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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差,也让我一时间懵住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了。
……我就是贱啊,刚才被团团围住脱身不得的时候觉得他们烦、打扰了我与攻略对象的亲亲接触时间,结果真到我身边除了赤司以外再无一人了的时候,我却又软骨头地觉得赤司巨巨气场太攻性格太喜怒无常我一个人hold他不住了。
苍天呐,看着他那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就觉得渗得慌好吗!虽然理论上围观群众们已经自觉挪开位置给我们腾出了“二人空间”,但我连一点暧昧或者得意的感觉都产生不出来啊……谁来救我脱离苦海。qaq
“你这是什么表情,还怕我把你咬烂吃进肚子里了不成?”半拖半拉地将我拽到晚宴会场里右后方不起眼的小角落之后,红发少年俊秀的面容之上又浮现起了令我心惊肉跳的似笑非笑来,“一直想方设法找机会跟我独处的人,不就是你么?”
有那么一瞬间,呼吸骤然停滞的我甚至终止了心跳。
赤司已经知道了我想做什么,我方阵营中♂出叛徒出卖了我!
……不过这样强行甩锅给队友的想法也就只是冒了一下就被我自己给否决掉了,暂且不说对此事知情的人在三井家和住友家那两个老家伙的眼皮底下敢不敢搞小动作,就算他们真有这贼心贼胆也没有给他们当贼的时间啊!
现在距离极度权利社的年度聚会派对结束也不过小半天的时间,距离三井财阀与住友财阀帮我伪造出“平井白”这一身份来只有数个小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要是真能有人给在家中准备参加晚宴的赤司透露口风的话,那间谍能力都直接能够进入fbi单挑克格勃了好么!
我不觉得那两个支配了日本的老家伙对属下的控制力度会如此之弱,弱到让赤司家的探子能打入内部堂而皇之传递出机密消息的地步。于是努力找回自信的我一边自我催眠他这是在诈我话,一边梗着脖子强行不心虚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不是么?”
“呵……见面么,倒还真是第一次。”真是该死,他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令我捉摸不定的古怪笑容。翘着唇角的脸忽然凑近吓了我一跳之后,赤司突然贴着我的耳侧呢喃出了一句骇得我亡魂皆冒的话来,“那天,你在篮球馆门前勾引我队员勾引得那么卖力,不就是想接近我么?”
刹那间,我那张本来就白嫩白嫩的脸蛋上,褪尽了全部的血色。
我突然觉得,舍弃掉面冷心热的绿间真太郎以及傻萌木楞的黄濑凉太来找赤司是我所犯下最大的错误。在绿间与黄濑那里失败最多不过铩羽而归,然而在这个心思难以琢磨的红发少年面前,也许我连自己都会赔进去……
他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仿佛在叙说着他不仅仅知道我那天混入帝光的事情一样,让我惶然之余更平添了几分自己撅着屁股屁颠屁颠走进他掌心里的悲凉。
堪比乌鸦嘴的直觉已经隐隐令我察觉到,这一次,也许我又要栽了。
这一定是命运之神对我三心二意动不动就换任务对象的惩罚……
第016章 首个契约()
我是个很怂蛋的蠢货,一旦发现事情超出我短小手掌所能掌控范围之外的时候,总是在第一时间产生逃避的想法,好像只要扭过头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那些倒霉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一样。
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傻很天真,连一贯在我面前态度相当温和的大白,也忍不住就此嘲讽说我比起qb来说更像是鸵鸟了好几次……
但是没办法啊,谁让我是废柴无能的笨蛋希洛呢?也许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没这么认命,但被失望的眼神看得多了,自嘲的轻笑说得多了,渐渐地连自己也相信自己是个永远坚信着自己会成功但始终被失败所疼宠的乐天笨蛋了吧。
当我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赤司征十郎并非是我能够轻易糊弄过关的对象之后,运行速度总比别人慢上那么半拍的大脑便立刻做出了自认为最正确的决定:装傻,打死我也不承认的装傻到底。
对于我的死不认账,赤司到没有拿出更多的证据来佐证我从一开始就在对他图谋不轨的犯罪事实,但脸上的古怪笑容却是越发令我毛骨悚然了起来,只觉得自己好似已经落入迷宫陷阱却仍不自知的可悲小动物一样,彷徨鼠窜着却寻找不到出路所在。
我曾以为我才是躲在暗处肖想着赤司的猎人,殊不知一瞬间位置反转,我成了那在他追捕之下狼狈仓惶的猎物……
晚宴后半段的气氛和谐得令人不禁感到古怪,虽然没有任何人前来打扰在角落里“亲密会谈”的我和赤司少年,但如影随形的窥探视线却恍若附骨之疽般阴魂不散。那一簇簇或明或暗的探究视线,只叫我觉得自己是暴露在强光之下无处遁形的暗黑生物,难耐难受且难堪。
他们一定是很好奇吧,好奇为什么对宴会交际嗤之以鼻的赤司会对我露出充满兴致的神情,好奇为什么能够疏离冷淡将他们拒于千里之外的我在赤司面前会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提心吊胆,好奇刚才我们究竟在低语些什么骇人听闻的内容,以至于我刹那间失去血色面白如纸。
对八卦的探究*乃是人类作为群居生物的本性体现,他们不仅关心自己吃的好不好穿的漂不漂亮,还有着想了解别人是否吃好穿暖了的浓厚*……只可惜,无论是我还是赤司都没有兴趣现身说法来满足他们的八卦心。
当于我而言无异于煎熬的晚宴终于迎来结束之时,险些痛哭流涕出来的我简直就像看见了撕裂黑夜迎来拂晓的曙光,对上台致词感谢各位赏脸光临的晚宴主办者更是充满了森森的感激之情。
啊,你那圆润凸起的小肚子是那般迷人,秃着一小块的地中海发型是那般可爱,油光满面的肥美脸庞亦也是那般的英俊……主办人啊,你就是救我于水火之中的男神!
