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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到发布信息的人吗,找到人再说,”廖擎极说着,感觉他还是挺谨慎的,
杨毅收了手机:“行,不过你刚才吃饭的时候,什么意思啊,还不让我吃了,”
“在蛋家吃饭,不能把鱼翻身,那是禁忌,是代表着翻船的意思,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大事,吃鱼只能像那个大叔一样,挑断鱼骨,”
“啧啧,问题真多,不就吃个鱼嘛,”杨毅这么说着,但是也没有多埋怨的意思,
在回程的路上,我和兰雪都无聊的补睡觉了,但是杨毅好像一直在忙,等我睡醒的时候,看看车子外面,好像已经回到市区了,而且车子都已经停下来了,车窗外天都黑了,我这是睡了一个下午呢,
“到哪了,”我迷糊着问着,
回答我的是杨毅,他解释道:“你们两就知道睡,都不知道我这一路上有多辛苦吗,我这么赶着查,查到了那拍卖信息是从这家网吧里发出来的,而且就在刚才还更新过一次,那个发信息的人,现在应该还在网吧里,我容易吗,你们两只知道睡,猪,”
兰雪用手指当梳子,梳梳她的短发,说道:“行了,那么点功劳还跟下蛋母鸡一样吵吵嚷嚷的,你这么厉害,去把人找出来吧,”
杨毅下了车子,走进了马路对面的网吧,我这是迷迷糊糊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下了车子,用矿泉水漱漱口洗洗脸,看看四周,这里应该是个城乡结合部,而且是学校附近,能看到很多高中生正赶着去学校上夜自习呢,路上很杂乱,有小摊小贩,有乱停乱放的车子,
十几分钟之后,杨毅带着一个男生从网吧里走了出来,走向我们,一看他,就知道他是个半大的孩子,个子还没有我高呢,瘦瘦的,一副发育不良的模样,
杨毅把人带到我们面前,说道:“信息就是他发出来的,”
那男生也挺拽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要是真想买那鱼鳞,就上网拍去,我没空跟你们瞎扯,不买就算了,”
廖擎极问道:“你哪来的那大鱼鳞,”
“我家里祖传的,说是传了四五代人呢,”他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习惯性动作还是怎么的,时不时就抓抓脖子,好像脖子很痒一样,我心里还在吐槽着,这孩子听口音和他的信息,都说明他不是本地人,他不会是在这网吧里好几天了吧,没洗过澡,男生继续说着,“那鱼鳞,都这么多年了,摸上去还是湿淋淋的感觉,而且一点也没有干掉,还是活生生的样子,看着就是刚出水的模样,可牛逼了,”
“能看下那大鳞吗,”
男生皱皱眉,对着廖擎极转过了手机:“给你看看相片吧,信就信,不信就算了,”我和兰雪也凑了过去,在他的手机屏幕上有着一张相片,是一个被挂在船边上的大鳞,这么近的拍照,我们也能看清楚那东西了,金色的鳞片,有着拳头这么大个,上面打着孔,串在红线上,在红线的下面还坠着一个钓鱼用的铅片,卷成了圆锥一样的形状,
他翻页让我们看着,手机上有着好几张那大鳞的相片,还有着他拿着大鳞微笑看镜头的相片,
他把手机收了回去:“想要就去网上拍去吧,我要回去玩游戏了,”说着他又抓抓脖子,
他转身走进网吧里,杨毅就问道:“接下来呢,我们拍不拍,现在又涨价了,”
廖擎极从钱包里取出了一百块钱,递给了杨毅:“不拍,去打盒饭,我们今晚上就在这里守夜,”
杨毅看着钱:“守夜,这好不容易回到市区,我们回家睡也行,”
“那个男生,今晚上就会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在死之前会把鱼鳞交出来,”
我拍拍廖擎极的手臂:“他,上网时间太长,猝死了,”
“窒息而死,他的脖子上,缠着一根头发丝,女人的,死人的,这是牵魂的一种方法,一般用在让人做事的情况,这种方法,最后死人的可能性很大,”
我听着他的话,想到了男生刚才时不时抓着脖子的动作,心里还是发毛了一下,
杨毅去打来了四个盒饭,我们四个就坐着车子上,开着空调吃着饭,四双眼睛就盯着那边的网吧了,今晚上,那网吧里,肯定要出事的,
一辆宝马缓缓的在网吧对面停了下来,从宝马上下来了一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大美女,我眼睛都直了,因为那是我和兰雪的小学同学啊,我们还在大学里瞎混的时候,人家已经开着宝马穿着高跟鞋嚣张的走过去了,
兰雪也发现了这个同学,坐在后座的她戳戳我的头:“宝马啊,”
杨毅也看了看,说道:“宝马怎么了,你们女人不懂车子,就我们屁股下现在坐着的这越野,比那宝马牛逼多了,我是说价格啊,”
“福,我上学期就听他们说,那丫头嫁给了一个矿山老板了,挺有钱的,”
我斜着眼睛,看着坐在驾驶座上默默吃饭的廖擎极,他对这种跟他没关系的事情,都不会参与议论的,我还是凑了过去,问道:“老头子,你有没有房子啊,”他没家人,应该说是有家人,有一大堆的孙子,可惜都不是直系的,人家根本就不鸟他,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还是说道:“有,老家的那个院子算是我的,你上次也住过的那里,”
我听着脸有点挂不住了,那房子,清朝的,青砖的,还有很多能称得上文物的家具,要是卖了的话,应该也有个几百万吧,但是,注意了,那应该是他们家的祠堂,祠堂算是整个宗族的,就算有个什么证,证明是属于他个人的,那也不可能卖,这房子,等于是有使用权,没有转让权的小房产而已,
车子,就在我们屁股下坐着呢,这个就不用问了,
“那你有没有固定工作,有固定收入的那种,”
“没有,”
