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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电脑被外国间谍给监视了,把这幅图给拷贝了过去,大家恐怕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后来,经过许多专家级别的电脑高手验证,这小子做得是滴水不漏,硬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完成了这件事情,不断没有造成什么损失,而且平白给国家弄到了一个他国卫星系统的控制权限,算是利了一功,功过相抵,口头警告几句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当然,人才难得,上面的人对他也就格外关注了起来。
而另外一位长得五大三粗的大汗,据说是清华大学的鬼才,名叫夏明。
这小子看起来更本不像大学生,到像从原始森林走出来的野人一般。
但是你只要和他说上几句话,就能让你深刻的明白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了。
夏明,开口者也,闭口之乎。第一感觉就是一个老学究,对兵法古文那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动不动引经据典,说得一帮菜鸟甚至是阎王和勾魂使者都是哑口无言。
当然这还不算什么,夏明最引以为傲的是他的无限电技术,什么遥控飞机遥控汽车,只要给他工具和材料,那就是手到拿来,不费半点功夫,更为甚者,这小子对人工智能更是颇有研究,据说在中国人工智能机器人的比赛中还拿过一等奖,被称为清华大学人工智能第一才子,威武霸气简直是冲破天际。
而那个看起来颇为清秀,一看就是个小白脸的黄杰,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上海交大出身,汽车设计制造专业。
听他的口气,按图索骥,制造汽车那实在是没什么意思,要造就要把自己的理念融合到汽车之中,于是乎,上海交大中仅有的几台教学用车就遭了殃,里里外外被黄杰拆了个干净不说,他还自己花钱,买了不少配件,按照自己的想法任意改造。
结果在报废数台教学用车之后,还真被他搞出了些名堂,据说还未上市的法拉利最新款的概念用车,幻影39TA就全盘采取了他的设计理念。
这款车雷鸣在网上看到过介绍,整体车身采用梦幻风格外形,喷火式双排气管外推动力,据说最大时速可以达到五百公里每秒,绝对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典型代表。
即便这样,依然无法满足黄杰的设计yuwang,这家伙随便拿出的一张设计图纸都是关于宇宙飞船的改造图形,用他的话说,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就能将宇宙飞船改造成未来科幻电影中的那个模样,甚至还要比电影上的好上数倍。
当然这样的豪言,雷鸣觉得是有些夸张了,但是那设计图上宇宙飞船的卖相倒是颇有几分赏心悦目的感觉。
第四个战友叫程飞,长得精瘦精瘦,跟个候似的。
这家伙就读与国际外语学院,语言天赋惊人,什么鸟语只要给他三个月的时间,保准说的比鸟国的人还要标准。
目前会说七个国家的语言,什么英语,法语,日语,德语,俄罗斯语,韩语,阿拉伯语,那是说的大家一愣一愣的,时不时冒出的几句鸟语,常常把人说得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因此大家在混熟之后,给他封了一个雅号叫“天国鸟人。”后因这个称呼太过麻烦,省略天国二字,直接以鸟人唤之。
虽然鸟人多次抗议,却被大家无情的镇压,最后无可奈何下,鸟人高呼交友不慎,不情不愿的接受了这不平等的条约。
当然,鸟人必定也不是好欺负的,眼睛一转,也给其他六人封上一个雅号。
于是乎雷鸣这帮菜鸟在之后的日子多以雅号相称,名字反而用的频率少之又少。
因此前面说的李浩因为总想着怎么黑别人的电脑而成为了老黑,夏明因为长得五大三粗而变成了野人,黄杰因为长得像小白脸而变成了小白。
第五位战友更有意思,这家伙看起来还算正常,放在人群中也没有前面四人的那种与众不同,属于随时都会被人流淹没的那一种,普通之极。
他叫王贤,天津大学物理系出生。
这家伙看什么都能和物理知识挂上沟来,比方说训练绳索过悬崖的科目中,这小子硬是靠着一只笔一张纸将所有人的最佳起跳力道,在空中保持的姿态,以及落地时所需要的完成的动作用公式表达了出来,一个一个的给每名战士讲解,还专门找阎王要了一个测力仪,让大家精准的控制自己发力的力道。
用他的话说,每一个动作所发出的力道肌肉都有一个记忆的过程,只有精确的掌控了自己发力力道,训练科目才能做到完美。
因为事事讲精确,讲标准,所以他的雅号自然就叫机器人了,这家伙对这个雅号颇为认同,成为大家之中最认同自己雅号的人物。
第六个战友叫熊彪,湖南大学数学系的。
和王贤一样,也是个事事讲究精确的主。
不同的是,熊彪解决问题都从数学模型出发,考虑的问题比王贤还要细腻,王贤考虑的,无非是人的发力问题,而这小子所考虑的问题却主要放在了人和物的作用关系上。
还是以过悬崖为例,这小子在王贤的公式基础上加入了若干高台与钢丝绳承受力参数,风向参数,以及人在过悬崖时的心里参数,整个计算过程就比王贤的计算过程复杂和严谨得多,为了把那个悬崖训练的最佳方案搞出来,这小子硬是和王贤一起花了三个晚上,才算是拿出了一个较为满意的结果出来。
因为姓熊,所以狗熊的雅号自然是跑不掉了,不过他们这些搞科研的人,称呼不过是一个代号,倒也没引起什么反弹。