晚宴结束了!我终于可以从赤司征十郎这个磨人小妖精的身边逃走啦!
“宴会结束是这么值得你兴奋的事情?”他显然也看见了我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喜悦,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你果然不适合这样的场合,像只珍兽一样关在金丝打造的漂亮笼子里吃了睡睡了吃才适合你,对吧,希洛桑?”
随便你这蛇精病说什么也动摇不了我马上就能脱离苦海的兴奋啊哈哈哈!(》^w^
第017章 首个契约()
赤司家的老宅其实并不能叫做老,因为这处占地面积颇大独霸了小半边山腰的僻静庄园从修建年龄上来看最多不过一二十年,放在现在也丝毫不落伍的西欧风情与处处整洁如新的完美修缮,更是为让人疑心这处庄园经历过的岁月怕是连二十年都不到。
实际上,这处庄园也确实相当年轻,即使是从最早老赤司刚开始买下这处土地修筑新宅开始算起,距离如今也不过小二十年罢了。
而这里会被赤司征十郎称作是老宅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他在即将进入国中的年纪就已经从这里搬出,住进自己的房子里面了嘛。之前他提到过那个“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的地方,所指的自然就是坐落在富人区里的那个私人公寓、或者叫小别墅也行。
作为日本有数的名门之一,赤司家自然不会将本家宅邸放置在周围还有邻居的富人区,那对于赤司这样名声显赫的豪贵来说,也未免太跌份了。
所以这处老赤司主持修筑的巨大庄园才是赤司的本家所在,寻常来说在提起赤司家的时候大家脑中浮现起的也是这处气派庄园而非富人区的私人公寓。也是只有为了方便国中生活而搬出去居住的赤司征十郎,才会管这个一点也不老的地方叫老宅了。
虽说有着可以算作悠久的家族历史以及与四大财阀一衣带水的姻亲血缘,但赤司家却意外地并不是什么墨守成规不知变通的封建家族,因为那些从事实结果来说封建且拒绝变通的家族们大多都伴随着日本步入现代化而覆灭了,比如四大财阀之中最先倒下的安田……
好了日本现代史的补习就到这里结束吧,在胡扯下去肯定有很多人抱怨‘裤子都脱到地上了就给我看这个人干事?!’,所以我们就跳过令人昏昏欲睡的历史,直接进入正题吧。
现在,我进入了这所占地面积大到让人忍不住产生“打倒地主分土地”欲|望的庄园之中。
但很遗憾,我并非是受到庄园主人邀请而来的观光客,甚至连自愿进入庄园都算不上。我之所以会不请自来地出现在这里,完全是赤司征十郎那蛇精病一路揪着我头发把我拖进来的结果。
……以我的节操发誓,那混蛋一定是不忍直视他自己比我还矮上一厘米的差距所以才故意揪住我头发的!该死的地球人,就算揪住我头发迫使我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我也一样比你高一厘米呀!
因为从下车以后就是一路被揪着头发低着头进去的,所以仔细记下路径等待逃跑啊什么的,是跟我完全没关系的。头皮仿佛即将脱落似的剧烈疼痛刺激之下身体产生了大量的生理性盐水,这些俗称眼泪的生理性液体打湿模糊了我的双眼,为我的视界蒙上了一层暧|昧不明的朦胧水光。
该死的人类身体就是娇气脆弱不堪重用,倘若我现在以不知痛觉为何物的本体出现,又何至于沦落到受痛觉所牵制不得不屈从于人的地步!
我所能感知到的,唯有在昏暗小径之上被揪着头发狼狈前行,以及终于进入宅邸之后被堂皇灯光窜入眼睛的刺痛。
当那煎熬似的的拉扯疼痛终于停止之时,已然身处某间客房中的我立刻风度全无地趴在地上哼唧喘息了起来,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一抬起头便看见了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红发少年。
……还非要找个四十五度俯视我的角度,这混蛋对身高到底有多怨念啊啊啊!!!
“让我们从哪一步开始呢?”修长的食指抵住我的下颚,用单指的力道强制抬起了我的脸,迫使我以仰望的姿势与他对视着,“虽说戏做全套比较好,但我对这些相当不耐烦呢……要不,你自己用工具扩【哗——】?”
虽说绿坝安全助手无比即时地在我脑内屏蔽掉了不和谐之词,但光看那*的『扩』字我也产生不了啥美妙联想。心里已然隐约意识到了赤司一路冰凉嘲笑的原因所在,但理智却又阻止了我往哪可怕的方向继续联想下去……
微微定了定神之后,我咽下唾沫,润湿了因紧张而干涸的喉咙,尽量放平稳声音不卑不亢地回道:“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必须提醒你,诱|拐、绑架、故意伤害以及非法监|禁人身自由都是重罪。哪怕你现在还未成年,数罪并罚之下也绝没有好果子吃。”
“嚯?还重罪?事到如今要跟我装傻……真不知道你是太会装还是真傻了。”赤司用拇指与食指扳着我的下巴,半蹲下|身子脸向我的方向凑近了些,玩味表情之中满满的恶意,“不知道的话,那我就提醒下你好了:你的那个好‘叔叔’,已经把你卖我||床||上来了。”
!!!!!!!!!!!!!
卧槽,我听见了什么!!这一定是幻听我要剁耳朵啊!
眨完眼却悲哀发现眼前之人恶意表情丝毫没有变动后,我终于不得不面对着被‘好叔叔’卖到赤司||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