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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老黄不满地斥责道,“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区委常委彭记”
保安撇了撇嘴,心道真***扯淡,就坐一辆吭哧吭哧的破桑塔纳。还敢自称区委领导也不看看你那德行配不配
也难怪,彭远征坐的这辆车实在是太破太烂而且太脏,大抵是因他整天乡下、工地跑的缘故。
老黄见保安还不放行,大怒。刚要发作,彭远征挥了挥手,推门下车,走到门卫室给郑英男打了一个电话。
不多时,郑丰泰和郑英男夫妻急匆匆从办公楼上走下来。向公司大门口小跑了过来,隔着老远,刘光就怒斥道,“还不赶紧放开。让彭记的车进来”
其实,保安在看到郑丰泰三人跑出办公楼的瞬间。就知道大事不妙,自己似乎狗眼看人低拦了贵客。他慌不迭地打开电动门,陪笑着让老黄开车进去。
彭远征怎么可能跟一个保安一般见识,他淡淡笑着,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只待郑丰泰三人跑到近前,才微微上前走了两步。
郑丰泰哈哈笑着,主动跟彭远征握手,“彭记,贵客啊欢迎彭记来丰泰检查指导工作”
彭远征笑笑,“我今天来的突然,别给你们添麻烦就好”
“彭记说的哪里话,我们想请领导来都没有机会彭记,请进”刘光笑着将彭远征让了进去。
……
……
进了郑丰泰的办公室,略一寒暄,彭远征就直奔主题。
“郑董,我今天来有两件事。第一呢,你们丰泰纺织上市的手续全部审批完毕,现在就在我的手上。”
彭远征淡然将随身的公文包打开,递给了郑英男。郑英男神sè狂喜,手都紧张的有些哆嗦。而郑丰泰霍然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父女两人看完材料,见白纸黑字写着,国家部委机关审批的鲜红大印盖着,激动得几乎要当场落泪。
丰泰纺织上市,他们运作了近两年,迟迟没有结果。如今终于尘埃落定,让他们如何能不激动?上了市,不仅能融资,还可以让企业上升一个档次——上市企业可是一个金字招牌。
“郑董,上面的通知估计明后几天才能下来,我这算是前给你们报喜了。”彭远征笑着接过刘光递过来的一根烟,点上。
郑丰泰紧紧握住彭远征的手,“彭记,大恩不言谢今后彭记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们丰泰集团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彭远征轻轻一笑,“赴汤蹈火大可不必,我这就有件事想要跟郑董商量一下。”
“彭记请指示”郑丰泰的态度变得更加恭谨。
苏羽寰在区委常委会上说的并不是假话,现在国家对纺织企业上市抓得比年前更严更紧。彭远征能在这种大环境下帮丰泰纺织办妥此事,说明了太多深层次的问题。郑丰泰这个老狐狸焉能不心中有数。
如此种种,无论是出于感激,还是出于敬畏,都足以让郑丰泰对彭远征毕恭毕敬了。
苏羽寰得到的消息是国家暂停纺织企业上市的审批,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丰泰纺织上市的事儿,彭远征已经前拿下。所有的审批手续在几天前就全部结束,冯倩茹派人专程送了过来。只是彭远征因另有心思,暂时还没有对外公布,也没有向郑家的人露底。
如果彭远征的动作晚一点,在zhōng yāng领导的讲话之后再办,可能就不好办了。说起来,这也带有几分侥幸的sè彩。审批机关的分管领导刚一到任,冯家的关系找上门来,兼之前任已经批了,这位领导当然不会做得罪人的事情,就顺水推舟了。
邻近傍晚的时候,丰泰纺织集团突然噼里啪啦放起了鞭炮,所有员工聚集在大院中热烈庆祝,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
……
云水中学老师张莹的男人是云水镇zhèng fǔ水利站的一般干部黄涛。张莹回到家,见黄涛又在对着电视聚jīng会神地看,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边脱外套一边抱怨道,“你整天就知道看电视看看人家,不是忙着下海挣钱就是忙着升官发财可你倒好,上班喝茶看报纸,下班喝茶看电视,就这点出息”
黄涛是出了名的气管炎,而张莹也是出了名的强势,在外边都如此,在家里就更不用说了。
很显然,这不是张莹第一次这般数落他了,黄涛根就不当一回事,继续看他的电视。
张莹眸光闪烁着,坐在沙发上,低低道,“我跟你说个正事候引初被镇里免职了,现在镇里要选拔一个新校长。”
黄涛讶然:“咋,你有想法?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你刚带头闹事,镇里领导烦着呢,别去自讨没趣。”
张莹啐了一口,“你懂啥?我这是带头大家维护合法权利我们行得正坐得直,又没有违法乱纪,怕什么?”
