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活人祭-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仨儿很快找到了床底的木箱,床底黑暗,他并没有发现我,他拿起木箱的时候也发现了木箱是被固定在案板上的,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细看之下也发现了木箱锁孔上的铜丝。

    黄仨儿小心翼翼地拧开铜丝,在他打开木箱的一瞬间,一根长形钢刀片被弹出来,黄仨儿目眦欲裂向后闪躲,那钢刀片险而又险地从他左胳膊上穿透过去,钉在身后的墙上,威力大得吓人。

    黄仨儿捂着流血的胳膊,恼羞成怒地掏出打火机把堂屋里的一堆衣物点着,二话不说离开了堂屋。

    黄仨儿离开郭瞎子家后我赶忙从床底爬出来灭火,还好火势不大,很快就被我灭了。

    小周天罗盘此时还在木箱之中,上面垫着一层泡沫,黄仨儿光以为木箱是郭瞎子设计的陷阱没想到里面还有东西,我揣着小周天罗盘起身离开。

    可是当我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隐约又觉得身后有人在看我,这小周天罗盘似乎和我有某种奇特的联系,我碰到它的时候就会感应到正常情况下感应不到的东西。可是那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转瞬即逝,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又回到郭瞎子家的堂屋里。

    在郭瞎子家的堂屋里只有一张床,而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郭瞎子家的偏屋里根本就没有床,以郭怀义这样干干净净的城里人,会跟一个瞎了眼的陌生糟老头子住在一张床上吗?更何况是同一个被窝?

    这其中的隐情我暂且猜不透,但是小周天罗盘在我身上,我要看看这两天郭瞎子和郭怀义到底干了什么。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虎子打来的电话。

    “快到十二点了,老太爷马上下葬,你怎么还没回来?”虎子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马上回来,等我一下。”我说完就挂了电话,将小周天罗盘贴身藏好,爬出了郭瞎子家。

    在浮屠岭的丧葬习俗中,有年老的长辈发喜丧时,棺材填土之前儿孙要将手中的哭丧棒都丢在棺材上,没有哭丧棒的送葬人也要围着棺材走上一圈,以表达对长辈依依惜别的思念。

    明月村一千多口老老少少,这一趟送葬仪式下来要不少时间,但是等我赶到的时候就只剩下几十个人还在等候。

    我跟着送葬的队伍走在最后面,此时的郭瞎子正站在老太爷的棺材前神情肃穆地注视众人走过,他的身后支起了一杆很亮的日光灯。晃人的灯光下,我围着老太爷的棺材走了一圈,墓葬坑里的泉水已经被舀干,里面的金鲤鱼也不知所踪。

    郭怀义站在一堆黄土上,我从他旁边经过的时候他嘴角轻笑,小声说道:“杨老弟大半夜的身上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荒郊野岭,看上了哪个丫头带去运动一下不行?”我也小声回道。

    “老弟好雅兴呀。”郭怀义讽刺道。

    “低调。”

    我面无表情地走向人群,根本不想搭理郭怀义。

    “怎么样,拿到了吗?”虎子轻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等会儿回去再说。”

    突然,有人指着不远处喊道:“是那只大黑猫!”

    只见墓葬群之中的一块残破的墓碑上,大黑猫蹲在上面看向人群,有人用手电筒照过去,将它的眼睛照得碧绿且耍蠛诿蝗朔⑾至艘膊唤粽牛鹘辛艘簧交牟荽灾邢Р患�

    老太爷的棺材上了土后,全村的人依次围着老太爷的的坟头周围踩坟,等这场仪式忙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

    回去的时候我让母亲先行回家,接着和虎子奔向老太爷家里。

    我将今天晚上在郭瞎子见到黄仨儿的事情告诉了虎子,虎子听罢,说道:“这么说来,周曼曼的鬼魂还有可能活着,郭怀义的突然出现应该跟周曼曼有些关系,既然郭瞎子没灭周曼曼的魂魄那她暂时应该没事,我们先去查老太爷的死因吧。”

    到了老太爷家里后,他家堂屋中间摆着的灵床的还没扔掉,老太爷的遗像被挂在八仙桌上方,相框上披着黑色的布,虎子被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不敢进去,我站在灵床旁边拨动手中的小周天罗盘,罗盘指针转动,发出咔咔咔的机括声。

    神秘的玉质罗盘底部符文亮起,指针和刻度重合的一瞬间周围的光影变幻,屋内的光线变得昏暗起来。

    在我和虎子的面前,一个老人背对着我们正坐在书桌上翻着泛黄的书页,他灰白的辫子一直拖到椅子后方,桌上的煤油灯摇摆不定。

    “竟然真的可以看到过去。”

    虎子无比惊奇地看着周围的光影,他走到老太爷的旁边,手指点向耀眼的煤油灯灯芯,光影变幻,我将罗盘的指针拨到最靠近指针原点的地方。离原点越近的位置应该就是罗盘所在方位可以还原的最近时间点上曾经发生的事情。

    人影逐渐清晰起来,这个时间刻度上的老太爷此时正躺在灵床上,我和虎子的虚影从人群中走来,王老汉站在堂屋门前扬声喊道:“老太爷归天,寿终正寝,百岁喜丧!”

