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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华站在凤拓的跟前,低声的说道:“殿下,您这招可真是够绝的,既逼走了燕王,又让太子心灰意冷、。”
晋王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伸手将凌婉华揽在怀里,笑着说道:“这还不都是你给本王出的主意么你可真是本王的暖心儿啊!”
伸手还在凌婉华的屁股上拧了一把。
凌婉华哼咛一声,顺势躺在凤拓的怀里、
两个人根本就不在意身边还有丫鬟呢。
房间里一片**的声音。
过了很大一会儿,凌婉华娇羞的声音道:“殿下,您接下来要如何做呢!”
凤拓起身,整理好了衣裳,坐在了椅子上,郑重的说道:“等边疆的来信!”
他在边境放的眼线,这个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
“殿下,您就同华儿说说,您的计谋!”凌婉华撒娇道。
凤拓看了一眼凌婉华,然后眉目凝重淡淡的说道:“边境若是战乱,此时宫里没人能上战场,本王就主动请缨,到时候凯旋而来,父皇一定会看中我的,我再低调隐忍些,不怕父皇不看中我,将来那皇位”
凤拓这心里的主意打的精明。
凌婉华听到凤拓这话,顿时眼睛里全都是精光。
她就知道,自己看中的男人不会是个草包,晋王若是有所作为的话,她将来一定是人上人了。
“可是可是”凌婉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猛然的起身皱着眉头说道:“殿下,若是圣上不让您去出征边境呢!那您”
晋王摆摆手道:“我早有准备,这个你无需担心!”
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凌婉华心中好似也跟吃了定心丸一样。
依偎在凤拓的跟前,脸上全都是笑容。
好似明天,两个人就坐上了那高位一样。
*
秦王府。
凤轩坐在椅子上,屋子里很安静,白浅啧道:“师弟,你可是越发的淡定了!”
凤轩默不出声。
叶安从外头进来,俯身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见凤轩微微的点点头,然后道:“去,让人时刻盯着晋王府,有风吹草动,立刻来回禀我!”
叶安应是,转身出了屋子。
白浅看到自家师弟这个样子,微微的挑了挑眉头。
“师弟,那个晋王好似不足成大器”
凤轩眉头蹙着,他回头看着自家师兄,然后道:“师兄,你若是得闲的话,就去宫中守着太子!”
白浅微微皱着眉头嘟囔道:“太子?好我现在就去”
好似是看到了自家师弟郑重的样子,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白浅原本是不想去的,可还是应是,然后就转身出了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凤轩一个人。
他对晋王原本是没有防备的。
可是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太过于蹊跷,他记得很早的时候,那小丫头就很戒备晋王一样。
好似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纠缠一样。
从那个时候开始,凤轩就特别的注意了晋王。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竟然查出晋王背后竟然这么大的势力。
也不知道,他是从何时起,竟然能调动起北疆的势力,而且他的这位大皇兄,一身的好功夫。
凤轩明白,晋王势力如此的强大,可还是这般低调,一定是在筹划什么。
这些天,他跟皇后勾结在一起,先是绊倒了燕王一派,凤轩可不相信,晋王是真心实意为太子办事的。
所以,他就让人密切的盯着晋王府,看看这个晋王究竟想做些什么。
*
而此时,太子在宫中,面色颓废。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自己的身上竟然隐藏着这样的事情。
打小,所有的皇子都有嬷嬷带着长大,唯独他能跟在父皇的身边,每时每刻的听着父皇的教导。
宫中所有的人都羡慕他,从一出生就被册封为太子。
很早的时候,父皇告诉自己,那是因为父皇疼爱他,所以才从一出生就为册封为太子。
可是他也在宫中长大的,听到了不少的流言蜚语,说当年自己一出生就被册封为太子,那是因为先皇后让圣上多多善待这个孩子。
宫里都说先皇后仁德,是最受圣上疼宠的。、
只因为先皇后说这一句话,他一出生就被圣上册封为太子。
足以可见,先皇后在圣上心中的位置,。
可是到最后呢
他得知的真想却是这个样子。
父皇亲手处死先皇后,而自己竟然是先皇后的孩子
那母后呢
这些年,他看着自己,不就想到了代替自己去死的那个孩子么
那这些年来,母后看到自己就是在煎熬啊!
桌面上摆着很多的酒,太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窗外的风很大,吹的窗户“哐当哐当”作响。
太子起身,他脚下踉跄着,没有站稳,只听得“噗通”一声,太子脚下一软,摔倒在了地上。
他趴伏在地上并没有起身。
而是躺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啊!”
那心中有无数的悲愤,却无处可发,只能借着酒劲来发泄。
太子性子温和,这些年在宫中很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一时间的听到自己的身世,他的心里接受不住。
皇后这些年待太子犹如亲生的一样,太子想到白日里听到的事情,这心中难受至极。
最疼爱她的母后,竟然隐忍了这么多年。
太子的心中是越想越乱,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漆黑的屋子里一根蜡烛都没有点,月光透过被凛冽的寒风吹开,洒在屋子里。
屋子里狼藉一片。
太子就这样的躺在地上,这个样子跟平日里那个端正的太子一点儿都不一样。
突然,床边闪出一个人影。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冷冷的声音道:“太子殿下,您若是痛苦的话,我来给你解决!”
