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谢谢你九儿。”他睨着我浅笑了一下,没有拒绝。
于是我把他召进血凤,准备转身离开。刚到门口,就看到圣殿外的半空中聚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蝠,全都瞪着绿豆般血红的眼瞳看我。
鬼巫站在台阶下,此刻面色越发阴霾了些,也就更狰狞了。他那黑漆漆的眼眶里冒着两团如剑的寒光,特别慑人。
我已经救了溟袭,自然也就不怕他了,虽然他这里机关重重,但未必逃不出去。
“鬼巫,我竟没想到你也是某个仙人分裂出来的恶灵,想必那仙人也恨不能把你得而诛之吧?”
我一直都猜不透仙界哪个仙人能分裂出鬼巫这般龌龊模样的恶灵,实在是丑得太丧心病狂了。而且他的心思这么歹毒,我也想不出哪个仙人的内心会这么肮脏。
凌枭的心魔也狠毒,但却狠得理所应当。因为他是一个骁勇善战的帝王,再加上仙界那些龌龊事,分裂出来这个恶灵却是情理之中。
但这鬼巫怎么回事?他的行为已经不能说是残忍来形容了,他根本就是丧尽天良。三百年前如是,现在一样。
所以,如果真让我找到这个仙人,我势必要毁去他的仙根,让他永生永世不能修仙。
当然,前提是我打得过的话。我们玄鸟虽然是正义的化身,但也非常识时务,不会干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鬼巫听到我的话很不以为然,他眸色一寒,直接招呼血蝠朝我扑来,话都懒得我跟说的样子。
其实我还不想跟他说话呢,哼
这些血蝠我压根还没在意,但当它们快扑近我的时候我才发现,它们的身体竟然是炙热的,跟火焰一样。
我顿时不敢掉以轻心了,召出至阳之火挥鞭就劈了过去。只是,更奇怪的是这些家伙竟然不怕我的锁魂鞭,或者说是不怕我的至阳之火。
我瞧着这些血蝠凶猛,自然不敢恋战,摇身覆上仙衣,飞身就朝殿外逃了出去。而与此同时,这些血蝠也紧跟了上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凌枭,凌枭咱们快逃”
凌枭还在与那恶灵斗,大殿之外飞沙走石。令我无言以对的是,这个家伙似乎实力突飞猛进了不少,否则也不会抵抗这么久的。
“想逃,哪那么容易”
鬼巫随即也飞扑了过来,独自挡在了宫殿大门口。我知道他身后还有一大堆血尸,也不知道寒月把他们怎么样了。
凌枭本是在攻击这恶灵,看到我时住了手,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不是叫你乖乖在家里吗?又不听话。”
“人家担心你嘛,这些血蝠不怕我的至阳之火,我就赶快逃出来了。”我讪笑道,完全没有当怂包的窘迫。
他回头瞥了眼,顿时眸色一寒,抬手一道寒气逼人的黑符震了过去。黑符宛如坚盾似得杵在那里,泛着寒光。
这些傻笨的血蝠来不及收势,都啪啪啪地给撞到了黑符上。
“吱吱吱……”它们似乎很怕那黑符,一沾上就被冻得僵硬,地面上齐刷刷落了一大团。
我惊愕地看了眼那些血蝠,转头无比仰慕地看着凌枭,觉得他又帅气了不少。“夫君,你好厉害啊。”
“它们是火性,你也是,你当然没办法对付了,现在还自诩天下无敌吗?”凌枭莞尔一笑,弹指给了我一颗脑瓜崩。
我讪笑着没说话。
“走吧,咱们回家去。”说着他抱着我飞身跃向了大门口,冲那鬼巫挑了挑眉,“本尊今天没兴致打架了,下次吧。”
“洛凌枭,你以为你逃得了吗?”鬼巫怒急地震出一片血符挡在大门口,很想来个鱼死破的架势。
“凭你?省省吧,本尊留着你还有点用,要不然捏死你”他不屑地挑了挑眉,抱着我震开血符飞了出去。
宫门外的地面上躺着一条硕大绿蟒,此刻肚子涨得跟充气了似得,寒月一脸抑郁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寒月?”我有点莫名。
“小,小乖吃多了,我召不回来了。”
“……”
:
第215章:我无悔()
“呜呜呜,小王子,你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客房里,温温的哭泣声一直没停过,令我很感慨。 当年她和溟袭呆的日子比跟我呆的还久。心疼他是肯定的。
溟袭的灵力被鬼巫吸食得差不多了,虽然吸收了那尸蹩的精元,但显然远远不够。再加上之前身体被凌迟,伤得很重,所以恢复很慢。
天下再无北一泪那样修复力极强的泪珠,能够让他瞬间达到鬼尊前境。我为此特别自责,因为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精元给他了。
我在门口看到溟袭已经入定,再有温温照顾,也就没有再进去了。
回到卧室,把苏清浅那颗精元召了出来。她的道行虽然不强,但可能因为鬼巫一直想要把她培养成鬼蛊,所以给她不少鬼蛊的灵血,这是非常珍贵的。
眼下看着她颜色通透的精元,我有些纠结。其实我想把她的精元给溟袭。就算他恢复不了修为,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虚脱。
只是。这样一来苏清浅就彻底从三界消失了,我还是有些唏嘘的。这个女人一生机关算尽。但终究是最爱溟袭的,我该怎么做呢?
“把我炼化给圣尊吧。”踌躇中,她竟发出了声音,特别决然。
“你不后悔吗?”
輸入字幕網址:heiyaПge·觀看新章
“不后悔,我爱他,愿意为他付出。北一泪都能做到粉身碎骨,我亦可以。”
“你……确定?”