最后一个战友叫方卓,人如其名,长得四四方方,颇有特色。
这家伙是安徽大学化学系的。
最喜欢用现有材料搞出一些试剂,
在训练的时候,为了对付教官们方出的军犬,这小子居然在这大山之中利用有限的条件,做出了一种类似麻醉药的试剂出来,在教官放狗的时候用了一回,直接喷在了狗鼻子上,让那军犬硬是睡了三天三夜。
之后阎王大怒,全身搜身之后,让全班人在狗舍里陪狗睡了三个晚上,搞的大家那三天里一个个心惊胆战,怨声载道,纷纷惊呼咱们七班来了一个毒人。
这小子惭愧之余,只好接受自己的毒人雅号,用以平息众怒,于是毒人这个让敌人心惊胆战的绰号就陪伴了方卓整个军旅生涯。
至于雷鸣,和他们一比,似乎就显得普通了许多,但好歹也是一类大学出来的学生,身上总还是有些过人之处,与大学,生相比,雷鸣的体能算是最好的一个而且雷鸣似,而且似乎还天生有些指挥的才能,虽然这家伙在过去的策划中,多半是给他人做了嫁衣,但是在阎王和众多勾魂使者的训练面前,他的许多决策还是颇为有用,往往能够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提出一些较为理想的解决方案,让大家颇为佩服。
因为性雷,在某地方言中雷子有老大之意,于是雷子的要好就此出炉。
七班八大奇葩自此全部到位,残酷的训练谁知展开。
第七章坠崖()
第七章坠崖
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是一个礼拜过去了。
因为特种兵所有的科目都必须建立在拥有相当力量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完成。
因此这一个礼拜的时间里,雷鸣和他的战友们都在做着力量的储备训练。
训练之苦,没有亲身经历得人,永远都无法体会到。
早晨六点钟起床,五花大绑后,通过悬崖。
在这期间,雷鸣总算是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营房之中的了。
那高台上有两根吊臂,开关一按,就能制动向两边伸展开了,搭在两座高峰之间,形成一座吊桥。
没有过去的人,掉在悬崖下,有其他的战友上桥将他拉起,在经过吊桥回到山峰之上。
想来,雷鸣就是这样被大家用手拉了上来送大排房之中的。
过了悬崖,于是大家就开始跑步。
从大山山顶,一直呀跑到山脚下,然后转身冲山头,再次跑到原点。
其间,阎王和众多勾魂使者们自然不会让大家好过,军用吉普车尾随其后,九五式制动步枪的枪声不绝于耳,甚至车厢中的那几条看起来比人还长的大狼狗更是时不时被放了出来,飞快的追上跑在最后的几人,张口就咬
虽然那狼狗都带了牙套,不至于一口咬下人半斤肉来,但是,就那狼狗的体型和力道,被它咬上一口,也能让人疼到骨髓,绕梁三日。
这样的威逼,大家自然是有多快跑多快,宁可跑断腿,也不愿成为军犬的口中食。
一趟往返,通常都已经是九点多钟,吃饭整理内务十分钟搞定,然后是单杠,双杠,俯卧撑,仰卧起坐,蛙跳,负重单腿深蹲,扛圆木,巨轮胎等等力量练习科目。
一条龙下来,一个上午也就过去了,往往在吃午饭的时候许多人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中午休息半小时,继续体能训练,同样的科目不间断的反复做,用阎王的戏言就是,练死一个算一个,正好给国家减轻负担。
就这样一直到晚饭时间,吃饭,看新闻,让后又是同样的科目继续练习,直到晚上十点,这才算任务完成收工,大家回排房。
在下铺的人还好点,躺下就能进入梦乡,可在上铺的人可就惨了,一天的高强度训练下来,双手双脚就向打了铅一般的沉重,此时的他们连碗筷都已经无法拿起,又如何能够翻越的上一米多高的双人床!
无奈之下,大家只能相互协助,彼此搀扶的爬上床铺,这才算是能睡上个安稳觉。
这样的训练持续了一周,从最初的不适应到渐渐的麻木,训练几乎成为了大家的全部。
这天早晨,当大家再次起床,来到训练场,准备接受教官的五花大绑,到达悬崖对岸去跑步的时候,阎王却在这时来到了大家的面前。
“这一周的力量练习滋味不错吧?”阎王笑面如花,继续摆出欠揍的模样道。
大家对他的嘴脸早就有所认识,自然不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中。
“嗯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我就给大家增加一些难度,看看你们这周的训练成果如何。”阎王继续道。
“过悬崖。”阎王大手一挥,各班来到悬崖的面前。
本以为勾魂使者们会再次将大家五花大绑的系在钢丝绳上,却不像勾魂使者们却将钢丝绳往最前排的菜鸟们手上一丢。
“过去。”勾魂使者命令道。
“就,就这样过去?”雷鸣正好在第一排,于是再次成为试验品。
“怎么还想享受新兵待遇啊!”勾魂甲没好气的道。
“可,可是万一没抓住掉下去怎么办?”雷鸣暗骇,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以前的时候,不管怎样还有钢丝绳的保护,最不济也就是掉在悬崖之上,没有生命危险,可是现在,这要是一个没抓稳,掉下去,那可是小命不保的节奏啊!”
“死了拉倒,正好给国家减负。”勾魂乙不耐烦的道。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过去,不然的话,呵呵呵。。。”勾魂甲一脸奸笑的看向雷鸣,那条对准雷鸣屁股的腿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别,别踢,我这就过去还不行吗!”雷鸣无奈的哀嚎到。
开完笑,这要是一脚踢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