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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墨子摇晃一下脑袋,问道:“老样子?”
“是。”
行墨子捂嘴笑道:“天纹,你说我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整天倒贴着追你,好几次投怀送抱,你又总对我不理不睬。我这被街坊说三道四,还得为你做饭洗衣,时不时要给你唱个小曲儿。”
“那你可以不用来。”周天纹冷然道。
行墨子没搭话,而是轻轻唱起歌,声音如天籁之音,说不得是三月不知肉味,还是叫人迷途其中……
“任时光匆匆过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周天纹喜好邓丽君,行墨子知道,他是好优雅美。
所以无论她怎么倒贴,都换不来周天纹一个温柔的问候。只是她不想错过,便走得极端。
等一曲唱末,周天纹正好打完八极拳。他对屋里喊道:“铭怡,快去上学。”
梳着两个鞭子的王铭怡跑出屋子,她早已背上书包。行墨子牵住王铭怡的小手,她微笑道:“走吧,我送你去上学。”
两人走到大门口,周天纹开口道:“师姐,明天帮铭怡做下早餐,我要去办事。”
行墨子转过身,她问道:“哪件事?”
“东然道君的事。”周天纹淡淡道。
行墨子肩膀一抖,她问道:“是要还东然道君上次暗杀师尊的账?天纹,那件事情怎么是由你去,不是说大师兄和二师兄……”
“别废话,他们不愿意办事,自然由我去。”周天纹冰冷回应道。
行墨子又是没说话,她知道自己继续争辩也只会招来周天纹的嫌弃。
贱人。
她忽然对自己有了一个定位,明明贵为师姐,却每天自己犯贱厚着脸皮过来陪睡陪照顾,辛苦数年也换不来他的一分好感。
她心疼他身上的每一道刀疤,甚至能说清每一条刀疤的来历,时间而他不记得今天是她生日。
他的心里只有那世间唯一完美的男人,甘愿为他做一辈子奴才,不曾想过要完整自己的生活。
……
又是一次生死战。
当周天纹拖着满身的伤回到屋里,行墨子已经端了盆热水在等待。他照例趴在床上,王铭怡已经熟睡。行墨子轻轻帮他擦拭着伤口,一个晚上她烧了七次热水,只是希望周天纹回来的时候自己能将一切准备好。
“天纹。”
“怎么?”
“今天是我生日。”
“哦,生日快乐。”
行墨子心里气愤,她轻轻地捏了一下周天纹的伤口,后者顿时疼得直咧牙。他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淡淡说道:“给你,我没忘记。”
行墨子心里一惊,恐惧感占据她的全部身躯。她双手颤抖着接过小盒子,心情感到异常激动。
“是金戒?”
“不是。”
“没事,银戒我也喜欢。”
“也不是。”
行墨子轻哼一声,接着打开一瞧,却发现是一枚生铁戒指安静地躺在小盒子里,仿佛是一个无情的嘲弄。她尴尬地将截止戴在手上,却发现跟任何一根手指的尺寸都不相符合。
明显是临时想起来刚买的,他早就忘记了。
“也罢,有总比没有好……”她感觉自己是乐天派,一下子又觉得开心起来,好歹这是从他手里得到的第一个礼物。
而床上的周天纹已经发出鼾声,行墨子也不再说话,而是耐心地用剪刀将生铁戒指剪断,然后合适地戴在自己手上。
“嘻嘻……”
小床上发来一阵笑声,行墨子无奈地转头一看,正瞧见王铭怡在偷看自己。
“傻丫头,很晚了,快点……”
“噗嗤……”
她感到脖颈处一凉,要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声音变得特别沙哑。
行墨子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只瞧见一把弩箭已经刺穿她白皙的脖子,弩箭末尾贴着一张黑色道符,身为大道将的她认出符咒足够让她魂飞魄散。
“墨姨……墨姨……”王铭怡惊慌跑下床,行墨子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即将死去的自己能如此镇定。
王铭怡用小手捂着行墨子的伤口,然而鲜血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行墨子轻轻抱了抱王铭怡,她瞧见了忙活一小时才戴在自己手指上的生铁戒指。
还好不是婚戒呢……不然他一定很难过。
行墨子想吞一口唾沫,然而脖子的疼痛愈加清晰。她感觉视线模糊,头脑开始渐渐不清楚,终于承受不住,轻轻地躺在了周天纹身上。
刹那间,周天纹下意识出刀,那妖异的黑色短刀依然停在空中,然而这次它没有被收回去,而是在空中微微颤抖。
那是行墨子第一次看他哭。
她早就想过,这男人杀人如麻,总有一天会遭报应。也料到自己会成为被报应的一份子,可偏偏……偏偏……
偏偏她明明还不是这男人的妻子,偏偏才收到第一份礼物,偏偏还没有被他拥抱着吻过,为什么要来得这么早……
“笨蛋……”
鲜血染红了生铁戒指,灰蒙蒙的灯光终归看不到戒指被阳光照亮的一瞬间。
她轻声说了一句,恋恋不舍地闭上了眼睛,倒在强壮的怀抱里。在完全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自己被紧紧地抱住,有力的温暖完全冲散了死亡的痛苦。好……幸福……
“呜……啊!”