无业游民,,我的心又凉了一点,在哪吐槽着:老头子,没工作不可怕,就你这条件,丢我手里,我给你发展成网红不成问题,脱了衣服,露露肉就行,以后你是网红,我是经纪人,帮你收钱的那个,要不去接个男优工作应该也会赚钱的,
“那你还有什么产业吗,”我心想着,他给我的那张卡里好像有很多钱,不会是他非法所得吧,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放下筷子,转过头来看着我:“老家有四个山头的松树,已经成林了,村里的那个水库也我私人的,还有好几个大型水电站和大工程的民俗顾问,这些,可以了吗,”
杨毅在后座喊了起来:“新时代的地主,牛逼,”
“可以,老头子,我愿意跟着你当村姑~,”
第九章 鬼头发()
夜,越来越深了,四周的路灯都已经亮起来了,我们是在车子上坐着腻了,有下车来活动一下,然后又腻了,又上车玩手机,然后又腻了,又下车……
这次下车终于看到了那个男生,那男生走出了网吧,只是他不太对劲,他是半眯着眼睛,,双手抓在自己脖子上,上半身前倾,就这么往前走着,而且走的脚步并不稳,高一脚低一脚的,
不少路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但是大家都觉得他是有病吧,纷纷躲开了,我们四个人赶紧跟上去,不过我们都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跟着廖擎极走,现在我们已经都相信他的脖子上帮着头发了,因为他那动作就好像是有人牵着他的脖子走的,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廖擎极去处理吧,
男生一直朝前走着,我们不近不远的跟着,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吧,他走进了一个路边的小发廊里,那种小发廊,一看就是不正经的,
也不知道那发廊有没有后门,他会不会这么离开发廊,我们就跟不上了,所以廖擎极对我们说道:“你们三个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杨毅张嘴刚要说话,兰雪就狠狠瞪了过去,杨毅赶紧缩缩脖子不再说话了,
廖擎极一个人走进了发廊里,我们三个就在外面守着,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和兰雪刚要讨论一下这发廊里是什么情况呢,男孩就已经出来了,他手里抱着什么东西,就急着往外跑,
这个变故让我们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我推了兰雪一把:“你追那个男生去,”
兰雪马上抬脚就追了过去,杨毅也跟着追了过去,我先跑到发廊前看看情况,廖擎极已经被几个女人给围攻了,用胸攻击啊,
那些女人对着他吵着,说就因为他的阻挡,让她们没有抓到那个男生,那男生在他们这里嫖了两次,没钱给,用那个宝贝来抵债的,说过几天拿钱来赎回宝物的,现在,那东西又被他抢走了,她们就是亏了,一定要廖擎极把那男生的嫖资给付了,
我艹,这也够狗血的,我咬咬唇,转身就追着兰雪去了,这种事情,让廖擎极自己解决去吧,
我追到兰雪他们的时候,她们已经在一条小巷子里打起来了,真的打起来了,兰雪和廖富海打起来了,廖富海的手里还拿着那个盒子,而男生已经被杨毅拖到了安全距离之外,在那对着那边打着的两个人,就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我过去一巴掌就拍在他后背上:“你干嘛不喊‘雅美蝶’啊,”骂完杨毅,我抓起一旁的废木板,靠近了正在打架的那两个人,就想着找到机会就对着廖富海狠狠拍下去,
不过撞上我板子的不是廖富海,而是周兰雪,兰雪这一下已经被打得嘴角都出血了,还扶着腰侧,那地方被踢了一脚,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还是拉住了她,“兰雪,”同时我也丢下了手中的木板,不是我不想打,而是现在情况已经摆在我们面前了,我们根本就打不过廖富海,认清自身实力很重要,
我紧紧瞪着廖富海,我就不信,他敢接着打我们,他看看手中的那盒子,说道:“李福福,你站错队了,你根本就不了解廖擎极,”
“我也不了解你,不过我知道,你害我爸妈车祸,我这是没证据,要是有证据,你现在都吃牢饭去了,”
他没有接我的话,继续说道:“廖擎极控制了蓝家,李家,也控制廖家,他把三家玩弄在股掌之间,他的身世,让他的一些思维,我们这些平常人根本就理解不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廖擎极不是个好人,“
“你也不是好人,东西你已经拿到了,接下来呢,继续打人,”
他的目光紧了一下,翻身就上了巷子墙上,然后几下就没影了,“东西他拿走了,”廖擎极在我们身后说着,听着声音,应该已经听到了刚才廖富海的话了,
兰雪揉揉腰,对我说道:“对不起,福,我,我打不过他,”
我对兰雪笑笑:“没事,他本来就挺厉害了,让杨毅先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别伤到了,”
“没事,皮肉伤,我练功的,我知道他的力道能伤到什么程度,先看看那男生吧,我追上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掐在那男生的脖子上了,那男生都翻白眼了,”
廖擎极在那男生身旁蹲下,从腰包里掏出了一枚铜钱,用那铜钱在他的脖子上慢慢刮着,刮了一会之后,他缓缓提起了铜钱,就能看到铜钱的钱眼里,挂着一根头发丝呢,很长的头发,就这么出现了,
廖擎极捏着那头发,缓缓拉了出来