他手中的那把剑,直直的就刺向太子的胸口。
太子在地上躺着,他意识模糊,恍惚是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嘟嘟囔囔道:“你你是要陪本宫喝酒么,来咱们一醉方休”
眼看着那黑衣人的长剑就要挨着太子的胸口,只听到“哐当”一声,剑被弹开,屋外灯火一片通红。
凤轩一身长袍站在屋子门口,他的面上带着一丝冷笑:“来人,将晋王给我拿下!”
晋王微微一愣,他看到凤轩站在屋子门口,又看到窗外无数把的火,顿时就慌了。
躲开那侍卫的长矛,一脚踹开围着自己的暗卫。
晋王看着凤轩冷哼道:“皇弟,你可真是好布局啊”
凤轩让人守着晋王府,所以晋王凤拓的一举一动他都是知晓的。
他入宫行刺太子,凤轩开始还在疑惑,可在来的路上倒是想明白了。
能策划百官联名推举燕王为新太子,那就说明这些百官中很多都是晋王的人,如果太子遇刺身亡,那最有利的人就是晋王了!
凤轩猜疑晋王是为了太子这个位置才来暗中行刺的。
殊不知晋王凤拓是为了太子这个位置的,可是眼下他为了边境远征军大将军的位置。
此时被凤轩看透,凤拓脸上全都是阴鸷,他看准凤轩所在位置,腾空而起,一剑就刺了过去。
“凤轩,你坏我的好事,受死吧”
*
而此时,凌婉惜在自己的院子里,满目的担心。
凤轩所做的事情,进宫之前他专门派了暗卫来同自己说。
而且还担心凌婉惜的安危,特意的留了几个暗卫在凌府周围。
凌婉惜知晓凤轩的本事,可是此时却也是担心至极。
她只想就待在凤轩的身边,哪怕就远远的看着,只要能看到他安然无恙,她的心也就放宽了心。
都已经过了大半夜,凌婉惜还是睡不下。
也不知道凤轩在宫中如何了。
真的犹如他所说的,晋王一定会入宫刺杀太子么?
凌婉子坐在窗户边上,双手托着下巴。
突然只见叶安站在窗户下,他低声的说道:“三小姐,我们家主子让我来告知三小姐一声,说一切无恙,请三小姐放宽心,只管睡下!”
凌婉惜看到叶安来了,心中顿时高兴不已,她忙的站起身来问道:“殿下呢?殿下没事吧!”
叶安点点头:“晋王殿下受伤出逃了,我们家主子没事,主子就是担心三小姐担心,所以让属下来禀告三小姐一声!”
“那就好,那就好!”凌婉惜拍着胸口,她突然说道:“你说晋王出逃了?”
叶安点点头。
凌婉惜忙说道:“快去婉华院,去看看凌婉华”
叶安皱着眉头没明白过来,可想到这些天他在晋王府守着,这个凌府大小姐倒是时常出入晋王府。
纵身一跃,就往婉华院的方向走去。
凌婉惜的心中担忧,所以也就追了过去。
紫薇和紫夏两个人在身后跟着,嘱咐道:“小姐,您慢些可注意脚下、”
凌婉惜心中藏着疑惑,是不顾紫薇和紫夏的关心,脚下的步子更加的快了。、
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婉华院。
叶安已经在门口守着,是看到凌婉惜来了,他低声的说道:“三小姐,已经不见了凌大小姐的踪迹!”、
凌婉惜眉头微微一皱,她推开婉华院的大门,径直就往院子走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也许是因为夜半时分,凌婉惜的闯入,这屋子里的灯才一个个的亮了起来。
伺候凌婉惜的丫鬟惊醒来,是听到自家小姐不见了,越是满脸的惊愕。
凌婉惜看着伺候凌婉华的丫鬟,冷声的问道:“你们家小姐呢”
那丫鬟低声说道:“三小姐,今儿晚上我们家小姐说身子乏困,所以就说要早点儿歇息,我们就都退下了,实在是不知道我们家小姐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啊!”
凌婉惜皱着眉头,她在凌婉华的屋子里转悠着看了一遍。
并未发现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凌婉惜心中存着疑虑,这个时候凌婉华能去什么地方呢!
她想到此时凤轩在宫中,若是晋王凤拓真的入宫行刺太子殿下,那凌婉华会不会是就知晓呢!
两个人之间一定是很早就达成了协议。
若不然晋王殿下为何会同意要迎娶凌婉华为侧妃呢!
凌婉惜看着屋子里的东西,挑着眉头细想起来。
突然,她看到那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簪子,凌婉惜看着那簪子有些眼熟。
她上前将那簪子拿在手中,拿在眼前一看,凌婉惜差点儿摔倒在了地上
这簪子
凌婉惜的双手几乎都是颤颤巍巍的。
她死死的握紧了这只簪子,指尖的力度几乎都要将手指扎破一样。
却也摆脱不了此时她内心的恐惧。
这簪子她如何会不眼熟呢!
上一世,她从嫁给凤拓之后,临死之前,这只簪子还戴在她的鬓间、
凤拓说,这是他的王妃才能戴的东西。
好似但年无数的海誓山盟,甜言蜜语都展现在眼前一样,凌府满门抄斩,她的惨死都历历在目一样。
想到当年的事情,凌婉惜瞬间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那种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