那天夜里,疯狗周天纹,哭得歇斯底里……
今天更新会晚一点,另外说个福利()
第一百九十四章 道将仪式()
?道将仪式举行的地方,竟然是在空中。
这是一个飞在空中的小屋,看着让人想到宫崎骏的天空之城。小舞之所以能飞在空中,是因为这小屋子建得很特别。它的屋顶是用钢材铸成,可谓是非常坚固。之后是数十个热气球绑住屋顶,之后就这么将屋子带向空中。
为了漂亮一些,小屋子赫然四面都是玻璃,就连地板也是玻璃。当然。这些估计都是加厚版的钢化玻璃,不然可就危险了。
我倒是有在互联网上看到过类似于这种小屋的事迹,是米国那边的一对夫妻,他们将几百个大气球绑在自己的屋子上,使得屋子竟然真的飞了起来——不过那种飞得不会太高,不像这热气球一般霸气。
我估计这手笔怎么也要千万才行,但直升机上的秋罗道君跟我说只花了一百多万。热气球都是租来的。至于这屋子的造价不高。
在屋子门口,有一排钢化玻璃走道。这走道做得挺宽敞,足足有一米五左右。秋罗道君这次找来了一个飞行员,那飞行员操控着直升机,使得直升机飞在钢化玻璃旁边。我俩走在了钢化玻璃上。天空中的风很大,吹得我有点摇摇晃晃的。
“真是漂亮啊……”因为天空中风很大,我说话声音要大一些才能让秋罗道君听见,“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样去弄?”
秋罗道君笑道:“一方面是勇气的象征,好比这走道,能走过来的都是勇士?一方面是要告诉新道将们,只要愿意去想,愿意去努力,什么事情都可以实现,空中小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我嗯了一声,而秋罗道君这时候不急着走,让我先走过去。说实话。当我一个人走在这走道上的时候,真的是已经吓得腿软。如果我一个不小心摔下去,估计在空中就会被冷空气和剧烈摩擦的空气所折磨致死,根本不需要等待掉在地上的那一刻。
好吓人……
我忍不住蹲在地上,然后努力着爬过去。而秋罗道君慢慢地走在我身后,这一条约莫十五米长的小道我走了五六分钟才到屋里,然后靠在墙角松了口气。
此时空中小屋里还只有我们两人,秋罗道君笑着盘腿坐在我旁边,他说道:“表现很不错。”
我无奈道:“我都爬着过来了。还说表现不错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秋罗道君笑道。
正在这时,又是一阵直升机的声音传来。我指了指屋顶说道:“直升机就在旁边飞来飞去,不会影响到热气球么?”
秋罗道君摇头道:“不会,热气球的数量够多,稳得很。”
我松下一口气,之后就乐了,因为现在过来的正是陈子寅一伙人。
陈子寅还好说,毕竟是极为冷静的人,他看见这建筑虽然表现得很惊讶,但还是稳稳地走过来了。而赵良和叶佳佳吓得脸色苍白,两人都趴在走道上,一步也不肯走。
“真丢人!”
带他们过来的道君无奈地说了一声,随后他拖动着赵良往屋里走来。赵良害怕地闭上眼睛,又时不时睁开眼睛,等走近屋子的时候,那道君将赵良朝我们这边一丢,赵良吓得啊啊啊乱叫。
“妈呀,吓死人了……”赵良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总感觉自己要被风吹下去了。”
我和陈子寅都是笑了笑,而叶佳佳已经趴在走道上哭了。她哭得很大声,求道君赶紧过去帮她。
“你们快看!”
陈子寅忽然指了指叶佳佳,我和赵良定睛一看,随后都乐作一团。
叶佳佳今天穿的是一件牛仔裤,但是牛仔裤这时候已经湿了一大片,她趴着的地方全都是水渍。我们顿时哈哈大笑,想不到叶佳佳在这吓得尿了裤子。而她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那道君也不敢耽搁,急忙去把叶佳佳也扯了过来。
叶佳佳进入空中小舞后,她连滚带爬地来到我们身边,然后趴在我的肩膀上大哭特哭,手还死死抓着陈子寅的手臂。
赵良嘻嘻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我是最胆小的那个,想不到佳佳你实在是威猛啊!”
“去死啦,我腿都软了!”
叶佳佳用脚去踹赵良,赵良夸张地大叫:“都尿裤子了还来踢我,啊啊啊,都溅我身上了,好脏好脏!”
话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将叶佳佳的腿抱在怀里,帮她轻轻揉着小腿,也不嫌弃裤子上的水渍。秋罗道君见状笑道:“你们四个的感情还真好。”
“那是当然……”我捏了捏叶佳佳的脸,温柔地帮她抹去鼻涕泪水,轻声说道,“这是我们三个的好宝贝呢。”
秋落道君点头道:“在每个团队,女孩几乎都被当妹妹宠着,我们以前年轻的时候也是。看,又有人来了。”
我们看向外头,叶佳佳也好奇地往外面看,随后笑开了花。
这次过来的是三个男人,他们也都趴在地上大叫,而且还有两个尿了裤子。这让叶佳佳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她扯过陈子寅的衣服抹了抹鼻涕,乐悠悠地说道:“还有比我更惨的,好开心。”
接下来秋罗道君的话验证了,这次一共来了十五位新道将,尿裤子的有六个,除了我和陈子寅,大家都是趴在走道上打死也不肯走一步,最后被看不下去的道君拖了过来。
原本大家在岛屿里都是生死相搏,但这时候每个人都是乐开了花,发自内心地大笑起来,一下子说别人怎么丢人,一下子说自己实在不像话。
“好了……”
秋罗道君这时候站起来说了一声,人们顿时都安静下来,然后眼神狂热地看着秋罗道君。
“实际上这一次让你们走这条小道,还是看你们的勇气。我们几位道君有礼物要送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