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盟娜送芳赖熳约旱亩印�
两千多贼人此时差不多都已经过了壕沟,翻过了羊马墙,大群大群的聚集在云梯下面等着攀墙。人太多,云梯却太少,使得每架云梯下都排着一大堆的人。
二狗身上穿着一件铜泡钉绵甲,头上扣着顶八瓣明盔,那壮实的身材配上铁盔绵甲更发的威武。他脚踩着一双铁网靴,手里拎着两把双刃战斧,腰里还插着一把腰刀,背上背着一把双手大刀,一侧双插里还插着一把梢弓和一袋大箭。
他手里的那两把斧头早已经磨的锋利无比,这不是他砍柴的铁斧头,而是精铁打造的钢斧,锋利无匹,斧头两面开刃,各重五斤,这般沉重的斧头,一般人得双手持拿,可他却一手持了一把。
二狗本来箭术很好,可以成为一名弓箭手,或者是成为一个鸟铳手。可二狗最后选择入步兵司杀手队中做为一名杀手。
因为身手了得,他成为了杀手队中的伍长,按制他的装备是腰刀配藤牌,可二狗更喜欢斧头,两把斧头在手,舞起来就跟风车似的风雨不透,最后刘钧特别赏赐了两把双刃精钢斧给他。
“伍长,贼人要上来了,怎么还不开打?”
二狗旁边的一个队员,也是从太平乡招募而来的,他和二狗一样,此时背靠着城垛坐在地上,静静的等待着命令。靠着城垛,能够清楚的听到搭在墙上的云梯不时与城墙碰撞的声音,那是贼人踩着云梯攀墙的动静。
听着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队员不由的紧张无比。
“急什么,一会有的是你砍的贼人。”二狗舔了舔嘴唇,他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没有紧张,没有畏惧,只有期待。虽然眼下杀贼已经没有以前冬狗那样杀一个二十两银子的重赏了,可杀贼一样有赏赐,有积分,甚至还能升级。
他现在是伍长,军衔是二级下士,这算是九头鸟士兵军衔的第七级,也是能担任伍长的最低级。如果他这次能立功升一级,就是一级下士。若是能再升一级,那就是中士了,升到中士就有资格晋升为队总。
伍长以下的士兵每升一级需要斩杀或者俘虏一级,而他现在是伍长,要升级就要难些。二级下士升一级下士,得杀获两人,并且除自己的首级功外,还得本伍士兵斩获累积十级才能晋升。而一级下士升中士,就要求更高了,升到中士可以担任队总,因此下士升中士,必须得有三个首级功,并所领的伍斩杀累积十五级级才行。
同村的族弟冬狗现在是抬枪队的队总,军衔是一级上士,这是九头鸟十一级士兵军衔中最高的一级。他甚至听闻,据说练总准备提拔冬狗当炮兵司抬枪旗的旗总。一旦成真,那可就不得了了。
旗总可不比队总伍长,当了旗总,那就真正当上了官,哪怕是最低的从九品,可也是正式的武官了。这放到张家村,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张家村可是还从没有人当过官的。这样的事情,到时一定会隆重的记在族谱上永远流传下去的。
二狗也想当官,也想跟冬狗子一样。以前在村里时,他是村里年青一辈子最强壮的,力气最大,身量最高,箭也射的最好。而现在,冬狗子马上都要当旗总了,他不能还一直当个伍长吧。
战斗,他渴望战斗。
手里的两把战斧早已经磨的锋利无比,就等着痛饮贼匪的鲜血了。
“贼人已经登上城头了!”王谦提醒刘钧。
“我看到了。”刘钧平静的回道,“吹喇叭,升起灯笼,现在开始,给老子狠狠的打!”