“咱去给彭记送送礼吧,这次对我来说是个机会——”张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千块钱,递了过去,“你去帮我送送,活动活动”
黄涛像被蛇咬了一般缩回手来,连连摇头道,“我可不干这种事你老老实实当你的老师不好嘛?当什么校长你给领导送钱,这就是行贿,是违法的”
“你真没用”张莹愤愤地起身斥责道,“现在不送礼、不走关系,能办成啥事?你以现在的领导都两袖清风吗?黄涛,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黄涛犹豫了一下,虽然是摄于家中母老虎的威风,但他终归还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要他去给领导送礼,他干不出这种事来。况且他一个普通干部,又是边缘部门,跟彭记也说不上话。
张莹气得穿上衣服摔门而去,黄涛跑出来喊她,她早就骑上那辆女士摩托车突突突地消失在了沉沉的夜幕之中。
黄涛叹了口气,站在楼栋门口发了一会呆,又扭头回去继续看他的电视,他猜测张莹八成又是赌气回娘家了。
可张莹却去了彭远征在机械厂生活区的家。她下午的时候,就打听清楚了彭远征的具体住址,显然是早就料到自家这个窝囊废丈夫不会替她抛头露面,准备“亲自出马”的思想准备。
她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对于权力有着深深而强烈的渴求。
她觉得现在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而能不能当上这个校长,无非就是彭远征一张嘴说了算的问题。
张莹裹着rǔ白sè的外套站在彭远征家门外犹豫了一会,定了定神,就摁响了门铃。
彭远征刚从丰泰纺织回来,拒绝了郑丰泰一家的热切邀请饮宴,回家洗了个澡,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听见门铃刺耳响起。
他起身去打开门,见居然是张莹,先是一怔,旋即皱了皱眉道,“张老师?你找我有事?”
张莹娇媚地笑着,柔声道,“彭记,我找领导有点事——能让我进去再说吗?”
彭远征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让张莹走了进来。
张莹进了门,飞速地打量着彭家的摆设,心头立即浮起一丝狐疑:彭记家看上去似乎挺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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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章不懂怜香惜玉(求月票)()
其实张莹对彭远征没有多少了解,只是道听途说,说彭远征如何如何,她还真没有跟彭远征打过交道。 而如果没有这一次的云水中学********上访事件,她也没有机会跟彭远征近距离接触。
只是在张莹的价值观中,当领导的人——尤其是像彭远征这种区委常委级别的实权领导,经济条件怎么可能差呢?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诧异。60平米的普普通通的两居室,地板都是水泥地,客厅里触目可及没有一件值钱的家私,老式的弹簧沙发,破旧不堪的木头茶几,最值钱的大概就是那台24寸的小彩电了。
她的眸光转了一圈,表情就有些不太自然。
彭远征坐在沙发上,打量着眼前这个颇有姿sè风情万种的女教师,皱了皱眉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彭记……”张莹定了定神,径自坐在了彭远征对面的沙发上,轻轻笑道,“彭记,我想来给领导汇报一下思想工作。”
彭远征眉梢一挑。
他是何许人,立即明白这娘们来找上自己的真正用意——八成是瞄上云水中学校长的岗位了。
“你应该找学校领导汇报工作,有什么事回去跟学校领导说。”彭远征淡然笑了笑,摆了摆手,“我身体有点不太舒服……你先回去吧。”
听彭远征有逐客之意。张莹故作装没有听明白。笑着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那个装了一千块钱的信封来,放在了茶几上,凝视着彭远征目光热切道,“彭记,我向领导毛遂自荐一下,我觉得我比较合适校长这个岗位,我有科学历,中级职称,参加工作6年,年年都是教学业务能手。我还是团干部,擅长文艺活动,具有一定的管理能力……”
彭远征突然笑了,“既然你觉得自己符合条件。那就报名参加校长竞聘。这一次的竞聘活动,谁都可以报名,我预祝你能脱颖而出。”
张莹心道:竞聘个屁啊,还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的事儿。什么公开招聘选拔,这不是糊弄人的吗?
她是一个很有几分心机的女人,知道彭远征或许说的就是一番套话和场面话,不必当真。只要彭远征收下自己的“红包”,这事儿就有门儿。
张莹也没有再啰嗦什么,起身就笑着告辞道,“行。彭记,那我就按照领导的指示,回去报名还请领导多多关照”
张莹说着,就莲步轻移扭腰摆臀准备离开。却听彭远征淡淡道,“等等把这玩意带走”
彭远征起身抓起张莹放在茶几上的信封,走过去往张莹手里塞。张莹怎么肯收回去,反应激烈地推拒着,“彭记,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个面子……”
两人面对面近距离地争抢着。信封无意中被撕扯烂开,里面的钞票沸沸扬扬地飘落了一地。
彭远征眉头紧蹙,用力甩开手,站在了一旁。张莹脸sè涨红尴尬地搓着手,眸光闪烁。但她瞬间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俯身下去捡起那一张张令人触目惊心的百元大钞,然后胡乱地塞进自己包里。
她直起腰来。异常火爆的胸脯儿不住地起伏着。这一次的送礼直接搞砸了,对于她来说,很不甘心也非常郁闷。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离开彭家,走出这扇门,她将彻底与云水中学校长的岗位无缘,这点迫切的念想终归还是痴心妄想了。
她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也颇有几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儿——否则的话,这一次的云水中学********上访,她也成不了带头的“三巨头”之一。
一念及此,张莹就做出了破釜沉舟的决定。
心念电闪间,张莹轻轻就将随身的包包扔在了彭家的沙发上,而自己整个丰腴火辣凹凸有致的身子,带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彭远征的怀抱。
她一手圈住彭远征的腰身,一手抓住彭远征的手就抚在了自己饱满挺翘的一只丰盈之上。彭远征根就没有反应过来,他万万没有想到,张莹这个女人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招
那瞬间的柔软和弹xìng以及充实,带给了彭远征极大的刺激和异样感。他是一个正常的正处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