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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也是候锐应迷雾的要求,故意留给军团方面的破绽,于是军团方面就立刻集中了总部的技术人员,开始在开普敦以及全球范围内,通过卫星来定位、追踪这些号码的持有人。
然而当军团方面被眼前的线索迷惑住时,开普敦市区中的战斗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首先跟调查团方面发生接触的睡神部下,他们已经把市区内的监控组、抓捕组、支援组统统打成了重残,可是当调查团那些人员伤亡大半、即将全军覆没之际,在战斗过程中占据绝对上风的睡神部下,他们突然就撤退了、并且还谨慎的带走了全部的伤员与尸体,只留下了满地的子弹壳。
稍后,等到逃过一劫的那些野小子、ksk残部,几乎人人要喜极而泣时,他们却马上接到了迅速驰援据点的命令。
于是这些人只能把伤亡的同伴交给南非当地的警察去处理,然后几支部队集合起来,好不容易凑出了10个完整的战斗人员,接着就急速往汉斯小组所在的居民小区赶去。
20多分钟之后,当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援兵,终于抵达那片居民楼附近时,丁野出动围攻海豹和皇家特种空勤团的队伍,顺势就迅速的撤出了战斗,来去如风的把布朗少校等人都给弄懵逼了。
接下来,当布朗他们和赶回来的增援部队相互配合,然后一路小心翼翼的摸到汉斯的行动中心时,眼前已经是一片惨状了;汉斯行动中心里面一片破败,墙上都是一串一串的弹痕、地上都是一滩一滩的血迹与横七竖八的尸体。
至于汉斯小组从美利坚空运过来,然后安装在行动中心里面的那些昂贵、先进的电子设备,当然是全都变成了一堆堆不可复原的废铁,总之是能够保存下来的,全部都是丁野他们希望联合调查团看到的东西。
“……快去检查一下,看看还没有没幸存者,然后在去看看通讯设备,争取修复一下,我现在需要和基地、和调查团进行联络。”面色阴沉的布朗少校大声的命令道,而他的那些部下也就立刻行动了起来。
可惜这一切都太晚了,在多支特种部队都被阻击的这段时间里面,多国联合调查团在本地的大脑机构已经被摧毁了,剩下布朗少校他们这些肌肉也发挥不出什么太大的作用来了,所以布朗少校他才会想要得到上级指挥官的新指示。
在这之后的短短5分钟里面,继海豹之后,野小子、ksk、空勤团等队伍也陆续抵达了行动中心的废墟,经过彼此间的询问之后,布朗少校这才知晓,原来敌人的进攻重点真的不在他们这些人身上,大家都是被狙击手给困了起来。
结果其他特种部队的人员伤亡也都不算大,平均只有10…15左右,大家损失的主要人手就都是进入市区的那批手下,总结一下的话,此刻多支特种部队他们至少还都保留着60以上的战斗能力。
接下来,正当布朗少校这些骄兵傲将,一个两个站在尸体堆上懊恼和愤怒、自责时,候锐他却是遭到了军团方面的“热情”款待。
尽管是拖延了两个小时,但该来的总是会来!
所以当菲利普斯少将他带着刑讯专家返回这个房间时,干脆都没等那两个男人把自己的金属手提箱打开来、展示一下里面的东西,候锐他就非常干脆的来了一个竹筒倒豆子,将迷雾为他准备好,也就是存入哈曼跑车平板电脑中的另一套说辞给慢悠悠的讲了出来。
这个故事的具体内容,其实就和真相相差无几;候锐上来就很明白的告诉菲利普斯少将等人,组织方面准备把“阴影”组织的身份,悄悄的套在军团的头上,让他们来为“双闪”事件背锅,所以最近这三个月以来,候锐他才会在全世界范围内兜了一大圈,最后就跑到了开普敦来。
其实谁都不是傻子,候锐此刻坦白的这些,军团方面也推测出了七七八八,但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关键的已经不再是动机了,而是组织方面的具体实施步骤,现在火已经烧到家门口了,那么在明智敌人是谁的情况下,当然是如何先来御敌比较要紧,因为只有先打退了敌人、先过了眼前这一关,这样军团方面才能倒出手来解决后面的问题。
然而军团高层的这些心思和做法,无一例外的都落到了迷雾的算计当中,所以得到高人指点的候锐,他就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在讲述完动机、即将进入组织计划实施细节的要命节点上,候锐就来了一个闭口不言。
这招果然厉害,菲利普斯少将他见候锐又耍起了心思、吊起了自己的胃口来,当即就发了飚,然后那两个刑讯专家就准备发挥所长了,不过当他们往候锐身边围上来,时刻准备应付候锐的激烈反抗时,候锐他却躺在金属床上乖乖的、看着完全没有想要反抗的意思。
见状的菲利普斯少将等人,他们还以为候锐这是认命了,不打算在军团总部做什么无谓的抵抗,可是当一个刑讯专家,他攥在手上的电钻、即将在候锐的手肘上钻出一个血窟窿时,候锐这时却忽然间开了口:“想折磨我不要紧,可关键是你们还有这个时间吗?”
“等等,野狗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们没有时间了?”猛地一摆手,菲利普斯少将他先拦住刑讯专家之后,这才逼近候锐面前厉声厉气的问道。
“……你们不是要上刑吗?来呀?看是我坚持的时间长,还是事情发展变化的快?”但候锐却只是用一种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的疯狂眼神、疯狂声音叫嚷着。
“……野狗,我绝不是危言耸听,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要嘛痛痛快快的把一切说出来,要嘛你就准备跟你的左腿告别吧!”
