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姨勺爬肟鸷缆穑俊�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只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狂跳,到楼下上了车后,我才问袁放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警察来都不找我们问问题,直接就放我们走了?
袁放诡异莫测的说了句“秘密”,偏头就靠在我的肩膀上沉睡了过去。
我想开口问黑衣人,可他们的表情实在太冷,我都不敢开口说话。身上的伤才开始痛起来,晚上喝下去的酒也开始有了作用,昏昏沉沉的就那么眯了下。
忽然,一个紧急刹车,我和袁放的头同时被撞到了前排椅子的后面,迷糊着睁开眼睛,问发生了什么事。
只看到黑夜中,车灯照着的正前方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两车之间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手反背在身后,目光炯炯盯着我们车里。那强大的气场,让人忍不住的不寒而栗,连袁放身上也是一阵发抖,似乎刚才所有的酒都醒了过来。
身边的黑衣人看到来人,连忙下了车走到他身边,低头一言不发。
中年男人就那么站在原地,似乎在等我和袁放主动下车。
半响,袁放才让我呆着车里,他独自走了过去,站在男人面前喊了声“爸——”
男人腾出手,一耳光重重的给袁放扇了过去,“胡闹!”
霎时,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听得我都感觉心里疼。
袁放垂着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爸,你怎么来了?”
“再不来,你是不是要上天!!”袁放爸爸虽然面无表情,可语气中传递出来的,是那种气到极致的愤怒。
袁放不再说话,他又把怒气转到身边的黑衣人身上:“谁让你们没有我的允许就擅自跑来的?他是小孩不懂事,你们也不掂量下,就跟着胡闹?”
黑衣人标准的保镖姿势背着手,垂着头做出受训的样子。
一通训斥,男人瞟眼看了下车里,说:“把车上不干不净的女人给我弄下去,走,回家。”
袁放不敢反抗,被两名黑衣人护送着上了越野车,另外的黑衣人走过来打开我旁边的车门,客气而又机械的说:“你好,请下车。”
蹲在路边,看着两辆车一前一后的绝尘而去,我的心里又迅速落空。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妖孽,遇到我的人似乎都没有好日子,袁放哪怕刚才逞能的英雄了一下,也在数十分钟后就被他爸打回了原型,也不知道他回家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我环视了一圈周围,发现都是高高的围墙,围墙里面是苍天大树,看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有房子。我沿着路走了很久,也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转了几圈又回到了下车的地方。
我,迷路了。
拿出手机给艾米姐打了个电话,可提示说关了机,想了下,我还是决定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六子打,如果那人真的是全进,他不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打了一通,大半夜还在路边过夜的。
果然,和六子描述了我周围的环境后,六子说让我等着他来接我。
可是我并没有等到他来接我,就有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开过来停在我面前。大灯晃得我睁不开眼睛,还没有适应强烈的光线,我就被人套住头拉上了车,三两下将我死死的绑住,刚想要开口喊又被胶布捂住了嘴,根本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
我不知道绑我的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儿,眼睛可看到的视线范围内全都是黑暗。我惶恐的挣扎着把手放到包里,希望六子来接我的时候发现我不在,会给我来个电话。
可是,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我的手机再也没有响起,反倒是面包车开到了目的地,我被人蛮横的从车上拖下了车,抗在肩膀上走了小会儿,把我用力往地上一扔,朝着里面喊了句:“大哥,货到了。”
紧跟着身后传来一声关铁门的声音,有回音,感觉像是到了一个空旷的室内。
006、到底什么来路()
里面并没有人回应,我在黑暗中已经完全适应过来,透过蒙在我头上的黑色布袋,隐约能看到自己身处在一个像是仓库的地方,我面前堆着大大小小的pp管。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依靠管子想办法把头上的面罩取下来,如果可能的话再把手上的绳子弄开。就在我起身往管子上磨蹭的时候,听到有点远的地方传来小声的对话。
“马骏听金豪的小姐说,你以前跟这个女人有瓜葛?今天晚上你不交货,该不会是想要吞了订金吧?”
“豪哥你也是男人,那种地方的女人除了拿来睡睡觉,会有傻逼动真心么?刚才你也看到的,九歌拿货准备出城,所有要道都要警察值守,你说就我手上现在有的几个兄弟,谁敢往上面撞?等这阵风过去了,行不?”
“我可不管,明天早上八点以前货不到,你我俩都交不到差,你心里应该是有数的吧?”
说话的人是全进和豪哥不假了,或者是刚才他们谈事谈得太过激烈,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听到我已经被送了进来。所以才会这么在我面前说这些,让我一头雾水的话。
我紧张的咽下了唾沫,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管子,顿时,一阵稀里哗啦管子倒下来的声音。
只听那边马上传来豪哥的声音:“谁?”
几分钟后,我头上的布袋被揭了开来,眼前忽然一片刺眼的亮光,我稍微适应了下,才看清楚站在我对面的,正是刚才从包间里仓皇离开的全进和豪哥。
这样的结果其实我应该猜到的,毕竟给六子打了电话不出十分钟,我就被面包车上的人给带走。我稍微松懈了下来,觉得全进倒不至于会把我怎么样,可事实证明,我完完全全的猜错了!
