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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绥为伏梦无处理完伤势就走过去,将一道灵力打入念栖迟体内,准备封住抚云殿主的残魂。
念栖迟是火灵根,与她的水灵力相克,水灵力一注入,他虽在昏迷中,仍痛苦地挣扎起来,时不时发出惨嚎声。
夙绥牢牢按住他的身体,引着水灵力侵入丹田,很快找到了缩在丹田一角的残魂。
然而正当水灵力围住残魂、夙绥准备施咒时,忽觉一缕火灵力钻入自己体内,继而背上袭来一阵剧痛,似是被火焰箭矢贯穿身体,当下失了力气,眼前一黑,控制不住身体,倒在念栖迟身旁。
“主上!!”
师父师娘的惊呼声让伏梦无浑身一颤,一转过脸,便看到夙绥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慌忙手脚并用挪过去。
绥绥怎么了?怎么无声无息昏过去了?!
枣沁离得近,快速将夙绥从地上扶起,搭着她的脉门,皱紧眉探查情况。
“……主上体内有咒。”
探罢,枣沁沉声对千灼道,“这段日子你一直跟着主上,可知道主上中过什么咒术?”
千灼已心急如焚,哪里还回想得起来!只得边摇头边反问:“你可会解这个咒?”
枣沁苦笑:“你真是为难我……我连这咒是什么都探不出,拿什么解啊?”
伏梦无赶到夙绥身边,不安地接她入怀。
手托在夙绥的背部时,她感到掌心触碰到的地方滚烫,一个念头骤然自脑中闪过。
绥绥体内的咒,自然只有抚云殿主下的言灵火咒!
伏梦无咬了咬唇,只能努力平复心情,将阵核取出来,对千灼、枣沁道:“师父师娘请安心,我知道绥绥中了什么咒。这种咒只能由忘貘族人才能解,咱们还是先出去吧,去找念幽寒!”
……
带着淩澜子与两只雪狐妖离开族冢后,念幽寒安置好她们,又将制药灵鼎放好,这才朝长老居赶去。
她依照之前与伏梦无商量好的路线传送出来,位置正好是松玉客栈内,若伏梦无用阵核,也会被传送到此地。
念着伏梦无一行人还在族冢里,而那蟒妖又不好对付,念幽寒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谁知她刚走了一阵子,将到长老居时,只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念幽寒你等等!”
伏梦无怀抱雪狐,气喘吁吁地御剑追上她,见念幽寒惊喜地看向自己,遂伸手,一把将她拉上冰剑,“你给我指个路,我要去见你们大长老!”
“怎么了?”听她声音带喘,急得不行,念幽寒微微有些吃惊,在冰剑上站稳后,眸光一瞥就看到她怀中抱着的雪狐,忍不住又问,“小狐妖这是怎么了?诶,你怎么不把霜放出来当坐骑?”
“这个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等到了长老居,我得空再一一跟你详说。”伏梦无好不容易缓了口气,将夙绥的身体又托了托,依照念幽寒指的方向飞去。
此时的松玉岛亦是后半夜,微凉夜风拂面,携来雾气。
念幽寒一踏上冰剑,忽觉察到身后还有两道气息,警惕地回头时,但见跟来的两个都是熟人,这才展了眉。
伏梦无抱着夙绥,千灼与枣沁则拎着念栖迟跟在后面。族冢与外界的时间流逝速度并不一致,因而她们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念幽寒。
感到怀中这团毛绒绒的体温越来越高,伏梦无只好一边御剑,一边为夙绥压制火毒。
她算是弄清夙绥昏过去的原因了。夙绥封印念栖迟体内抚云殿主的残魂时,抚云殿主应是触动了下在她体内的言灵火咒。
虽不知抚云殿主究竟是怎么将咒触动,但伏梦无很清楚,火毒会对夙绥的身体造成极其严重的影响,且这次的火毒要远比先前棘手,不然夙绥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昏厥过去。
既然念幽寒没法为绥绥解咒,那她就只能找忘貘大长老碰碰运气了。
将至长老居时,夙绥悠悠转醒。
她的意识刚恢复,便觉得身体滚烫,又感到自己正被人抱着,抬头一瞧,脱口唤道:“梦无。”
“绥绥?”伏梦无一怔,低头见怀中雪狐正朝自己看,眸光清澈,应是已清醒过来,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你醒了?我这就带你去解火咒。”
“解火咒?”夙绥仍有些难受,揉着眼定睛一看,又嗅到念幽寒的气味,略略有些惊讶,“我们已出来了么?”
