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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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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小玉凑到招宝跟前,欲言又止!

    见此,招宝问她:“有事?”

    “夫人,听说您要给我寻门亲事?”

    “嗯,不喜欢?”

    小玉苦着脸:“夫人别逗奴婢了,奴婢除了吴名,谁也不嫁。”

    招宝叹气:“喜欢要有个度,你总这么无名无份跟着他算什么呢?你可想过,将来他娶妻了你怎么办?”

    小玉一愣,她暂时倒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您不是说过会给我做主的吗?”

    招宝笑了:“此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一切听我安排便是。”

    小玉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追问下去。

    招宝说做就做,开始大张旗鼓给小玉张罗亲事,府里有几个跟小玉年纪相仿的小厮蠢蠢/欲/动,小玉故意跟他们打的火热,有一次还告假跟他们出去郊游,一直默不吭声的吴名终于沉不住气开口跟她提亲,却被拒绝了。

    这样的结果令吴名非常失望,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小玉会拒绝。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欠修理。

    在他夜夜“修理”下,小玉终于松口答应了他的求亲,他怕夜长梦多,第二日便与她成了礼,隔

    几日补办酒席,招宝真拿小玉当亲妹子看,送的嫁妆自然丰厚,足够小玉生活一辈子。

    婚后没多久,小玉就有了,来年三月份,小玉生下一个儿子,白白胖胖的非常可爱,取名叫吴晓。

第111章 番外() 
如今,儿女双全的招宝很幸福,女儿团子已经三岁,刚办过三岁生辰宴,两个儿子也快两岁,天天跟在姐姐后面玩耍。

    小团子心情好的时候看他们还顺眼,心情不好的时候,觉得他们太烦,时常偷偷欺负他们,可怜的两个小东西也不敢告状,被欺负哭了就躲着她,回头一转脸就给忘了,继续当姐姐的跟屁虫。

    招宝是不知道小团子背地里欺负两个弟弟,可徐正知道,但他的心已经长偏了。

    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日,小团子正在欺负两个弟弟却给招宝撞个正着,两个小家伙被欺负的哭的很惨,招宝心里不忍,责怪女儿一句,不想女儿脾气更大,竟一天没理她。

    她将此事告诉徐正,暗示他不能太惯着女儿,可那厮却轻飘飘抛来一句:“你重男轻女?”

    招宝气死了,拂袖离开。

    她什么时候重男轻女过?都是她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是一样的疼。

    到小团子四岁的时候,招宝又怀孕了。

    她都觉得自己快是母猪了,这么能生。

    相对而言,这一胎怀的比较轻松,孕吐什么的基本没有,能吃能喝能睡,气色养的不要太好。

    临盆在即,她还去爬山呢。

    前面三个孩子都出生在冬天,这一个注定要出生在不冷不热的大好春天。

    为了迎接第四个孩子的到来,府里上下可谓做足了准备。

    不想这个孩子却是在前往大理寺的路上生下的。

    是一位可爱的小姑娘。

    这下可把徐正高兴坏了,因为他又多了一个女儿。

    从此,他便有了两个小棉袄。

    一年后,招宝带着四个孩子出门上街。

    四个孩子皆看上一个造型新颖的小木偶,招宝要买四个,可惜小木偶只剩最后一个。

    招宝询问店主:“能不能再给我们做三个?我现在就可以把钱先付上。”

    那店主想了想说:“实不相瞒,小的并不会做此物,待我问了那位之后再给您回复,贵人请先等一下,小的这就到后面问清楚。”

    招宝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没过多会店主出来,笑容满面道:“那位答应了,贵人明日即可来取。”

    “好的。”

    招宝让人付下定金,便带四个孩子走了。

    就在他们走后,一个妇人掀起帘子走出来,店主笑问:“您有事?”

    夏雨点点头:“方才那位贵人走了?”

    “是的,刚走,要不我去喊回来?”

