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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一下,咱们一个小时,不不,半个小时后直接去机场,到明天这个时候,奥罗拉就能接受最好的医疗照顾了。”说着王妃她就一抬手,准备要召唤自己的仆人了。
不过候锐这时却突然间阻止道:“王妃,我恐怕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王妃还是比较尊重候锐的,尽管心里对候锐的反对很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了起来。
“王妃,有关桑林酋长和陛下幕僚阿拉义丁死亡的事情,您不会不知道吧!”
“真是可怕!但这跟奥罗拉治病有什么关系?”王妃眉头紧锁的反问道。
“我就是怕那个在王宫中杀人的家伙,他其实是冲着奥罗拉来的,这样咱们一旦离开王室宪兵的保护,直接就会把咱们几个人都陷入危险的境地。”
“什么?这是真的吗?”
“王妃你不用惊讶,我也只是有这么一种感觉,不过这次的杀人事件太诡异了,我很担心是秘屋组织对咱们在进行报复。”
“报复,那他们怎么会对桑林酋长他们下手?”王妃可不是白痴,候锐的随口胡诌,并不是那么容易蒙混过关的。
“王妃你想想看,王宫中的守卫那么严密,道路又很错综复杂,所以我怀疑他们是无意中碰到了桑林酋长他和阿拉义丁幕僚,结果为保密行踪就残忍的杀害了他们。”
候锐他讲的这个故事,基本上还算是合情合理,然后这阵子再加上王妃正在担忧奥罗拉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时间、没心思细想,简简单单的也就当了真,情绪立刻就变得紧张害怕起来。
“天哪,真的有可能是这个样子,候酋长那怎么办?我要怎么保护奥罗拉他们?不行!我要马上去见陛下,请他再加派宪兵的数量,加强奥罗拉、格蕾丝等人的保卫工作,我要、我要马上离开这里,去美国、去纽约应该就能避开那些秘屋的疯子了。”
被候锐他一顿吓唬,已经乱了方寸的王妃,好像疯子一样的在哪自言自语过后,立刻就想要往外冲,估计是要去觐见国王、好跟他反应这件事,而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王妃举止的候锐,他也故意没有去阻止王妃,结果王妃立刻就像一阵风的窜了出去。
又经过这几分钟的观察,候锐的信心是严重的动摇,他基本已经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判断,于是心头就再次陷入了烦乱,不知道造成奥罗拉脑中屏障的,究竟会是谁了!
那面王妃刚出门口,紧接着,忧心忡忡的候锐也正预备要跟着离开寝宫客厅时,可就在候锐他转身的一刹那,视线无意中扫过一块小小的镜面时,一个偶然的发现却突然间映入了他的脑海;原来在正对镜子的位置,在寝宫一角的巨大布幔后面,一道隐约的身影是飞快的晃动了一下。
有人!这绝对是有什么人在偷听刚才候锐他和王妃的对话。
瞬间,这个念头是不可抑制的冒了出来,当下候锐他直接就想要走过去,掀开布幔来瞧瞧看对方的脸,看看是谁这么藏头露尾。
不过此时此刻,王妃她人虽然离开了寝宫的客厅,但王妃的那几个女仆还恭敬的站在墙边,所以候锐他也不能有所妄动,于是他就只能用眼睛的余光盯着布幔那边,一边步伐缓慢的往门外走、一边尽可能的想要看清楚那个人是谁,多少能发现一点值得追踪的线索也好呀!
可惜一直到候锐他走出门口去,他却始终没能看清布幔后的那个人是谁,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清,唯一注意到的细节就是,对方的身材应该比较瘦小,所以才能躲在窗户与布幔之间,不在布幔上产生任何的身体部位突起……
0897少将的家没了()
片刻之后,站在王妃寝宫的大门外,候锐虽说是沐浴在下午的温暖阳光中,但他心头的浓郁阴霾却始终挥之不去。
在这座王宫里面,一座座精美绝伦的宫殿当中,实在隐藏了太多的秘密,就拿候锐他刚刚经历的这一幕来说,就很让候锐感到疑惑和痛苦!
什么人能够藏在王妃的寝宫中?往龌龊的方向想的话,最应该是王妃的野男人,但仔细分析一下就会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身为一国的王妃、特别还是在人多眼杂的王宫寝宫里面,这个推测完全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如果不是什么野男人、小白脸,又会是什么人能随便进入王妃的寝宫,并且还不想让候锐看到那,想来想去、唯一的一个答案,好像就是格蕾丝了!
在眼下这样的紧张局面下,因为双尸案的事情,国王他已经大幅度增加了王宫的执勤宪兵数量,外人想要混进来是很困难的,而格蕾丝她作为王妃的女儿,她进出王妃的寝宫那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分析到这里,候锐他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是更加浓重起来!
如果以上的推论成立,那么新的问题就来了,格蕾丝她为什么要避开自己,就算让候锐看到格蕾丝在王妃的身边,那也不是问题呀,除非在候锐走进去之前,格蕾丝正在做什么不能见光的事情!
