人寻找,高山也知会各方要找到清水,但是直到刚才都没有发现踪迹。”
宫本一雄眼睛一眯:“会不会洪门做的?”
听到宫本一雄的话,山川义清直接笑了:“不会,山口组查过洪门跟这事的关系,发现安镇南没有什么可疑,他也没有胆子找来杀手翻盘,如果是他找人做事的话,也不该在洪门把人绑走。”
山川义清也扫视着地下:“换个地方对付清水岂不更好?在洪门地方生出杀人绑架变故,安镇南也不能脱掉关系,何况清水今天的砍头示众已经把洪门迫到了绝境,安镇南不会做这种蠢事。”
“那会是谁干的呢?”
宫本一雄脸上没太多情绪起伏,一无所获后抬起头:“对方昨晚就绑架了清水,显然早就部署了今天打脸的事,只是对方为什么会选择清水呢?其实清水虽然是山口组堂主,但份量还不够。”
宫本一雄的眼里闪烁着光芒,呈现出一股老谋深算:“换成位高权重的东瀛大臣不可吗?那样才能威慑东瀛震惊世界,如今杀一个清水没太多价值,当然,它还是会被华国放大拿来当政绩。”
“为什么会选择清水?”
山川义清一下子被提醒,随后喃喃自语开口:“说的有道理,对方是随机选择到清水呢?还是跟清水有仇借机报复?这是两个切入点,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就表示对方是在洪门地盘活动的。”
他眼里迸射出一抹杀机:“甚至有可能是找安镇南的,恰好遇见清水打压洪门就绑走清水,还把他当成祭品,这样的话,揪着安镇南就可挖出对方;如是后者的话,那就查一查清水的仇人。”
“不愧是年青一代翘楚!”
宫本一雄听到山川义清的话,脸上划过一抹赞许的笑容:“想问题就是到位,按着你的思路找下去肯定有发现!”接着他一摸打在脸上的几滴雨点:“要下雨了,这事交给警方慢慢跟进吧。”
这个空档宫本一雄已经把天台走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