“我们马上就到了,你再忍一忍。”伏梦无点头,顺起她的毛,想了想补充道,“念栖迟也带出来了,在师娘手里拎着呢!”
夙绥嗯了一声,蹭了蹭她,却摇头道:“将念栖迟交给大长老便好,火咒我会另想法子,不必为难忘貘族了。”
伏梦无不解其意,念幽寒却眸光微变,忍不住道:“为难我族?这是什么话!小狐妖,本座既然答应过你,要帮你解火咒,自然说到做到,你……”
“我身上的言灵火咒,乃是你的祖上念抚云种下。”夙绥截住话,“哪怕是忘貘大长老,若敢为雪狐族解咒,依照你们的族规,也算忤逆之罪。”
“这、这——!”念幽寒大惊失色。她只记得夙绥说过,施下火咒的忘貘,其境界远在三劫散妖之上,却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是自己的祖上。
伏梦无也愣住了,她原以为“抚云殿主”只是上界诸多妖君中的一位,怎么也猜不到对方还真与念幽寒的家族有关系。
可念幽寒之前跟她提及“抚云殿主”时,好像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来啊?
见她愕然,夙绥抬爪拍了拍她的胸口,“梦无,将念栖迟交出去后,我们便回客栈睡觉,这样可好?”
约莫是怕伏梦无婉拒,她又放软声音道:“梦无,我困了。”
伏梦无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应也不对,不应也想不出拒绝她的话,内心正纠结时,正好冰剑已穿过长老居的结界,她便先收了念头,往停剑平台落去。
成功离开族冢后,伏梦无就给自家兄长发了条传讯,道是她们将念栖迟捉来了,让他来接应一下。
她还未降落,就看见伏书尽摇着折扇静候在平台上,手中还提了个黑漆漆的笼子,大概是专门来装念栖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念栖迟:???我不要面子的???
伏书尽:你要个锤子的面子,给爷进笼→_→
…
下一章容我先焊个门*/ω\*
第64章 第一夜()
伏书尽提着特制的牢笼大步走来; 见到枣沁先对她行了一礼,而后又朝千灼道歉:“先前三长老盯得太严,枣前辈又未脱险,只得故意怠慢您; 还望您能谅解。”
千灼挽着道侣的胳膊; 闻言只是笑道:“你我商量好的事; 怎算怠慢?”
将还在昏睡的念栖迟装进笼中封印好,伏书尽一眼瞧见妹妹始终抱着雪狐沉默; 心中诧异,便传音问她:“怎么这么失落?难不成和你未婚妻吵架了?”
他提及夙绥,伏梦无心里更难受; 念着夙绥应该听不到传音,索性言简意赅将实情相告。
哪知伏书尽却笑道:“不解就不解呗!她既然坚信自己能找到解咒的办法; 那你只管依她不就是了。再说雪狐族和忘貘族的矛盾本就不是一天两天,这点她自然也有考虑。”
笑完,他还大大咧咧地道出声:“走走走; 抱着你未婚妻回去补觉去!念栖迟的事不劳你管,为兄自会处理。”
伏梦无顿时气得想踩他; 可一时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连软包子系统也没有再派新任务; 心中虽不舒服,却也只能答应下来:“那行,我回去了,兄长您忙!”
