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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六章 诡异()
第一百零二章诡异
第一百零二章诡异
夜深人静,裹着一丝入骨的寒意。//电子书//
看了几分报告的张啸林,刚刚抿入一口参汤就见刀疤汉子敲门,于是挥手让他走进来,后者深呼吸一口气,随即压低声音道:“帮主,兄弟传来消息,叶师师今晚遭遇枪击,差一点就死了。”
“什么?叶师师遭遇枪击?”
张啸林脸上流露出兴奋:“她死了没有?”
天底下没有比叶师师横死的消息更让大老粗高兴,虽然他不止一次想要把叶师师压在身下婉转承欢,但他更希望那个罂粟般的女人早点死掉,唯有这样,死水一滩的华海才能动起来才有新机会。
“没有!”
刀疤汉子把手中的资料递给张啸林,这个时间段也就只有他能进到张啸林房间,其余人胆敢乱闯立杀无赦,昔日一名恃宠生娇的女子半夜溜过来想翻云覆雨,结果被张啸林直接叫人乱棍打死。
所以这个时间段,周围都显得寂静至极,唯有刀疤汉子低沉的声音:“杀手很老练,时机也拿捏到位,可惜当时赵恒也在场,他援手救了叶师师杀手无功而返,听警察已经介入调查。”
“***!可惜了!”
张啸林摸着脑袋叹道:“这样都没杀死叶师师!”
“帮主,要不要让各堂口戒备?”
刀疤汉子保持着麻木的神情,吐字清晰的问道:“我感觉这事有人在挑火,而我们跟第一楼刚刚冲突不久,现在第一楼怕都认定清帮所为,听第一楼势力正在纠集,很可能会对清帮报复。”
他知道张啸林没有派人攻击叶师师,清帮更不敢持枪袭击,毕竟双方早就默契达成共识,大家争执厮杀可以,但绝对不能搞暗中刺杀,不然无论是叶师师还是张啸林,怕连房门都不敢乱出了。
何况,杜家也认定这一点。
“不用担心。”
张啸林嘴角勾起一抹讥嘲笑意,语气平淡的回道:“叶师师知道是谁杀她的,她也清楚不是清帮派人枪击,所以第一楼再怎么闹,叶师师也不敢攻击清帮,一旦她借机生事,只会死得更快。”
“嗯,你传令下去。”
大老粗眼里闪烁着寒芒,一口把参汤喝了个干净:“清帮如跟第一楼冲突,咱们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最好叶师师心一横踩上来,咱们做老子这么多年,这次无所谓做次孙子由第一楼蹂躏。”
刀疤汉子嘴角一牵:“明白!”
这时,张啸林忽然又绽放出笑容,把碗丢在桌子上开口:“也真奇怪,赵恒怎么如此维护叶师师呢?难道那子真看上妖女的姿色,所以才会飞蛾扑火的保护他?可是他不该是这种男人啊。”
“断我清帮子弟的狠辣,跑他娘的哪里去了?”
刀疤汉子挤出一句:“英雄难过美人关。”
张啸林毫不犹豫的摇摇头,重新摸着脑袋思虑,随即喃喃自语:“叶师师虽然足够妩媚漂亮,但赵恒这种人不会一头栽进去,你从他把宋氏财产半卖半送就可看出,这家伙的心思不输我们。”
刀疤汉子感觉主子的话无厘头,或者有些自己不知道的真相,继而想到自己毫不知情的山道一战,怕是当时错过了什么,不过他并没有追根究底,而是做着一个属下的本份,站在旁边不语。
“我总感觉那子有什么阴谋,按道理他不该帮着叶师师啊。”
张啸林呼出一口长气,自顾自的着自己想法:“难道是对抗清帮报复未雨绸缪?所以才不管不顾抱着第一楼这条大船?如果是这样的话,赵恒这份心性还真是可圈可点,竟然能忍、、”
到这里,他忽然闭嘴不,转而向刀疤汉子问道:
“你觉得赵恒这子怎样?”