从此以后灰飞烟灭,对于她这样冷傲的女人来说,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
溟袭的伤虽然重,但也不是非得要她的精元,所以我还是有些犹豫,我怕溟袭醒来的时候怪我。而最主要是,她陪伴了他那么久,又怎知他心里从未有过她呢?
“圣尊被巫术凌迟。我知道那种痛苦,把我炼化给他吧。不求他记得我,但求他别那么恨我。”
“……”
我愕然了。纠结了好久,才点点头答应了。
正要去客房,忽然院中袭来一股凌厉的阴气。我回眸望去,竟是秦涵心急如焚地从半空中扑了过来,一身萧杀。
我眸色一沉,飞身跃了出去,翻掌召出至阳之火就要应对,他却忽然落在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别杀苏苏,你杀我吧。她不过是用情至深而已,其实她对你冲来没有恶意,她做的这一切都是被鬼巫逼的。”
我蹙了蹙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如果一定要杀人泄愤,杀我吧。”
“我这个人不嗜杀”我顿了顿,瞥了眼手里的精元,抬手丢给了他,“你若有本事再重塑她的魂魄,那是她的造化。若没有,给你留个念想吧。别再助纣为虐了,否则即便我不出手,溟袭也不会饶过你的。”
“谢,谢谢”
秦涵捧起苏清浅的精元,顿时就泪眼婆娑了。
看到他那疤痕密布的脸,我想起了在三百年前他也是个玉树临风的男子,和秦风是不相上下的。
而时过境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竟变得如此丑陋了。
“你走吧”我叹了一身,打算离开。
“等一等”
秦涵叫住我,很急迫。我回头瞄着他,有点纳闷。
“连阴山地宫的圣殿之下,有一个强大的阵法。那里封印着最后一卷《伏魔咒》,还有一块帝尊的残肢。但是鬼魂进不去,就连鬼巫自己都不行。”
“你又如何得知?”
“当年帝尊被封印时,我看到过地图,连阴山是肯定有一块的。不过那里太过凶险,我只是把这事告诉你,并没有说让你去,告辞”
秦涵说着就离开了,我仔细回想着他的话,应该是没有骗我。因为我自己也感受到了那股温润的气息,是凌枭的。
到底三百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呢,凌枭的身体为何被封印了。他当时已经有仙术和鬼道之术护体,仙界的天将也未必是他对手啊。
我想,若非他心甘情愿,否则是没人动得了他的。而我不懂的是,他怎么会对自己那么狠,那么毒呢?
还有那个封印的地图,他事先知道吗?连阴山在三百年前就是鬼巫的地盘,他又怎么会把身体封印在那个地方呢?
我对此百思不得其解,越想头越疼。我忽然记起凌枭对鬼巫说的:本尊留着你还有点用,要不然捏死你。
莫不是他一直把鬼巫当成了免费劳动力,在那里帮他守护残肢?
可是这残肢要怎么取出来呢,那地方的阵法既然连鬼魂都去不得,我能闯进去么?
我实在猜不到当年封印他的人到底是谁?七曜相师?还是那个水东流?亦或者是鬼巫?他们何以下得了如此毒手去分割一个枭雄呢?
我狐疑地回到楼上,凌枭还在房里研究什么,我就信步走了过去。推开门,他正在翻阅《伏魔咒》,这是我在刘三诛的别墅里抢来的,我一直都没看。
“你在这里看了大半天了,看出点名堂了没有?”我走过去探头看了眼,他却一把揽过我坐在他怀中,低头狠狠吻了一下我,“看到你为别的男人操碎了心,我不看泄泄愤怎么行?”
“讨厌”我娇嗔道,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听到有人造访,是谁啊?”
“你个千里眼还不知道么?秦涵啊。我把苏清浅的精元给他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
“瞎操心”
他啐了口我,翻开了《伏魔咒》其中一页,“你看,这洪荒大劫在我出现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魔巫修炼的禁术不但引起洪荒大劫,还祸害了三界。凤凰一族一直领命抵抗魔巫,最终却落得灭族的下场。”
“不是还有一个我么。”
“别打岔”
凌枭说着翻了一页,指着上面又道,“你看这一团,明显是被篡改过的痕迹,这里肯定记载着某个仙人被下禁术,分裂出了一个恶灵来。”
“啊?”我惊愕地看着那一页,左看右看没什么不一样。“这哪里有明显被篡改的痕迹?我怎么瞧不出来?”
“……头转过来我看看”凌枭放下,捧着我的脑袋左看右看,唇角挂着很邪恶的笑容。“是不是当年在栖凤树上时被雷劈坏脑袋了?怎么笨得这么喜感呢?这上面明显有个错别字都没认出来。”
“讨厌,你才笨,你全家都笨。”
“这话我要告诉尘儿和袭儿,你这当娘的竟然说他们笨。”
“人家不理你了”
我不服气地冲他大吼道,他眸色一暖,低头就含住了我的唇瓣。我怔了一下,勾着他的脖子反吻起来。他的手亦放肆地探进了我的衣摆,令我心波荡漾得紧。
“娘亲,娘亲……”
就在我俩要刹不住车的时候,尘儿那软糯的声音飘了进来,紧接着她也飘了进来。瞧着我俩以一个非常骚气的姿势抱着,她慌忙捂住了眼睛,但却悄悄支开了一点指缝。
“娘亲,你和父皇在做什么?”她明知故问。
“我们什么都没做。”我扯了扯衣摆,一本正经地从凌枭腿上站了起来,有点脸热。“你进来做什么?不是跟你说了进门要敲门的嘛。”
“人家没有从门口进来嘛。”尘儿放下手,指了指窗户,眨巴着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