从头到尾,候锐都没有怀疑过格蕾丝,但经过今天的事情,却终于让候锐对格蕾丝画上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希望一切都是我自己多疑,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即便是真的有人,那也绝对不是格蕾丝!”好像自我催眠一般,候锐情绪低落的自言自语后,这才最后瞧了一眼王妃的寝宫,随即就往奥罗拉身在的医务中心赶去。
路上花了大约20分钟的时间,等候锐他和那个仆人,一起从代步车上下来,走进奥罗拉的监护病房时,奥罗拉的床边果然是空无一人,就只有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站在3…4米之外,忠于职守的盯着仪器屏、随时监控着奥罗拉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请问,格蕾丝公主今天没有过来吗?”候锐不动声色的问护士。
“公主今天……”那护士刚要回答候锐,格蕾丝的声音已经从候锐的身后响了起来:“你来了,我刚去洗了把脸,老是呆在屋子中,弄得我一点精神都没有,我相信奥罗拉醒来也不希望看到我是这个样子。”
闻声的候锐他慢慢的回过身,结果是看到了一脸素颜,长袍领口处还沾有几点水迹的格蕾丝,这会儿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我听说你去参加父亲的御前会议了,情况怎么样,跟那些官员们呆在一起,是不是令你感觉很无聊?”说话间,越过候锐的身边,格蕾丝她就站到了奥罗拉的床边,附身动手帮妹妹整理了一下鬓角的一缕乱发之后,这才转而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这时候,安静的站在格蕾丝身后,候锐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格蕾丝几眼,不过当他看到一个不起眼的小细节之后,候锐这才转念问道:“格蕾丝,你又在这陪了奥罗拉一天?”
“恩,我不放心她,我怕她醒来见不到熟悉的人,到时候会感觉害怕。”格蕾丝说的很有感情,不过候锐听了这话之后,心里却是一片冰凉,泛起了一阵阵苦涩的感觉!
刚刚候锐他注意到,今天格蕾丝穿了一件摩洛哥传统长袍,材质应该是纯棉的,而穿着这样一件长袍,如果格蕾丝真的在奥罗拉床边坐了一天,那么袍子后摆绝对不会像刚才她坐下去之前那么平整,应该是布满了细小的褶皱才对。
毫无疑问,格蕾丝她在对自己说谎!她很可能是刚刚才赶来的,什么在这里呆了一天的鬼话,结果却是被一件袍子给不小心拆穿了!
一想到这些,候锐就感觉到一阵的心痛,不过当他望着格蕾丝的侧脸,看着她专注的盯着奥罗拉这个妹妹的神情时,心里面刚冒起的那点怀疑又不禁开始动摇了;也许,也许格蕾丝刚刚去换了一件衣服,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误会!对对,一定是这个样子。
当人本身不愿意去相信一件事时,那他就会自己去寻找合理的解释,好用来哄骗自己,候锐他现在就是最典型的样子,当他暗自为格蕾丝找到一个牵强的借口之后,他就匆匆离开了医务中心,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先犹如困兽一般的在房间中转了几十个圈,接着在随后的半个小时中,候锐的双手就没有离开过手机,他对精灵连续下达了多条命令,有的是为了“香石竹”任务,有的是为了阿迪勒首相,还有的就是为了格蕾丝!
几个小时之后,正当候锐他对着窗口发呆时,一名王妃的仆人却找到了他的住处来,告诉候锐说,国王最新决定,再留奥罗拉在医务中心观察三天,如果还是没有什么起色,那么三天后再由王室的专机直飞美国纽约。
等送走那仆人之后,候锐就隐约感觉到不妙,在自己那么吓唬王妃之后,阿卜杜勒国王却又忽然决定把奥罗拉多留下来三天,这是不是意味着,在自己离开之后,阿迪勒首相和麦尔少将他们对国王说了什么,这才导致国王改变了主意?甚至不惜拒绝王妃的哀求。
事情现在是愈发的扑朔迷离了!
当天晚上,在局面紧张的拉巴特市区,居然接连发生了三起暗杀事件,王室宪兵部队的三名尉级军官,也就是候锐说出过他们的名字,曾经见过秘屋那份资料的阿普尔少尉、奥伦中尉和谈判专家,他们是先后遭到了袭击。
只不过奥伦中尉乘坐的豪华轿车是全面防弹的,所以他这才能在一辆摩托车车手的近距离扫射下,侥幸捡回了一条命,至于格蕾丝亲信的阿普尔少尉和麦尔少将直属的谈判专家,他们俩却一个在住处、一个在办公室,都不幸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
双尸案的风波尚未平息,再次发生如此高调的暗杀,直接就让拉巴特的局势陷入了崩溃的边缘,以国王为首的各方势力虽说联手封锁消息,但各式各样的传闻还是在民间仿佛毒草一般的飞快流传了起来,大大影响了这座旅游城市的声望。
就在不少西方旅客都谨慎的取消来摩洛哥的行程时,袭击事件却再第二天一大早、再次掀起了新一轮高潮,一枚重型云爆火箭弹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击中了麦尔少将家的住宅,直接将这栋占地约2000多平的豪宅屋顶都给掀飞了,并且在巨响之后又让住宅燃起了熊熊大火。
据现场的目击者讲述,火箭弹是从路边一辆面包车中发射出来的,越过约1200米的距离后,顺着奥伦中尉的卧室窗户射了进去,那么这次袭击的目标就应该是中尉本人了,而这马上又引起了高层和民间的各种猜测。
在事发短暂的一个小时之后,麦尔少将就召开了小范围的通气会,向议会首相、国王代表以及其他势力的人员证实,在不久前的袭击中,自己的家人都幸免遇难,爆炸发生时奥伦中尉和他的母亲刚刚走出住宅门口,至于少将的二公子阿卜,事发时根本就不在家中。
在得到麦尔少将亲口证实的消息之后,各方代表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因为万一麦尔少将一家子都被这枚120口径的云爆火箭弹给送回了真主的怀抱,那说不定绝后的少将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时间很快又过去几分钟,当通气会结束,各方势力代表都陆续离开麦尔少将的面前时,代表国王前来的一名幕僚阿扎木却悄悄凑到少将的身边,用一种很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