“来呀、来呀!用我的一条腿,不!用我一条命换你们所有人一起陪葬,看看谁更亏本!我简直就是一个白痴,居然以为能在你们这里得到庇护,算我瞎了眼儿,来呀……”候锐是面红耳赤的咆哮着,他在这一刻儿爆发出来的愤怒与不甘,统统都是最真实的感情反应!
这次被迷雾拖入这个该死的“大群”任务,候锐他一路上遭遇了无数的危险,中途许多搭档都倒在了候锐的面前,而面对这一切,候锐却只有逆来顺受的份,不能回避更不能逃走,只能乖乖的被迷雾压榨出每一分价值和潜力,永无止境的送到下一个危险漩涡当中。
1241梁上将()
? 所以说候锐心中积累许久的负面情绪,这会儿就被顺势统统的引爆了,那些呐喊下的不甘和愤怒都是真实的,所以他就巧妙的使用移情的方法,完成了一场堪称完美的情绪崩溃戏码。
而看到候锐的这些表现,菲利普斯少将他也不由的犹豫起来;要知道杀死候锐容易,但是想要尽数挖出候锐脑袋中的秘密,这个难度可就大了!身为组织的精干成员,候锐他肯定接受过相关的反酷刑训练,即便军团的刑讯专家最后可以击溃候锐的精神,那具体需要花多少时间,那就谁都不敢保证了。
可眼下最关键的问题、偏偏就是时间,开普敦市区中的系列枪战已经开始了几个小时,依常理来分析,如果组织不是预备发起大型行动,那就绝不会搞出这么大的声势和阵仗来,难道、难道情况真的像这个该死的野狗说的一样,真的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怀着这样的疑问,同样也是倍感压力的菲利普斯少将,他不由的眼神儿就往屋顶上、监控镜头的位置上一飘,结果菲利普斯少将他就马上看到,监控镜头下方的指示灯飞快的闪动了两下,结果这下菲利普斯少将心里就有底了,明白上级已经转变了态度。
既然硬的行不通,那就只能来软的啦!
朝手下的刑讯专家微微的摇了摇头,菲利普斯少将脑子里飞快的转了两圈,接着他就沉声说道:“让咱们都先冷静一下吧,野狗,说说看你的条件,你想要什么才能乖乖的说出那些情报来?”
“哼……”吼到嗓子都有点沙哑的候锐,却只是冷哼了一声,接着就把视线扭到了一旁去,显然还没有从气愤的情绪中平静下来。
“野狗,你也不要太过分,就如你所说的,当事情真正发生时,你脑袋中的那些情报也就没有意义了,到时出于泄愤的心理,你肯定会是死的最快、最惨的那个。”并不习惯受气、更不会轻易受人威胁的菲利普斯少将,他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我第一个要求就是,换一位军团的中将来跟我说话。”候锐这就明显是在挑衅了。
“你!”感觉备受侮辱的菲利普斯少将,一瞬间就连太阳穴位置的青筋都泵起来了,嘴角不停的抽动,可惜跟他个人的尊严比较起来,很明显军团的利益更为重要,所以最后菲利普斯少将他只能气呼呼的转身,带着两个手下就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拘押候锐的房间。
艹!这么艰难才拖延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那剩下的两个多小时要怎么挨呀!
在候锐那张阴沉的脸下面,心脏也是“砰砰砰”的狂跳不止,刚才的情况简直是险到了极点,候锐他并不是害怕疼痛,而是害怕在酷刑中受伤,眼下可是在军团的总部老巢里面,一旦受伤导致无法行动,那直接就等于是宣判了候锐的死刑。
匆匆5分钟之后,候锐他由于心里面烦躁,于是干脆就从金属床上坐了起来,反正刚才装尚未复原,那也不是长久之计,万一被军团方面给揭穿、弄不好还会闹出其他什么不必要的事端来。
可是候锐他这边人才刚刚坐起来,房间的自动门就“唰”的一下打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一身美式沙漠迷彩军服的他,领着身后两个一样是拎着金属手提箱的男人就迅速的走了进来,满脸都是高深莫测的神情。
“这位是我们梁上将。”跟在白发老人的左侧,一名中年人刚刚进门就主动的介绍起来,不过单凭他这一个小小的细节,候锐就瞬间明白了,对方这是已经比他更加焦急了,就连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再浪费了,这对候锐而言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上将?不是我要求的中将吗?”候锐这就是在明知故问了,军团方面的考虑并不难猜,他们其实是怕候锐一会儿再要求换人,所以不如就直接来了一个一步到位,把元帅之下的金字塔二层人物给派了过来,这应该就是军团能够拿出来的最大诚意了。
“候锐先生如此重要,怎么能让中将来接待你,那实在是太失礼了,所以我就亲自来了。”说话间,白发苍苍的梁上将手指微微一摆,寸步不离他身后的那两个手下,立刻就拖来一个金属小推车,然后就把手上的金属箱摆上去、打开来,露出了里面的全套测谎设备来。
“梁上将,你这是什么意思?”视线扫了扫测谎设备,接着候锐他就镇定的问道。
“候先生你头脑中的资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丝毫都不允许出错,而这、只是一点小小的预防措施罢了。”略有大将之风的梁上将,他言语之间显得是胸有成竹,仿佛已经和候锐达成了某种协议了一般。
“先等等,梁上将,咱们之间好像还没有达成共识那。”候锐他一面警惕的发问、一面用眼角继续溜着旁边的两个男人,并且在脑袋中悄悄的衡量,自己如果这时要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