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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局面下洛倾城敢说不是?
所以她点了点头,“是的,娘娘。”
说这话的时候她羞愧的几乎都要无地自容了,但是她却不得不硬着头发回答着。
“好。”明婉月点了点头,“既是倾城姑娘自愿的,那我大朝无话可说。不过本宫还有两句话要告诉倾城姑娘,姑娘非要嫁,大朝作为娘家自然只有祝福。
若是姑娘不想嫁,那大朝定要给你撑起这个腰。
别的本宫不敢说,本宫敢说的是,若姑娘当初不是自愿嫁的,本宫现在就可以请求皇上,让阿扎玛身首异处!”
明婉月突然转脸看向了阿扎玛,美眸里是有些狠戾的,那绝杀的目光突然吓得阿扎玛也是浑身一颤。
“不过……”明婉月笑了笑,“既是倾城姑娘心甘情愿嫁给你的,那本宫自然是祝福。”
听了明婉月的话洛倾城差点没想一头撞死算了!
这个女人,非要颠倒一下说话的顺序吗?
她为何不先说给她撑腰这句话?都问了她答案了才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马后炮是啥?
即便这是马后炮,那也将大朝的尊严完完全全的挽救了回来。
总之一句话,是我姑娘嫁给你,我无话可说,若是我姑娘不想给你,那我一定能弄死你。
不过巧就巧啊,这顺序颠倒了,你能奈我何?
若是明婉月先说要给洛倾城撑腰的话,说不定洛倾城就改口说不是她自愿嫁给阿扎玛的。
不过这话她也断然不敢说,因为当初本身就是她请求要嫁给阿扎玛的。
“那你呢阿扎玛?”明婉月看着阿扎玛又道,“你当初可是自己愿意取倾城姑娘为妻的?”
这个档口上阿扎玛还能说什么?还敢说什么?明婉月都放话说要让他身首异处了!
而且这根本就没说到姓名的问题啊!
于是也只能点了点头,“是,微臣是自愿的。”
“好!”明婉月满意的笑了笑,环视了在座的所有人一圈,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既然是郎有情,妾有意,那便是佳话,既然是佳话,我大朝又如何能当个小人棒打鸳鸯呢?
你说对吗阿扎玛?”
明婉月将问题抛给了阿扎玛。
“是,这是自然,皇上仁德,自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阿扎玛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这女人没有用名讳做文章,而是用了感情来做文章,他还能说?又怎么说?
只得换他夹起了尾巴,恭恭敬敬的将之前的挑衅和无理捡起来,又恭恭敬敬的将大朝的面子给抹回去。
“无仁无德就不能治天下,阿扎玛你虽是一个首领但也应该知晓感恩戴德这几个字。”明婉月将矛头指向了阿扎玛全力火开,“先帝将倾城姑娘嫁给你,意味是百年修好。俗话说的好,宁拆百座庙,不毁一桩婚,姑娘既于阿扎玛修好,那阿扎玛也应当尊重姑娘。
本宫相信,阿扎玛赐给姑娘名讳乃是爱意,但,古语又有言,喜不表于色,怒不藏于心。阿扎玛爱戴倾城姑娘,我大朝也是喜闻乐见,只是回了娘家,阿扎玛就该尊重倾城姑娘,阿扎玛本宫说的在理吗?”
那么高的一顶帽子就给阿扎玛扣在了头上,口口声声说他给倾城改名字是因为爱她,但又说因为爱,所以更应该尊重她,回娘家的时候,即使再喜爱也应该藏于内心。
这一番话犹如响亮几个巴掌打在阿扎玛的脸上,让他根本就没办法再开口。
遥想到这女人之前对他对他说的话,也带着几分尊重之意,她现在开口闭口又谈及要对洛倾城尊重,这让他不得不就此作罢。
“是。”阿扎玛恭敬的低下了头,心悦诚服的道,“娘娘教训的既是,是阿扎玛无理了。阿扎玛诚心恳求皇上原谅我的无心之失,非常抱歉!”
说完他单膝跪了下来,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对着洛倾城道,“倾城郡主,请原谅阿扎玛的无心。”
阿扎玛的这般姿态也实属是无奈啊,明婉月把他的高度放的那么高,从爱情出发,他无力再去申辩。
再说了,人家一早就下了狠话,言下之意就是你若不爱倾城,大朝立马现在,就是此刻就能直接弄死你。
他还能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有顺着高树往下爬了呗。
看着明婉月悄无声息的就把一场僵局变成了这样,南天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双眸又回复了威严,不怒而威的开口道,“也罢,朕看在你对倾城的情分上就不跟你多计较了,但是阿扎玛你记清楚了惜娘娘说的话,我大朝有的是办法让你身首异处,不仅是你,还包括你的民族!”
“是。”阿扎玛跪在地上转身对南天烈恭敬的道,“是阿扎玛一时爱妻心切没注意称呼,皇上仁德,阿扎玛感恩戴德。”
众大臣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明婉月,在他们的印象里,明婉月应该是那种躲在皇上身后魅惑君心的小女人,几次场合也不见她这般本领,如今一见倒也真是让他们刮目相看。
第282章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噗。”明婉月巧笑出声,盈盈的走上前颠嗔道,“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今一看果然是这样。皇上,您也不用太为倾城姑娘操心,说到底啊她现在已经是阿扎玛的人了。咱们这样插手,于理虽合,但于情却不妥,都说这清官难断家务事,我看啊,咱们以后就还是不要管了。”
“皇嫂这话说的对。”一旁的南天澈立马接嘴了,“女人,在家从夫,出嫁就从夫,夫死从子,横竖也跟娘家没啥关系了啊!”