    夏雨想了下摆摆手,便扭身进去了。

    店主摇摇头,心想真是一个怪人!

    (完!)

第一章 亡亡故() 
寒风已经肆虐了一个冬季,虽已立春,北风还是不曾减少半分,依旧呼呼的刮着,临床的迎窗上一层一层的白雾。

    柳雅搭着一床湖绿暗织秋葵纹的锦被侧卧在床上,正努力的用手肘支撑着想靠着床栏看一看窗外的景色。

    院子里的白梅应该开了吧?

    前几日伺候的丫头丁香摘了一支送进来给她瞧,支头的白梅花苞已经饱满的仿若随时都会破开。

    白梅定然开了。

    柳雅急切的想看一看院中盛放的白梅,心里焦灼不安。

    心里焦急,可她手上却没有几分力气,多年的病早已掏空了身子。

    她手肘一滑,噗的一声,扑倒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

    柳雅在昏沉中慢慢坐了起来,下床往迎窗走去,窗有些远,隐秘在一片白雾中。

    “怎么看不到?”

    柳雅心里泛起了疑惑,她跌跌撞撞的跑了起来。

    片片冰纹的窗棂就在眼前,快了,快到了。

    四周的雾越来越浓,不远处的窗棂渐被浓雾遮挡,除了雾已经什么都看不见,她停了下来。

    前几日柳雅撑着病痛在院里走了几步,看见的人都对她说:“柳姨娘,这冬过了您定能好起来,这都能下地走动了。”

    一个病了十几年的人,若是能好起来,就不会病那么久,这个道理,柳雅比谁都明白。那几****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感,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一阵乐声叮咚缠绵,悠扬激荡,从远处飘了过来。

    这是前院婚宴的喜乐?

    前院的喜乐怎会传到这深宅最远的院子?平日前院就是鞭炮轰鸣也是不可能传过来。

    柳雅心中一喜,猛一下挣脱了白雾,身轻如烟,吐出了一口浑浊的气。

    周围的一切在她眼前清晰起来。

    柳雅站在住了十几年的卧房中间,望着缠枝梅的红木酸枝落地罩上深浅相间的绿色帘子发呆。

    这帘子是柳雅强打着精神从床上下来,吩咐丫头丁香翻箱倒柜找出上好的蜀锦和根纱比了又比选了又选才换上的,就为了大郎来给她请安的时候能看着鲜艳的颜色,舒服一些,不会太嫌弃她这个病殃殃的母亲。

    她盼了又盼,一直盼到今日大郎成婚,始终还是没有盼来那个孩子。

    柳雅偏了偏头,丢开那有的没的。

    **************

    卧房中镂空雕冰梅的金丝楠木床上斜卧着一人,披散的一头乌发挡住了脸,看不清楚是谁。

    厅堂厚重的降紫门帘哐啷一声被挑开,伺候柳雅的大丫头丁香端着药急匆匆的迈进了屋子。

    丁香奔到床前,唤了声:“姨娘。”也不等回答,手脚麻利的将药碗放在矮几上,伸手去抚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躺在丁香的臂弯里,一头披散的青丝往两旁滑落而下,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

    丁香端着药碗慢慢的喂药,可药怎么都喂不进去,苦涩浑浊的药汤顺着那惨白的小脸,一点一点往下流。

    柳雅望了望躺在丁香臂弯中里女子,叹了口气。

    床上的女子就是柳雅,是那个病了十几年终是病到头,死了的柳雅。

    “真的死了。”柳雅嘀咕了一句,接着又道,“其实死了也好,可以出这院门去看看大郎,能亲眼看着他成婚,死也是件好事。”