搁下话; 她和一脸茫然的念幽寒道别后,气鼓鼓地抱着夙绥御剑离去。
二人离开后,念幽寒回过神,忍不住踩了伏书尽一脚,没好气道:“本座还没问族冢里的情况,你干嘛把梦无赶走?”
伏书尽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忙道:“反正你们都平安出来了,要出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待情况汇报完,你也可去找梦无她们。”
念幽寒冷哼一声,黑着脸径直往长老居走,不再搭理他。
…
长老居和松玉客栈之间的路,只要伏梦无走过一遍,软包子系统就能拟定出最短路线,并记录在资料库里。
回去的路上,伏梦无吹着凉风,嗅着底下夜市飘来的一股辣椒味,感到肺部仍有些不适,忍不住咳嗽起来。
那蟒妖的尾巴抽得实在太疼了,等她回了客栈,一定要好好休息,免得落下后遗症。
夙绥安静地趴在她怀中。方才兄妹二人间的传音对话又被她尽数听去,她便晓得伏梦无此时心情不好,于是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梳理体内灵力。
抚云殿主的言灵火咒自从烙印在她背上,算来已整整两百年了,火毒侵体的疼痛她再熟悉不过,哪怕是今晚的情况也耐得住。
加上之前霜还吞了蟒妖的内丹,正好为她补充消耗的灵力,她此时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枚内丹里调出灵力,去和火毒对抗,一点点将之逼回背部的印记里。
等最后一缕火毒离开经脉,夙绥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眸,身体一扭从伏梦无怀里滚下去,化出人形,一把搂过她,为她拍背。
伏梦无只顾着赶路和生闷气,压根没想到她还能突然变人,吓了一大跳,脚底的冰剑也因她的突然分神而碎裂。
但惊呼声还没出口,她便不自地倒向夙绥,脸埋进柔软里。
抱稳怀中的少女,夙绥俯下脸往她额上轻轻一印,在半空旋了一圈,落在附近的房顶上。
“你想乘剑,还是想趴在我背上?”
伏梦无刚稳下情绪,忽听夙绥这么问,念着她背上的言灵火咒刚被触发,便道:“乘剑吧。”
她见夙绥一点头,旋即双脚踏在凭空出现的囚云剑上。
“要走了,你搂紧我。”夙绥垂眸提醒,见伏梦无乖乖将双手紧紧环在自己腰上,这才撮起剑指,御剑朝松玉客栈飞去。
…
怕言灵火咒再触动,一回到松玉客栈,伏梦无就拉着夙绥进到房间里,没有明说,只是催促她歇息。
夙绥解下素色斗篷,见伏梦无已用易容术变回成人,而后边脱衣边匆匆走向浴池,她双眸一眯,放好斗篷跟了过去。
浴池底部设有控制水温的法阵,伏梦无一下水,便游到中央,舒服地泡在里面。但她惦记着要快点歇下,撩水擦身的速度不由得快起来。
夙绥站在她身后,见状默念一声咒,将身上衣物收入储物玉佩,足尖轻点水面,悄然入内。
伏梦无正心不在焉地洗浴,忽觉腋下一痒,身体顿时一颤,低头看时,但见一双白皙的胳膊已环在自己胸前,缓缓下移,触到还缠着绷带的小腹。
那日在族冢内,伏梦无被夙绥刺伤后,就一直用绷带缠着伤口。那绷带上附着了夙绥的水灵力,哪怕入水也不会沾湿。
几日过去,伤口其实已经愈合,绷带却一直忘了解。
夙绥摩挲过去,小指一勾,将活结挑开。伏梦无本就怕被触摸身体,夙绥又在解绷带时,有意在她肌肤上轻划,绷带还未解下,伏梦无先红了脸,扭了扭身体,想从她的怀抱里挣出。
她从未与成年时的夙绥这般近地接触过,身体一扭,无意触碰到贴上后背的两点柔软,顿时又吓得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