南天澈说完还故作一声叹息的看向了阿扎玛,道,“阿扎玛啊,你知道不知道,一个女人是不是烈女就看她出嫁以后是不是誓死随夫了,倾城,你说二哥这话说的对吗?”
南天澈挑眉看向了洛倾城,言下之意就是表明了现在要和洛倾城划清界限,反正你出嫁了是死是活都是阿扎尔的人,娘家人说的好听点不管你是正常的,管你,那是看在往昔的情分上。
可现在管你变得如此艰难,不再是什么娘家,夫家,而是牵着到了一国之间的利益,尊严问题。
更言下之意就是不要用你的身份来做文章了,否则大朝可以明确的表示不给你面子,不顾情分。
古语就是这样说的,有什么办法?
这也是明婉月的高明之处,先把屎、尿都给你们理通了,先前说了要给你撑腰那是因为阿扎玛当众触了大朝的尊严,尊严挽回了,那丑话就要先说在前头了!
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管,那是我大朝威武,不管,那你也挑不出来个什么毛病,所以,别再那你的身份做文章了!也别再挑衅了,否则真的就不给面子了。
洛倾城好歹也是混过皇宫的人,这番话里的深意她且能不懂?
难道南天烈真的要跟她撇清关系吗?
洛倾城一时之间没有答南天澈的话,而是眼眸直直的盯向了南天烈,似乎在等他发话。
南天澈和明婉月的话已经说的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
众位大臣也深谙他们话里的含义,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不过理也确实是这个理,横竖也挑不出毛病。
而且此刻和洛倾城撇清关系确实是最好的,因为关系越亲密,很多话到时候就越不好说。
只是,南天烈和洛倾城曾经有过过往,他当真愿意就此撇的干干净净吗?
众人的眼光不由得看向了高高在上暂时还没发言的南天烈。
他坐的稳如泰山,唇角含起一丝笑意看着明婉月,在众人的眼光注视下,拿足了态度才缓缓点了点头,“惜妃和二王爷所言甚是,倾城既已经出嫁,自当就是赖丹的人,于情于理我大朝再管别人私事也终归是不好看,别人家小两口恩恩爱爱的,咱们一群娘家人跳出来闹事,这就不太好了。母后,您的意思呢?”
南天烈转头将皮球踢给了萧敏。
萧敏接到了皮球,自然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于是笑了笑,笑得和蔼,“皇帝和惜妃说出了哀家的心里话,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人家家的人了,咱们管,也是管不着了。”
什么管不着,分明就是不想管而已!
洛倾城尴尬的就那么站在那里,突然可怜的像是被一只遗弃了的小狗似得。
她的娘家人明明那么威严,那么霸气,又那么多人,但却为了不惹得一身骚,而当中跟她撇清了关系。
都道皇家无情,如今看来果然是这样,为了自己的利益就把不相干的人推到了局外,这一向也是皇家的作风啊。
洛倾城迫于压力不得不点了点头,勉强自己微笑道,“皇上太后说得极是,倾城知道了。”
仓皇的说完这些话她就坐下了,那一双眼眸几乎是掩饰不住的发红了起来。
阿扎玛也站了起来坐下了,一时之间谁也没开口说话,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了起来。
这根本也不怪南天烈他们,先是洛倾城无端献艺,还想要讨赏,本来在这样的场合就不太合适了,阿扎玛还非要跳出来搅搅局,说白了,这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他们到底高估了这皇家二字真正的含义。
那是必须的高高在上,不能容忍任何人的挑衅和唆使,更不能任随便一人搓圆捏扁,牵着鼻子走。
果然皇家人一个二个都不是省油灯的,一言一语唱了几出戏就把赖丹彻底的打成了劣势。
而且也彰显了大朝不可挑衅的威严,天之骄子果然也不是白当的。
沉闷下来的气氛不管怎么样都有些怪异,但皇家人是何许人,向来都是自导自演的天才,一个二个跟没事似的,就完全没当有任何事情发生。
一见这样的场面,众臣当然也不会再开口说什么,而是纷纷转头看向了台上,继续观看节目的表演,并且也佯装十分兴高采烈完全没有受到一点影响的样子。
明婉月实在是忍不住有点像偷笑,这种感觉特别的好笑,特别是那些个大臣啊,简直是太好笑了。
明明他们心里是赞成这样的做法,和洛倾城撇清关系的,明明他们的心里是很八卦又好奇的,偏生也要装出一副,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实在是让她有种忍不住想笑的感觉。
有时候想想这些大臣其实真的蛮好玩的!
该配合的时候也是绝不含糊的,毕竟国家尊严面前没有个人主义,任何时候,任何朝代,任何一国都是这样的。
总算有点众志成城的感觉了,明婉月很欣慰,也很高兴,突然明白了那种当皇帝的感觉,运筹帷幄,操纵棋局,真是爽呆了!
“你一个人在傻笑什么?”南天烈突然凑到了明婉月耳边问道。
“就是觉得莫名的好笑。”明婉月笑着答道,那满眼里掩饰不住的兴奋感。
“坏东西。”南天烈忍不住在桌下捞了她的手一把,轻飘飘的说道,“朕不仅后宫好玩,其实朝堂也好玩极了,是吧?”
“恩。”明婉月认同的点了点头,还真确实是好玩极了。
南天烈用了玩,可想而知任何时候他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他就像一个游戏运营商,在自己的地盘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种感觉真的让人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总之两个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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