    柳雅做了鬼,成了精魄之气,凭着心里的那点念想,她轻飘飘的出了院子一路飘到前院的喜堂。

    她坐在大梁上看着喜堂中拜堂的大郎,俊朗高挑的少年郎君,春风得意的带着笑,脸颊两侧的梨涡随着笑颜若隐若现。

    “还真像啊?奇怪。”柳雅疑惑的嘀咕了一句,扭身飘出了喜堂。

    出了喜堂,柳雅茫然的不知往那去。

    她卧病在床多年,什么样的心性都变成了一潭死水,对什么都了无兴致,此时蹲在院中苍老的白梅树上,百般无聊的数着地上飘落的白梅花瓣,顺带看着喜堂里热闹的众人。

    等到众人闹着送了新娘子去喜房,又闹着灌醉了新郎,天色也黑下来,柳雅下了白梅树往住的院子去,过了翠绿的湘妃竹林,远远的看见朱红色的院门。

    紧闭的院门里,几个仆妇、丫头摸黑跪着。

    “怎么就死了,前几日不是还在院子里走了两步吗?这死也不挑个时候?”

    “那是回光返照,我都说了,柳姨娘肯定活不过大郎君成婚,这不,死了吧。”

    “可这府里办着喜事,这会儿死,红白相撞,晦气,这做娘的怎么也要撑到明日过了这喜事才是。”

    “一个姨娘,有啥撞不撞的。”

    “可不是,大郎君可从没把这位当过娘,这么多年了,可是连这院门都没有迈过一次。”

    “那老太太这会儿怎么过来了?刚才好像还哭晕了过去。”

    “是丁香在哭。”

    “不是不是,是老太太。”被反驳的人为了极力证明说的没错,又紧跟着说道,“老太太进门的时候是我挑的帘子,我看着老太太哭着倒下去的,晕了,当时就哭晕了。”

    “真的,假的,一个姨娘,又不是自家女儿。”

    因为被打发的离正屋老远的跪着,几个下人便大着胆子私下议论起主子来。

    人人都觉得老太太不喝孙子的喜酒,跑到一个姨娘的院子里来哭,还哭晕过去,真是怪事年年有,这事最奇怪了。

    柳雅坐在墙头,无聊的听着下人们的议论,心里也好奇起来。

    这个吃斋念佛不出院门的侯府老太君怎么就来了这里?还真哭晕了啊?

    柳雅可是一进侯府就关在这院子里,除了伺候的几个下人,这十几年来,侯府里的主子她是一个都没有见过,名义上是妾,其实过的不过是囚犯的日子。@ 更新更快  @

第二章 因因由() 
柳雅飘下墙头,顺着一缕风吹开门帘,一晃身进了正屋。

    屋里没有几人。

    丫头丁香哭肿了眼,抽噎着跪在卧房的牙床前。

    牙床上靠着深墨绿的迎枕侧躺着一个银白头发的老太太,一个丫头正伸手摘下老太太头上的宝蓝嵌玉摸额。

    旁边伺候的嬷嬷,从瓷白的小盒里挑了一小块风油,匀开了往老太太的额头,人中搓揉。

    揉搓了一阵,老太太缓回了神,慢慢的睁开眼。

    伺候的嬷嬷望见,忙唤了一声,“老太太,您醒了?”收了手,用绢帕轻轻的给她擦脸。

    老太太摆了摆手,坐了起来,望着跪在脚前的丁香问道,“你说,柳姨娘怎么去的?”

    老太太双眼红肿,颤着声音,将搭扶着她的嬷嬷抓的生疼。

    嬷嬷愣了愣神,惊讶的用眼角扫了地上的丫头一眼。

    这是要亲自过问一个小妾的死?

    老太太向来规矩森严,如今不管不顾的越过媳妇来管儿子房里的事,看来是真的伤心动怒了。

    跪在地上的丁香,附身磕头,边磕边沙哑着嗓子道,“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照看好姨娘,是我,是我。”

    老太太哭的哽了嗓子,有些疼痛的说不出话,用眼神看了看旁边的嬷嬷。

    嬷嬷会意,责问道,“让你说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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