刀疤汉子沉思一会:“少年持重,可成大器。”
“没错,这子确实是人才。”
张啸林散去了对赵恒应有的敌意,转变成罕见地客观评价:“一个穷子能玩到这地步着实不简单,可惜他出身不好啊,没有家族和门阀错综复杂的底蕴,他撑死也就发展到我张啸林地步。”
“顶天了!”
刀疤汉子轻轻的点头,他并没有诧异同是草根出身的张啸林对赵恒这么高评价,毕竟赵恒这些日子的表现确实出色,但他心里更清楚,靠拳头靠点脑子打出半边天的时代,早就一去不复还了。
当年的许文强可谓文武双全,结果还不是死在乱枪之下。
张啸林眼里流露一抹寒芒,这是源自内心的真实愤怒:“除了三大亨不允许新势力扰乱秩序或给四大家可趁之机,我们那位冷艳高贵退居幕后却依然兴风作浪的杜夫人更不会允许有人冒起。”
他拿过一个核桃握在手里,咔嚓捏成了粉碎:“在她的眼里,唯有丁家三子可以成为杜天雄接班人,华海未来霸主是他也只能是他,其余年轻人要抢丁家子风头,杜夫人会扭断他脑袋。”
刀疤汉子深呼吸一口气:“那赵恒岂不是越优秀越危险?”
“没错!”
张啸林把核桃仁丢给闻声出来的青竹蛇,脸上划过一丝罕见落寞:“她现在之所以没动作,只不过赵恒还没让她感觉到危机,或者她想先让赵恒成长,然后再让丁三少踩他下去来出风头。”
“如果不是老子当初要自己挣回面子,我直接留着赵恒被杜夫人蹂躏就是。”
接着他靠在椅子上,无力地挥挥手:“算了,不这些了!只要杜家不打清帮的主意,我也懒得去理会这些烂事,毕竟杜天雄的关系远非我们能想象,我到现在还没摸清他的真正靠山是谁。”
刀疤汉子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书房。
张啸林望着他背影叹息:“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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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七章 危险()
第一千八百七十七章危险
赵恒和叶师师齐齐走到妙华殿门口。
年轻和尚在门口停滞住脚步,微微侧手示意两人进去,脸上神情一如既往的恭敬,叶师师拉着赵恒轻车熟路的,这座大殿极其普通,没有大雄宝殿的金碧辉煌,也没有如来阁的内敛奢华。
它只有青砖孤灯以及淡淡的寂寞,瞬间把外面的喧杂和功利隔绝,赵恒看看地上的几个蒲团,又看看如豆般的灯火,再看看主位上褪色的椅子,嘴角止不住勾起了笑意,这大师有点返璞归真。
“阿弥陀佛!”
随着一声唱诺,里间珠帘不知何时掀开,盘膝坐着一位手持佛珠,身穿月白僧衣,披着金色袈裟的瘦小僧人,这僧人戴着一个面具,手脚削瘦,肩膀宽阔,声音粗犷,衬着淡淡灯光宝相庄严。
想来这神秘的僧人,便是传说中的明月大师了,如此气质倒也是卖相不俗,不过赵恒想要从他身上寻找熟悉气息却有点难度,宽大的袈裟僧袍,还有恰好遮住五官的面具,掩饰着对方的棱角。
此时,叶师师见到明月大师出现,心灵瞬间震撼,俯身合十高颂着佛,脸上尽去跟赵恒相处时的妩媚,满面虔诚,还在面前蒲团坐了下去,唯有赵恒,还是那么无动于衷的站着,挑着嘴角。
他摆出一副在看马戏表演态势他身旁虔诚无比的叶师师,侧着头对他嗔目瞪视,很是后悔今天把这小子带了过来,虽然答应自己不会生事,可是却摆出一副欠揍样子,当下只能扯扯衣袖。
“叶施主好!”