齐独眼口咬着钢刀,双手并用,奋力攀着云梯向上爬。他是个陕西人,一个农夫,家里有着二十来亩地,算是自耕农。有田有地还有妻子儿女,一家人日子过的还不错。可后来,灾荒不断,那年灾情极重,地里颗料无收,可偏偏他是这一年的甲首。
所谓甲首,就是每一百一十户编为一里,由丁粮最多的十户担任里长,其余一百户则称为甲首。各里无力承担差役的鳏寡孤独人户,则带管于外,称为畸零户。十名里长每十年一轮轮流应役,每年由一名里长率领十名甲首应当差役,并负责管摄一里之事。
这个制度下,每十年一轮,里长一轮十年,甲首则是一年一轮。里长甲首不但要轮流承担应役,最重要的责任还是负责收粮交粮。
大明朝这个制度里最让齐独眼怨恨的还是纳粮问题,当年轮到他为甲首,而这年灾荒,大家都没粮食可缴,但上面不管这些,只盯着他这个甲首,问他要那十户的皇粮。粮不够,就由他一并缴齐那一甲十户的差额。
官差们把齐独眼的地和房子都收了,最后还没补齐欠粮,他卖掉了自己十岁的大女儿,才最终补齐。
第二年继续大旱,接着蝗灾,官府又来收粮,他们那一甲的甲首直接就带着一家人逃了,还有好几户也逃了。结果,上面官差最后把他们十户的皇粮任务,全都压在了剩下的那几家人头上。
齐独眼已经没有什么可再变卖的了,就算他把老婆和小女儿都卖了,也都补不齐差额,最终,他也带着老婆孩子逃亡了。逃亡的日子是艰难的,一个孩子饥寒冻饿之下重病而死。
后来他在山西应募当了兵,希望能让老婆孩子活下来。可当兵也没好日子过,屡次调他们去防边去打仗,可却经常欠饷,甚至到了最后,老婆孩子无米下锅,最后他的妻子不得不出卖皮肉换得粮食养活孩子。
齐独眼和很多同伴们最后终于怒了,闹饷,继而逃跑,最后面对进行的追究,他不得不跟许多逃亡的边军一样,加入到了当时已经越闹越厉害的陕西和山西的起义军中。
好多年过去了,齐独眼跟过多支义军,起起浮浮,老婆孩子早死了,甚至连眼睛都瞎掉了一只。
如今的齐独眼早不是曾经的那个老实本份的农夫,他的心里,只剩下了对大明朱家王朝无尽的怨恨,恨皇帝,恨官府,也恨那些欺榨穷人百姓的富绅奸商们,同时也恨那些朝廷的鹰犬狗腿的官兵。
杀戮和鲜血,才让齐独眼一直还活在这世上。
今晚,他又要用鲜血,来祭奠告慰自己的妻儿。
一口气爬到了城头,齐独眼那只独眼发出冷漠的光芒,他双手按在城头往上一跃,已经跳了上去。
“嘀嘀嗒!~”
静谧的夜空里突然响起一阵激昂高亢的喇叭声,紧接着漆黑的城门楼的旗杆上,突然升起了三盏红灯笼。
“杀!”听到期待已久的号声,二狗立即跳了起来,一个贼匪正好刚刚登上城头,被二狗的一声大吼吓了一大跳。他还在怔神之时,二狗却已经挥起斧头高高跃起,然后向着贼匪狠狠劈下。
精钢打造的双刃战斧狠狠的劈在那个头上只包了块黑头巾的贼人头上,重重的记劈砍,直接将那反应不及的贼人天灵盖劈碎,红白溅了二狗一身。
“第一个!”二狗用力拔出斧头,然后一脚将那碎头尸体踹下了城头。
第113章 雷霆之怒()
二狗的一记钢斧劈斩拉开了这场黎明之前的战斗。
九头鸟在贼人最接近成功的时候打了他们的一个措手不及,刚刚还在兴奋马上就能拿下虎头堡的贼人们,立即如坠深渊。
城墙上,突然站起无数的九头鸟战士,他们穿着打着铜泡钉,前后镶着铜护心镜的绵甲,头上顶着八瓣明盔,上面还有一绺绺的红灰缨那么显眼。
这些装备异常精良的九头鸟队员们,举着藤牌,拿着银光闪闪的腰刀,或者举着长枪、镗钯,就那么突然的冒了出来,站满了城头。
好不容易攀着云梯爬上城头的贼匪们,却发现在自己与城头之间,还隔着闪亮的枪尖,就隔着那么短短的距离,一步就可以跨越,近在咫尺,可咫尺天涯。
“吃爷爷一斧!”