全进上来就将我推到在地,一脚朝着我踢来:“你他妈的坏了我们好事知道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晚上被打麻木了,总觉得虽然全进看起来用力很大,踢在身上却不知道痛。我听到过他们的对话,不敢再开口叫他,只得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心里悲凉到了极点。
仓库的层高很高,给人感觉就是特别空旷的样子,连呼吸都像是有回音。全进忽然变脸,我开始感到恐惧,知道这次自己不大可能会有以前那么好的运气再会有人来帮我。毕竟,那个曾经为了帮我从莫哥手里逃脱,愿意丢掉一根手指的人,现在把我绑到了这里。那种被最亲近和信任的人伤害的感觉,比任何人给我的打击都要沉重。
我已经做好了万劫不复的准备,不停的深呼吸,不停的想要战胜自己内心的害怕。不管全进今天晚上要置我何地我都认命。他帮过我太多,或者我是时候还他一点了吧?
“她有背景,不能动。”豪哥上前阻止了全进对我粗暴的行为,蹲在我面前抬起下巴,厉声问我:“小妞儿,你他吗的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可以惹来警察封城?”
问得我莫名其妙。
“我现在安排人送你去个地方,你把东西顺利的转交到一个人手里,今天晚上这件事就算完。”豪哥说着,给全进递了个眼色,说:“兄弟,你觉得现在除了她,谁还能出城?”
全进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随后叹了口气,算是默许。
“那把东西拿过来吧,让人送她到出城的口子,步行过去。”
我指了指嘴上的胶布,示意让他们帮我撕下来,然后缓了下才鼓起勇气问:“是不是我把东西交过去,你们就能放我走?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时没有发生过,以后来金豪也不会找我的麻烦?”
“你他吗现在还有资格和我们讲条件?”全进恶狠狠的扬手从旁边拿出根钢管,在我面前凶神恶煞的说。
心凉,心塞,心死。
全进再也不是那个成天在游戏里带着我驰骋,开世界频道宣布我是他妹妹的天涯浪子了。他曾经对我的一点一滴的好,就像是幻如隔世,现在的他呈现在我面前的状态,和当初的莫哥并没有什么区别。
或者人都是会变得吧,或者是他离开这几个月想明白了,当初为了救我损失掉那么多不值得,想要回头了吧?
我瘪着嘴,强行忍住不让自己难过的哭出来,点头算是默许。
他们再次帮我处理了身上的伤,又找了一件厚的长宽羽绒服让我穿上,还像模像样的给了我个书包,装了几本书。我只觉得羽绒服很重,就像是在里面塞了什么东西,可外面看起来,却是什么都没有。
换装后,我被蒙上头带出仓库上了车,不知道开了多久,在我感觉自己就快要睡过去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我头上的布袋被人取下,面前就出现了个穿着花绿色衬衣的男子。
他指着面前的路对我说:“你等下就沿着这条路往外面走,如果碰到有查证的,你就如实交代的你名字和学校,说你家里出了急事家长带信让你回去,身上没有钱就只能走路。”
男子并没有全进那样的凶神恶煞,反倒是对我照顾有加的样子,把手电递到我手里,说:“这个你拿着,等下过了检查的地方再走大概二十分钟,就会看到一栋红色的小洋房。门口会有两条狗,你到狗就会叫,自然会有人出来接应你。”
看到男子还比较好说话,我开口问:“那,我等会儿交给他们,就自己走回来吗?”
“完了你继续往前走大概十分钟,会有人在那里来接你去住下,明天早上你自己坐大巴车回来。对了,如果他们强行要拉你进屋,你就给我来电话。”说着,让我把手机拿给他,在上面输入了他的电话号码。
整个晚上都受够了白眼和冷漠,忽然有人愿意和我好好说话,我就觉得特别感动和温暖,不停说着谢谢。
“不用谢,进哥让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委屈你了。”
男子的话让我心里豁然敞亮,联想到全进和豪哥的谈话,觉得或者他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不大方便在公众场合的地方,说我们曾经认识?
走在黑黢黢的公路上,满脑子想得都是衣服里到底会不会有什么东西,万一等会儿搜身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刚才听全进和豪哥的意思,这东西如果天亮以前送不到,全进就会很危险。
想到他会危险,我连着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背着书包急急忙忙的通过出口的检查站。
我忐忑不安的从检查站门外经过,有人上前来询问了我几句,我按照男子交给我的那样说,倒是没有引起太大的怀疑就让我走了。等回头看不到的人的时候,我吓得连忙飞快的超前面跑,生怕万一他们反悔又给追了上来。
气喘吁吁的跑到那栋红色洋房的面前,门外的狗叫的特别厉害。只见里面探出个头确认了是我,就走出来到我面前,低头小声道:“把衣服脱下来。”
我把衣服脱给了他,他再没有说什么就转身进屋,重重的把门关上。
在我转身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二楼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上来。”
我停下脚步,转头往上看了看,只有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窗台边上像是在抽烟。在这种环境下我根本不敢乱动,只得等身后的门又重新打开,刚才出来的人站回到我面前,说:“上楼吧。”
我把手放进包里准备掏电话,那人一把将我的手按住:“别乱动。”
007、你欠我的太多()
知道这电话没法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