面具僧人掠过叶师师一眼后,又把目光落在赵恒身上,很平静很祥和的审视着,不惊不诧,随后轻声抛出一句:“叶施主,上次一别又是半年,最近还好吗?身边这位施主想必就是你贵人?”
“在下赵恒,见过大师!”
赵恒笑着坐了下来:“大师,吃饭没有啊!”
在叶师师一脸无奈中,赵恒看着不远处的面具僧人一笑:“来见大师你,我们四点半就起床了,这足够昭示出我们一心向佛的诚心,可是也折损了大师的修为,出家人讲的是普度众生!”
“与人方便!”
当叶师师轻轻一扯赵恒,明月大师把目光投向赵恒的时候,赵恒依然滔滔不绝:“但四点半起床哪里谈得上与人方便?简直就是人神共愤的扰人清梦,大师,不知道这会不会让佛祖怪罪你?”
这几句话看似有点不敬有点无礼,但细细一思还是有几分道理,不过叶师师却没跟着赵恒胡闹,苦笑一声道:“大师,对不起,这是我带来的朋友,胡言乱语,还请大师大人不要见怪!”
戴着面具的明月大师看不出表情,不过声音还是相当的平静:“赵施主所言甚是,老衲还有诸多不足,更是还不到与人方便普度众生的地步,所以打扰两位施主的清梦,老衲说一声对不起。”
诚恳,真挚,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态势,随后,明月大师又话锋一偏:“不过与人方便本质是与人为善,心存善念者,老衲俯身成骨,心存邪念者,老衲宁愿折掉修为也要让他不便!”
叶师师嫣然一笑,大师就是大师,说得佛理就是通俗易懂且不乏庄严,而赵恒恒却是勾起一抹笑意,不置可否道:“看来大师还是俗心未了,否则大可一笑置之!何必和小子这个俗人计较?”
叶师师苦笑起来,赵恒摆明要跟明月大师对辩,无论大师是否回答赵恒的问题,后者都可以把对方迫入困境处,不回答则表示大师确实扰人清梦,如果回答了就是计较,跟佛家不争之理相左。
在赵恒一脸玩味看着面具僧人,试探对方功力佛法深浅的时候,明月大师却是波澜不惊,发出一阵爽朗大笑回道:“老衲自然是俗心未了,否则早就登无忧乐土,何必要苦苦在这尘世纠缠?”
明月大师大大方方的坦白承认,还把过错都推在自己学法不深,最妙的是,这样一来反而更给人他是得道高僧的感觉,果然有两分道行!赵恒恒暗自佩服,连承认错误也是这样冠冕堂皇。
与此同时,他对这和尚生出些许兴趣:“大师,出家人讲究坦诚讲究光明,但不知大师为何戴个面具?束缚真我岂是佛门子弟所为?大师光明磊落,哪怕就是修罗面孔也一样能赢赵恒尊敬!”
“心有佛祖!”
明月大师放声大笑:“何须在意表面真我?”
靠!这老家伙还真是滴水不漏啊,在赵恒揉着脑袋如何摆平这老和尚时,大雄宝殿的南长寿正在保镖搀扶之下长身而起,念完十八遍经文的他放入香油钱后,就跟着中年和尚前去见要见的人。
南家最近事情繁多还有点衰败的气象,南长寿不得不抽时间来拜见明月大师,虽然心中早有定夺方案,但还是希望能从明月大师得到,那会是他绝对的信心,同时也想破解最近的坏运气。
今天跟着南长寿过来的只有八名保镖,这些保镖都不壮硕肥胖,但是一个个精健如豹,脚步沉重是真的,因为他们身上穿着护甲,铁质护腕护肩,然后还带了匕首和短枪,步伐自然显得沉重。
“南老,这边请!”
一向伺候南长寿的妙空和尚轻轻侧手,把南长寿他们引向妙华殿旁边的一座无为殿,此时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