二狗左手举斧挡住一名贼匪的钢刀劈砍,右手抡起钢斧砸了下去。斧子直接砸在了那名站在城垛上贼人的腰眼上,那人惨呼一声,已经直接被砸下了云梯,掉了下去。
“呸。”二狗向着城下吐了一口唾沫,高声喊道,“这是第二个。”
城头这边近身博战开始,箭楼上的火铳手和弓箭手们也已经做好了射击前的准备。相比于杀手队的近身博战,火铳手们站在箭楼里可就安全的多。四层的箭楼座落在城门上方,每层都留有许多射击箭孔,士兵们比站在城墙上安全的多,透过箭孔他们可以射击城下的敌人,敌人却很能攻击到他们。
“赵顺,把你的霹雳弹拿出来,试试威力。”刘钧大喝道。
火器坊的首席匠师赵顺也披了身锦甲在身,这是产自工坊自制的绵甲,工艺还有些不足之处,穿在身上显得比较雍肿。听到刘钧的喊声,赵顺立即挥手,指挥着一群工匠和学徒把几个木箱搬了上来。
打开,里面露出一个个的黑乎乎的铁疙瘩,有如大个的番薯一般。大明的火器中,早有各种各样的手雷水雷地雷等,赵顺按刘钧的要求,也在火器坊中设立了一个手雷组。手雷组现阶段只试制了三种雷。一斤装两斤装和三斤装,以重量分级。
三斤装的威力最大,但也粗大笨重,就跟一小酒坛似的外表。而且外面也确实采用的是陶罐装药,里面不但有提纯的颗粒火药,而且还有许多破铁片铁钉。使用起来也是相当简单,用的时候直接插根引火药上去,点燃,然后抱着从城头砸下去就好了。
因为太重,根本扔不了,因此这种三斤重的只能用于城防。
两斤装的和一斤装的则功能齐全些,这两种都是前面一个生铁的外壳,里面填充火药,铁球后面还接了个木头手柄,每次用前装引火线,点燃后可以投掷。不过两斤装的必须得是力大之人才可以投掷杀敌,一般人投不远。
一斤装的则是标准的单兵手雷。
这些手雷刘钧之前都已经测试过了,效果只能说差强人意,有些鸡肋。一斤装的威力太小,三斤装的威力倒有些,可太沉重。不过今天的这战斗,却正适合这些手雷上场。
几名工匠开始拿用番薯藤加工制成的引火线临时安插到手雷上去,这也是因为若提前安装引火药,会由于天气回潮等原因,导致引火药的受潮,用的时候有影响,且不插引线更利于运送安全。
“先来三斤的。”刘钧喝道。现在城下到处是一堆堆的贼匪,这些人刚越过濠沟,现在都挤在城下,正是火雷最有用的时候。
“准备好了。”赵顺抱着一个已经插好引线的三斤手雷回道,这个型号的雷被他命名为震天雷。
“引线都计算好了吧。”刘钧又问了句。
“一切都准备好了。”赵顺自信的回答道,“震天雷落下后,按这城头高度,引线刚好在落地后爆炸。”
刘钧想了下,“把引线再弄短点,设定在雷离地还有三尺左右爆炸。”震天雷名字虽响,可受限于**的威力,因此这三斤装其实威力不大。刘钧现在想的是,如果是凌空爆炸,那么震天雷的破片溅射开来,也许会威力大些,毕竟这又不是实心弹。
“这没问题,引线剪短一点就是了。”
赵顺对于这震天雷极为熟悉,按刘钧的要求,他带着几个匠人把安插好的引药又剪短了一些,保证震天雷在落地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