    虎子说道:“时间点太近了,再往前调调。”

    我将罗盘指针向后微微拨动一点,房间内瞬间变得漆黑不明,我和虎子都屏住呼吸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老太爷的虚影进了堂屋,看他这身衣服正是那天晚上交代完后事回家的情景。

    老太爷到衣柜旁换了身寿衣,他搬着一张板凳坐在正对门的位置,神色安然。

    过了一会儿,老太爷抬起头说道:“我知道你今天晚上会来的,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老太爷再跟谁说话?”虎子看向门外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端着罗盘向门外走了几步,可还是看不见到底是谁。

    堂屋内的老太爷走到他的藏书橱边,一边抽出一本老旧的书一边说道:“我记得当年你最喜欢这些书了,那年你还很小,突然有一天急匆匆地跑来让我帮你把这本道书藏起来,说以后还给你,不知道现在还晚不晚。”

    老太爷刚说完,手中残破的道书突然间着起火来,转瞬间烧成灰烬。

    这一幕把我和虎子吓了一跳,老太爷也显然被吓到了,他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看着门口说道:“当年的事情都怨我,你别去害别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老太爷说着从门后找来一根麻绳,绳子甩到房梁上,踩上了板凳,虎子焦急地喊道:“老太爷您慢点,小浩你快出去看看凶手是谁啊?”

    我又向院子里走了几步,光影的范围已经可以看见周围几十米远,院子里的一切都一览无余,可是我还是没发现任何人的踪影。

    而堂屋里传来了板凳倒地的声音,老太爷挂在房梁上,挣扎了几下就断了气。

    “怎么会看不见人?”虎子和我一样疑惑。

    虎子的目光突然看向我旁边的影子,那个影子并不属于我,而是从屋顶延伸过来,我们都抬头看向屋顶,屋顶上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人。

    是李富贵。

终于到了一本书最重要的时刻(必看)() 
首先最想说的一句话是,活人祭这本书写起来真的是太难了,难到了我几乎崩溃想要放弃的程度。

    小说初期的草稿被编辑驳回重改了十多次,之后的每一章,我都要花4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创作修改,期间想到好的悬疑点,就要回头把之前的再补充、删减和修改。前后算下来,每章至少要十个小时才能完成。

    我以塑造经典的态度来写故事,每次都是熬夜熬到心里发堵,饿得肚子发慌,每次躺下都是噩梦连连,如今到了上架,我希望得到公平的回报。

    我知道很多人,已经有很长时间没看过这么引人入胜的小说,也有不少人持着嗤之以鼻的态度说,我一点都不喜欢看你的小说,对比某某某的小说你差远了。

    我拦不住任何人发表言论的权力,但无论如何,您都看到了这一章,12万字,半本纸质书的厚度,不是么?

    除了以上的话,在写这篇上架感言时,新书的收藏还没过千,不少新人作者超过我,网站的老牌作者更是将我碾压得喘不过气来,我心里忐忑,不知道未来变化几许。

    唯一值得肯定的就是,24小时单章浏览人数一直比收藏人数高,我能做的,就只有将这个故事写好。

    对于读者来说,上架感言无非就是作者对于怎么让读者肯花钱看书的措辞。

    可对于作者来说,一本小说最重要的就是这篇,对我来说更甚,你不会看到比我再用心写上架感言的人,你会了解我的所思所想,了解一个和你们一样的、面对生活和未来同样充满迷惘的普通人的想法。

    有读者说,鸟哥,你不必担心,你已经是黑岩的神了,这本肯定会火。

    实际上,我从来未将自己当成神过,我时刻记得自己的上本书在巅峰时期也进不了前10名,自己的月收入都不到他们两三天的稿费,而我写的书,不像他们那样可以加入很多时代因素,了解不同层次读者的胃口,让网站愿意推他们的书。

    我的文说好听点像出版文,说得难听点就是死板,看起来跟个唠唠叨叨的老头写的一样。

    很多人夸我有才,也有人说我不会写书,你想象不到为什么写的那么好看却有人极尽侮辱地来诋毁。

    有的人生来就喜欢走马观花,有的人生来喜欢静看世界,北国之鸟写的书,你想要像看其他小说那样一目十行30秒看完一章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耽误了他们的时间,浪费了人类的生命。

    再差的书也有人看,再好的书都有人骂。

    但是经过这一年的时间,我渐渐明白了,一本书的价值也许不在于它要表达什么,而是在于它值多少钱。

    就像书中的那句话,小孩子才分对错,大人只看利弊。

    不赚钱的书势必会被淘汰。

    我是个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当年因为读书读得好,是村里唯一一个考上县中的人,那时候的县中很难考,农村教育又落后,各村的孩子大多都很野,所以我知道要付出比常人多出十倍的努力才能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环境里出人头地。

    从四年级起,我从来没有低于凌晨两点睡觉的,所以多年以来形成的恶习,使我患上很严重的睡眠障碍。

    每天上下学还要担心会不会被学校的小混混堵在路上揍。

    那时候,学校的板报都是我来画,任何比赛的第一名几乎都是我,在老师的眼中,我将来肯定是个飞黄腾达的人物,肯定会考上县里最好的中学,将来肯定是重点大学的才子。

    我最差的一次是班上第七名,我的奖状和荣誉证书堆在我床底的鞋盒子里多到放不下,就连每个月的放假时间我都不回家,自己一个人跑到学校的亭子里背书做题,很多人崇拜我,尽管那时候还没有学霸这个词。

    但我知道,我的成绩,永远都是用努力堆出来的。就像我的小说。

    黑岩有不少大神可以半小时一章,一天最高记录十五、二十章都没问题。但是我真的不行。

    那时候宿管老师说,你这个孩子,将来势必是人中龙凤,不是凡人。

    可我让他们失望了。

    到了重点高中之后,面临种种压力让我心里奔溃,我成了倒数第一的专业户,除非有人请假不考,不然任何人都不能抢走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